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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66章 训狗 萧青樾: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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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排瘫在床上,呼哧带喘。
楚翎背对着萧青樾,嘴里含着那颗慢慢化开的小药丸,一股凉丝丝的感觉顺着喉咙往下走,像大夏天喝了口井拔凉水,暂时把身体里那股又窜起来的邪火给压了下去。
“还难受吗?”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好多了。”楚翎顿了顿,“你呢?”
萧青樾安静几秒,才蔫蔫地开口:“不咋好,我下午喝了点东西,也中招了。”
“?你喝什么了?”
“甜水儿呗。”
“……”楚翎猛地转身,正对上萧青樾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睛。
呼吸变得急促,楚翎又羞又恼,挤出三个字:“不要脸。”
萧青樾翘起嘴角:“我若要脸,你现在就跟二哥一个下场了。”
话是难听,但理是这么个理,若非萧青樾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楚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你爹的病是装的。”
“嗯哼。”
“他在试探我。”
萧青樾不置可否:“从你进圣上御帐的那天起,这出戏就开锣了。”
他支起半边身子,往楚翎前上弹了个脑蹦:“你这只笨麻雀,才琢磨过味儿来?”
“你才麻雀。”楚翎火了,扬起拳头就往他脸上招呼。
萧青樾麻利儿地往后一仰,险险躲开:“打人不打脸啊祖宗!”
话音刚落,一个软枕又砸过来。
他笑着接住,随手往后一扔,就势往前一扑,把楚翎压个结实:“行行行,你说我是啥我就是啥,狗行不?”
楚翎气得牙痒痒,奈何他被压着动不了,只能狠狠瞪他:“你给我等着……”
“等什么?”萧青樾得寸进尺地往前蹭了蹭鼻尖,“等小娘罚我么?”
他学小狗吐了吐舌头:“主人想怎么罚我都行,汪汪。”
楚翎要崩溃了。
萧青樾见状更来劲了,捏住他的下巴又转过来:“主人怎么不理我了?是我舔得不够好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楚翎的侧腰胯骨和大腿间滑来滑去。
丝绸在指间穿梭,但在他看来,远不及楚翎肌肤的细腻与温软。
“萧青樾!!”
楚翎尾音发颤,听着像要哭又像要骂人。
被连名带姓一喊,某人立马摆出副可怜相:“我难受死了,小娘,真不行啊?”
楚翎咬紧下唇,他不得不承认,刚被萧青樾碰的每一寸地方都很舒服。
“不行!”他严厉道。
“小娘好霸道哦,你难受的时候是谁帮你解的药性?”
“我求你了?”
“你这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就拆!”楚翎拍开他的爪子,“你等我好了的,第一个杀了你。”
萧青樾眼睛放光:“那我得抓紧些,趁小娘的药效还没过……嘿嘿嘿。”
他摩拳擦掌,兴奋得像饿了三天的野猪终于见了食。
“你!”楚翎一口气没提上来,呛得直咳嗽。
萧青樾赶紧给他拍背顺气:“你瞧你,这么激动干嘛,咱俩日子长着呢,慢慢来呗。”
楚翎咳得快把肺咳出来了,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萧青樾瞧着把人逗狠了,这才收了那副贱样儿:“好了好了,不闹你了。”
他从袖子里摸出个小瓷瓶,晃了晃:“你中的药是给种马配种用的,药烈的很,喏,每隔两个时辰吃一粒,吃个三四天就能清干净了。”
楚翎刚见他从里倒出一粒给自己,敌意稍微淡了点,接过瓷瓶:“多谢。”
“不客气,小娘要是真想谢我……”
“做梦!”楚翎打断他,刚缓和的神色又紧绷起来。
萧青樾哈哈大笑。
“狗东西。”楚翎冷哼一声,眼尾还红着。
这副又倔又脆弱的模样,看得萧青樾心头瘙痒,差点又想嘴贱招惹他。
今日发生的事太突然,楚翎开始梳理这段时间的蛛丝马迹——皇帝莫名的召见,萧翦反常的纵容,好像都冲着同一个目的来的。
“萧翦要试探我的忠心,可为什么要将大少爷牵扯进来?”他自言自语道。
萧青樾靠在床头,不发一言,任由楚翎自己抽丝剥茧。
楚翎的眉头越蹙越紧,忽然灵光一闪。
除非,这局不全是萧翦的意思,是有人更早发现他装病,想一箭双雕,既除掉他,又能打击萧泊槐在萧翦心里的地位,而这府里,既有这心思又有这能耐的……
楚翎猛地抬头,萧青樾挑眉:“别这么看我,有人要坑你,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所以萧宗檀也是你……”
“嘘——”萧青樾把手指按在他嘴唇上,“小娘心里知道就行了,何必说出来呢?”
一切都明了了。
楚翎在脑子里把这几天的事串了一遍。
侯夫人以“寻找神医”为名支自己出府,半路他被敲晕掳走,灌下了让人迅速情动的汤药,接又用同样的法子把萧泊槐弄来,最后她只需要等待,萧翦自然会发现他失踪。
一环扣一环,只是她千算万算,没料到最后被当场抓包的,会是自己的亲儿子。
“你大哥呢?”楚翎又问。
他自身体失控后到现在,一直没见着萧泊槐。
“他没事,我让人送他去医馆了。”
“哦。”
楚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问题:“我和他……没发生什么吧?”
“你想发生什么?”萧青樾反问。
楚翎只顾着回忆,完全没注意对面骤然阴沉的脸色:“没发生最好,只是萧泊槐一向谨慎,若他被人设计,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我想问问他……”
“呵。”
萧青樾顶了顶腮,讥讽道:“小娘这么惦记他,要不我现在带你去见他,让你们再续旧情啊?”
“?……”楚翎这才后知后觉。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反正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我理解?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理解?你理解的我的理解就一定是正确的理解吗?说不定我理解的是相反的理解,而你以为我理解错了其实是你自己理解错了我的理解……”
楚翎被他这一连串的“理解”弄得头晕。
“停、停下……”
“为什么要停下?停下是因为我说对了让你心虚?还是我说错了你生气?又或者是你听懂了但假装没听懂所以要停下?还是说你其实听懂了但不想承认听懂了所以才要停下?”
“够了!”
楚翎忍无可忍,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我不提他了还不行吗!”
萧青樾不依不饶,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唔唔,唔唔,唔……”
楚翎听得脑仁疼,见这厮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他把心一横。
世界终于安静了。
萧青樾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这吻仅有短暂的一秒,楚翎红着脸退开:“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乖?”
“你……”
萧青樾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你亲我,是真心实意的亲,还是只为了让我闭……”
话没说完,“啪”地一巴掌落在他脸上,这回,萧青樾彻底老实了。
“汪~”可怜兮兮的。
“这次能好好说话了吗?”楚翎问。
萧青樾撇撇嘴:“你先答应我,以后不准让别的男人碰你,我爹也不行。”
“我是你爹的妾,他要来找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什么妾?!你要记住,你如今是我萧青樾的人!”
“……”
萧青樾越说越来劲,眼珠一转,又道:“而且我都怀了你的孩子,你别想甩掉我!”
“?你胡说什么?”
“怎么?不想认账?”
萧青樾撩起衣裳,露出紧实的腹部,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你看,证据都在这呢!”
他夸张的叫唤着:“哎呀,听到爹爹不认他,他都生气踢我了!这东西真调皮,肯定随了你!”
“……”
“…………”
楚翎炸毛了:“萧青樾你有毛病啊!!”
“我不管!反正你要对我负责,不然我就去敲登闻鼓,上御前控告你始乱终弃,抛夫弃子!”
萧青樾耍赖般地抱住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萧青樾,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萧青樾抬头,认真地看着他,“我是真的喜欢你。”
楚翎的心跳仿佛漏了半拍,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半晌,才缓缓道:“你是怎么从前线回来的?又怎么知道萧翦是装病?还提前知道侯夫人要设计我?”
萧青樾的眸光黯了黯。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每次真心剖白,换来的总是避而不谈,可他偏偏不长记性,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把真心捧到他面前。
“你在查我的底细?”他心里发苦。
“回答我。”
“有些事,现在知道对你没好处,等时机成熟……”
“我很讨厌这样。”楚翎冷不丁打断道。
萧青樾一愣。
“上次你受伤,我问你,你也是这套说辞,好,我可以不问,但这次我是当事之人,我已经处在漩涡中心了,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我不是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楚翎的目光锐利起来,掷地有声,“我杀过人。”
萧青樾皱眉。
“你的保护我不需要,我只信奉一条:谁动我、动我在乎的人,我就要谁死。”
他直视萧青樾:“告诉我吧,借我的事,揭开你娘死亡的真相,让她安息。”
萧青樾的瞳孔在抖,像被这句话刺中了某个隐秘的伤口,楚翎眼中燃烧的决绝,几乎要灼伤他经年来玩世不恭的伪装。
“好。”他艰难开口,“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