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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65章 初吻 楚翎,你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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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翦第一次见楚翎,就想将他据为己有。
青年浑身脏污,血和泥混在一起,眼神倔得像石头缝里硬生生钻出来的竹子,怎么也不肯折腰。
“你还有亲人吗?”他问。
军队在溪边驻扎休整,萧翦靠在一棵老树下,遥望着青年蹲在溪边,小小的一只像个无家可归的猫。
清水冲掉他脸上的血污和尘土,露出底下清秀端正的眉眼。
“我叫楚翎,雀翎的翎。”他说。
水珠不懂事地顺着发梢滑落,溜过脖颈,在锁骨上打了个转,最后深深没入衣领,不见了。
萧翦喉咙有点干,什么都没说,只让严风给他送了套干净的衣裳。
当晚,他独自在帅帐用膳,吃到一半,楚翎掀帘进来,双手捧着一把红色的野果,献宝似的全放在他桌上。
“刚在林子里摘的,很新鲜,你尝尝。”
墨色衣裳太大,他俯身放果子的时候,衣领松了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萧翦食不知味地吃完饭,捏起一颗红果,尝一口,吐出来。
酸得倒牙。
他出去交代军务,完事后四下不见楚翎踪影,副将往一处指去——
高高的树杈上,楚翎将裤管卷到膝上,露出两截莲藕般白生生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着。
他仰头望着月亮,乌黑的发丝染上几缕皎白的清辉。
“……我睡地上就好。”
晚上安排住处,楚翎自觉地缩到帐篷角落的地上,整个人裹在他给的外袍里,鼻尖正好抵着衣襟上一块还没完全干透的暗红色血迹,不知是何时溅上去的。
萧翦盯着他安静的睡容看了很久。
楚翎睡得并不安稳,嘴唇被咬得发白,浓密的睫毛不住的发抖,像是陷在什么可怖的梦魇里。
不多时,萧翦起身,走过去将人抱起来,放到自己的床铺上。
楚翎很轻,抱在怀里没什么分量,让人不敢用力。
安顿好他之后,萧翦走出帐篷,翻身上马,一口气狂奔出十几里地才猛地勒住马,跳下来,顶着夜风,哐哐打了好几套拳。
大军回程比预定的晚了十天。
起初萧翦还骑马,后来坐到了马车上,楚翎的腿上还缠着纱布,衣裳总沾着苦涩的药味。
他靠在车窗,借着日光看书。
夜晚萧翦巡视回来,总能看到他独自坐在篝火旁。
一阵风吹过,火星噼啪炸开,他淡淡抬一下眼皮,继续用枯树枝拨弄着脚边的灰烬。
他仿佛对一切都兴致缺缺。
萧翦观察了他很久,发现楚翎对谁都冷冷淡淡的,唯独在他面前,会流露出一点点讨好。
他随口夸了句路边野菊开得漂亮,次日马的鬃毛里就插了朵小黄花;他轻咳一声,转眼桌上便多了碗飘着蒲公英的热水。
还有次突降大雨,楚翎撑着伞站在帐前,一边肩膀都被雨水打湿了,见他回来,轻声唤了句“侯爷”……
萧翦身处高位,什么样奉承巴结的人没见过,可像楚翎这样的,还是头一回——他不求赏赐,不图名利,好像就只是单纯地想待在他身边。
他开始让楚翎替自己更衣,渐渐又变成梳头、捏肩这些更贴近的事,楚翎从不推拒。
他还借查看楚翎腿伤的由头,手指“不经意”地蹭过他的脚踝,楚翎出于本能地要缩回去,萧翦立刻按住,揉在掌心里把玩,直到那片肌肤漾起桃花似的粉红。
楚翎的眼睛太干净,像山涧潺潺的泉水,没有半点谄媚与算计。
他生出一种荒谬的念头,得把这人牢牢藏起来,谁也不能给瞧见。
可偏偏,总有人觊觎他的珍宝。
皇帝对楚翎青睐有加,此事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这番他前往南境,短则三月,多则半年,把楚翎留在京城,他怎么能放心?
他宁可楚翎死了,化成灰,也绝不容许别人碰他一根手指头。
当跟踪的人战战兢兢来报说楚翎消失后,他又怒又怕,立刻派人全城暗中搜寻,终于在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那儿问出线索。
于是顺藤摸瓜,他找到了熙春楼。
六楼的雅间向来只招待皇亲国戚和王公贵族,萧翦站在门前,里面暧昧的声响听得人血脉喷张。
心头杀意翻涌,他抬脚踹开门!
门板重重砸在墙上,震得梁上灰尘都跟着簌簌往下掉,床上的两个光溜溜人吓得僵住,动作全停了。
十几个家丁将屋子围的水泄不通。
侯夫人与康妈妈交换一个眼神,后者拨开人群冲进来,大喝道:“按我朝律法,通/奸者该凌迟处死!楚姨娘你………”
话音戛然而止,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张着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侯夫人等不来下文,忍不住也挤进去,然而,当她看清床上的人时,顿时错愕失声。
“怎么是你?!”
镇南侯闻声,大步踏入房中。
床上的两人仍紧紧缠在一起,床褥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开欢爱后的腥臊气。
“父、父亲,母亲……”
萧宗檀面色如土,下意识推开坐自己身上的人,拽到身前当盾牌。
这哪里是楚翎?
陌生少年皮肤上布满各种紫青色的掐痕,腰间还有几枚渗血的牙印……
萧翦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楚翎,究竟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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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翎很努力地想睁眼,眼皮却重若千钧。
抱他的人似乎察觉了他的不安,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我来了,别怕。”
这声音有点熟悉,像一把钥匙,几乎要撬开他混沌的记忆。
可他脑袋实在太乱了,没等他想明白,浪潮再次席卷而来,将他最后一丝清明也吞噬殆尽。
在彻底坠入黑暗前,他模糊地感受到一阵从未有过的释放的快意,像烟花在体内一波接一波的炸开,久久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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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门前,冯总管等了一个时辰,直到晚霞初显,才远远瞧见马车驶来。
他快步迎上去,车还没停稳就急着禀报:“侯爷,楚公子回来了!”
主院正厅里,楚翎在给一位白发老者倒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回头,一见是萧翦,手一抖,茶杯“当啷”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侯爷?您怎么起来……”楚翎脸色发白,像大白天见了鬼。
萧翦大步上前,“去哪了?”他质问道。
“夫人让我去找神医,我幸不辱命,这位老先生说能治您好的病,不过现在看来……好像用不到了。”
老者捋着白胡须,瞥都不瞥他们,完全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
萧翦再次皱眉,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忽然,他掐住楚翎的脖子,逼近一步。
“说实话!到底去哪了?!”
“侯爷您先松开,弄疼我了。”楚翎吃痛,轻轻挣动,但没挣脱。
正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严风押着一个衣衫凌乱、五花大绑的人走过,楚翎定睛一看,惊呼道:“那是……二少爷?出什么事了?”
萧翦的脸色更差了,他二话不说拽着楚翎往外走。
“侯爷您慢点,至少先让神医把把脉吧……”
萧翦充耳不闻,直接把人推进西厢房,甩到床上,扯开楚翎的衣裳,露出光洁的胸膛和肩膀——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任何多出的痕迹。
“侯爷!您这是做什么!!”楚翎又惊又羞,慌忙想要拢住衣衫。
萧翦不语,又去扯他的裤带。
楚翎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推开萧翦:“够了!”
“您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病就好了?为什么二少爷被绑着?别这样……别这样对我?”
萧翦终于停了下来。
许久,眸底的戾气才渐渐散去,他颓然地跌坐回去,喃喃道:“我真是气糊涂了……”
楚翎拢紧衣裳,又问发生了何事?
萧翦的神色恢复如常,仿佛方才的失态从未发生:“参汤很有效。”
“什么?”
“你每日送来的参汤,本侯的病就是这么好的,至于宗檀……他做了些糊涂事,本侯准备送他离京。”
“他……”楚翎还想追问,但萧翦不给他机会。
“今日是本侯莽撞了,你先回去歇着吧,晚些本侯再去找你。”他疲惫地摆摆手,一下子像老了十岁。
楚翎往回走,沿途遇到的下人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他没精力理会,快到凤梧苑时荔云急匆匆跑来,扶住飘摇的他。
“公子放心,红棠已经没事了。”她低声道。
楚翎的脚步虚浮得厉害,每一步都像踩在了云里。
“你主子呢?”他问。
楚翎先去看了红棠,小丫头还在睡着,颈后那道青紫的淤痕狰狞可怖,可见下手之人有多狠毒。
他叮嘱了几句,回到卧房,荔云会意地将院里其他人都支走。
床上的帘子紧紧合着,隐约可见里面有个模糊的人影,听到关门声,身影动了动。
楚翎靠在门边,心绪重重。
不久前,他像一条待宰的鱼,失魂落魄地躺在一垛稻草上,身下泥泞不堪,那人抱住他剧烈颤抖的身体,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药丸很苦,连青梅都压不住。
“你现在必须回去。”对方替他穿好衣裳,“按我说的来。”
回忆与此刻重叠,楚翎跌跌撞撞地走向床边,刚碰到帘子,就被一股大力拽了进去。
滚烫的唇不由分说地砸下来。
对面的吻技毫无章法,牙齿磕得楚翎嘴唇生疼。
“唔,萧青……”
他刚溢出几个音节,就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萧青樾横冲直闯,舌头野蛮地撬开牙关,像要将楚翎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楚翎的药效尚未完全褪去,身体再度被激起,他不自觉贴近,期盼更多抚慰。
不知过了多久,分开时两人都大汗淋漓。
“楚翎,你需要我。”
萧青樾说着,又啄了一下那两片红肿弹润的唇瓣。
终于……写到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