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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蟪蛄不知春秋 千手柱间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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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
长门的惊呼遥遥传来，明月已无暇分心。
痛。
仿佛整个胸腔被无形的山峦正面轰中。然后才是迟来的、撕裂般的灼烧感，从后背心口炸开，瞬间蔓延四肢百骸。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带得向上抛飞，视线颠倒旋转，泼洒的温热液体模糊了视野，铁锈般的腥甜涌上喉咙，又被更汹涌的热流堵回。
明月甚至能看清那截从自己胸前突刺而出、染满她鲜血的、由纯粹查克拉凝聚而成的蓝色骨骼尖端。
是谁？
带土疯狂的冷笑，那是对猎物终于落入他手的满足。他以自身为诱饵，用伊邪那岐的假死吸走了她和长门全部的注意。
其实一直都在为这一刻做准备。
何等精妙，又何等傲慢的算计。她以为自己是与长门联手的猎人，布下了针对带土的死局。殊不知，在更高的棋手眼中，她与长门，连同这沸腾的雾忍战场，都只是诱使她踏入最终陷阱的、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明月发力徒手掰断蓝色骨架的一截，身体失控地下坠，力量随着胸前喷涌的鲜血飞速流逝。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意识如同狂风中的烛火，飘摇欲熄。体内的查克拉再次在致命伤的刺激下变得紊乱狂躁，侵入体内的蓝色查克拉骨骼在干扰她的查克拉。
还没有落到地面，万花筒发动，她的身体再次完好如初。只是消耗太大，她出了一身冷汗。
长门终于赶来，站在她的身侧。
远处偷袭她的人终于显露出真容。
原来如此，宇智波斑。
“拿了我的东西，现在该还给我了吧？”
宇智波斑的目光落在长门身上，整个人状态轻松的跟饭后散步似的。
很显然，他是冲着轮回眼来的。
今天宇智波带土要杀，雾忍村要打，轮回眼也绝不能让斑拿走，明月手中握紧长刀，战意昂扬。
大不了，她也能用伊邪那岐。
“你的东西？” 明月开口，声音因强行压抑痛楚和虚弱而显得格外冷硬，她微微侧身，用身体隐隐挡住长门半边，金色的双眼死死锁定斑，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动作和查克拉波动。
“写了你宇智波斑的名字了？还是这双眼睛，是你生下来就长在你眼眶里的？”
她的话语带着讥诮，试图激怒宇智波斑。
与此同时，斑身侧不远处，那个气息已恢复平稳、正抱着手臂的宇智波带土恢复好了状态，正阴暗兴奋的看着明月。
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未曾将目光从长门身上移开，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无趣。
“言语之争，毫无意义。” 斑缓缓抬起一只手，动作随意。
“那双眼睛，承载着我的计划。放在他身上这么多年，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他的目光终于转向明月，平淡，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至于你，宇智波明月，你的眼睛，你的身体，倒也算是不错的……意外收获。虽然比起轮回眼，价值差了些，但既然碰上了，带走也无妨。”
话音未落，斑的身影消失，转瞬就攻击到眼前。
“神罗天征！”
长门轮回眼中紫光大盛，无形的斥力全力爆发，悍然撞向逼近的斑，他毫无保留，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
然而，斑只是微微挑眉，前进的步伐甚至没有丝毫停顿！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汹涌而来的无形斥力场，轻轻一按。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神罗天征的斥力在触碰到斑手掌前方寸许时，仿佛撞上了一面看不见、却绝对无法撼动的壁垒，轰然炸开、四散崩碎。
狂暴的乱流将周围的地面犁开，但斑的手掌，纹丝未动。
“轮回眼的力量，你只发挥了皮毛。” 斑的声音平静无波，“浪费。”
没有人回答他，明月动了！她身影如电，手中长刀划破空气，直刺斑身侧、那个抱着手臂看戏的宇智波带土。
带土不闪不避，只是微微侧身，任由那刀锋刺向自己。刀锋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的脖颈——是虚化！
几乎是下一秒，带土钳制住她的手，空间开始扭曲。
神威。
明月刺穿带土脖颈的刀锋处，空间骤然开始扭曲，一股恐怖的吸力传来。
但明月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惊慌，她早就看穿了带土的写轮眼，虽然逆天到不行，但两种能力不能同时使用。
既然他现在发动了神威，虚化就失效了。
明月手腕一抖，长刀脱手，而后她整个人消失出现在带土身后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刺向带土的背心。
飞雷神术式，那没什么难的，飞雷神的印记本质上就是查克拉，她的长刀本就是查克拉造物。
带土又惊又怒，强行中断了神威，身形急退，同时单手结印，“木遁·扦插之术！” 数根尖锐的木刺从他身侧地面暴起刺向明月，他试图逼退这疯狂的女人。
在带土后退、木刺袭来的瞬间，明月左手有雷光猛地炸开，暂时阻滞了木刺和带土后退的势头！而她真正的杀招，才刚刚开始——
“万象天引！”
一直沉默、被斑压制住的长门，在明月悍然扑向带土、斑的注意力似乎被明月微微吸引的刹那，悍然出手。
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间作用在带土身上，将他后退的身形猛地拉得一滞，即使是片刻，对明月而言，已经足够。
“噗嗤！”
明月的长刀狠狠刺入了他的胸膛，刀锋入肉，雷遁查克拉瞬间爆发，带来剧烈的麻痹和破坏。
他的心脏再次被精准的刺穿。
“呃啊！” 带土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动作顿时一僵，明月冷笑，手中雷遁的威力瞬间加大，而后木遁把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带土伤口处都快被电糊了，发出一阵焦味，想发动伊邪那岐，但已经有些力不从心，明月眸光一闪，一个幻术罩过去，他瞬间失去意识。
“哦呀，实力确实很不错啊，还以为带土这小子在危言耸听呢。”
一边的宇智波斑丝毫没有同伴被抓的危机感。
“老头，你都死了，还出来搅弄什么风云？”
明月毫不客气，虽说是名义上的祖宗，但宇智波斑也没保佑她什么，有什么可尊重的？
“蟪蛄小儿，你怎么能知道我的志向？”
“这就是你输给柱间的原因啊。”
明月抱着手臂戳他肺管子，很显然一提到千手柱间，斑立马就失去了理智，怒火蹭一下烧了起来。
“你懂什么？！”
“千手柱间是蠢货，你是比他还蠢的蠢货。”
明月好整以暇地甩了甩刀尖上带土的血，毫不避讳地对上宇智波斑那双骤然变得幽深的眼睛。
宇智波斑却并未暴怒。
“你以为，用这种低劣的激将法，就能改变什么？还是你以为，抓住了带土那个废物，就有了在我面前放肆的资格？”
一股恐怖纯粹的杀意，如有实质般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长门闷哼一声，本就惨白的脸色更无血色，他死死咬着牙，轮回眼中紫光摇曳，全力对抗着这股纯粹精神层面的恐怖压迫。
明月首当其冲。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呼吸骤然困难，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腔内残留的幻痛和此刻的窒息感混合，反而像一剂猛药，刺激得她那双金色的万花筒燃烧得更加炽烈。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恐怖的杀意，微微扬起了下巴。
“千手柱间所谓的理想乡就是小孩子过家家酒，而你是真正的独裁者。
“他以为靠信任和所谓的火之意志就能带来和平，天真得可笑。而你，” 她的目光扫过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以为靠绝对的武力、靠一个把所有人变成行尸走肉的幻梦，就能带来永久的安宁？不，你带来的只会是永恒的奴役，是另一种形式的、更彻底的死亡。你们俩，一个蠢在相信人性本善，一个蠢在根本不懂人性。”
斑看着她，双眼平静，但熟悉他的人会知道，这种极致的平静，往往意味着他真正动了杀心，不再有任何“游戏”或“审视”的兴致。
“人性？那不过是软弱、贪婪、背叛与短视的代名词。柱间不懂，所以他建立的所谓和平，脆弱如纸，转瞬即逝。而你，宇智波明月，你自以为看透了人性，看透了我和柱间的‘愚蠢’，所以呢？你选择的路是什么？吞并他国，以武力强压，建立一个更大的、听命于你的木叶？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效率或许更高一点的独裁。和我，有什么区别？”
“我至少还承认这是独裁，是不得已的过渡。而你口口声声说着救世的幻梦，欺骗别人，也欺骗你自己。你的月之眼，是彻底抹杀所有人的自由意志，宇智波斑，你不仅是个独裁者，你还是个不敢面对真实世界的、彻头彻尾的懦夫！”
“懦夫？变态？” 斑重复着这两个词，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光线在他身边扭曲，他脚下的碎石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
明月握紧手中的刀，这一刻，真正的大战才要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