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光》素手阑珊

45、第 45 章 18-1L

　　18-1L&L工作室会议室次日下午内景
　　人物：时雨、顾言之、制片主任、两位编剧助理
　　会议室长桌铺了深灰色的桌布，每个席位前放了名牌和水，时雨站在窗边，背对着门，看窗外的街景
　　会议室陆续坐满了人，制片主任到了，两位编剧助理到了，最后一个进来的事顾言之，他推开门的时候，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沉了一下
　　他扫了一眼座位，左侧第三位，他的名牌放在那里，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时雨转过身，目光扫过长桌，最后落在左侧第三位，顾言之抬头看着她，两人之间隔着整张桌子的距离和两排坐得板正的人
　　时雨：各位都到了，那我们开始
　　时雨走到主位坐下，翻开面前的会议议程，
　　顾言之看着她落座的动作，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时雨（OS）：五年前，我坐在右侧第三位，顾言之坐在主位，现在，我坐在主位，顾言之坐在左侧第三位，
　　时雨坐下来的时候，目光从所有人脸上扫过，然后落向会议材料，没有多看他一眼
　　18-2L&L工作室会议室日内景
　　人物：时雨、顾言之、制片主任、两位编剧助理、
　　创作会进行到一半，时雨在阐述第三幕修改方案时，制片主任忽然插话：时雨老师，这一版和五年前的初稿差别很大，您当初那版……其实很多细节挺好的
　　时雨：五年前那一版，没有人看过完整的，你们当时否掉的是第一场初稿，我现在拿出来的是改过二十遍的最终版
　　时雨（翻了一页纸）：你们要是想聊五年前的事，我可以把完整的修改记录发给大家，每一版的保存时间、修改理由都在，你们看完，我们再决定今天要不要谈剧本
　　△会议室安静的只剩下空调的轰鸣声
　　时雨（把文件夹翻开，转个方向，推向桌子中央）：第一版，2017年11月2日，二十三页。第二版，2017年11月17日，存档。第三版……”她翻了三页，“因为第一场初稿被否，重写了开局。”她又翻，“第五版，因为人物关系被指不够清晰，重新梳理了主线。”她翻到中间，“第十二版，你们项目组要求增加商业元素。”翻到最后，“第二十版，2018年3月12日。终稿
　　制片主任（OS）：时雨像是在读一份清单
　　时雨（合上文件夹）：你们要聊五年前的初稿，可以，看完了，我们再决定今天要不要谈剧本
　　△时雨把文件夹往桌子中间推了推，然后靠回椅背，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制片主任在旁边翻了两页，然后默默放了回去
　　时雨：没人要看？那我说下一项
　　△顾言之坐在左侧第三位，目光落在时雨推出来的那摞纸上，2018年3月12日，和《河岸》初稿完成的日期是同一天
　　18-3L&L工作室会议室午后内景
　　△创作会继续，时雨讲了第三幕修改方案，用了十五分钟，执行制片提了两条预算调整建议，时雨点头记了下来，
　　△会议进行到尾声，执行制片合上电脑：时老师，整体方向没问题，我们按照这个版本推进，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时雨：顾总，作为出品方代表，有意见吗？
　　顾言之：没有，按这个方向走
　　时雨：好，那今天就到这里
　　18-4时雨回到家，把文件夹放在书桌上，她站在旁边，看着那本封面上写着《河岸》修改记录的文件夹，没有翻开，只是看着
　　（闪回）五年前，时雨把第一版交上去，隔天得到一句‘不合适’，没有理由没有批注，她以为是写的不够好，于是她写了第二版第三版，知道第二十版，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写了多少版都没用，那个角色给别人了，当初做决定的人根本就没有看她写的（闪回完）
　　18-8经纪人考试考场日内景
　　△考场里几十张桌子排成整齐的方阵，阳光从高窗斜照进来，监考老师在讲台前踱步，偶尔传来一两个考生小声咳嗽的声音
　　△时雨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的笔在答题卡上匀速移动，她穿了一件灰白色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和平时在镜头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18-6考场外走廊 日内景
　　△交卷铃响，考生陆续走出教室，有人对答案，有人快步离开，时雨是最后几个走出来的，她把笔袋收进包里，神情平静，看不出好坏
　　△沈宴站在考场外尽头，靠着墙，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看到时雨走出来，没有迎上去，只是看着她走过来
　　沈宴：怎么样？
　　时雨（接过咖啡，喝了一口）：题不难，比背《著作权法》容易多了
　　沈宴（笑了一下）：那可是你说的，出分数线的时候别紧张
　　时雨（走到他旁边，脚步很稳）：不紧张，考不过再考就是了
　　沈宴：你以前也这么随性？
　　时雨（摇头）：以前不，以前考不好觉得天塌了，现在不会了，塌过一次，知道怎么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