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光》素手阑珊

44、第 44 章 17-1L

　　17-1L&L 夜 内景
　　人物：时雨、顾母（微信信息）
　　△时雨坐在桌子旁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不是短信，是一条好友申请，验证消息上写着：我是顾母，小雨，妈可以加你微信吗？
　　△时雨看着那条好友申请，沉默了很久，她没有通过，也没有拒绝，只是把手机锁了屏，放在一边
　　17-2时雨公寓夜 内景
　　△时雨到家，换鞋，把包放在玄关，她拿起手机，只是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光刚好照在上面：回来吃顿饭，就一顿
　　时雨（很轻的声音，像是说给空气听的）：晚了
　　17-3 L&L工作室日内景
　　人物：时雨、沈宴
　　△时雨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河岸》项目组的工作计划表，电脑屏幕上，沈宴刚刚发来会议安排确认件，下周创作沟通会，出席人员名单里，‘顾言之’三个字排在‘出品方代表’一栏
　　△时雨看着那三个字，表情很淡，沈宴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把其中一杯放在时雨手边，
　　沈宴：看到名单了？他要来
　　时雨：看到了
　　沈宴（在她对面坐下，靠进椅背）：你回复他了？
　　时雨：没回，
　　沈宴：座次你定了？
　　时雨（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定了
　　△她往沈宴那边推了一张手写的纸条，沈宴低头看，纸条上一行字：主位时雨，左侧第一位制片主任，左侧第二位执行制片，左侧第三位顾言之
　　△沈宴（看完纸条，嘴角压不住的笑意）：第三位，你让他坐在自己以前的制片主任旁边，他当年坐主位，现在坐第三位
　　时雨：他要求的出品方代表席，出品方代表坐在制作团队后面，合规矩
　　沈宴试图从时雨的眼睛里找到一丝情绪的痕迹，可是没有，她就像是在说一间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沈宴：你是真的不在乎了
　　时雨（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在乎就不会这么安排了，位置换了，有些东西就是不一样了
　　17-4顾氏娱乐总裁办公室日内景
　　△顾言之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河岸》项目组发来的会议通知，末尾附了座次表，主位：时雨，左侧第三位，顾言之
　　顾言之（低声）：第三位
　　顾言之（OS）：五年前的那张圆桌上，他坐主位，时雨坐在右侧第三位。现在，她坐主位，他坐左侧第三位。她把这五年的距离，在座次表上画了一遍
　　17-5时雨公寓夜 内景
　　人物：时雨
　　△晚上9点，时雨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经纪人考试辅导教材，手机放在旁边，屏幕亮着，沈宴发来消息：明天下午两点，创作会，顾言之那边确认出席
　　时雨回复：知道了
　　△时雨继续低头看书，在纸上写了几行笔记，关于演出经纪人法规的第一章，她的字迹很稳，像在写一件她早就准备好要做的事
　　△手机又亮了，是陌生号码的短信，但那个号码她认识。
　　顾母：“小雨，我发的短信你收到了吗？”
　　△时雨没有回。
　　又过了一分钟，手机第三次亮了：“没关系的。你不想回来也没关系。我知道是我不对。就是想跟你说一声。”
　　△时雨盯着“想跟你说一声”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然后重新低下头，把最后一道题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