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光》素手阑珊

35、第 35 章 8-1时雨

　　8-1时雨的公寓日 内景
　　人物：时雨、沈宴
　　时雨坐在沙发上翻看剧本大纲，沈宴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他把其中一杯放在时雨面前
　　沈宴：那个还没签？
　　时雨（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我让律师给他三天时间，三天不签，直接起诉
　　沈宴（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沉了一下）：时雨，还有一件事我没有问过你
　　时雨：什么？
　　沈宴（看着她，语气认真）：他生日那场派对，你是不是受了委屈
　　△时雨的手指停在剧本页面上，她沉默了三秒
　　时雨：你怎么知道的？
　　沈宴：那天你给我打电话，你话没说完就挂了，后来我听说他生日会上有人让你难堪了
　　△时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她看着杯子里的褐色液体，眼神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时雨：沈宴，有些事说出来，别人听着是故事，只有你自己知道那是刀
　　△时雨抬眼看沈宴，嘴角微微牵一下，那笑容里有疲惫也有释然
　　时雨（把咖啡杯放下）：好，我告诉你
　　8-2闪回·顾言之的生日派对夜 内景
　　人物：顾言之、时雨、经纪人老谢、圈内朋友、
　　△华丽的私人会所包间，觥筹交错，顾言之坐在主位上，周围围着一圈圈内朋友、制片人、导演，时雨穿着简单的小礼服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橙汁
　　顾言之的经纪人老谢走到顾言之身边，一屁股坐下，大大咧咧地搂住顾言之的肩膀
　　经纪人老谢（声音很大）：来来来，今天咱们言哥过生日，嫂子也在场，给咱们言哥一个祝福呗
　　△全场目光看向角落里的时雨，时雨端着杯子笑了笑，举起杯
　　时雨：生日快乐，言之
　　△全场敷衍地鼓了鼓掌，经纪人老谢不满意，皱了皱眉
　　经纪人老谢：嫂子你这也太官方了！你给言哥倒酒，满上满上！
　　△有工作人员递了一瓶酒和一只酒杯过来，时雨看了一眼顾言之，顾言之坐在主位上，没有帮她解围的意思，甚至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表情看着她
　　时雨走上前去，拿起酒瓶，但她刚倒了一半，经纪人老谢忽然站起来，一把撩开顾言之的衣领，露出一截皮肤
　　经纪人老谢（指着顾言之露出的脖颈，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嫂子，你看言哥的一身肌肉，你舔！你舔他！
　　△包间里有人倒抽一口凉气，有人低笑，有人在拿手机拍视频，经纪人老谢笑得嚣张，周围几个站姐和嫩模起哄：对对对！嫂子舔一个！
　　时雨的脸瞬间白了，她低头看了一眼顾言之，他站在那里，衣服被扯开一大片，露出了大片皮肤，他没有整理衣服，他看着时雨，表情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甚至有一丝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的得意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种笑，时雨永远不会忘记那种笑
　　时雨（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能听得到）：言之，我觉得……她在侮辱我！
　　全场安静了两秒，经纪人老谢的笑僵在脸上
　　经纪人老谢：嫂子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侮辱你了！让你舔，你就舔！
　　时雨：恬不知耻！
　　顾言之：老谢开玩笑，你别当真，坐下吧
　　△他没有替她说，‘这是我妻子，你们不能这样对待她’，没有，他什么也没为她说，他说的是‘老谢开玩笑，你别当真’那意思仿佛是，他们就是这样的，时雨才是那个小题大做的人
　　△时雨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个酒瓶，她低下头，把酒瓶放在桌上，然后转身走回了角落坐下，全场她没有再看顾言之一眼
　　△他们继续划拳，喝酒，喧哗，时雨坐在角落里，面前那杯橙汁再也没动过
　　8-3闪回·会所卫生间 夜 内景
　　人物：时雨
　　△时雨从包间里出来，快步走进卫生间，她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低着头，水龙头没开，镜子里的她脸色惨白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沈宴发来消息：你还好吗？我听说那边有点闹
　　△时雨看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她发了一句语音，只有三秒
　　时雨（语音消息，声音沙哑）：沈宴……，没什么，我没事
　　△她放下手机，打开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冲在手上，她关掉水，用纸巾慢慢擦干手，然后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时雨（对着镜子，极低声）：我忍，我能忍
　　8-4闪回·顾家卧室当晚深夜 内景
　　人物：顾言之、时雨、
　　△顾言之带着酒气回到家，时雨已经换了睡衣坐在床边
　　顾言之（随口说）：今晚老谢是过分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时雨（平静）：过分？
　　顾言之：他就是爱闹，你知道他那人
　　时雨（打断）：顾言之，她当着那么多人撩开你的衣服让我舔你，这不是闹，这是羞辱，她在羞辱我，也羞辱你，
　　顾言之（语气不耐烦）：那你直接拒绝不就行了？你端着架子坐在那儿不说话，搞得大家都很尴尬
　　时雨看着他，整整五秒没有说话
　　时雨：所以你觉得是我让大家尴尬了？你知不知道她让我觉得你很脏！特别脏！
　　8-5闪回·次日清晨顾家餐厅晨内景
　　人物：顾言之、时雨
　　△早餐桌，时雨端粥上桌，顾言之坐主位低头刷手机，经纪人老谢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昨晚派对的合影，配文‘言哥生日，嫂子亲自倒酒，场面温馨’
　　△时雨看到了那条朋友圈，顾言之也看到了，他划了一下，点了个赞
　　时雨：你给他点赞了？
　　顾言之（头也没抬）：嗯，怎么了？
　　时雨：他昨晚当众让我舔你，今天你给他点赞？
　　顾言之（皱了皱眉）：时雨，你心眼能不能别这么小？他就是开了一个玩笑
　　时雨（轻声，但每个字都很清晰）：顾言之，如果有人让周清欢舔你，你会觉得那是开玩笑吗？
　　顾言之的表情瞬间变了，他的筷子停住了
　　顾言之：清欢她跟你不一样
　　时雨：哪不一样？
　　顾言之（语气有些烦躁）：你……
　　△他停住了，但那个你字后面的东西，他和时雨都明白
　　时雨（把他没说完的话接上了）：我牺牲自己嫁给你，所以我活该
　　△她转身走回厨房，顾言之坐在餐桌前，低头看了看那碗粥，没有动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