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光》素手阑珊

31、第 31 章 4-1时雨

　　4-1时雨的公寓日内景
　　人物：时雨、经纪人沈宴（电话音）
　　△一间不算大但布置极简的公寓，时雨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个保险箱
　　她输入密码打开，里面安安静静摆放着一座奖杯：国际电影节最佳女演员
　　△她拿起来，擦了擦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奖杯底座刻着年份，五年前
　　时雨（轻声）：爸，妈，我回来了
　　△手机震动，经纪人沈宴发来文件：查到了，顾言之新片谈的是周清欢的御用枪手，另外，你当年签的那份卖身契，还有半个月就到期了，要动吗？
　　△时雨把奖杯放回保险箱，关好保险箱的门
　　时雨（语音回复）：先不动，让他以为还是他的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时雨：顾言之，你妈说得对，五年了，我什么都没干，但从今天开始，我要拿回所有我没干的事
　　4-2顾家客厅夜 内景
　　人物：时雨、顾言之
　　△时雨独自一人在家，桌上摆着精致的四菜一汤，中间放了一个蛋糕，蜡烛还没点，旁边放着一个礼盒
　　△墙上的钟指向晚上十点，时雨坐在桌前，面前的菜已经凉了，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消息
　　△时雨把手机放下，从礼品盒里取出一个东西：一个水晶烛台，很小，但做工精致，烛台底部刻着一行小字：第五年，谢谢你还在
　　△时雨看着那一行小字，嘴角牵一牵，没笑出来
　　时雨：我还在吗？
　　△门口传来动静，顾言之回来了，这次没有醉醺醺，但身上有香水味，和周清欢上次来吃饭时的味道一样
　　顾言之（看到一桌子菜愣了一下）：你做饭了？我吃过了，清欢今天杀青庆功，非要拉我去
　　时雨：嗯，我知道
　　顾言之：这是什么？挺好看的
　　时雨：纪念日礼物
　　顾言之（拿起烛台看了看又放下）：哦，五周年是吧，抱歉我忙忘了，你喜欢就行
　　△时雨看着他，等了一秒，又等了一秒
　　△顾言之没注意到她的眼神，径直往楼上走
　　顾言之：对了，清欢说下周有个颁奖礼，你帮我准备一套西装，还有，她最近压力大，你有时间的话给她熬点汤送过去
　　时雨：好
　　△顾言之上楼了，时雨坐在原地，把那个烛台重新放回盒子里
　　4-3主卧夜 内景
　　人物：顾言之、时雨
　　△时雨推门进来，顾言之已经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刷手机，屏幕上是周清欢的微信对话框，他正给她发的庆功照片点赞
　　顾言之（抬头看时雨）：你今天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时雨（站在床边）：顾言之，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
　　顾言之：我知道啊，我不是说了抱歉吗？项目太忙……
　　时雨：你去年也忙，前年也忙，每一年的今天，你都有理由
　　顾言之（放下手机，皱眉）：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想让我忙事业？我赚钱养这个家……
　　时雨：这个家，是我在养
　　顾言之（嗤笑）：你养？你吃什么用什么？
　　时雨（打断，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顾言之，你今年获奖电影的剧本是谁写的？
　　顾言之一愣，那部电影的编剧署名是‘雨声’，圈内公认的金牌编剧，但从来不露面
　　顾言之（语气有些虚）：是公司买的剧本，编剧署名是雨声，怎么？
　　时雨：你见过雨声吗？
　　顾言之：人家大神不愿意露脸很正常
　　时雨：那你怎么知道你买的剧本，不是别人放在你面前的？
　　顾言之坐起来了，第一次真正认真的看着时雨，她站在灯光下，表情平静，但眼睛里有他从没有见过的东西
　　顾言之：时雨，你究竟想说什么？
　　时雨（摇头）：没什么，你睡吧
　　△她转身走进衣帽间，拉上帘子，顾言之坐在床上，
　　顾言之（OS）：总觉得什么东西在崩塌，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4-4衣帽间 夜 内景
　　人物：时雨
　　△时雨拉上帘子后，靠在墙上，她闭上眼，深呼吸
　　△她打开衣帽间最里面一个带锁的柜子，里面不是衣服，是厚厚的文件夹，她抽出一本翻开，五年来顾言之所有获奖电影的剧本底稿，每一页都有手写批注，字迹和她书桌上的笔记一模一样
　　△她合上文件，放回柜子，锁好
　　时雨（低声）：五年前我说，等我替你还完债就告诉你，五年后我想说的时候，你不想听了
　　4-5主卧次日晨内景
　　人物：顾言之、周清欢（电话音）
　　△顾言之醒来，揉着眼坐起来，看到枕边放着一张纸
　　△顾言之拿起来看，上面只有一行字：离婚协议在书桌上，签好联系我律师
　　△顾言之愣了三秒，然后笑了，把纸揉成团扔在地上
　　顾言之（自言自语）：又来？上次闹完这次还闹，你不就是想要我哄你吗？
　　△顾言之下床，走到走廊里喊了一声：时雨
　　△顾言之下楼，厨房没人，客厅没人，餐桌上的菜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只有那个烛台还摆在桌上，压着一张便签
　　△顾言之走过去拿起来看，便签上写着：五周年快乐，蛋糕在冰箱，不吃记得扔
　　△顾言之打开冰箱，蛋糕还在，奶油上写了‘五周年’三个字，旁边画了两个人的笑脸，顾言之的手动了一下
　　△手机响了，周清欢来电
　　周清欢（电话音）：言之，昨晚睡得好吗？我今天有个通告在你们公司附近，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
　　顾言之（看了一眼冰箱里的蛋糕）：……好，你定地方
　　△顾言之关上冰箱门，走出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