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光》素手阑珊

30、第 30 章 3-1顾家

　　3-1顾家书房 深夜 内景
　　人物：顾言之、时雨
　　△顾言之回到家，扯开领带往书房走，时雨已经在里面了，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顾言之（打着酒嗝）：你今晚提前走了？清欢后来还问你去哪儿了
　　时雨：我累了
　　顾言之：你累什么？整天在家闲着，对了，今天拍卖那个手稿卖了八十万，够你买几个包了
　　△时雨的笔尖在纸上顿住，她抬起头看着顾言之
　　时雨：那个剧本叫《长夜》，写的是一个女人在婚姻里待了七年，才发现自己从没被真正看见过
　　顾言之（随口）：哦，文艺片啊？清欢演这种最合适了
　　时雨（打断）：你打开过吗？
　　顾言之（愣了一下）：什么？
　　时雨：那个手稿，你捐出去之前打开看过吗？
　　△顾言之的表情有些心虚，嘴上却不认：我忙成那样哪有时间看，再说了，放书房五年的东西，能有多重要？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买几个剧本
　　时雨（把文件合上）：不用了，有些东西，不是买的
　　△时雨把文件放进抽屉，抽屉里露出离婚协议的一角
　　△顾言之没注意到，打着哈欠往卧室走
　　顾言之：明天早上我要赶通告，你让阿姨早点做饭，哦对了，清欢今晚也住附近，你明天让人送份早餐过去
　　时雨：好
　　△门关上，书房只留时雨一个人，她把抽屉里那份离婚协议拿出来，翻到最后一页，签好了，日期写的是今天
　　时雨（对着空档的房间，声音很轻）：顾言之，你连我写了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我写的是你
　　3-2顾家餐厅 次日晨内景
　　人物：时雨、顾母、顾言之
　　△早餐桌，时雨在布置餐具，顾母坐在主位看报纸，顾言之打着哈欠下来
　　顾言之：早餐好了吗？我赶时间
　　时雨：好了，清欢那份也准备了，我让人送过去
　　顾言之（点点头，坐下）：嗯
　　△顾母把报纸放下，看向时雨，目光挑剔
　　顾母：时雨，昨天慈善晚宴，你坐最后排？
　　时雨：主办方安排的位置
　　顾母（冷笑）：主办方安排？你是我顾家的儿媳，你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你坐最后排，别人怎么看我们家？
　　顾言之（敷衍地）：妈，算了，位置而已
　　顾母（拔高音量）：什么叫算了？五年了，她连基本的场面都撑不起来！昨天那些太太们问我儿媳在哪，我都不好意思说！
　　时雨手上的动作没停，把一碗粥端到顾母面前
　　时雨：妈，粥趁热喝
　　顾母（一把推开碗，粥洒在桌上）：别跟我打岔，我问你，你嫁进来五年了，孩子呢？工作呢？言之在外面忙事业，你在家除了买菜做饭还会干什么？
　　△粥沿着桌沿滴下来，时雨低头看着那摊粥，沉默两秒
　　时雨：孩子的事，五年前医生说……
　　顾母：别拿医生当借口，我看你就是命不好，生不出来！
　　顾言之皱眉，但他没有开口
　　时雨（慢慢抬起头，看向顾母）：妈，您说完了吗？
　　顾母（被她看得一愣）：你……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时雨（微笑，笑容很淡）：粥凉了，我给您换一碗
　　△时雨端起碗走向厨房，
　　顾言之（看着她的背影）（OS）：总觉得哪里不对，算了，不去想了，头疼
　　顾言之（对顾母）：妈，你别老说她了，她也不容易
　　顾母（声音提高八度）：我说错了吗？你自己看看外面那些女明星……周清欢，年纪轻轻拿了那么多奖，人家那才叫有出息，你当初要是听我的娶了……
　　顾言之（放下筷子）：妈，我走了
　　顾言之拿起外套出门，经过厨房门口，时雨背对着他在洗碗池前站着，顾言之想叫她一声，但手机响了，周清欢发来的语音消息，他划开，边听边走远了
　　3-3厨房晨内景
　　人物：时雨、经纪人沈宴（消息）
　　△时雨站在水槽前，粥碗里的东西已经倒掉了
　　△手机放在旁边，经纪人沈宴发来消息
　　经纪人沈宴（手机消息）：看到新闻了？昨晚你和顾言之同车但分开入场，媒体写了顾氏夫妇感情破裂
　　时雨（打字回）：让他们写，正好！
　　时雨（低声）：妈说得对，我嫁进来五年什么都没干，但她说错了一件事，不是我不能，是我不想
　　3-4顾氏影业办公室日 内景
　　人物：顾言之、助理
　　△顾言之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一叠新剧本，他翻了几页，皱眉扔到一边
　　顾言之（对助理）：这几个不行，让编剧重写，就按以前《长夜》那个风格来
　　助理：顾总，《长夜》是谁写的来着？我们公司资料库里编剧栏是空白的
　　顾言之（对助理）：算了，让清欢那边推荐一个编剧，她认识的人多
　　助理：好的顾总
　　△顾言之看着窗外（OS）：那个叫《长夜》的剧本，昨天拍卖的时候说什么来着？“对我很重要”？其实连第一页都没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