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在前来寻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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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来寻找米茨之前，珀尔其实还做了一件事。
霍华德寄来的信件无聊透顶，无非就是交代他在前线的安全。没多少人会在意这些，珀尔想，但是我可以利用它去和米茨见一面。
一想到米茨，珀尔的心瞬间就被某种令人震颤的情绪捕获了。或许那源于某种始终被压制下的欲望——由交织着的嫉妒、渴慕与愤恨所催发，它蛮横地占据了她的思想，之后便再也不肯离去。可能是恰好的，也可能是必然的，米茨是被倾泻的对象。
可她与那些被喂进赛达肚子里的动物不一样。
比起直接用叉子戳穿白鹅的身体，珀尔在米茨这里得到了更多、也展现了很多，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毕竟她的世界已贫瘠得几乎一无是处，她轻而易举地就被迷倒。
因此除了只敢躲在屋子里偷偷施展的舞蹈之外，米茨成了珀尔另一处灵魂呼吸的出口。
她没法不去想她。米茨与霍华德是如此不同，霍华德应该去死。
珀尔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手上打着泡沫按压在父亲的头上。他垂着头任她动作，没有一丝声响。
“爸爸？”
珀尔看向他，没忍住喊了一声，然后去掐他的手指，毫无意外地，仍然没有多少反应。
“你真的还活着吗？”
珀尔轻声发出了疑问，它已经盘旋在脑海中很长时间。或许真实的父亲早已死去，留下的只是一具会给妻女带来麻烦的躯壳，一副只会吃喝拉撒睡的躯壳。人不能与这样的躯壳达成任何的交流，但是却必须带着他向前生活。
这就是母亲的生活。沉闷而枯燥的，双眼已不去看任何未来的希望，只有繁重缠身的农活，和一具要照顾的尸体。
在这一点上，珀尔能够理解露丝。
所以就在母亲交代珀尔要带着父亲去散心时，她将他推到了赛达所在的小湖边，离昨天的位置不算远。
——接下来，推下去就行了。
她扶着轮椅，隐约间居然听到了父亲惊恐的呼吸声。
这让珀尔有些惊奇，越发大声地喊着“赛达”。随后果然出现了一条粗壮的鳄鱼，从湖中央摆尾游来。
她离湖边越来越近。
“——珀尔！”
然而露丝匆匆赶来了，她一向盘得整齐的头发中漏了几丝在空中飘扬，却没有得到在意，她只是紧紧地盯着珀尔：“你在做什么？”
珀尔将手背到身后，垂着头解释说是带着父亲来这边看风景，随后便眼看着母亲上前接手了轮椅。
“今天霍华德寄来了信，”母亲冷硬地开口道，“我放到餐桌上了。”
于是珀尔便直接带着信件拜访了米茨一家。
此时，米茨的母亲还在仔细地阅读那封信件上的每一个字母。珀尔已经引领着米茨的手探进了衣服深处。
珀尔无法抑制地加重了呼吸。
米茨感到慌乱，想要抽回手，指尖却用力地拨动过什么，这让珀尔咬紧了嘴唇。
“嗯……”
低回的声音落在了米茨的耳畔，她大睁着眼睛，恰好便捕捉到珀尔带着泪花的眼睛——这让她看上去既可怜又脆弱。这立即令米茨产生了一种预感，又或许是这种预感从珀尔身上溢出，某个瞬间将她蛊惑。
她有点恶心，但是……
“米茨……”
但是。
珀尔在发出时轻时重的呻吟声，米茨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甚至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眩晕。渐渐的，一切都在着眩晕中消失干净了，她不明白自己在哪、又在做些什么，只能听到心脏的跳动声越发加快。
“砰。”
原先梳妆台上的布置变得混乱，有梳子在此时落地。略过台前的镜子，米茨的视线先是落在了珀尔变得糟乱的头发、和她鼻尖渗出的汗水，紧接着又到了张开的双唇，按在台边的用力到发白的指尖……她的上衣已经被卷到了腋窝，而下面的裤子则松松垮垮地挨在桌腿间。
“……不！”
理智回笼，米茨急匆匆地抽回手，却看到珀尔因这个刺激而腰身绷直。
……
她有些崩溃了，颤抖着后退。
“米茨，米茨？你们还在房间里吗，我有话要问珀尔，霍华德的上一封信是在什么时候……”
偏偏这时，母亲的声音由远及近，透过身后的门板传来。米茨被吓了一大跳，她紧闭着双唇，不知所措的目光急急落在珀尔身上。
珀尔的视线还有些迷蒙，只愉悦地笑出声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