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尔]坏东西》熙一安

1、第 1 章 事情、事情

　　事情、事情总会结束的。
　　米茨张开嘴，喉间的碎声便同呼吸间的热气一起打在窗间的玻璃上，于是她只好再次紧紧咬住唇。珀尔的脸颊在玻璃上倒映，她凝视着米茨，凝视着她的那双蓝到发亮的眼睛，直至断断续续的泪水从中涌出。珀尔吻了过去，是和她的指间的力道截然不同的温柔。
　　米茨哭得更厉害了些，仍然记得不能发出明显的声响。毕竟这是在二楼的房间，从指尖的缝隙里，透过窗户能清晰的看到母亲在楼下的身影。
　　“……米茨，米茨！”
　　母亲有些着急了，正在呼唤她的名字。她一向不太喜欢珀尔，以及珀尔的家庭。
　　珀尔的呼吸声洒在耳侧，轻而易举就激起一阵战栗。米茨转动着眼珠，望见了同她紧密相贴的自己，凌乱的再不淑女的裙裾，和在肌肤上遍布的红痕。
　　“珀尔……”
　　她小声恳求着，脸颊一侧的泪水再次被舔去，两腿却突然陷入了痉挛。
　　“啪。”
　　她不受控制地、紧紧地贴在了玻璃上。
　　“米茨，好姑娘……”
　　珀尔在楼下的视线察觉之前，扯着她倒在了地上。她吻着米茨，将她捉进怀里、贴得更紧。
　　“快，帮帮我吧……”

　　当露丝，珀尔的母亲走上阁楼查看时，便发现了大事不妙。
　　她的女儿正在同她的小姑子发生争执，甚至还打了一架。米茨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水，脖子上带着红肿的指印，裙子还被撕裂了一块。她愤怒地指责珀尔的蛮横无理，诅咒这个农场女与自己的哥哥永不相配，之后，便气势汹汹地撞开她离去。
　　“霍华德是爱我的，我们永不分开！”珀尔同样歇斯底里，她追到了楼梯口，推开露丝，向下喊道，“我恨你！我恨你们——”
　　直到米茨与母亲乘车离去，她眼中的泪水还没有停止。露丝望着她，脸色阴沉，却忍耐着没有打断。
　　“我希望你能记得自己的责任，”最后她说，“现在收拾好你自己，去帮你的父亲清理一下身体，珀尔。”
　　“霍华德很久没有消息了，”珀尔坐在地上，直直地望着自己的母亲，“妈妈，你说他死了吗？”
　　露丝只是看向她，并没有任何回答。
　　珀尔在母亲无声的督促下站起身来，她一向是乖顺听话的，在随手打去裤子上的灰尘后，便准备去帮助自己那位始终陷在轮椅中的不知死活的父亲。
　　“珀尔，”然而露丝叫住了她，眉头拧着，“你的腿上是什么？”
　　珀尔的一项固定任务是照顾农场里的动物，因此今天她穿的也是一件方便的牛仔背带裤。在米茨来之前，她正准备去农场，那时它还是干净的。但是现在，从大腿至膝盖处有了一块不太明显的湿痕。
　　“米茨打翻了我房间的水，妈妈，”珀尔眨了下眼睛，缓声说，“她泼到了我身上。”
　　露丝的眉头拧得更深，沉默了一会儿后，她说道：“去换身新的衣服。以后你最好离她还有她们一家都远点。”
　　“上等人身上并不是没有病菌的，”露丝沉着脸告诫她，“更何况，我们并不需要任何施舍。”
　　“我知道的，妈妈。”

　　珀尔告别了母亲，却并没在第一时间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她再次偷来了母亲的裙子，鲜艳的红色会称得上此时的心情，在脑内激昂的音乐声中，她开始对着镜子跳舞。
　　“米茨……”
　　在旋转中，珀尔再次回想到了刚刚分别的人，回忆起她那时可怜又可爱的神情时她忍不住抱着镜子亲了一下。
　　她已经开始思念她了。

作者有话说

　　电影《珀尔》（《Pearl》）的同人，拉娘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