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七章 皇来鸾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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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横虽是取回，上面所附邪法又该如何化解？欧阳先生可有计较？”屠苏问着少恭。
少恭敛眉思索：“邪法不知是否雷严所为，如今却也无人可解，须得仔细研究一番，炼药之功只得暂时封而不用。”
“青玉坛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吧！肯定要再来抢？”小兰颇为担忧地问了一句。
果然是长大了吗？知道想想事后了……
“未必如此。”少恭摇头，“跟随雷严来始皇陵的，均是其心腹弟子，青玉坛其他人在之前那场叛乱中，多遭雷严蒙蔽，时日一久，早已有所觉察，门派中并非所有人都真心奉其为掌门。青玉坛人丁不甚兴旺，雷严身死，遭此动荡，必要休养生息，只怕就此沉寂下去。”
“那少恭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以后之事，犹未可知。”少恭眼中难得带了些许暖意，“好在如今已将玉横收回，有劳诸位辛苦奔波。”
小兰不好意思地挠头：“我们……我们也没做什么吧……都是讨厌鬼一个人在战斗……”
“经此一事，猴儿倒真是成长不少～”红玉掩唇取笑小兰。
“什、什么？！我这叫‘是非分明’——”小兰张口欲辩，却是徒惹众人的笑意。
“此行多有劳累，不如先离开始皇陵，寻个地方歇息一下。”少恭提议。
“是、是啊，我们还是先回安陆休息一下吧～”小兰连忙附和，已在众人的笑声中红了脸。
看到他们转身欲走，我开了口：“你们先回安陆吧，我要‘回家’找个东西，明日自会去安陆与诸位会合。”
“回家？”小兰好奇，“讨厌鬼的家在哪里呢？”
“小兰莫不是想上我家参观？”我笑，引诱小兰。
小兰看到我不怀好意的笑，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还是和少恭一起好了……”
“哈。”我轻笑一声，对着众人作揖，“那么殇就先离一步，安陆再见。”
“小殇保重。”“殇殇要保重。”“殇哥哥再见。”“猫儿可不要玩得忘乎所以啊。”“诶？那就是说喝不到一口醉千年了？”
只有屠苏沉默着，眼中却是满满的惜别。
“千年终不醉……”我踏着歌声，走出了众人视线。
秦始皇陵外是一片朗朗晴空，与陵墓内的压抑与众不同。
既是要见故人，就以最真实的样貌好了。
展开身形，一阵光芒过后，已是我最真实的模样：身形拔高，舒云广袖，雪色长袍，自太古遗留下的神秘咒印文在领口、袖口、衣角，瞬间长至脚踝的发被素色发簪束起，随风起舞。
“玄帝、小零在此等屠苏，一同回安陆，待此间事毕，我自会回去。”噬月玄帝望着我，制止不安稳的小东西。
“多谢。”我知道他不回答已是答应，笑着道谢。
然后御风而飞，心有感叹：已有几千年不曾以此模样出现，连我都忘了，我的真正身份，还有那可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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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究还是回来了。”依旧徘徊在自闲山庄的女子清浅道。
“既知我会来此，为何仍在此彳亍？”我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展现在眼前的是熟悉的容颜。
她意味难明地笑：“这天下会有你找不到的地方？既然不会，我又怎会徒劳无功？”
“襄夫人，在下并无指责之意，重回此地，不过是求个明白。”我叹口气。
“襄夫人……襄桓……相公……”女子面露忧伤，“已过千年了啊……”
看着她黯然神伤，我无话可说，皆是困于宿命之人……
我转身仰望因失去鬼气而渐渐散开的阴云，无奈：“还要继续躲藏吗？鸾来、皇来。”
“呵，还是那么敏锐啊～”男子高挑的声线让人无法生出好感，“我还以为你早已将我们忘记～”
沉默地看着从阴影中出现的两个人：前方的男子身着湖蓝色的锦服，他面带嘲讽，刚才出声的人是他无疑，而他的身后站着沉默寡言的玄衣男子，乍一看很容易让人忽视，但细看之下却难以忘怀。
鸾来、皇来，独独少了凤来……
“怎么？殇对我们没有话说？”蓝衣的皇来走到我的面前，嬉笑。
我垂下眼睑：“你们如何能脱得止界？”
“难得难得，殇居然没有一上来就问我们有什么阴谋？”皇来越过我，走到姜离身前，“怎样脱得止界？这可要多亏了你当时传授给凤来的法术啊～”
是那个用作传信之途的法术吗？我沉默。
“殇无话可说了吗？”皇来轻笑，“那我代殇来问好了。为何帮助这个女人夺取方兰生的魂魄？为何脱得止界降临人间？天帝是否也已知晓脱离之法？”
皇来的话刺进了我的心，如斯了解，要经年几何？是对我忽视你们的控诉吗？你们满心的怨恨，我又有何法可解？
“……殇承认，当日助你们化形是为了怀念太子长琴，殇愧对你们，可是……”我抿唇，“你们却不该如此欺骗襄夫人！”
我转身面对皇来，与无声悲戚的姜离。
“有何不可？”皇来漠然地说，“她要屈灵救她丈夫，我便帮上一把，又有何错言之？”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七章 皇来鸾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