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少主 伯邑考同人》凛Lin

4、少时西岐·遣子入商（二）

　　宴席之上，殷啸与诸位大臣把酒言欢。父亲本就与诸大臣关系亲密，也因为殷啸的到来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今夜也十分热情，完全把殷啸当成了自己人。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好不快活。我和姬发虽年幼，但在周遭人的劝说下，也喝了些许酒。酒过三巡，健谈的殷啸开始讲他的父亲的事迹，我和姬发也被殷啸所说的故事吸引。
　　殷寿，商王帝乙的小儿子，武功高强。和留在商王身边的哥哥殷启不同，殷寿一成年便被商王丢到军队里去历练，随着大商军队征战南北，一步步从底层小兵爬上来，在诸多战役中立下赫赫战功，为我大商开疆拓土，如今，已是商军主帅，在商朝军队中的地位，仅次于太师闻仲。
　　这些故事我们都耳熟能详，但是，听着殷啸以一个亲历者的角度娓娓道来，又是别一番韵味。从前我觉得二王子离我太远，算是传说中一般的人物，今天，算是真正意识到了他的故事是多么地传奇。特别是姬发，听着殷啸的描述，两眼发光，看他的样子，恨不得马上和殷寿见上一面。
　　“哈哈，久闻二王子大名，今日你再说起，看来二王子果真是英雄豪杰啊！”父亲也很开心，又敬了殷啸一杯酒，接着说道：“二王子不仅英勇善战，而且胸怀天下百姓，是一号人物！”
　　大家继续热火朝天地吃着、喝着、聊着。我与姬发在自己的位置上玩着游戏，好不快活。
　　过了许久，大家喝着聊着差不多了，宴席即将要散去之时，殷啸起身，站到父亲前方，对着父亲跪了下来。
　　“殷将军，你这是为何啊？”父亲连忙上前，欲要把他拉起来。奈何殷啸本身有些功夫，且心意已决，一时间父亲没有拉动他。
　　“西伯侯大人，其实此次殷商亲卫西行，并不只是为加收麦子一事。”殷啸仍然跪着，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继续说道：“其实此次前来，商王还有一道命令，那便是令西岐诸部，遣子入朝歌！”
　　“啊！这……”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热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我丝毫不怀疑，若有一根银针落地，其声将清晰可闻。
　　“这不是让我们派质子吗！”一位大臣厉声质问，“天日昭昭！我等对大商的忠心青天可鉴，商王何至于此！”大臣的意思，也是其他人的意思，父亲也愤怒地负手看着面前跪着的殷啸，等着他回答。
　　“诸位，请听我细说。”殷啸依然跪着，但是抬起头，目光与父亲对视，继续说道：“闻太师远征北海，至今未归，大王年岁增加，对国事愈发力不从心，对东西南北八百路诸侯疑心日渐加重，故此次派兵遣将，前往四方，要求诸侯遣子入朝歌。”
　　“我义父其实也曾劝说大王，但是众所周知，大王生性多疑，并且义父大人他并不是最受宠的儿子，大王执意要要挟诸位的儿子，以巩固自己的王位！”
　　“义父他见劝说不成，为了照顾各位的情绪，特派自己手下亲信、大将以及像我这样的义子来向各位传达此事。诸位将儿子遣去朝歌，我义父定将全力护他们周全！这是我义父，殷商二王子殷寿，对大家做出的承诺！如有违背，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最后一句话，殷啸几乎是吼出来的，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愣神。
　　待客厅上陷入了长久的安静，没有人发话，大家都在权衡其中利害。若不遣，那反贼的帽子可就直接扣下来了；但是派遣了，谁又舍得；不过二王子以性命担保质子无忧，也还可以商榷……
　　“父亲，儿臣愿意前往！”这时，姬发冲到厅中央，向父亲跪拜，大声道。
　　“姬发，这轮不到你插嘴，你先下去。”刚刚没拦住姬发，是我的失责，我连忙跪倒姬发身边，对姬发呵斥完后，不等父亲发话，我也对着父亲说：“父亲，让儿臣去，儿臣愿往朝歌！”
　　虽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门道，但是我潜意识里觉得殷啸不是好人。首先，去一定是得去的，不能让父亲难做。殷啸说的倒是轻巧，这可是去做质子啊，万一有什么危险呢。朝歌离家几千里，姬发还那么小，若是他去了，肯定会天天想家。还是让我这个大哥去朝歌当质子比较合适，我年龄比较大，也比姬发稳重，遇到事情也比较有可能摆脱。至于姬发，还是好好留在西岐，跟在父亲身边吧！
　　“大哥！你别跟我抢了，你听见没，刚刚殷将军可是说了，去了朝歌之后，二王子殷寿会护我周全的！”姬发接着对父亲说，“父亲，你看，到了朝歌之后，有二王子护我。你也说了，他可是个大英雄啊，有他在，我一定不会有事的，而且，我还可以在他身边学习，我一定能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待我归来之时，继续为我西岐百姓做贡献，这一举多得的事情，就交给我吧！至于哥哥，就留在您的身边，继续辅佐您！”
　　“父亲，还是让我去吧，姬发他年岁尚小，此去朝歌路途遥远，且不知何时能还。我已经长大了，能够独挡一面，还是让我去吧！”
　　父亲沉思半晌，然后说道：“虽说质子之事是商王之决定，但是最后是由二王子殷寿来照看。世人称赞殷寿王子久已，想必就算是作为质子去朝歌，也不会受到亏待的。”
　　“既然你们都想去，那么就分出个胜负。明日演武场比试射箭，胜者可去朝歌！”
　　“是！”看来，父亲也是希望我去朝歌，毕竟父亲深知姬发和我的差距。
　　宴会结束后。
　　“哥哥，此去朝歌，你就不要跟我抢了！我做梦都想在殷寿二王子身边学习呢！”
　　“姬发，你不懂，此去朝歌，是有风险在的……”
　　“我不怕！我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我要做大英雄，我什么都不怕！”
　　“……”
　　我和姬发争论半天，没有得出一个结论，我没能说服他，他也没能争过我。
　　算了，反正姬发比不过我，明天让我赢了他，他就可以去不朝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