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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喜怒无常 呜呜呜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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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做体检,志愿服务的向导们大多数都是已经结婚了,来混个志愿时长的,给我们做体检的时候也是能省则省。
他们大多数时候都只是问我:“平时会疼吗?”
我据实回答:“不疼。”
然后他们就拿着体检单子喊:“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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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队长给我做的这些,我从来都没有经历过。
果然像他说的,做完疏导就搬不动茶几了,我现在感觉,能不能活着回去都很难说。
中途队长停了一次,去补给窗拿了高能量的食物喂给我,又给我喂了点水。
我说队长我可以自己吃的。
他却只是把赤着的脚放在我的椅子上,脚尖挤到我的大腿底下,坐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一边啃压缩饼干一边看我。
我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金色的发丝黏在脸侧,黏在额头上,他满不在乎地拨开,把头发别到耳后。手指上的饼干屑粘到了头发上,像一点一点的头皮屑,我不由自主地被那些白点吸引。
“给你吃。”他注意到我的视线,把啃了一半的压缩饼干塞到我嘴里。
我没有反抗的权利,只能接下,嚼得满嘴都是干屑。
他很满意,一边喝水一边看我,一只脚踩在我大腿上。
队长看起来也很热,雪白的脸颊爬上了红晕,衬衫被汗湿了,锁骨显得特别明显,领口露出的皮肤也有些粉红。
“休息好了吗?”
他拍了拍我的脸颊。
他看起来很亢奋,这是近结合热状态的反应。
时钟走到了夜里十二点,队长把疏导室的温度又调低了几度,然后在冷风里又坐了上来。
“刚才疏导了你近两年精神游丝的旧伤,接下来是更早的,”队长说道,按着我的肩膀,“所以接下来,可能会更疼哦。”
我浑身冒汗,点了点头:“好,那麻烦队长啦。”
队长好看地笑了:“乖孩子。”
其实除了第一次以外,后来队长都会用向导素给我止痛,只有向导素还没发挥作用的那一会儿会非常疼,后来就好了。
而长出来新的精神游丝,那种舒爽,就好像麻痹多年的肢体终于又恢复了知觉。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别人说,好的向导能让哨兵的工作年限延长了。
我真的很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好向导。
“我们都是为了队长来的。”
“队长可是全亚洲都排得上号的高级向导。”
今天白天顾成冰和章飞柏提到过的话忽然出现在我的耳边。
所以……队长给他们疏导的时候也是像这样吗?
像这样衣冠不整,暧昧不明,肌肤相触,呼吸相接吗?
我睁开眼,看到队长闭着眼专注地为我疏导着,或许是遇上了什么难题,不断地冒着汗,从颊侧到眼尾都是淡淡的粉色,金色发丝黏在修长雪白的脖子上、锁骨上。
他在别人面前也是这个样子吗?
更别提他以前的丈夫。那时候,他可是他的专属向导,可以通过结合热疏导的那种向导。
他总是喜欢居高临下地看我。
那么,当他被压在底下的时候,被钳制着双手只能扭动腰的时候,他会是什么模样?
或许是因为敞开了自己被疏导着,所以很多压抑着的想法也就不自觉地浮到了表面。
他说他可以接受我的一切想法,我破罐破摔地放任着我的遐想,接近贪婪地巡视着他的胸口,他的喉结,他的嘴唇。
忽然他睁开了眼,捏着我的下巴跟他对视。
就算是之前他语气最严厉的时候,也没有过这么凶狠的眼神,他看我,仿佛在看他的仇人,下一刻他就能抽出一把刀来,插进我的心脏。
我被吓得哆嗦:“对、对不起、队长,我、我不该……”
他一语不发,从我身上下来,扬起手一声脆响,我的脸被扇得偏了过去。
这点疼远比不上精神游丝被撕裂的感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视线忽然模糊了起来。
我挺不争气的,很少有向导会给我疏导。他给我疏导了以后,我就开始自作多情地依赖他。
“滚。”
队长这一个字扔得毫无感情。
我的手还被绑在椅子的扶手上,挣了挣脱不开,越发觉得自己没用,就抬起胳膊,用上臂的衣服擦眼泪。
手上的绑带松了,是队长给我解开的。
我垂着头站起身,朝队长弯了弯腰就转身离开。
“绑带没解呢,就不知道说一声?”队长在我身后问。
我回过身,仍旧不敢看他,弯了弯腰道歉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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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疏导室的门,我居然看到陆封蹲在门对面,顶着他那一头板寸。
他不知道在发什么呆,双手放在膝盖上,机械地掰着指甲。
看到我出来,立刻就站了起来。然后看着我的脸,不顾我躲,还弯腰凑近了来看我。
我就忍无可忍了,看到别人哭,有凑这么近来参观的?
我张开五指糊在他脸上把他的脸推开,说道:“队长还在里面呢,要疏导就赶紧进去吧。”
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妥当,补了句:“队长心情不好,你还是晚点再进去吧。”
陆封却没说什么,只是撩起衣袖,把终端上的信息给我看。
是江姜发来的信息,通知我和陆封明天参加一个E级的新手任务。
原来他是为了这个事等在疏导室门口的。
明天有任务,五点就得出发,今天我就来不及回家了,得和陆封去睡宿舍。
这是工作,容不得推辞,我说道:“走吧,宿舍在哪?”
陆封没动,只是看着我。
我扶着墙说:“我没事,明天还得早起呢。”
结果没走出几步,我的视线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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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导的后劲是大的,我出了疏导室的门就昏了过去。
做了一晚上的梦,我终于在梦里整合了我今天经历的一切。
队长的疏导真的是有用的,仅仅一个晚上,我的情绪就稳定了下来。
再醒过来时,我从床上做坐起,冲口而出就是一句:“陆封,你是不是哑巴。”
简单空旷的宿舍墙上,时钟正指向四点四十五。
陆封正在我斜对面的卫生间里刷牙,一听我这问话,噗的一声,把嘴里的泡沫喷了一镜子。
我挪到床边,宿舍上铺床晃得吱呀吱呀:“我忽然发现,你从来也没说过话。”
陆封把嘴里的泡沫吐干净:“你发什么神经?”
靠,我室友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发什么神经”,还能不能有点团结友爱的室友情,和将来要发展出的可以交付后背的战友情了?
想到这里,我才发现我离墙上的钟特别近,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我睡在上铺。
下铺的被子还摊开着,枕头上扣着放了一本书,枕头边上还有一堆杂物。不用想,那就是陆封的床。
这个宿舍很空,桌上只有一瓶插了管子的纸盒能量饮料和摘下的终端。果然是分配的新宿舍,我和陆封的宿舍。
我垂头,发现我的衣服被换过了,昨天去疏导室那一套汗湿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一套印着小黄鸭正面大头照的睡衣。
浑身舒爽,我似乎还洗过澡了。
我爬下床:“陆封,昨天是你弄我回来的?”
陆封已经刷完了牙洗完了脸,用纸巾擦着洗漱镜上的牙膏沫。
“你还帮我换衣服洗澡了?”我问道。
这年头,这么好的室友可不多见。
虽然他看起来很难接近,一头圆寸跟刚从部队退休似的。
不过江姜已经跟我说过他跟我一样,也是今年的应届生。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我不依不饶。
“快点!要迟到了!”陆封怒吼道。
我被他吼得战战兢兢站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有厚厚的黑眼圈,一边的脸还肿着。
虽然哨兵恢复能力强,但是昨晚我都没怎么睡踏实,这精神面貌可以说非常差。
看到那一边脸的红印,我又想起了昨晚的事。
队长忽然就发起了火,我不明白,他还让我滚,我不明白我做错什么,我是不该肖想他吗?
但是那种情境下,我不肖想他是不可能的。
陆封又回来踢了我一脚,从镜子里瞪视我,一手系着行动服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我立马拆了一次性牙膏牙刷开始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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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是迟到了,被指导员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这次是一次E级任务,难度很低。
前几天有几支队伍勘探到了离居风城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种新作物,结的果实有充足的淀粉和水,且有坚硬外壳,能够储存很久。
科学家们想进一步研究这种作物。
不过那块地区有巨兔、巨鼠等动物聚集,所以需要我们来帮忙采集果实和植株。
也正因为难度不高,各队都派出了队里的实习生和新人。
带任务的是所里一个年纪比较大指导员,姓马,据说年年都是负责训新人的任务的。
所以对纪律这一块就抓得特别严格。
我跟陆封就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指导员骂了我们俩半个多小时,直到入座的时候还拿眼睛反反复复杀我们。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悄咪咪跟陆封道歉:“对不起啊。”
陆封面无表情地闭目养神。
我见他不理我,百无聊赖地自言自语道:“哎,反正也死不了,下次再也不找队长疏导了。”
我发现又多了一道目光杀我。陆封睁开了眼,抱着胳膊十分不友善地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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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室友老瞪我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