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哨兵分级考试(下) 下午成绩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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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成绩出来了，A级。
我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跑去队里。
队长，我考到A级啦。
我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想了无数种开场白，想了我该怎么承认错误，想了队长会怎么回复我。
他可能会假装没看见我，直接无视我，或者干脆说，这又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毕竟A级是入居风一所的及格线。
可是我到了队里，发现队长不在。
章飞柏坐在门口的桌子边午睡，看到我问道:“回来啦？”
我把成绩单藏在身后，说道:“嗯……”
江姜也醒了，问道:“找队长有事？”
我连忙摆手，步步后退。
退到门口却被从门外回来的顾成冰给推进了屋:“哟，不错呀，考到A级了。”
江姜有些奇怪:“诶？为什么要考，直接把精神兽放上去就可以了呀。”
章飞柏给江姜使了个眼色，江姜捂着嘴不说话了。
顾成冰拉我到他办公桌边坐下:“既然想要留下，就不要那么长时间不来队里。”
考了好成绩的兴奋突然就被这句话给冲散了，这架势是要追查我过去那段时间的旷工了。
我点了点头，没实习工资就没实习工资了，也不差那些。
我忽然不知道我在这里死乞白赖地呆着有什么意义。真的有多喜欢这里嘛，好像也没有，现在连钱都拿不到。
“队长给你做疏导的时候，是怎么做的？”我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顾成冰皱了皱眉，像是没料到我会问这种问题:“队长不是给你做过疏导了吗，你怎么还在问这种问题？”
我把成绩单放在他桌子上，说道:“成绩单在这里啦，拜托你转交给队长。”
顾成冰说道:“好。”
“麻烦啦。”
“分内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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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郁闷的我出门溜达，不知不觉又溜达到了考级中心的门口。
乐衡拿着一张纸从里面出来。
她也是新入职的，估计也在测等级。
擦肩而过时，她却叫住了我:“庄晏。”
我有点意外，这姑娘不喜欢跟人打招呼的。
“什么事？”我问。
“你测过等级了吗？”乐衡扬了扬手里的纸。
我伸手，她就把纸递到我手里了。
S级，这点毫不意外。
但是这精神兽，是开玩笑的么？
这么高冷一姑娘，精神兽是……
“哈士奇？”
乐衡身边站了一只蓝眼睛的小狗，凶神恶煞地盯着我，前爪压低，那尾巴却摇得跟螺旋桨一样。
“快去测吧，很容易的。”乐衡以为我还没测。
我把她的成绩单还给她，笑了笑:“我都测完啦，我是上午那场，笔试的。”
乐衡眨了眨眼，倒是没说什么，打过招呼转身走了。
等等，在她把成绩单拿回去的前一刻，我在潜质那一栏看到了什么？
黑……暗哨兵？
我冲上去抓住她:“乐衡，你是有事要问我吧？”
乐衡为难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说:“大家都是同事，以后你有事就直接说，我猜不到。”
于是我也去测了精神兽等级。
精神兽等级就是天赋等级。
其实当哨兵向导很不公平，天赋等级基本上一生不会变了。从觉醒那一刻起，就已经决定了这个人今后发展的速度和天花板。
居风一所的评级中心还挺公开，我第一次看到天赋等级的评分现场，有几条公示的标准，还有几条名字很绕不知所谓的标准。
其中公开的那几条包括了:服从性，功能性，破坏力，稀有度等。
一进等级测定中心，乐衡就拎她哈士奇的后颈:“破坏力SS级。”
哈士奇一脸气愤，喉咙里跟发动机似的咕噜咕噜。
我把我的鲸鱼送了进去，很快我的结果就出来了。
比上次好一点，但是还是没到A级，是B级。
我很明白，因为我家大鲸鱼进去，就是躺着一动不动，服从、功能、破坏三项估计都是最低等级，也就稀有度能拿个A等。
B还超过我预期了呢。
潜质那一栏，写的也是黑暗哨兵。
我遮住了等级给乐衡看:“你看，潜质那一栏，我也是黑暗哨兵，连我都是的话，估计每个哨兵都是。”
就像以前我们学院里的一个教授，每个学生去问他自己能不能到居风一所，所有人他都笑着说:“没问题的，加油。”
这就是典型的，说中了是神机妙算，没说中权当祝福。
乐衡仔细看了看，说道:“你的鲸鱼很厉害的，是很少见。”
我知道她是安慰我，笑道:“这有什么，没有特技没有特长，不过是个抗揍的大家伙。”
乐衡不善言辞，垂着眼说:“那也很厉害了。”
我问她:“所以你有固定的向导吗？”
乐衡摇头，但是她的精神游丝一直很稳定。
“有人定期给你做疏导？”
乐衡想了想，又摇头。
我懂了，人家有黑暗哨兵潜质，是因为人家精神游丝真的很稳定。
而我，只是因为母胎单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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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宿舍，我室友居然在宿舍里。
宿舍里多了很多东西，装饰品之类的，桌上还配了台不算新的游戏主机。
我室友正在往窗台里移栽盆栽。
我过去扒在他肩上:“怎么没回家？盆栽那么贵，种这儿，到时候可不好移走啊。”
我们住在十三楼，从窗户往下看，车辆行人都跟银河里的星子那么小。
我室友让我压得歪着身体，却毫不在意，继续移栽。
“我把租的房子退了。”陆封说道，“租房太贵了，觉得住宿舍也可以。”
“把房子退了？”
像我这种，没有父母的人工培育小孩，才是从小到大租房子的，十八岁以前是政府买单，十八岁以后就需要自己出房租。
我读书的学院会补贴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包括生活费什么的，要我自己打工去挣。
也就是因为像我这样人工培育的哨兵上学还要学校补贴钱，所以很多学校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招人工培育哨兵的数量会减少。
所以像我们这样的哨兵上学，同样的条件，只能去更差的学校，甚至还有很多就直接落榜了。
陆封怎么会也要租房子？
“你也没有爸妈？”我问道。
陆封看了我一眼，说道：“没有啊。”
“太好了。”我脱口而出。
陆封用狐疑的眼神看我。
我连忙遮住嘴，支支吾吾地说：“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说，我还以为一所里，大家都有父母，就我没有。既然你也没有，以后我们可以互相照应，真是太好了。”
“有父母的也不全是好家庭呀。”陆封继续侍弄他的盆栽。
我说：“总比像我这样，死了也没人挂念的强吧。”
陆封说：“羁绊总会有的。”
我坐到了陆封的床上，畅想未来：“对呀，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想以后找一个好的向导，好好过日子。你知道的，我的能力，钝感，根本排不上号的一个能力，也不求功成名就，就想好好过日子。”
陆封种完他的盆栽了，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朝他龇牙笑。
他拿给我一个黑色的硬壳果子，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顿时毛骨悚然：“这不是C23吗？你怎么把C23给拿回来了？”
那种被须根勒住的失控感又浮上心头，我差点吐出来。
陆封说道：“刚才科技局有个人过来发的，说是他们已经把C23改良成功了，这是给参与行动的队员的奖励。”
我接过C23，这次果壳脆了很多，一捏就捏开了。
陆封拿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钳子：“普通人的话，可以买这样一把开壳器。”
你不早说！
一打开就闻到了C23里面的果肉清香，唾液分泌，我用笔筒里的勺子把果肉挖了出来。
这清甜的味道，居然比野生的C23还要好吃。
我问道：“既然已经推广到市场了的话，取名字了吗？”
陆封说道：“叫食鼠果。那个人说改良后的食鼠果植株小了很多，吞的脑子是实验室小鼠的脑子，所以也没有什么杀伤力，好掌控。”
“所以普通人在商场里看到这些果子的时候，都不知道，原本这食鼠果都是吃什么的。”
陆封将第二颗食鼠果也递给我：“他们不需要知道，只需要好好活着就行了，否则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小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新的水果或者食物出现，卖得很便宜，而且味道也好吃。
我经常会买一大袋，连续吃一个礼拜。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些食物都是这么来的，是有哨兵和向导拼着性命去墙外找来的。
我忽然觉得，虽然有时候工作也有不开心，但是吃着这食鼠果，还是觉得做的一切都挺值得。
吃了几个食鼠果，忽然我看到桌上有一张纸，是陆封的哨兵评级。
他居然也是笔试的，等级考试评的表格上，别的信息都要自己填的，就一个等级看得到。
陆封似乎也没有遮掩的意思，我要拿也就任我拿了。
他也是A级。
我问道：“你怎么也会要笔试？”
陆封坐在椅子上等泡面：“因为精神兽测试过不去。”
说起来，我从来没有见过陆封的精神兽。
“你的精神兽是什么？”
“我——”陆封顿了顿，说道，“我没有精神兽。”
“没有精神兽你是怎么进的队里？”我狐疑。
陆封看窗外：“走关系。”
嗯？我跟他两个人都是走关系进来的，所以这才是我会跟他搭档的真相吗。
“你走的什么关系？”我问道。
陆封并不想回答我并吃起了泡面。
我说道：“吃泡面没营养，肌肉会退化的。”
陆封又不说话了。
我继续问道：“是走的队长的关系吗？”
陆封拿眼睛瞪我。
他这浓眉大眼瞪得我一激灵。
我又继续问道：“嗳，队长是怎么给你做疏导的？”
陆封盛怒：“你别坐我的床。”
这人，明明都已经坐了这么久了，现在才发火。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哨兵分级考试(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