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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撩拨 到底是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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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沈峻心里奇怪,对方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总不至于催婚都催到他一个十八岁高三党身上了吧?
“这种事情高考完了再说吧,不能影响学习。”
这是什么让家长放心的好孩子?
徐父显然很满意,点头道:“现阶段学习是最重要的,就算现在谈了,毕业还不是要分手。你也是,问人家这个干嘛,他现在是能谈恋爱的年纪吗?”
“我就是问问。”徐母笑着说,“小峻这么帅气,肯定有不少女生喜欢你。”
“还好吧,我不是很关心。”沈峻说,“哥上学的时候,应该也有不少女生喜欢吧?”
沈峻更想知道徐徽明的八卦,了解他的感情经历。
徐母笑了笑:“那是,徽明上学的时候,经常收到情书,我都从他书包里发现过好几份。”
“不过上大学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是很了解了。”徐母幽怨地看了儿子一眼,“可惜他今年都27了,也从没给我们带个女朋友回来,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怎么又扯到这个话题了?
徐徽明瞪了沈峻一眼,不要开启这种危险的话题啊!
一方面是出于报复,另一方面是为了转移话题,徐徽明连忙说:“小峻也很招女同学喜欢啊,听说收到过好多次情书,你一个都不喜欢吗?”
沈峻道:“不是你说现阶段不能影响学习,感情问题要等到高考结束后再说吗?我现在有喜欢的也不能有想法。”
沈峻想打听徐徽明的八卦,但并不想徐徽明被催婚,顺着徐徽明的问题聊了下去。
两人斗了会儿嘴,而徐母在一旁看着,眼里有些疑惑。
难道是她猜错了?
儿子既然能坦然地说这种话,代表他们并不是那种关系。
看来他们只是关系太好了?
吃过晚饭,徐母笑眯眯地对沈峻说:“小峻,你和你徽明哥是邻居?是不是天天都在一起?”
沈峻点头道:“除非他出差,基本上每天都可以见面吧。”
徐母道:“那你有没有看到他和哪个女生接触的?”
“妈!”徐徽明不满。
沈峻道:“虽然基本上每天都可以见面,但是他白天要上班,我也要上课,所以只能晚上和周末才能见到,所以不太了解他平时和谁接触。”
徐母有点失望:“没和什么女生聊微信吗?”
沈峻笑了:“他聊微信,又不用告诉我,我哪儿知道呢?”
“不过,阿姨,”沈峻决定帮徐徽明一把,“他还没满27岁,现在的年轻人都晚婚晚育,何况,哥哥这么优秀,长得又帅,事业有成,性格还好,您真不用担心他找不到对象。”
“有时候可能只是时机未到罢了,如果为了完成任务急着找人结婚,万一情急之下找错了,岂不是把两个人都耽误了吗?”
作为一个外人,而且还是小孩,对徐徽明的父母说这种话,沈峻心里其实很忐忑,怕惹得对方不喜。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但跟徐徽明有关的一切,他都不能不在意。
说到这里,沈峻顿了顿,补充了一句:“阿姨别见怪,一直以来哥哥照顾了我很多,我也只是希望他能开心罢了。”
没想到沈峻会说这么一番话,徐父徐母都很意外,徐徽明则感激地看了沈峻一眼,心想没白疼你。
徐徽明马上道:“对啊妈,你看人家小峻,才十八岁,就这么通透了。关系到我自己的终身幸福,我自己肯定会上心的,您跟爸就不用操心了。”
徐母瞪了儿子一眼:“你是说我跟你爸操心还操错了?”
徐父也看了过来。
“不是,”徐徽明哪儿敢说父母错了,“我只是觉得你们没有必要这么操心,我自己心里有数。”
徐父道:“算了,随便你。我跟你妈也这么大年纪了,懒得管你。”
徐徽明暗自松了口气。
既然爸爸这么说了,至少在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催婚的压力会小很多。
晚上睡觉时,徐徽明洗完澡回到卧室,对靠枕头上打游戏的沈峻说:“刚刚谢谢你了。”
沈峻身上穿的是徐徽明的睡衣。
他们今天来得仓促,沈峻什么都没带,洗漱用品和睡衣之类的,全用的徐徽明的。
反正以前在徐徽明家也是这样,两人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反倒是徐母感到怪怪的。
两人身材差不多,徐徽明的睡衣在沈峻身上很合身。
但沈峻骨架更大些,现在还在长身体,等再过两年,穿徐徽明的衣服,恐怕就要小了。
“没什么。”沈峻“百忙之中”抽空回答道,“我不想看到你因为催婚而苦恼,更不希望你和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结婚。”
徐徽明笑了笑,用毛巾擦干头发上的水分,坐在床边给自己吹头发。
刚打开吹风机,一只手探过来,握住吹风机,刚好把他的手包裹在其中。
徐徽明一愣,看向那只清瘦而骨节分明的手。
恍然间,发现小孩的手竟然比自己还要大些了。
他不禁在心里吐槽:现在的小孩都吃激素长大的吗?徐徽明自认个子不矮,但沈峻眼下就已经和他差不多高了,还在长,以后肯定比他高,到时候他还怎么摆哥哥的谱?
“我帮你吹吧。”沈峻不知何时已经打完了这局游戏,跪坐着挪到男人身边。
他身上那件浅雾蓝色丝绸睡衣领口的扣子没扣,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徐徽明道:“你扣子都不扣,就穿这么点儿,不冷吗?”
沈峻本想说不冷,看了徐徽明一眼,默默道:“你帮我扣。”
“真是懒得你。”徐徽明嘴里这么说,还是认命地帮小孩扣扣子。
没办法,完全抵挡不住沈峻朝他撒娇,什么粘人帅气的大狗狗——沈峻长大了,不能再说小狗狗了。
扣完后,沈峻给他吹头发。
卧室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吹风机的噪声,徐徽明乖巧地坐着任沈峻摆弄他的头发。
也不知怎么,莫名有点坐立不安。
明明以前两个人也经常互相帮忙吹头发,沈峻也不是第一次穿他的睡衣,两个人更不是第一次睡一张床。
到底是哪里变得不对劲呢?
这时,吹风机的声音忽然停了,沈峻倾身把吹风机放在床头柜,而后环住徐徽明的肩。
少年靠近被吹得微热的发丝,鼻尖轻轻耸动了一下,轻声说: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