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一万年》二一散仙

19、第 19 章 上午的海滩

　　上午的海滩还不算很热，闻砚和宋童在沙滩上奔跑玩闹，房秋霖和司机找了块空地铺上垫子，坐在上边和许优视频聊天。许优跟肖遥刚下飞机正乘车前往婚礼现场，看到镜头里房秋霖坐在太阳底下说：“老婆，太阳这么晒拿把遮阳伞别晒黑了。”
　　房秋霖抬手遮住眼皮往太阳的方向看去，说：“我一个大男人打什么遮阳伞？你昨晚喝那么多酒，早上也没吃早饭就走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胃难受？”
　　许优说：“不难受，我在飞机上吃了点饭，但飞机餐好难吃啊，中午估计还得喝，我听遥儿说班长的婚礼请了很多大学同学，大家好几年没聚了，今天肯定少不了一顿大喝。”
　　“那晚上你就别来回折腾着回来了，就近找个酒店住下吧。”
　　许优拒绝道：“不行，我可不能让你独守空房，白天一天的时间那么长，万一谁看上你把你拐跑了可咋办？”
　　房秋霖轻声笑了一下：“少贫嘴，中午少喝点，尽快结束赶快回来。”
　　许优心里揉了蜜，对着手机噘嘴亲亲，“老婆，想你爱你。”
　　肖遥在一旁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忍不住开骂道：“妈的，你他妈能不能别这么恶心，十年了啊，别搞得好像你俩刚开始热恋似的。师傅，您手抓稳方向盘，别紧张，他只是个死同性恋而已，而且已经有对象了，不会做出什么危害社会治安的事情的。”
　　司机讪讪笑了下，抬手擦擦额头上冒出的汗水。
　　宋童和闻砚捡了一堆贝壳回来，摊在毯子上。司机给他俩开了两个椰子递过来，许优扒拉着贝壳挑挑捡捡，宋童一开口就让房秋霖脸红到了耳朵边。
　　“舅妈，我最喜欢这个了，像个流星锤，哈！哈！哈！哈哈哈哈……”宋童捏着一个海螺贝壳在那学武术，对着闻砚他们这里刺一下，那里刺一下，玩的不亦乐乎。闻砚从包里掏出纸巾给他擦汗，“热不热？”
　　“热啊，热死了快！”宋童很自然地抬脸给他擦，左边擦完转转头给他擦右边，脸上擦完就仰起脸让他擦脖子。
　　房秋霖没眼看，深觉闻砚不是在照顾弟弟，而是在养亲儿子。
　　“那要不要回去休息？”闻砚问。
　　宋童嘟起嘴说：“不要，我还想再玩会儿。”
　　“行，那你什么时候想回了咱们再回去。”
　　宋童一眼笑起来：“耶，咱们去海里玩吧。”他腾地一下站起来，使劲吸了两口椰汁扔到摊子上，拉着闻砚向海边跑去。
　　“小心点，别去深海区。”听到房秋霖的叮嘱，闻砚远远地答应了一声。
　　“孩子……还是挺让人操心的。”房秋霖喃喃自语道。

　　天海碧色交接，远远望去望不到边，大海的辽阔让人心情开阔，许多郁结的情绪在此刻随着海浪一波伴着一波快速消融。闻砚被宋童拉着往海里跑，一个海浪拍打过来将它们扑倒在地上，浪潮一波一波铺洒到他们身上，微凉的海水浸透衣领，惹得俩人哈哈大笑起来。
　　海浪渐远，和他们一起被浪潮扑倒的人们站起来跑去追逐下一波海浪，闻砚偏头看着宋童，眼神尽是温柔。“起来吧。”他起身拉宋童起来，却被宋童使坏拽了下来，他尽力撑着胳膊才没压倒在他身上，“别闹，你知道我现在多重吗？压到你身上多危险。”
　　宋童不以为然地笑：“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压到我的。”
　　如此近的距离，几乎呼吸可闻，闻言心底有些崩溃了：“童童，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说完站起来径直走了。
　　第一次，他把宋童留下了。
　　回去之后，闻砚疯了般地疯狂刷题，晚餐都没下楼吃。房秋霖端了碗海鲜粥和一碟小菜过来，放在了他面前染上几滴泪水的试卷上。
　　“先吃点饭，还是…想先跟我聊聊？”
　　“霖叔，你以前不喜欢舅舅的是吗？”
　　房秋霖笑道：“甭打听我们，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没有哪条路可以让你踩着脚印走过去。何况，我其实更倾向于让你放手。趁现在童童还一无所知，你们都走条明路吧，把他放在心底就好。”
　　“可是，我对他…”闻砚叹了口气，说：“有欲望。”他很无奈，“我控制不了。”
　　房秋霖说：“那你还想强了他啊？你们……”你们舅甥俩真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关系。
　　闻砚楞了一下，自嘲一笑：“我不舍得。”
　　“先吃饭。”房秋霖往前推了推托盘说。闻砚毕竟还没成年，做了一下午试卷也早就饿了，他没再推拒，端起碗筷开始吃饭。
　　宋童毫无征兆的推门而入，一脸怒气的直瞪着房秋霖走到闻砚身旁，拉开他的胳膊，熟练地坐在他腿上。房秋霖微皱起眉，刚想开口就被闻砚打断：“童童，你先下去坐凳子上，让我吃完饭好吗？”
　　宋童只是接个电话的功夫，房秋霖就抢先来给闻砚送饭了，他打完电话就赶紧过来，自己都不明白在瞎担心什么就已经把房秋霖当成敌人对待了。
　　“舅妈，你趁舅舅不在对阿砚哥这么好干什么？”
　　“？你想说什么？”房秋霖问。
　　“哼，你不是喜欢男人嘛，阿砚哥那么帅，你别想趁舅舅不在搞红杏出墙，我在这看着你呢。”
　　“童童！”闻砚忍不住啪的打了下他屁股，“别胡说八道。”
　　房秋霖被他气笑了，呼口气说：“你他妈别叫我舅妈！”
　　宋童被他突然间的脏话吓到了，搂紧闻砚脖子噘着嘴小声嘟囔：“你跟个女的似的，我不叫你舅妈难道要叫你舅夫吗？”
　　“你……！”房秋霖知道自己不该跟孩子一般见识，但也真是被宋童给气到了，一甩袖子起身要走，闻砚连忙跟他道歉说：“霖叔，对不起，你别生气，童童他只是心直口快，没别的意思。”
　　“怎么？我才不在这么半天，你俩臭小子就敢欺负我老婆了？”房门突然被推开，许优靠在门框上盯着宋童说。
　　宋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别的不知道，但在闻砚跟前就是那无法无天的翻天闹海的小哪吒。“我才没欺负他，是他自己不检点，趁你不在想勾引阿砚哥。”
　　许优笑了，抬手指着宋童说：“你下来，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小混蛋。”
　　虽然肖遥在喜宴上替他挡了不少酒，但许优还是不可避免的喝了不少，他眯起眼睛伸手把房秋霖拉过来，拥进怀里吧唧亲了一口。房秋霖推开他，低声说：“别闹，孩子们还在呢。”
　　“哼，一个小毛孩子还敢仗势欺负我的人，刺激他一下怎么了？我没打他都是给小砚面子了。”许优说。
　　宋童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小炮仗似的一点就炸了，“你们不要脸，俩大男人亲亲我我的真恶心。”
　　“你说什么？你小小年纪天天缠着我们小砚你才是不要脸！”
　　“许优！”“舅舅！”闻砚和房秋霖异口同声出声制止许优。
　　“干嘛！他敢做还不让我说了？是，你小时候是救过小砚，可这么多年我们家对你们也算是感恩戴德的回报够了吧？别的不说就那年你奶奶出车祸的事，你们老家那个医院设施不行，你爸都要给你奶奶准备后事了，是我姐夫找关系用私人飞机给她转院到北京，才给她从阎王爷那里捡回条命。
　　平时我们全家对你们也是见天的好言相敬好礼相送，小砚对你更是宠爱有加，掏心掏肺，但你却是一点儿都不懂事，不让他谈恋爱，还扰乱军心影响他学习，我看你就是个千年大祸害，专门来祸害我们小砚的大祸害！”
　　宋童梗着脖子呛声：“我才没有影响他学习，我都很久不跟他玩了，要不是这次来海南，我原本打算一个寒假只去阿砚哥家里一天的。我们也不稀罕你们家的什么礼品，我收的那些东西都在阿砚哥房间里放着，我不要了，我全都不要了！”
　　“切，谁稀罕你那么点碎银子，你给我放手从闻砚身上下来！傻逼，还嫌我们恶心，你天天黏在小砚身上只给他抱不给他亲，你他妈才是真恶心。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学点狐狸精手段，给我家小砚迷得五迷三道的，他妈的，公司都快被人拿走了还满脑子都是你这个小男生。操！闻砚你他妈不会是商纣王转世的吧？！”
　　“许优！你喝多了，先跟我回去。”房秋霖见他越说越嘴无遮拦，拉着许优走。
　　宋童一听这话也无心吵架了，赶忙从闻砚身上下来，闻砚上前拉住许优问：“舅舅，你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公司都快被人拿走了？是佳闻天下吗？”
　　房秋霖捂住许优的嘴巴说：“你别听他胡说，他喝醉了，别担心，公司没事。”
　　“什么没事？闻砚，不是我说你，你们闻家人都他妈不是好东西，我姐都火烧眉毛了，你他妈还在这跟我玩儿女情长小情小爱，哼，童童，等闻砚被他爹扫地出门的时候，你可得记得拉他一把，给他留一个能避风睡觉的地方啊。”
　　“你跟孩子们说这些干吗？走走走，回去。”房秋霖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给我说清楚！”闻砚拦住他们大声吼了一句，“过完年就我就18了，霖叔，你告诉我我妈他们到底怎么了？”
　　“你爸在外边搞了个私生子要跟我姐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