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的方向》南左

84、第 84 章

　　韩杨懒得听这些推托之闹，面前的这个女人肯定是已经被说动了，但她不肯答应下来的原因无非是想要拿到更好更多的报酬，韩杨心里不太高兴，
　　“你倒是不应该问问，我要你调查的内容是什么么?”
　　“韩总，我可还没答应呢，这我问了又有什么用?”

　　陈虹芳笑，笑得跟一只狐狸似的，韩杨心想，对方的确是一只狐狸，很让人生气的狐狸，
　　“我赌你会答应。”

　　“为什么?我都没告诉我自己，我会这么做，你竟然都替我做了决定。”

　　“还需要理由么，我岳父整你很简单，同样我整你还会不难么，你别忘了你害怕的人终究也是我的岳父，这一家人的，难道还有分得清谁是谁么。”

　　“那你现在还要我去调查你的妻子，也是你岳父的女儿，我想不通你又是怎么想的?”
　　“仅仅是为了解开自己的一个疑惑，和其他无关。”

　　“假如是解开疑惑，你不会花那么大代价来找我了，你可以自己去找一家私人的侦探公司，我想你不会找不到吧?但你偏偏来找我，我不得不怀疑你是想害我。”

　　同样，女人也是阴谋论的专家，除非是解释清楚，亦或者是解释清楚了也没什么用处，然而在此刻里，韩杨不得不解释，哪怕是谎言，

　　“陈总真的是想多了，我不好直接出面，而我身边也没几个要好的朋友，除了你和王盛军是最合适的，其余我就想不到别的人了。”

　　“既然你还有王盛军这个选择，你为什么不去找王盛军，反而是来找了我?我似乎比起王盛军来更加不值得让你去信任吧。”
　　韩杨摇了摇头，

　　“你错了，我的想法正好相反，王盛军是一个嘴巴并不老实的人，并且我也给你想了一个办法，免费的办法。”

　　自己卖了一个关子，得来陈虹芳的一个“喔”字，

　　“喔，说说看，我倒是想听听，你是怎么给我想的那一个免费的办法?”

　　“很简单，你让王盛军去替你调查，哪怕最后出了什么差错，自然也只会算到他的头上，再加上我替你作证，你想安全还不简单么。”
　　对方也乐了，

　　“看来王盛军上一次得罪了你，你一直还记得，这手段，我看着都觉得可怕，你这样的人的确不适合做朋友，其至连谈生意都能令人背后一凉。”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王盛军犯了我，那么我也不会饶了他。”

　　韩杨表露出一丝狠意，倒是这个所谓免费的办法 ，他不过是突然间的一时兴起，没有用到过太多的心思，但陈虹芳不觉得，她第一下看到了韩杨的可怕，到底是做副总的，在官场上的拼杀中脱颖而出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会是简单的，所以同样，商人太接近官员也并不是件好事，

　　“如果我请求你呢，放了他一马呢。”

　　“喔?很难得看到陈总这么好心的时候，我可是非常出乎意料，不过你能告诉我理由么?”
　　他的神情中闪过一丝玩味的表情，陈虹芳当做是没看到，

　　“很简单，毕竟他帮过我，我也不是一个真正无情无义的人，而且商人做生意最讲究一个信义，假如王盛军出了点事，别人也不会不想到我的身上，误以为是我故意害了他。”
　　“可以，但得等到这件事情做完之后，那我和他的恩怨都一笔勾销。”
　　说到底，韩杨仍旧不肯放过王盛军，

　　“你也要明白，我要你做的事，王盛军是最好的工具，他不会咬出你，因为他是爱你的。”
　　对方一愣，韩杨也一愣，大概是话里的某一个词语让两个人都愣住了随即是一个女声的自嘲，

　　“爱啊?这个爱字我很久没听到了，从你嘴巴里说出来，那就更稀奇了。”
　　“男人从不轻易说爱。”

　　“是啊，特别是对你这样的人，毕竟你现在还打算让我去调查你的妻子和你的情人。”
　　陈虹芳却又忍不住得去问，
　　“但是韩总，你真正得爱过一个女人么？”

　　被问的人一时间回应不上来，韩杨对于爱啊，好像并没有太多的感觉，这个爱字甚至给韩杨的感触仅仅是爱一个字而已，可是爱，是东西，是感觉，韩杨努力回忆了一遍，却发现，他对彭芳也不是什么爱，确实是韩渊所说的那种强烈的占有欲望。

　　“爱不爱的，只有你们女人才喜欢追问到底，最后得出的结果，就一定是好的么?”
　　“男人也喜欢去追问到底，不管是男的女的都一样。”
　　“我就不喜欢。”

　　“是么，假如你真的不喜欢，那么昨晚你何必接受我递给你的那张纸，你又何必再去了某个地方，.......，韩总，你或许什么都懂，唯独没有你真正理解过爱的意思，爱不是嘴里说出来，也一样不是心里所想，是自己做出行动来的，所以在这一点上，你比王盛军要直接，你至少做出了行动，给我看到了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一个才刚刚确定下来自已所谓的爱只是一种占有的欲望,但另一个人则说这中占有欲望却是爱，各自不同的意思，韩杨不会因此就去反驳了自己，
　　“我的妻子说过，我这个人非常薄情。”
　　“那是因为你爱的人不是她。”

　　“也不能这么说，我和我妻子十年了，十年的感情总归是有的，即便没有当初的爱情，可随着时间一长，亲情总归是存在，爱情也属于是亲情的一部分，或者是因为有了爱情才会出现更后面的亲情，你说是吧。”
　　陈虹芳不认同，

　　“亲情和爱情无关。”

　　“是么，这样的话，爱父母又算是怎么一回事?爱父母等于爱亲人，这个爱字也是一种爱，难道两个爱，还能不一样么？”

　　当然不一样，韩杨心想，只是自已懒得去辩驳，他觉得懒情了，是话说得大久了，还是那些话题一点都没聊到真正的目的上，可能一切都有吧，
　　“我觉得这样的话题没意思，只能是在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