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的方向》南左

83、第 83 章

　　或许陈虹芳也并不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因为韩杨想要托付给陈虹芳这件事情，势必需要自己把全部的隐私都告诉过去，但如今已经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哪怕周援朝并没有打算去针对韩杨，韩杨也不得不首先采取抵抗的姿势，毕竟一个高高在上，自己只能率先做好准备，省得到时候显得更加被动。

　　韩杨调转车头，再一次去了陈虹芳的公司，前台还记得他，急忙毕恭毕敬得喊了一声“韩总”，然后想打电话给陈虹芳，却已经被韩杨压下了，+
　　“我自己上去，我知道她在哪一间办公室。”
　　“喔，啊?好的。”

　　没人阻拦，以至于当陈虹芳看到韩杨的那一刻，她仍还是吃了一惊，
　　“你怎么又来了?”

　　韩杨大大咧咧都坐下，嘴里带笑得看着陈虹芳，只是陈虹芳很敏感得发现了韩杨眼神中带着的戾气，非常浓烈的戾气，
　　“怎么?陈总不欢迎我么?之前您可不是这个态度，现在才过去了多少时间，我看看啊，不到两个小时，中午都不到，您就对我那么冷淡了，这可真让我伤心啊。”

　　对方脸色恢复到了正常，同时从老板椅上起身，走到韩杨面前，深深得打量了他一样，陈虹芳如此的目光，让韩杨很不舒服，他本身就带着火气，现在更加压不住了，就当韩杨打算开口的那一刻，陈红芳笑了起来，

　　“韩总，您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火气这么大，难不成，你来我这儿是想骂我顿?我把我当做你的出气简么?”

　　韩杨也笑，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陈总这么一个大美人，我可舍不得让你作为我的出气筒，其实我现在过来，是来继续和您谈一笔生意的，.... ，很大的生意。”

　　他没直接把话题引到调查周援朝上，而是一点一点从外面开始挖掘，先是周琴，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想谈这笔所谓大生意的意思，反倒是很玩味得一勾唇，陈虹芳已经开始不急了，这场生意里，谁先急，谁就彻底输了,

　　“谈生意啊? .....，我们不是刚刚才谈了一场生意么，我并不急，并且对于我而言，生意也需要慢慢来的，越是急躁，越容易丢失自己应该得到的利益。”
　　“那如果是，我现在想和你再谈呢?”
　　“韩总，你说是生意，可我也得看看，这生意的内容是什么吧，还有你能给我什么，我想我自已先问一问这两点应该没什么司题吧，因为你也说，只是一场生意。”“
　　没问题。”

　　韩杨一时间有些上下不得，但对方倒是先说了前提，
　　“我们先说好，不做违法的事情。”
　　当这句话一出来，韩杨又笑了，

　　”陈总还知道不去做违法的事啊，你总不会认为我会相信你们每场生意都是干净的吧，更何况还是像陈总这样专门做大生意的人。”

　　“就是因为现在做了大生意，我才不做违法的事情，不然得不偿失 。”
　　“是么。”

　　似乎自己要求她做的，也不是违法的事，只要打法律的擦边球就可以了，另外，韩杨也相信，陈虹芳更不可能自己亲自出马去调查，她肯定是把这件要求转包给其他的人，所以韩杨心里就有底了，

　　“肯定不是什么违反的生意，只不过是让陈总找个外面的人去调查一下某一个人。”
　　“调查别人?那不就是在违法么?”
　　“陈总难道还打算自己亲手去调查么?”
　　面前人闻言撇了撇嘴，

　　“不管是亲手还是不亲手，有些东西终究是会留下痕迹，假如我惹到了不应该去惹的人，只怕我只会成为你手底下的炮灰，而且我也不会傻到去相信韩总你的好心，既然是一笔生意，我们都是商人，我可以接受，同样也可以不接受。”

　　“是啊，这是你的权利，但正是因为几个小时前我才刚和你做成一笔生意，我才想到再去照顾你一下，但你现在不愿意，看来那些好心的想法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韩杨故作叹息道，

　　“好心?你也不是没说过，商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这样的话，你已经对我，对我下属提了好几次了，我不是不知道，你认为我不是一个好东西，难道我还得继续贴上去让你打脸么?”
　　“陈总误解我的话了，在私人关系上，我们都不是商人。”

　　陈虹芳一直都不急，好像在看一场戏，她握着鱼钩就是不吃下去，看着此刻里钓鱼的人那满脸色的焦急，自己更加开心，特别是这个人，还是之前看不起她的，
　　“不是商人，我们之间还谈什么生意?”
　　“陈总是诚心打算逗我了是吧?”
　　“没有，只看韩总你怎么说了。”
　　韩杨脸色有点黑，

　　”你始终都不答应，还让我怎么说。”

　　“是你自己太急了，我才开了一个玩笑，你就这么急切。”
　　“我可感觉不到你是在开一个玩笑。” “哎，～，”
　　对方一阵哎的一声，

　　“我本以为韩总也是一个聪明人。”

　　“陈总，那现在我们都愚笨一点吧，话说得直接一点，我没时间和功夫，以及心情去跟你做一个聪明人的对话。”

　　好像是生气了，话里的语调有些加重了脾气，陈虹芳到底是有所顾忌，就没继续逗下去，只是更没有吞下那个鱼饵，

　　“那你说吧，你要我调查什么人?”
　　“我老婆。”

　　韩杨想了想，继续加了另一个人名

　　“还有你给我地址中的那个女人。”
　　“两个人女人啊?怎么的?她们都不让你放心了?”

　　她问得太多了，有些东西光是能说出来就已经带着很大的勇气了，再问得更多，只能得来责怪的回应，

　　“那似乎跟陈总无关吧，生意只看一个结果，只有当做好了，做的合乎我要求，我才肯付钱。”

　　“你别急，我问得，无非的是作为一个女人的好奇，但我不是不清楚你的妻子是谁，省里周书记最疼爱的小女儿，你让我调查她，我怕是万一被发现了，我会不仅仅拿不到你的报酬，还保不住现在的东西，毕竟你也清楚，我虽然家大业大，可真要是和官员对抗，最终只能是死路一条，哪怕是你在也一样。
　　“那就不要被她发现。”

　　“可能么?调查不是谁能保证整个过程都是万无一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