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的方向》南左

67、第 67 章

　　“也是我的幸运，.....，如果说年纪轻轻，我想韩总你更适合这句话，你如今的位置，真的令人羡慕。”
　　陈虹芳恭维道，韩杨没觉得不好意思，可并没有收下，毕竟两个商人，一切都还是在在商言商，哪怕是恭维的声音，
　　“哪里，你过奖了，如果真要说年轻，那么谁也比不过陈总你了。”
　　“我们现在这样子恭维，反倒是显得越来越生分了。”
　　韩杨顿时发出“咦”的一声，随即口中吐出一句挪逾，
　　“我们难道很熟悉么？加上今天的这一次见面，我们恐怕也只见过三四次吧，难道你觉得光是凭借这三四次，我们就可以变得熟悉起来？”
　　“那也总应该比，陌生要熟悉一点吧。”
　　“是啊。”
　　他继续所谓得摊了摊手，
　　“我现在这不正在熟悉各自么，就是我看不透你，陈总好像也不愿意被人看透，哪怕是自己嘴里说着想要熟悉的另一方。”
　　“看透女人啊，韩总你这话有歧义。”
　　话的确有歧义，但两个人谁也没有想歪，一切都按着中规中矩得来聊，
　　“有歧义就有歧义吧，只有你的看不透是真的，不过这样也好，我们现在在做一场生意，所以不必去看透对方。”
　　韩杨继而又自嘲，
　　“说起来，哪怕是朋友，也不一定梦看得透，有些朋友啊，一辈子都看不透。”
　　对方知道他的意思，所以不得不替王盛军辩解了一句，这也算是还给王盛军一个人情吧，
　　“上次的事，和王总无关，是我要求他请你出来的。”
　　“王总？你们感情又变得生分了啊。”
　　陈虹芳咬了下嘴唇，她不喜欢这样说话，
　　“那是我和王总的私事。”
　　“喔，私事，看来的确也有关系，王盛军好歹是对我说了一句实话。”
　　“他跟你说了什么？”
　　韩杨想要做交易，就像昨晚那样，
　　“想知道么？可以啊，拿东西来换答案。”
　　“那算了，我也满足不了你如此多的要求。”
　　“你说得我好像，很恶心似的。”
　　“我们可是商人，一谈到自己的利益，怎么会不恶心。”
　　对方默认道，某人并不生气，他觉得恶心就恶心吧，反正自己已经做了不少的恶心的事情，现在也不差这一件，
　　“生意是谈不完的。”
　　“我看不到你这么长远，我只在乎自己此刻里的东西。”
　　“那好，你打算什么时候要？”
　　“尽快，......，希望不要出问题。”
　　末了，陈虹芳不忘了加上一句话，其实她担心的才不得那一百万都不到的小生意，而是借着这个机会看看韩杨的能力，甚至是让韩杨在自己手里越陷越深，成为她的奴隶，以后一直为自己做事，可惜两个都是聪明的人，彼此就那么点想法，也早已是随着念头浮现在自己的脸上了，韩杨索性笑了笑，装作什么都听不懂得反问对方，
　　“出什么问题？你对我不放心么？”
　　“韩总的能力我是清楚的，到现在这个招标计划并不是你在负责。”
　　“不是我负责怎么了，我是副总。”
　　“就怕有别的人会横生事端啊。”
　　一段莫名其妙的话，韩杨没懂，是真的没懂，不过他想到了公司里林副总和陈虹芳的关系，明明不必靠自己，为什么如今反而把事情交给了他？
　　至于答案，一直都很简单，
　　“你不是和林副总认识么，怎么不去找她”
　　“因为林副总和新来的副总关系不好，即便是新来的那个副总没来，我也不会让林副总出马。”
　　“为什么？”
　　“这个答案更加简单，我付出去的比我能拿到手的更多，就像你说的，我是一个纯粹的商人，不做赔钱的事。”
　　对方没有说得足够有逻辑，更是漏洞百出，
　　“但你给我的东西，比你得到的，一样不平等，你的话没有能让我信服的理由。”
　　“你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陈虹芳开了一个玩笑，
　　“你是男的，而林副总是个女人，这就起不一样法。”
　　“是么，在纯粹的商人眼里，原来和自己谈生意的还是有男女之分啊。”
　　“肯定有。”
　　不然怎么选择用什么办法去攻破呢，
　　“那林副总以前要你付出什么东西？比我要的更多么？”
　　韩杨问得太多了，不免让对方警惕，
　　“你是纪委的人，问我这个？.....，这个问题也已经属于我的商业机密了，如果不是你知道林副总和我的关注，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么多。”
　　“是你先让林副总来找我的，....，你怎么让她来找我了？”
　　“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联系人吧，王总早已让你厌恶了，他不合适出面，我也不适合，毕竟相对于王盛军，你对我的感觉更不好，甚至还有一个原因是，对于你们这样贪心的人，就像一条狼，我得时不时得投食喂，不然等时间一场，这以前投下去的食物，也都浪费了。”
　　韩杨听到别人把他比喻成狼，未免觉得好笑，但是一条狼啊，或者还有可能养得熟，至于商人，就那不不一定了，韩杨觉得林副总愿意接下这个活，无非是她没有脑子，如果换做韩杨自己，他肯定是会拒绝的，
　　“你是打算养熟我么？”
　　“这得看你愿不愿意被我养熟了。”
　　“你给我食物是什么？”
　　“能买到的东西。”
　　“那算了。”
　　对方一愣，可并不认为自己是说错话了，
　　“怎么了？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用钱买不到的东西么？”
　　“买不到的东西有很多，另外钱财也不是万能的。”
　　“比如呢？”
　　韩杨不顾忌着那点野心，
　　“权利！只有权利去发财，没有靠财去获得权利。”
　　“怎么没有，多少人的位置是靠钱财买来的，这样的情况古代现代都有，连我这儿也不少，就像我刚刚说的，谈生意的人，也需要区分和自己谈生意的那个人是男是女，而生活中，工作中，处处都是一场生意，那就更需要去区分男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