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的方向》南左

23、第 23 章

　　“林副总如果有你想的那么明白就好了，她在很多时候，很像一个小孩子似的，要不是看在她女性的身份上懒得跟她计较，不然我肯定容忍她三备五次反对我的意见。”

　　老总同样笑了起来，在早上的会议中，只有两个人不认同自己的意见，一个明确得反对了，另一个则带着不愿意说清楚的意思好像已经被模糊过去了，可如今老总又选择这样一说，韩杨顿时明白，原来老总一直都没忘了自己的那点举动啊，所以趁着这个机会，老总用话来敲打韩杨，唯独韩杨很明白，却脸色怎么都不变得回应道，态度还是不卑不吭，
　　“林副总或许是对新来的副总，女性的身份比较敏感吧。”

　　“她对这个敏感什么?难道就她可以来，别的女性不能来? \"
　　“我觉得有点落差吧。......，老总，您之前已经和魏总商量过了么?”
　　“嗯。”

　　说完怕韩杨误会,便加了一句解释，

　　“市里把我和魏伟都叫了过去，我们两人同时知道的，所以早上我和他都不在，一直到九点多才回来，等回来后我立马组织会议了。”
　　“上面这是什么意思? ”

　　谁知道，也许是公司业务开始扩展了，人不够，上面的领导才想着给我们派一个人过来帮忙。”

　　“可是我又听到另一个流言，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老总笑容一顿，显然是知道了韩杨下一个问题是什么，果不其然，一切的猜测最后都成了真，
　　“我听别人说，好像公司要拆分成三家，以后这个公司就没有了。”
　　“你是听谁说的?”

　　“老总，不管是听谁说的，那不重要。”
　　“是不是魏伟?”

　　对方却非得要一个答案，无奈之下，某人只好批续模糊着，

　　“不是魏总，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魏伟也清楚公司要拆分的事情 ，至于我从哪里听到的消息，是我妻子的一个朋友，他在市里工作。”

　　老总压根没信，

　　“你的消息渠道可真的是多啊，不过有些事，你最好别去相信。”

　　“但人家对我说得信誓旦旦的，我也想问您一下，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什么答案?我自己都不知道，就像你说的，只是听到了一个流声，我想流言就只能是流言吧。”

　　“好，流言只能是流言。”

　　韩杨轻轻点了点头，并非相信，可也唯有装作一副相信的样子，对方清楚韩杨的心里想法，然而他什么都说不了，

　　“韩杨，哪怕真的流言成了真，你觉得你的位置会没有么？公司上面的领导不会不考虑你的，甚至在上一次，市里林市长来我们公司的时候，他不是想把你调到他的部门么。”
　　“我快都忘了还有那个时候。”

　　“你是有出路的，我也有出路，我只等退休了，魏伟他也一样，我和他都是等着退休的人，等退休之后，那不管未来是一个什么样子，也就和我们无关了。”
　　“老总，您舍得退休么?”

　　“到了年纪就得退，这不是什么舍得不舍得的问题。”

　　可惜功未成，身先死，韩杨回忆了一番，自己第一次来这儿到现在的经历，时间挺久了，从他刚过来的时候，还是08年，那个时候的公司远远没有像现在那么壮大，最初的公司规模很小，更连所谓的业务都小得可怜，当时公司几乎是靠着市政府和省里的补助才能勉强度日，后来老总当了总经理之后开始了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其中的第一条就是引进和提拔人才，韩杨正是借着那场东风才逐渐当上了小领导，再到中层领导，最终到了现在的副总，一步一步下来，他要感谢的，肯定是面前人那场大刀阔斧的改革，改革改得效果也同样很好，因为有了那场改革，以至于公司从濒临破产的边缘起死回生，一下子成为如今年盈利几个亿的纳税大户。

　　韩杨一念及如此，整个人就忍不住看了看老总，现在快十年过去了，老总老了十岁，他也老了十岁，这十年的时光却复活了一场奇迹，韩杨显得很是感激，

　　“我08年来的时候，公司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当初招我过来，说的是正科级，其实也就是一个很小的领导，一直到您上任总经理开始对公司进行改革，公司的效益越来越好，我们手下的权利也随之重了起来，在这家公司，我工作了快十年，十年不短了，特别是对我这个刚出校门就到这儿工作的人来说，......，真的！很感谢您，假如没有您，我只怕这辈子也就那样了，守着一个没希望的公司，逐渐消沉下去。”

　　其实也没那么久，十年不到，顶多七八年，韩杨如今说起来却像是过了很久，也样听得对方很怀念这段经历，

　　“一眨眼就十年了啊，这日子过得，我都没想到自己还有几年也要退休了，退休了也好，省得像现在这样，被人杯疑来怀疑去的。”

　　“老总，没人怀疑您，即便是林副总也仅仅是对那个新来的女副总有些不太舒服，至于其他的地方，我们都能接受。”
　　“她有什么可不满意的。难道这个世界上就她一个女人么?为什么总是见不得别的女人走得比她高?”

　　“也许林副总最初一开始的不满是因为她害怕自己的权利被分掉吧，其实这样的担心即便是我，我也有点紧张。”

　　“她不会不知道，魏伟那个大嘴巴，怎么可能瞒着那些人。”

　　韩杨替林副总说了一句话，迎来老总似乎不满意的一瞥，所以韩杨很快就摆正了自己的立场，不再继续说那些声音了，

　　“我不知道，至少魏总没跟我说过，不过，那个新来的副总，人好不好相处?”
　　“不清楚，我也没见过她太多次。只是知道她和你差不多的年纪，我相信跟你一个年代的人，也应该在接人待物，还有工作业务能力上，没什么可以让人挑剔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