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的方向》南左

14、第 14 章

　　林方海请求韩杨着，
　　“韩总，我好像也听到那个一个流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喔？什么流言？”
　　对方轻轻咳嗽了一下，把后面的内容讲得很严肃，
　　“是这样的，我似乎听到有人在说，你们公司打算再开一个分公司？......，是做贸易的？”
　　“还有这种流言啊？”
　　某人一愣，全是装的，倒也装得挺像的，
　　“我并没有听说过这个流言，公司里也没人和我说这种事情，我感觉应该没有可能吧。”
　　话里已经讲得足够清楚，韩杨有些担心林方海的脸色会不太好看，毕竟自己太过于直白得拒绝，还是怕会惹恼到了他。
　　倒是林方海其实也没抱着太大的希望，以至于自己听到如此的一句话时，一点生气的脸色都没有。
　　而后面，林方海同样不继续说这个话题了，
　　“韩总，您最近在忙什么？上周的聚会，您好像没有来？”
　　“上周啊？”
　　他想了想，却有些模糊了记忆，上周自己在做什么？顶多和彭芳在一起，但又想不出他和彭芳做了些什么。
　　当人一旦有了回忆的影子，那么所有的精力都会为了能够想起那些被遗忘过去而做着努力。
　　只是已经忘掉了，或者已经记不起来的东西，到底也只能成为过去，正是因为如此，每一个人才会在一些特定的时候，面对特定的人，无比感叹。
　　韩杨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他压下那些复杂的念头，顺便稳了稳脸色，口中开始回答道，也仅仅是一句谎言罢了。
　　他早就说了太多的谎言，完全不差这一句。

　　“上周我有事。”
　　“大忙人啊。”

　　这话并不像是讽刺，

　　“什么大忙人，还不是为了赚钱，公司不发展，我这个位置也不牢固，你也清楚盯着我这个位置的人很多，我得自己去守住，......，我们两其实都一样，再小的一个位置，盯上的人还是有很多的，我们自己以为所拥有的东西看起来微不足道，但对于后面更多的人而言，却是一种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美好目标。”

　　林方海点了点头，是认同，也随即表达了自己的某些已经过了这个年纪都不需要的心灵鸡汤，

　　“别人的看法我管不着，我唯独知道一个人就因为得到了那点微不足道的东西，然后停滞不前，那么对谁都对不起，特别是对自己。”
　　韩杨没正面回应，只是笑了一声，
　　“看来我和你也是有一点不同的。”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说实话，韩总，我很羡慕你啊。”
　　“羡慕我什么?”

　　他一边反问着，一边把视线挪到了自己妻子的身上，开始猜测对方后面的回答，不过林方海不至于把话讲得如此透彻，

　　“你能力，你的年纪，还有你的好运气，一开始吧，我是羡慕你有一个好丈人，后来我和你认识之后，我发现你的能力比你的运气更加重要，你的能力让你能把握住这些运气，还把位置坐得更加牢固，我佩服你。”
　　这不仍还是在恭维么，韩杨继续笑了笑，

　　“有什么好佩服我的，我就那么点东西，如今你都给说出来了，而且就像你刚刚说的，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我虽然有你说的那种所谓的能力，但你肯定也有我没有的优点，我相信一个坐着需要面对几万人的主任位置上，还是有属于自己独到的能力的。”
　　“街道办主任啊，我看起来也不容易坐上去。”

　　“那就慢慢来，想要一步登天的人，往往会被踏空之后掉了下来。”

　　自己没打算给对方一个许诺，甚至还把林方海当做是朋友般得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等这这样的举动落下去之后，韩杨就再也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说了，自己索性保持沉默，沉默得走到远离那些不属于自己圈子的人的角落。

　　韩杨有些时候并没有变过，他仍旧是最初的那个本性，好在周琴也顾着韩杨的一举一动，她看到自己老公一副寂寞的样子便走了过来，
　　“你怎么不和我朋友的老公聊一聊，拉拉关系也好。”

　　“聊了，和一个街道办副主任聊了有几分钟，但你知道么，这人也是够直接的，一开口就打算让我帮他。至于你话里的要我去拉拉关系，你觉得我和那帮人有什么关系可以拉?他们别来烦我就可以了。”

　　“那你一个人不是没意思么?”

　　周琴目不转睛得盯着韩杨问，韩杨微微挪开视线，不愿意接受面前人似乎一副指责过来的样子，

　　“没意思就没意思，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
　　“你好像对我来见我的朋友们，非常不满意?”

　　话里带了点脾气，好在还顾忌着韩杨的面子，才把话说成了是一句问话，然而韩杨皱了下眉头，有些懒得去回答了。

　　“你的圈子，和我的圈子，是不一样的，我有我自己的朋友，自己看得上的人 ，.......，周琴，我没有任何责怪你的意思，仅仅是阐述一个事实，希望你别生气。”

　　“我怎么会生气。”

　　周琴一脸怒意，扮不出和内容一样的意思，

　　“如果你以后不愿意跟我过来，你就直接拒绝好了。”
　　“算了，我得考虑你。”
　　韩杨摆了摆手，

　　“你去吧，她们在叫你，我自己到周围走一圈，这个俱乐部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我去走走，如果你有事你就打我电话。”
　　“要不要我找个人陪着你?”

　　面前人似乎不太放心，但也怕某人多想，便再补充了一句，
　　“俱乐部很大，我怕你会走失。”
　　韩杨闻言只不过谈淡一笑，

　　“你看我都多大的人了，怎么会不记得路，即便是我真的不记得路，我也会我人问清楚，所以你不用担心，做自己开心的事情去吧。”
　　“那好。”

　　周琴看着自己丈夫从椅子上站起来，背对着她朝着更远的地方走过去，周琴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这段越来越远离的距离，也同样是代表了韩杨对她的态度。

　　有些东西啊，虽然不一定能看得出来，但还是能够感觉得到的，就像人心上的远离，被远离的人会慢慢得生出一种紧张的感觉。

　　周琴在韩杨身后紧张，韩杨走得飞快，像是要逃离一个绝境，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在意任何人的想法，可是韩杨又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