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的方向》南左

13、第 13 章

　　韩杨听了也笑，

　　“假如舍不得那笔钱，你何必做一张具乐部的会员卡？”
　　对方摊了摊手，却不是无所谓的表现，

　　“我家离得近，所以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花多一点的钱做个会员卡，其实也没什么吧。”
　　“是啊。”

　　某人心想，就是钱多烧的，亦或者是，她没说实话，韩杨自己有判断，倒也并未把话说得大过于僵硬，

　　“运动还是挺好的，看来我有时间也要多做一点运动。”

　　“韩总的时间很金贵，只怕这样一个简单的愿望也会存在一定的难度。”

　　“其实今天我也不想过来的，要是按着我的性子，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休息的日子，我宁愿躺在床上睡一觉，”
　　“您那是累的。”

　　“别您您的了，我没那么老，也没什么高贵的身份，我如今的位置，谁都能坐。”
　　“但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坐得上去，坐得稳的。”

　　赵盈选择“恭维”了一番，和周琴的那帮朋友并没有什么区别，

　　“您做了三年的副总,那家公司的业绩一直在增长，您哪怕是在我这样不属于一个销售行业的行业中，都知道您韩总的太名，更别提其他的行业了。”

　　“业绩靠一个人，是靠不了的，公司的业绩好，无非就三个原因，第一是上面人做了正确的快定，第二是下面的人拼命，第三则是市场比较好，能赚得到钱，而我仅仅是其中的一个因素，算不上太重要的分量。”

　　“可事实情况确实是，您韩总做了这个副总之后，公司的业绩才往上涨的。”
　　韩杨仍还是摆手，他不想说了，不愿意再聊这种只有无尽恭维的话题，

　　“讨口饭吃而已，不努力一点还能怎么办，.......，你们安防科技公司，现在的生意怎么样?”
　　“一般般。”

　　“一般般?我想你说的安防科技公司，应该是前不久收到省政府嘉奖的那家科技公司吧，纳税大户，市政府省政府都把你们当宝贝一样宠着，光是这个待遇，我所在的公司都没受到过。”
　　对方有些脸红，两个人你一句我还上一句的恭维，到底让被此都觉得尴尬，

　　“哪里，韩总，跟您比不了，国字头的企业，谁看着都喜欢啊。而且还是龚断性的。”
　　“你别看国字头好像非常威风，其实没有，在这样的单位里，往往更难做一个领导。”
　　“喔?我还以为国企的话，比我们外面的私企压力更小呢? ”

　　话里有些是在装作不懂，韩杨也懒得去辩驳什么，赵盈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那一切终究是和自己无关，

　　“行了，聊了不少，你回去洗一下吧，一身汗，我也得走了再不走，我老婆都得跑过来说我了。”

　　“那期待以后和韩总还能再这样聊一聊。”

　　“有机会吧，未来的事青谁也说不准，没准以后我们成了朋友，亦或者是，敌人。”
　　对方满脸笑意，率先起身，对着韩杨做了一个告别的举动后，人先走了，韩杨的最后一句话，她没回应，韩杨知道赵盈的意思，有些东西并不一定非得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等赵盈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韩杨也起身走到了周琴身边，周琴还在接受着更多的恭维，以至于并没有发现自己丈夫已经在她身后了，韩杨闹了个没意思，好在周围其他几个男人，同样是周琴朋友的丈夫走了上来，其中的一个韩杨认识，他姓林，全名叫林方海，是一个街道办的副主任,副科的级别，跟韩杨一比简直是差远了，但这人很热情，看韩杨好像很寂寞的样子，他第一个走过来跟韩杨聊天，由于之前也聊过，所以彼此的话题并没有显得太突兀，倒是韩杨知道对方不是自己的圈子，也懒得说大多，只是在很浅的层次说上那么一两句的话，其他的，就没给过任何的许诺，林方海并没有露出任何的不满，相反脸上的笑意更加浓烈了，

　　“好久不见了啊，韩总。”

　　“是啊，好几不见了，林主任。”

　　一个称呼亲近，另一个则代表了疏远，韩杨抱看手，慢悠悠得回答看，对着面前人的笑脸，没什么可高兴的，
　　“最近在忙什么？”
　　林方海顺着这句话凑了过来，整个人靠得有些近，
　　“还能忙什么啊，都是些家里长家里短的事情，街道办主任，就跟居委会一样，天天为了那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翻来覆去得折腾，.....，哎，搞得我什么都不好做。”
　　韩杨笑了笑，同时微微一侧身子，稍微远离了一点，
　　“就在今天，我岳父跟我说过，男人忙一点才好，不忙那都是等着退休的老人。”
　　“书记的话，果然让人听着胜读十年书啊。”
　　对方拍了一句马屁，话里带着粘牙的甜腻，有种刻意的感觉，所以听到的人便没有去接这句话，
　　“街道办主任啊，那也是乡长，算得上一方诸侯了，管着快几万的人，其实也挺不错的。”
　　“别看我那片区住的人多，但若是论权利，压根没有你的大，你是正处，正处的国企副总，我是副科的街道办副主任，还是副的啊。”
　　林方海抿了抿唇，韩杨知道他的感受是什么样的，
　　“慢慢来吧，以后的事情谁知道，我人在国企，升职空间有限，你在官场上，那才是真正的官场，你觉得你自己级别低，可万一往上走了，你肯定比我快。”
　　这句话，算得上一句宽慰，也可以当做是一句敷衍，显然，面前人是选了后者，因为韩杨能看到林方海的嘴巴撇了撇，似乎带着一种不屑，他正为此感到有些不满，然而林方海却很快变了脸，变得满脸笑容得又向韩杨“恭维”道，
　　“我肯定比不上韩总你，我如今就只想把今年的考核好好过去再说，.....，哎，～，我那个地方太偏僻了，没有工厂和公司愿意去我那儿。”

　　最终也不过是有求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