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的方向》南左

11、第 11 章

　　“我不是都给你了么，就那些化妆品，还有什么卡，我钱不敢拿，那些客户也不敢送，只好拿了一点化妆品和超市卡之类的东西送我，不然我也不敢收，我怕留下痕迹，索性都给你了，反正钱不多，化妆品和超市卡顶多一千不到，他们也知道官场上的规矩，才没太过界。”
　　周琴眼睛眨了眨，随即眯起来，看着仍旧是不信，她还想开口问，不过周援朝已经提前启唇说，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这样也好，省得再花我力气去替你擦屁股，......，行了，吃饭吧。”
　　周琴嘴巴张了张，眼看父亲都这么说了，她只能闭上嘴巴，不过唯独韩杨很清楚，那逼问，其实并没有完。

　　果不其然，下午两个人回去的时候，还是在车里，周琴又开始问韩杨了，
　　“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拿了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

　　被问着的人其实很清楚问话的意思，却选择不从正面回答，

　　“你别对我打马虎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就那么点的东西，你也就用来打发我，我还以为是你真的爱我，才买点多的化妆品给我，原来是有人送你的啊。”

　　周琴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吃醋着，倒是韩杨很明白自己有的费口舌了，所以他放慢了点车速，叹了一口气后才说，

　　“如果不是知道你的爱好，那些客户何必买化妆品给我，我一个男人还用得着用化妆品?”
　　只是一旦有了怀疑的心思，那么也会如同秋天的荒草一样越来越生长得非常茂盛，
　　“客户给你的肯定不只是化妆品和购物卡，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么，我自己也，”
　　周琴不经意间透露出很多信息，自己一察觉就赶紧止住声音，但韩杨早就都听到了，
　　“你贪了?”

　　“对，我就是贪了！那又怎么了，在世界上谁不贪，不贪污做什么官，就凭自己那点工资，还能活得下去?”
　　“你拿了多少?”

　　韩杨被吓坏了，立马停车，车子停在马路边，却又害怕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就只能再开远了一点，然后盯看身边的妻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得说，
　　“你想把我也一块送进去是吧！”

　　周琴也被吓坏了，可她的害怕不是自己拿了钱，而是韩杨突然间变得面目可憎，
　　“你怕什么，不是有爸在么，再说了就那么点钱，不至于把你也送进去。”
　　“你以为爸能保护你一辈子么，如果爸知道了你这个事情，你就等着被骂吧。”
　　对方不害怕，闻言不禁嗤之以鼻，

　　“得了吧，你以为我爸自已就没拿么，不然我爸拿什么去给你坐上这个位置，你以为你的能力很突出？想多了吧，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缺，就是不缺有能力的人。”

　　秘密一被破开，往往真相血淋淋，韩杨心里一愣，自己倒也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他只能默默得想，原来这一家人都是如此的样子啊，所以韩杨没继续说下去，他开动车子，话题也跳过了那场关于阴影之中的谈论，

　　“你的事我管不着，不过别妨碍到我，.......，你的朋友现在到哪里了?我们去哪里和她们碰面?”

　　“你只管开车吧，到了地方我会提醒你的。”

　　周琴自己也不知道，还在等着那些朋友们的回复，以至于话掩着藏着，但下一句就变得非常清晰了，

　　“对了，你等会儿表现得好一点，我朋友的老公也在，我可不想你落了下风。”
　　“我知道。”

　　韩杨想了想，自己也随即提了一个要求，

　　“你也给我留点面子，在家里我没什么可说的，但起码在外面，在外人面前，你给我一点面子好不好？”

　　话里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好在毕竟是周琴直先有求于人，于是她很快就答应了，
　　“好。”

　　或许，韩杨的放心并没有因为如此的一句话而轻松起来，周琴的脾气是一辈子都不会变得，甚至连和她做朋友的那些人也差不多是一样的个性，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没一点趣味相投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把一群人聚集到一块，正是因为这样，韩杨很不喜欢陪着自己老婆去见这么些个的人，面对好多个不同年龄的“周琴”，话里除了恭维，就是虚伪，唯独周琴很喜欢这样的声音，一直笑着接受自己朋友的赞扬。

　　韩杨听多了，看多了，觉得好意思，他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正好有人在打球，韩杨便把视线看了过去，先是一个男人，似乎打得不怎么样，然后又是一个女人上来接替了这个男人，女人打得不错，但相比于女人的球技，韩杨明显更在意对方那随着打球动作而不断跃动的身形。
　　周琴的朋友的确是找了一个好地方，这一处安静又显得奢华，只有会员才能入内的俱乐部，说是俱乐部，倒好像各种都有的运动场，打球，瑜伽，还有各种各样的运动，甚至连吃饭和休息的地方都有，平时可以作为一个聚会的地方。
　　以前韩杨没怎么来过，多半是周琴自己来面见那些朋友，韩杨不喜欢周琴的朋友，周琴是知道的，所以周琴他没刻意要求自己的丈大做太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只有在这一回，周琴的朋友又多了一个，她迫切得想把自己丈失拉出来给新的朋友见一见，也变相得体现自己和韩杨的恩爱，以及她所谓的魅力。
　　果不其然，周琴继续沉浸在恭维的声音中，那些声音无非是对韩杨的赞赏，还有对周琴的羡慕，也仅此而已。唯独韩杨压根就不想听这些话，更懒得去见周琴的新朋友，他有自己的圈子，两个圈子完全融合不到一起。
　　韩杨聊了几句之后，自己便脱身出来，找到安静的角落看着别人打球，这个女子身材很好，看着侧脸也有点姿色，就是不知道年纪还有其他的信息，不过男人的好色仅仅是一种被欲望支配的想法，韩杨能看，不管是自己偷偷摸摸得看，亦或者是光明正大得看，但他不会做出和欲望有关的任何一种行为。
　　女人打了几场后也下场了，之后那个运动场就没有人再进去过，韩杨觉得没意思，索性闭上眼睛假寐，可是才一会儿的时间，自已突然间眼前一暗，韩杨慢慢得睁开眼睛，却又猛地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