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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2、红绡帐杀8 折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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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暮阳砸完所有的茶杯,他的怒火也得到了发泄,他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简知,看着她柔弱纤细的身躯,他眼里划过一丝愤怒,他想也不想,冲过去一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然后扔在了床上。
下一秒,他就扯开了她的衣领,她的一切彻底展现在了他的眼前。他冷笑一声,继续去扯她的腰带。
简知知道自己逃不过他这一遭的,她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当她如同一株白水仙般彻底绽放在他眼前时,她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眼眸里带上了怒气。
这女人明明是嫁给他的,却先做了他弟弟的女人,这让他如何能忍!他还没有死呢,她就迫不及待改嫁了,那若是他死了,她是不是就直接嫁给戌暮盛了。
一想到这些,戌暮阳就愤怒无比。
疼痛让简知蹙眉,她哼了一声,想要伸手推开他,却被他抓住手腕狠狠推倒,她神色挣扎:“不要看……”
“为什么?我是你夫君,我不能看吗?”戌暮阳冷笑,“还是说,给了老二,你就不愿意给我了?”
简知听出了他语气的愤懑,她咬了咬唇,犹豫道:“王子,你之前说过,你不喜欢我……”
“我说我不喜欢你,你就去给戌暮盛睡?”戌暮阳再次冷笑。
简知脸色瞬间苍白,她知道自己出轨的事情败露了,看着戌暮阳阴沉的脸色,她眼眶慢慢变红:“对不起……”
戌暮阳抓住她的下巴,把她抓到面前,和她面对面:“夜濛,你听着,你是我的女人,我没死之前,你想都不要想改嫁!”
“我没有想改嫁,”简知哽咽,“是他逼我的……是他把我骗到草原上,他,他强迫了我……王子若是恨我,那你就亲手处决了我吧……”
她泫然欲泣,泪珠盈盈,那委屈的模样还真是动人,戌暮阳看她这般模样,他的手收紧了一些。
简知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困难起来,却不反抗,只有紧闭的双眼在不断流泪,在那张白皙的脸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戌暮阳掐了她好一阵儿,见她并不反抗,似乎是真的打算死在他手上,他这才把她推开。
简知倒在了榻上,她捂住自己的心口,剧烈咳嗽起来。
戌暮阳看她娇弱不自持的模样,他眯了眯眼,突然将她按住了。
简知咳嗽着,她回眸,就看见他掀起了自己的衣袍。
“王子……”她呐呐道,“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觉得呢?”
简知抓住被子,呼吸急促,她忍不住哭泣起来。
似乎是怨恨她的不忠,他对她的折磨格外狠辣。
时间从晌午来到下午,直至黄昏时,戌暮阳才结束。
而结束后,他根本来不及穿衣服,就倒在了床上,晕了过去。
……………………………………
戌暮阳久病成疾,一直都克制着自己不近女色,如此疯狂一回的后果,便是他在床上昏迷了两天一夜。
部落里的巫医来了好几次,给他熬了许多药,又让人好好看着,之后巫医又特意嘱咐,戌暮阳不能再纵欲了,否则有性命之忧。
简知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也难怪他那么爱摸她,却都不碰她了,原来女色真的能要人命啊。
倒是丹王妃听说戌暮阳昏倒了,勃然大怒,她当天晚上就冲过来,把简知痛骂了一顿,紧接着就罚她跪在大王子帐外,没有她的允许不许起来。
更深露重,简知单薄的身躯在寒夜里瑟瑟发抖,阿珂替她送来了披风,却被她拒绝,她不敢让丹王妃的人看见,否则只怕她会遭更大的罪。
阿珂看她跪在那里,心疼无比,她犹豫了半晌,转身朝着二王子帐的方向跑去了。
简知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阿珂回来。
倒是见到了她的刺杀目标,蒙巴可汗戌威。
夜色里,戌威穿着黑色的长袍,身披斗篷,他头上梳着非常典型的双辫,那双辫垂在他的耳侧,头上戴着金色发箍,衬得他面容冷峻肃穆。他身上的黑袍镶着些许金色细线,看起来非常华美,整个人身高有一米八几,浓眉修髯,不怒自威。
他的身后跟着几个部落的将领,一群人走到大王子帐前,戌威的目光第一眼就看见跪在地上的简知,看见她月白色的长裙,还有那披散的长发,以及那张白皙柔润的脸颊时,他眸色沉了沉,却也没有说什么,转身进了王子帐。
一群人进去了以后,帐外又恢复了安静。
也不知道丹王妃和戌威可汗说了什么,只能够听见她隐隐约约的哭泣声,简知想丹王妃应该是在告她的状吧。
等了许久,戌威出来了,这一次他没有无视简知,而是走到她的面前,沉声开口:“你就是黎衣族公主夜濛?”
简知俯首:“拜见可汗。”
“抬起头来。”戌威的声音带着威压。
简知睫毛颤了颤,她缓缓抬起头来。
当戌威和她清澈明亮的眼眸对视上时,他眸色深了深,紧接着,他开口道:“你可知罪?”
简知颔首:“奴知罪。”
“大王子身体孱弱,你身为他的妃子,不知道劝告,反而引诱于他,害得他病重复发,孤应当惩罚于你才对!”戌威说。
简知没有吭声,算作默认。
“孤本该要你的命,可是念在你是黎衣族送来和亲的公主,孤便饶你一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段时间,你不要同大王子见面了,孤会命人将你安排在部落边缘,不许外出,派人看守,你可有意见?”戌威道。
简知自然是不能反抗的,于是她轻声回答道:“奴并无异议。”
……………………………………
一句话而已,简知就被送到了部落边缘的一个单独帐篷里去了,这里距离核心的王帐有很远的距离,走路可能都要走上半个小时。陪她一起来的,还有她的侍女阿珂,除此以外,就是两个专门看守她的守卫。
这处帐篷虽然狭小,却也干净,简知住在这里,心里倒是轻松了许多。她不用每天面对戌暮阳的阴晴不定,也远离了王族之间的规矩拘束,倒是自由了很多。
她每天的饮食有专人送来,衣物有阿珂清洗,生活过得倒是轻松。
简知在这里不知不觉生活了半个月,她每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坐在草原上发呆,或者跑到河边去吹风,在这部落的边缘,她无拘无束,自在随意,倒是快乐了许多。
可是平静的生活,就是拿来被打破的。
某天上午,当马匹的喧嚣由远而近时,简知回过头,就看着戌暮盛骑着马朝着她奔来,她尚未来得及反应,戌暮盛就弯腰伸手一捞,将她捞上了马,她被他搂在怀里,紧紧锁着,策马奔腾,朝着远方而去。
两个人不知道跑了多久,直至四周空旷,再无人烟时,戌暮盛才让马儿停了下来。
简知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她低声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早就知道,只是一直不敢来找你。”戌暮盛说。
“那如今怎么敢来了?”简知问。
“我父王出征了,他去了希族,要过段时间才回来,他走了,我自然敢来见你。”戌暮盛说。
简知哦了一声:“大王子怎么样?”
“你还关心他?”戌暮盛皱眉,抬起她的下巴,神色不悦地看着她的眼睛。
“再怎么样,他也是我的夫君……”
“他不配,”戌暮盛打断她,“阿濛,我才是适合你的那一个人。他的心里没有你,你被送到这里,他漠不关心,只有我在意。”
简知抿了抿唇,她并不这样觉得,不过她不能说破,于是她轻声道:“谢谢你来看我,我已经很感动了,也不枉你我之间相好一场。”
戌暮盛听着她这些像是要划清界限的话,他略微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今我被可汗驱赶到了这样,已经无从服侍大王子,更不能近他的身了,我对你而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所以我们之间,可以断了。”简知说完这些话,她就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戌暮胜看着她的背影,眸色逐渐沉郁下去,他粗大的手掌扣住她的肩膀,强行将她扳过来,他看着她躲闪的眼眸,语气加重,带着怒意:“阿濛,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吗?在你眼里,我对你只有利用吗?”
简知抿唇:“我们之间,本来就始于一场交易……”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戌暮盛打断她,他的眼里逐渐露出触目惊心的占有欲,“阿濛,我喜欢你,喜欢和你在一起,我们草原儿女,一直都是爽快的,当我确定我对你有情时,这就代表了我不会对你再放手。”
简知听见他的告白,她心头有些许颤动,然而她依旧冷淡道:“那又如何,你有很多女人,很有可能你对每个女人都这样说……”
简知的话还没有说完,戌暮盛猛的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他提着她翻身上马,然后把她扔在马身上,扬鞭再次策马奔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