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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7、红绡帐杀3 扫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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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知看着那男人骑着马到了主帐方向,紧接着他翻身下马,进了帐篷。
和她一起目睹完全程的戌暮阳目光幽深,他看向简知:“看完了吗?认识吗?”
简知回眸,就看见戌暮阳神色阴沉,她立刻明白刚刚那个男人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戌暮盛,他果然如小说里写的那般,强健刚魄,性张力拉满,戌暮阳和他一比,的确黯然失色。
也难怪身为大王子,他却对戌暮盛嫉妒无比,任凭是谁身边有这样一个强劲有力的对手,恐怕都会夜不能寐。
眼下自己作为他的女人,只不过是多看了几眼,他就如此生气,可见他是有多么嫉妒戌暮盛。
想到这里,简知连忙低头,她低声开口:“不认识,在这里,我只认识王子您,您就是我唯一的依靠。”
倒是会说好听话,戌暮阳眼里露出轻蔑,不过到底他的怒气消散了一些,他走到她面前,凑近她低声开口:“我警告你,离老二远点,他不是个好东西。”
简知连连点头:“知道了,王子。”
戌暮阳听见她的名称呼,他沉思片刻,道:“以后在外都叫我阿郎。”
阿郎,这是蒙巴图尔部落里男女之间的昵称,男的叫阿郎,女的叫阿妹,叫起来甜甜的,暧昧无比。
简知犹豫了一下,轻轻开口:“阿郎。”
她的声音柔柔的,和她的人一样,看起来像一汪湖水。
草原的风吹来,轻抚她的发丝,落在她漂亮的眉眼,实在是勾人。
戌暮阳抓住她的手腕,眼里戏谑地回应她:“好,以后在外人面前,就这样叫。”
简知注意到了“外人”两个字,她想了想,又问:“那私下呢?”
“私下自然还是叫王子。”戌暮阳的眉眼又恢复了冷淡,“你不会以为我对你真的有感觉吧?”
简知心道这个人果然是善变无比,她幽幽笑道:“我有自知之明。”
戌暮阳看她反应平淡,他蹙了蹙眉,没有再多说什么。
…………………………
简知吃不惯炖煮的牛羊肉,也喝不惯马奶,更不喜欢他们的各种腌肉熏肉,她吃的少,断断半个月,她就肉眼可见地瘦了很多。
在这草原上,她活的如同一只卑微的云雀,被束缚在这里,无法逃脱,每天都被关在戌暮阳的帐子里,除了偶尔他带她出去,其他的时间,她都如同一个会呼吸的木偶。
戌暮阳很少和她说话,他每天除了读书,就是去主帐找戌威,戌威对他颇为重视,每天都要检查他的功课,戌暮阳也的确很努力,只不过这种努力是因为他自身条件的不足,才不得不更加付出而已。
戌暮阳看书的时候,她就趴坐在他身边的地上,帮他添水倒茶,或者研磨药材、香叶。
戌暮阳体弱,每日都要喝药,自从简知来了以后。这磨药的工作就落在了她的身上。阿珂曾经想要帮她,却被戌暮阳呵斥了一顿,还被守卫拉出去打了几棍,那之后简知再也不敢让阿珂帮忙,什么都自己来。
阿珂也被戌暮阳赶到侧帐去洗漱缝补了。
阿珂不在身边,简知越发孤单。
她被戌暮阳关在这帐子里,如同失去了阳光的杂草,逐渐枯萎衰弱。
她唯一为自己争取到的权利,大概就是每天晚上都可以洗澡了吧。
戌暮阳对她这点倒是很宽松。
不过也因为简知天天晚上洗澡,这部落也开始流传,大王子需求旺盛,夜夜都要同黎衣女子笙歌,所以那女人才要每晚洗澡。
这传闻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传到了戌威耳朵里。
所以某天戌威问完戌暮阳的功课后,竟然罕见地问戌暮阳同黎衣女子相处得怎么样?
戌暮阳愣了愣,随后答道:“一切尚可。”
戌威闻言,笑了起来:“阳儿不必害羞,以前你体弱,孤未曾为你纳妾,如今你有了女人,自然食髓知味。不过你体弱,一切需注意节制,切莫伤了身体。”
戌暮阳闻言,内心五味杂陈,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待到戌暮阳出了王帐,看着外面黑了的天空,星辰明亮,在这夜幕里,如同一颗颗碎钻。
他回了大王子帐,一拉开帐门,就看见了趴在小桌上的女人。
她穿着浅绿色的袍子,长发挽成麻花辫,她的手边摆放着药材,还有研磨杵,研磨罐里,是他每日都要喝的药。
她睡着了,睡颜沉静,那双明亮的眼眸闭上了,他才发现她看起来更加柔弱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走到她的身边,踢了踢她的腿。
简知惊醒,抬眸就看见戌暮阳正俯视着她。
她立刻起身:“王子,你回来了?”
戌暮阳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他沉默地去拿了干净衣物,然后去了浴帐。
等他洗干净回来,看见简知仍旧坐在桌边,他拧眉:“你不去洗澡吗?”
简知如梦初醒,眸色懵懂:“现在吗?”
戌暮阳神色倦怠:“还不快去。”
简知立刻起身去洗澡了。
洗完澡,简知回到帐内,她刚刚准备打地铺,戌暮阳就拍了拍床侧:“上来。”
简知惊讶了,她回眸看着戌暮阳,神色不解。
戌暮阳扯了一下嘴角:“让你上来,你还要我说第二遍?”
简知这才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他今天晚上,似乎真的打算要圆房了。
一时间,她有些紧张。
她紧张,戌暮阳可不紧张,见她不懂,他以为她不愿,神色也变得阴沉:“还不快点?!”
简知连忙走了过去。
戌暮阳粗暴地把她拽坐在床边,然后扯开了她的衣领。
雪白的锁骨,漂亮的脖颈,他看着她的白色肚”兜,再一次伸手。
这一次简知有所准备,她挡住了他。
戌暮阳被她防备的动作弄得生气了,他嗤笑:“什么意思?不给我摸?你别忘了你是谁的女人!”
简知眼眶逐渐泛红:“在你眼里,我是你的女人,可是在我眼里,你却不是我的男人。”
戌暮阳眯眼,神色逐渐愤怒:“你……”
“你不爱我,不尊重我,把我当做你的奴隶,还要我对你百依百顺,你这样欺负我,我不要你当我的男人。”简知说。
戌暮阳哼笑:“夜濛,草原上的女人就是这样的,丈夫便是天,你嫁给我,我怎么对你都是应该的。”
简知抿唇,垂眸:“所以你打算强迫?”
戌暮阳拧眉,他看出了她柔弱的外表下那一丝倔强。
最终,他还是道:“扫兴。”
虽然语气厌恶,不过这说明他还是放过了她。
简知看他躺下了,不搭理她了,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也觉得这个男人没有那么坏。
色厉内荏,是个形容他的准确词。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起身准备下床,男人却回过头来看着她,语气凉薄:“给我捶背。”
简知愣了一下:“什么?”
“我让你给我捶背,”戌暮阳说,“你不是我的奴隶吗?这点事儿都不能做?”
简知无奈,只得盘腿坐在他身边,伸手替他捶背。
她的力气不算大,两只手握成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敲在他的后背上,他闭上眼睛,手撑着下巴,似乎觉得很惬意。
简知捶了好一会儿,手都酸了,这男人都没有让她休息,她甚至都觉得他是不是睡着了。就在她刚刚要停下来时,男人突然一个翻身,接着他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躺了下来。
他身上的气息钻进她的鼻子,男性的味道,带着药草味,充满侵略性,简知不适地别过头,他却在她耳边低低道:“夜濛,看在你替我捶背的份儿上,今天就奖励你在床上睡。”
简知并不觉得这是奖励,然而她躺在他的臂弯里,被他扣着肩膀,根本逃脱不掉,她若是执意起身,只怕又会让他生气,破坏这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所以她思索一番后,还是选择了闭上眼睛。
戌暮阳看她接受了他的安排,他睁开眼睛看她,就见她已经闭眼睡觉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情突然好了一点,他勾了勾唇,看着她白皙的脸颊,心想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夜逐渐深了,草原上的风在夜晚里充满了寒冷,房帐里却温暖无比,桌上的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一切都陷入了昏暗。
床上的两个人贴得很近,彼此呼吸都可以交接,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简知虽然困顿,却有些睡不着,她翻了个身,面朝床外,睁开眼睛,她看着昏暗的帐幕,发起了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当睡意涌上来了,简知打了个哈欠,她闭上眼睛,缓缓熟睡。
睡意正酣畅时,简知觉得身上一热,她迷蒙睁眼,就感觉自己被紧紧地抱住,戌暮阳正贴在她的身后,呼吸落在她的脖颈,而他的一双手已经钻进她的里衣。
被他撩拨得心里发痒的简知只觉得这男人实在是可恶,他似乎是真的喜欢她,如此爱不释手,半夜都要偷吻,可是他放了火,却也不浇灭,换做其他男人,早已经水到渠成,他还能及时收手,简知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