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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6、红绡帐杀2 难道他不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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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暮阳是要走的,可是一想到这女人是可汗赐给他的,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他还是不能轻易离开,于是他选择了留下。
虽然留下来了,不过戌暮阳非常不客气地躺在了床上,他让简知去一边儿的地毯上睡觉,不要打扰他。
简知看着这死男人躺在床上,理所当然的样子,她大为恼火。
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开口:“王子,我可以洗澡吗?”
戌暮阳豁然坐起身,凝眸盯着她,神色危险:“你说什么?”
“我想洗澡……”简知的声音微弱下去,“我今天赶了好久的路,想洗澡……”
戌暮阳觉得她还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公主,都到了草原上了竟然不知道这里的民风民俗,他冷嗤一声:“痴心妄想,你是不过是一个贱婢,还想日日洗澡,做梦。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五日一换衣,半月一沐浴,知道了吗?”
简知立刻泪眼婆娑:“不要,我不习惯,那样我会生病的……”
“那又如何?”戌暮阳满眼漠视,“就算你死了又能如何?你以为我会心软吗?”
简知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垂泪。
烛火摇曳,灯光葳蕤,她坐在地毯上,身影纤细,暗自哭泣的模样,看起来真惹人怜爱。
戌暮阳眯眼看她,他大约明白黎衣族为什么会主动献上她了。
她长得的确貌美,一举一动都柔弱,和草原上的女人一点都不一样,那种柔弱无骨的绵意让人心生呵护,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尤物。
他呵了一声:“也罢。”
简知抬眸看他,泪眼盈盈。
“今天晚上,就准你洗一回。”戌暮阳说完,就拍了拍手掌,帐外立刻就有人回应:“王子有何吩咐?”
“准备洗澡水。”戌暮阳说。
帐外的人一听,立刻明白了什么,转身匆匆去准备了。
洗澡水被倒在了宽大的浴桶里,简知走入沐浴的帐篷,就看见这雾气蒸腾的热水,她不敢耽搁,飞快地入水洗澡了。
洗完澡,简知起身穿上衣服,她回到房帐,就看见戌暮阳正看着她,他倚靠在靠枕上,神色玩味。
看见她洗好了,他勾唇:“过来。”
简知走了过去,走到他面前。
他伸手就要扯她的腰带。
简知立刻就捂住领口:“不要……”
戌暮阳眸色冷凝:“你以为我让你洗澡,你不需要用什么东西交换吗?”
简知眨眼,她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这么急不可耐。
也对,草原上的男人,本来就开放。
她是他的女人,他要做什么,理所当然。
简知想到这里,她轻轻放开了手。
她睫毛颤抖,呼吸紧张,戌暮阳见她如此,他一手就扯开了她的腰带。
衣襟落下,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肚‘’兜。
戌暮阳伸手捏了捏。
很软,透露出一股香甜。
简知睫毛颤抖得厉害。
戌暮阳觉得有些燥热,他咳嗽了一声,猛的推开她:“无趣。”
简知猛的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然而戌暮阳并没有作何解释,他只是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似乎真的睡了,徒留简知站在床边凌乱。
他刚刚是嫌弃她了么?
难道他不喜欢女人?
真是日了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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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简知是被戌暮阳叫醒的。
她坐起身,就看见戌暮阳已经起床,站在她面前,低头凝视她。
昨晚简知在地上睡了一晚上,只觉得腰酸背痛。
戌暮阳冷声道:“从今以后,你都要记住我说的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许忤逆,不许反驳。”
简知颔首:“知道了。”
“现在你起来收拾收拾,和我一起去见我的母亲。”戌暮阳说。
简知点头:“是,王子。”
戌暮阳出去了以后,阿珂进来了。
一看见简知,她立刻扑上来就要哭:“公主,你有没有怎么样?”
简知摇头:“没有,挺好的。”
阿珂看她脸色发白,她眼睛都红了。
简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快替我更衣,我要随王子一起去见他的母亲。”
阿珂自然不敢耽搁,只能强忍着泪水,替她翻了一套新的衣裙出来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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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简知走出大王子帐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长得和草原的女人,的确不一样。
草原的女人,如同狼,如同虎,身形高,五官挺,皮肤小麦色,格外健康,漂亮的蒙巴图尔族的裙子在她们身上,充满了生命力。
然而这个南方来的黎衣族姑娘,当她穿上一身水蓝色的蒙巴图尔族衣裙时,却如同一朵清纯的格桑花,她头上戴着的绿松石衬得她皮肤瓷白如玉,纤细矮小的身姿婀娜无比,一步一袅娜,当她走到戌暮阳身边时,一向体弱的戌暮阳和她看起来竟然是那么登对。
戌暮阳目光幽深地看着她,他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衣裙,随后伸手拉住她的手,带着她朝王妃帐而去。
地上铺了木地板,走起来轻盈,地板两侧是守卫,两人相携走来,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二人,简知低垂眉眼,看起来害羞无比,而戌暮阳却是面无表情。
当走到王妃帐外时,戌暮阳才松开她的手,低头警告她:“听话点。”
简知颔首:“知道了。”
戌暮阳拉开了帐门,阳光斜入,简知便看见了那位雍容华贵的女人正端坐在床上,看见戌暮阳进去,她笑了起来:“阳儿来了?”
戌暮阳点头,他回头看向简知,示意她进入,随后他道:“母亲,早上吉祥,这是我的女人,夜濛。”
丹王妃看向简知,看她水灵灵的样子,她颔首,脸上不喜不怒。
简知上前行了一个叩拜礼:“拜见王妃。”
丹王妃点头:“起来。”
简知起身后,丹王妃的目光回到戌暮阳身上,她眸色柔和:“阳儿成亲了,也算是长大了,以后也要替你父王多分忧,知道吗?”
戌暮阳点头,咳嗽了一声:“知道了。”
丹王妃蹙眉:“最近身体如何?有没有好点?”
“一贯如此。”戌暮阳说,“又能好到哪里去了?”
丹王妃闻言,眼里露出伤感:“阳儿,这事确实要怪我,当初怀你时同你父王发生争执,日日伤心哭泣,害你生下来就体弱多病……”
“母亲,这些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就不必再提了。”戌暮阳勉强笑了笑,他打断丹王妃,起身道,“你只需好好照顾自己身体便是。”
丹王妃情绪平和了下来,她笑起来:“阳儿,陪母亲吃完饭再走吧。”
戌暮阳点头,又坐下来了。
很快就有侍女端来了新鲜的羊肉,马奶,还有一些浆果,烤肉,面饼等等,那些食物一看就是游牧民族吃的日常之物,只不过因为是王族吃,所以种类多了一些。
戌暮阳和丹王妃吃饭的时候,简知在一旁站着,丹王妃没有让她坐下的意思,这似乎是一个下马威,又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所以根本不考虑她。
简知站在戌暮阳后面装聋作哑,仿佛自己是一根木头,她神色自若,不因为他们的忽视而表现出任何的愤怒和难过,直至戌暮阳不吃了,她都一直如此。
戌暮阳身体不好,吃了几口肉,喝了些马奶就起身了,接着他就要走。
丹王妃还想留他坐一会儿,戌暮阳却说自己还要回去看书,丹王妃便不多留了。
临走前,丹王妃叫住了简知:“你叫夜濛是么?记得好好服侍王子,不许忤逆。”
简知看见了丹王妃眸子里的警告,她点了点头,转身跟上了戌暮阳。
戌暮阳出了王妃帐,两个人走了一段路,他才回眸看她,晨光里,她身上的宝蓝色裙子衬得她皮肤白皙,那双眼眸格外清澈明亮,他忍不住上前捏住她的下巴,低头俯视她的瞳孔:“我倒是小看了你。”
简知想要闪躲,他却捏紧了她的下巴:“躲什么?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个黎衣族的公主,是个什么货色。”
简知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轻视,她抬眸直视他,浅浅笑起来:“王子,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奴隶,你何必同我斤斤计较,况且这还是在外面,实在有失风度。”
戌暮阳看了一眼四周的守卫,他冷哼一声,松了她的下巴,转身拂袖而去。
简知看着他的背影,她深呼吸一口气,随后脸上又露出了一个笑容,连忙跟了上去。
二人朝着大王子帐走去,还未走到,不远处就传来了马匹嘶鸣的声音。
简知回眸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男人正骑着一匹马迅疾地朝着主帐的方向奔去,那男人穿着黑色的劲装,半边袖子脱下来挂在腰上,露出古铜色的肩膀和手臂。
他的手臂充满结实的肌肉,肌肉线条在他举手挥鞭子时格外明显,他的侧脸英挺无比,一头长发扎成辫子梳起来,策马扬鞭之间,他高大的身影如同黑色的弦箭,满弓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