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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九十七章 纠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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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凡界失踪案的人数,一万四千四百四十四人。你以为仅裴念一人,便能将此事悄无声息地掩盖,而天界毫无所觉?”
“你以为仅裴念一人,便能撼动宋氏百年根基?”
岁昭深吸一口气,直起身子:“你做何种选择,无人拦你。”
“至于你问我可曾想过去死……从未!”
“既然我得以重获新生,谁也不能再夺了去!”
“我和你一样,怨天道不公,可那又如何?害死东山剑宗满门的魔尊聂星,如今活得潇洒自在,而我却不能将他碎尸万段!!若我如你这般挣扎痛苦,那么今日,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更别提未来还有报仇的可能!”
“天道不会因你的怨叹,而对你心慈手软。若遇到贵人,便好好珍惜贵人给予你的机缘。”
“仙帝的神识庇护你,让你得以苟活至今,同样我依托孟姐姐的神识,与你一般苟活。如今,我已至玄仙境界,有了自保的能力,而你呢?又或者,你带来的小孩呢?他们有了自保的能力了?你一走,爻域这些人定会为你照看,可是凭什么呢?你自己沾染的因果,却要让别人偿还?”
为了防止孟昭再捶她脑袋,岁昭退后了几步,才说这段话。
琼华浅笑,无奈摇头,南栖也被岁昭退后几步的动作逗笑了:“这小孩,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天帝。”
琼华轻轻点头,眼里有了笑意,她的眼眸倒映宋清涵的身影,只见宋清涵缓缓抬眸,看着岁昭:“凡界失踪的案子,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岁昭修为升得太快,容易心性急躁,日后你需得增设困境,以防她被心魔所控。”琼华转身,抬手,一只纸鹤落于指尖,神力如一缕青烟环绕纸鹤,转瞬间纸鹤消失。
南栖收起鞭子,也转身跟在琼华身后:“好。方才的纸鹤可是云姝传来的?”
两人走出阴影,到了视野开阔的地界,她们一边走,一边商谈:“云姝说,现今整治天界恃强凌弱的风气,依托的是以更强势力的力量去惩戒那些欺负弱小的生灵。那些生灵都是受了伤,才能到此寻求庇护……有些生灵死了,都不知道……”
南栖停下脚步,琼华也停下来,侧身看她。
“怎么了?”
南栖看着琼华,思索着:“琼华,你何时有了整治天界恃强凌弱的念头?”
琼华眨眼,回眸看向辽阔的原野。
她的起念?
自小她便是孟昭一手带大的,再加上她受着龙族庇护,从小到大,无人敢欺凌她。
更别说她的修为跟疯了一样涨,没人敢靠近这样的人,生怕她日后的修为到达可望不可不及的境界,到时候想起被欺凌的事情,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以至于琼华从未看清三界的生存规则。
直到,她看见夜羽浑身是血,怀里抱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他们两人被金仙压着打,旁边还有一个快死的人,她才知晓三界的规则。
强者为尊。
后来,为了处理魔气,下界经历了许多。
她深知三界的魔气无法消散,只能制衡。
又在那时,遇见了云姝。
按理说,她应当没耐心听她啰唆,但不知为何,琼华觉得这人能够将她的想法落实。
听完琼华的解释,南栖倒吸一口气,她的神情多了几分探究,又增了几分疑惑。
“你不也一直帮云姝处理这些,因何问我?”琼华揉了揉南栖的发顶,南栖回神,扯出一抹笑,人间如炼狱,她历劫时便知晓,因而她一直帮着云姝处理这些事,只是琼华……
“琼华,你与我初见你时,不太一样。”南栖紧紧盯着她,琼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你眼中似乎重新有了情感。”
琼华浅笑:“先前没有?”
南栖思索着,不知如何说。
不是没有。
而像是把五感全关,感知不到外界的木偶……
“离儿,他还没来找你?”南栖深吸一口气,转移了话题。
“我……不知阿离因何难过。”风吹起发带,发带在空中飘动,琼华垂眸,掩盖眸底的情绪。
南栖凑近,欲言又止。
“阿离好似不是因为万年前的事,与我有了嫌隙。总觉得,有什么我看不透的事情,阻隔着我们。”
“离儿他是不是一直觉得你将他当成替身?”
琼华蹙眉,有些不解地对上南栖的视线:“这些时日太忙,我用纸鹤将事情原委都讲清楚了,从一开始我便知晓他是谁,从未认错他。可为何他还是因此难过?”
南栖咬唇,眉头紧锁,她的指甲掐着手指:“我也不知离儿怎的想的,你不妨去问问他?”
光下,顾离的眼眸更加明亮,他笑着盯着食盒里的糕点,耳边传来忠铭有些激动的声音:“大人,你终于要去找仙帝了?大人做的桃酥,仙帝定然喜欢!”
话音一落,顾离的笑容僵住。
他垂眸,手心掐出血。
“大人?”察觉到顾离的神色不对,忠铭小声地唤他。
顾离摆手,让忠铭先将食盒收起来。
孟昭见到顾离笑了:“怎的?宴席都结束了,还没去给琼华送吃的?”
顾离避开孟昭的视线,假笑:“马上就去。”
孟昭感知到气氛不对,也不好多说什么,朝两人行礼,便往静安那边走。
宋清涵正被静安拉着听东山剑宗的事情,岁昭站在一旁陪着,见到孟昭过来,岁昭站直了,朝孟昭行礼。
静安笑着朝孟昭挥手,宋清涵也朝孟昭施礼。
“怎的?这么高兴!”
静安拉着宋清涵的手臂,笑容愈发灿烂:“孟姐姐,宋姑娘同意加入我们东山剑宗了!”
孟昭笑了,她终于懂了,为什么静安那么殷勤,还要在宴席的时候坐到宋清涵身边。
岁昭蹙眉,盯着静安拉住宋清涵的手。
孟昭眼眸微眯,忍住笑。她拍了拍岁昭的肩膀,岁昭不解地看着孟昭,孟昭强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道:“做得好。”
岁昭脸红了,垂眸,动作都不太自然。
见她这副模样,孟昭笑得更加畅快,这静安和岁昭,竟如同她们的师父和姐姐,相处得那般好。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硬是把人拉进了东山剑宗。
“现下,为了整治这恃强凌弱的风气,应当将其写入天规之中,以天规限制修为高者。再者,通过改变观念,让他们不再有强者为尊的想法。只是这两者都……”
回想南栖离开之前说的话,琼华摩挲着纸鹤,低眉沉思,等走到爻域给她准备的寝室前,她才回过神。
推开门,琼华便对上顾离的视线,她蹙眉,将门关上。
顾离眼神迷离,含着泪,衣衫半敞,咬破的唇在血水的浸润下无比殷红。他呼吸紊乱,汗珠顺着肩颈滑入衣襟。
听到脚步声,顾离眼眸微抬,声音沙哑:“琼华。”
冰凉的手心触碰到顾离脸颊,顾离轻颤,呼吸沉了几分,轻蹭琼华的手:“琼华,难受,帮我。”
“媚药?是谁干的?”琼华眼含杀意,灼热的温度缠绕上她的手背,顾离扣住她的手,一个个吻落下,那双朦胧的泪眼,紧紧盯着琼华。
“爹爹……见不惯我们如此僵持,说是在床上闹上一番,便什么事都解决了。”
“玄卿真的是越来越任性了。”琼华神情晦暗,刚要起身,就被顾离从背后抱住。
轻薄的衣衫,挡不住滚烫的身体,他的呼吸落于琼华后颈,他轻吻,眼神愈发迷离:“别走。”
“我去拿解药。”
“不想吃解药。”
“阿离……”琼华想说什么,想要转身,被顾离紧紧搂住,他隐忍,声音还是抑制不住地颤抖:“琼华,我还在生你的气。”
“我知晓。我去拿药……”
顾离抿唇,咬了琼华一口。他知道,琼华的痛感阈值比别人高,他带着欲念的报复,给不了她任何的教训,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舌尖含着苦涩的泪,舔舐着被他咬出伤口的位置:“讨厌你。”
“我早已知晓事情始末,我从未恨你,只是你从未分出时间来面对面与我解释……”
“明明,你哄哄我就好了。”
琼华松开他的手,转身看他,擦去他眼角落下的泪。“对不住……我不知道如何同阿离说起……”顾离伸手,将人抱入怀中,想吻上去,琼华避开:“乖,我给你拿药。”
顾离浑身发软,贴上琼华,他发烫的手心轻触琼华的脸颊,亲吻她的眉眼。琼华被弄得有些口干舌燥,她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便要离开,却被顾离缠住,加深了这个吻。
桌上的沉香愈发浓烈,周身的水汽裹着两人暧昧的气息,烛光闪烁,朦胧了两人的身影。冰凉的指尖挑开顾离松垮的衣衫,顾离有些发晕,他用指尖掐住掌心,克制自己的欲念,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声音。
随着冰凉的指尖挑弄,灼热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他闷哼,潮湿的唇又再次交融,琼华睁眼,观赏着他此刻抑制不住的欲念,衣衫随着动作摩挲着,他的面色潮红,轻声叫着她的名字。
他隐忍着,艰涩开口:“难受。”
“是吗?”琼华轻笑,四周极其安静,能清楚地听清顾离的喘息,锦缎被撕碎的声音酥软了顾离一侧的腰,神海已经被欲念占据,他触碰欲念深处,渴求的神情好似要将眼前之人看穿:“琼华,就这般喜爱折磨我。”
“是阿离自己送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