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赶海 我想要亲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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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工作日，但海边的人依旧很多，有的是家住的近来这边消食散步，有的是几个大学生约着来这边玩，还有些是上完班的白领来这边放松一下。
海与天的交际线被日光透染成绚烂的橘红色，金黄的夕阳将整片沙滩铺上一层暖光。
最近几天没有下雨，沙子踩上去便很柔软，程星野踩了两下，觉得脚上的鞋子有些碍事，便干脆找了地方把鞋子脱了。
有赶海的人拿着个小铲子和水桶在水里铲来铲去，程星野看了会便好奇地走了过去。
不过祂并不喜欢水，站的位置离那人有段距离，并且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程砚没拖鞋，他站在程星野不远处，小麦色的皮肤被夕阳镀上一层暖铜，漆黑的眼眸在此时的阳光下颜色浅了不少。
太阳落入大海，海边的风也大了起来。
他的垂落在额前的头发被风扬起，此时心中的郁气也消散了不少。
“程砚，他在干啥？”程星野转头看向程砚，手指向潮湿的沙子里挖土的赶海人。
程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赶海人的铲子在沙子上划拉几下，目不转睛地盯着沙子里，拿着铲子快速铲几下，随后手伸进浸水的柔软的沙子里，几下就拿着个又大又肥的蛏子出来。
“她在赶海。”
祂还是不懂，“赶海是什么？”
赶海人听见程星野的声音，转头看过去，便看到了一个少年，以为祂是在附近读书的大学生，笑了笑，热情道：“小伙子，赶海就是趁着还没退潮，捡点海里的玩意回去吃。”
说着，他随手将蛏子和铲子放进旁边的水洼，将粘在上面的沙子洗净。
程星野并不打算过去，祂朝程砚的方向退后一步，冰冷警惕的目光盯着那人。
赶海人没有听到回复，以为祂是害羞，便低头继续看沙子上是否还有其他生物留下的痕迹。
她一边看一边继续道：“这赶海啊，也是需要经验滴，不然就让这些东西跑了。”
说着她又发现了什么，快步走过去，拿铲子扒拉两下，底下竟然是个猫眼螺！这东西会储水，捏起来很解压。
她捡起快速在水里洗了洗，转头看向栗发少年，手里捏着猫眼螺，细小的水珠炸开，在夕阳下像是美丽的烟花，她笑呵呵道，“小伙子，你感兴趣的话要不要来试试？”
“不用了。”程星野冷淡道。他依旧对除了程砚外其他人类的靠近十分反感。
但猫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却是十分严重，即使祂严格上不算是一只猫，但却依旧有着这种特质。祂的视线依旧时不时落在刚才跟他们搭话的那个赶海的大妈身上。
对方应该经常来这边赶海，找东西的速度很熟稔，转眼间手上的小桶便满了。
程砚没赶海过，但看了这么久也大概知道怎么做了。
他看向程星野，转身朝另外一边人少的地方走去，“走吧，我们去那边找找。”
刚才坚定拒绝别人邀请的程星野眼睛一亮，立刻跟上程砚的脚步，“我们也去找那个滋水的东西吗？”
“嗯。”
这个时间潮水涨的很快，他们来到离海岸线较远的地方。但那程砚脚上穿的是球鞋，为了防止被海水打湿，想了想还是脱掉鞋子，赤着脚踩在沙滩上。
程星野见他脱了，犹豫一下，也将鞋子脱下放在程砚的鞋子旁边。
海边的贝类很多，即使这片有五六个赶海人，依旧还剩下不少。程砚在沙子上看到不少的洞，他想应该是蛏子洞，但他没有工具，便也没有去挖。
他将一块凸起的沙子刨开，果然在里面看到只猫眼螺，看大小比刚才那个赶海人手里的还要大。
程砚学着那人洗了洗，厚实柔软的手感对他来说有些奇怪。他拿着猫眼螺的壳准备转头去叫程星野，却看到对方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程砚走过去，发现祂正聚精会神看着一处小水洼，“怎么了？”
程星野暂时没理程砚，祂盯了会忽然伸出手朝着水里快速一勾，水花被带起溅在祂的下巴上。程星野嘴角轻轻扬了下，将手里的东西拿到程砚面前。
那是两个螃蟹，个头不大不小，刚才正在水洼里面休息，明明它们已经躲在了水里，可还是没想到被程星野发现了。
“这是你们人类口中的螃蟹吗？”程星野把玩着两只螃蟹，好奇地问，“我在路边见过，个头比这个大，放在一张绿色的网里面。”
程砚点头，“对。”
这两只螃蟹似乎是很怕程星野，钳子一张一合地就是不敢夹祂，程星野看出来了，便一直用指尖掐进它们的钳子中间，挑衅它们。
但这时，刚才那个赶海人也顺着找到这边了，抬头看到程星野的动作，她稀奇道：“诶？这螃蟹竟然不夹你也！”
程星野脸上的笑容敛了些，下巴比平常微不可察地扬起几分，“因为它不敢。”
然而祂才说完，手上的两只螃蟹似乎是想趁着程星野的注意力不在它们身上准备“越狱”逃跑，但其中他一只脚下一滑，情急之下，下意识地夹住程星野手上的软肉。
程星野是不痛，但手上突然来的刺激，让他炸开了毛，猛地跳了起来，疯狂甩着手，想把手上的螃蟹甩开，但不知道为啥，祂越用力，那只螃蟹的动作力道也越大。
滑稽的动作，先是让赶海的大妈先笑了出来，“哈哈哈，小伙子，你这样它是肯定不会放手的，你先把它放水里，等它安静下来自然就松手了。”
才吹完牛就被打脸，饶是程星野也觉得不好意思，祂撇过头，看向身边的程砚，精准捕捉到他脸上还未消散的笑意。
像阴了好多天的云缝里洒下的一缕阳光，给程星野一下子看呆了，心脏跳得前所未有地快。等反应过来，祂不顾旁边还有人，快步朝程砚扑了过去。
他们一起跌倒在柔软的沙子上，水花和沙子粘在程砚身上，连带着他的脸上也了些。两人背对着大妈，程砚也被挡住看不见对方。
程星野很兴奋，祂眼睛的瞳孔竖起，指尖变得锋利，祂紧紧盯着程砚的唇不容反抗地压了上去。
大妈也没想到眼前的两人竟然会是这种关系，神情顿时有些尴尬，连忙离开了。
但程星野才刚刚碰到，便被狠狠推开了。
程砚站起身俯视着程星野，皱起眉，“你在干什么？”
此时天边的最后一丝夕阳也即将消失，海岸边只剩下几个赶海人，但看着潮水上涨，也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了。
没了外人，这边也没有监控，程星野便也没有了顾及，祂身下阴影蔓延开，笼罩在程砚的脚下，不许程砚逃离，
祂的眼睛在夜晚闪着红光，像是狙击手瞄准目标的红点，锁定着面前的人类。
“我喜欢你。”
阴影从程砚脚下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缠住他的小腿，速度很慢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我想跟你变成能亲的关系。”程星野看着他，有些急切地盯着程砚，“但我不想强迫你，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话落，程砚便感觉脚下的阴影又往上爬了一点，缠住他的膝盖。
周身都被阴影笼罩，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和面前的程星野，程砚不懂到底是什么刺激到了面前的怪物，“到底怎么了？”
程星野想了想，“你笑的时候，我想亲你。”
程砚没想到原因竟然是这个，他沉默了一会儿，先是看了看脚下缠着他的黑色阴影，叹了口气，“你先松开。”
程星野没动，似乎是今天必须得到一个答案。
程砚看着祂，有些无奈，“松开之后，我们回去谈谈。”
阴影又往上爬了几厘米，就在要缠上程砚的腰时，最后不情不愿地慢慢退了下去。
天空几乎已经黑完，周边变成暗蓝的色调，没了阴影的遮挡，狂刮的海风将程砚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海水已经漫上来，到了程砚小腿附近。
程星野将用阴影将鞋子送到程砚脚边，忽然问道：“刚才你过来是要准备给我看什么吗？”
黑暗里，程星野有些看不清程砚的眼神，心底变有些忐忑不安，害怕对方不理祂，便上前一步，拉住程砚的手指，有些不安地盯着程砚的脸。
程砚确实没有生气，他穿上鞋任由对方握住自己，“捡到一个猫眼螺，想着给你看看。”
但是被这么一搞，现在肯定掉进海水里被卷走了。
程星野忽然感到有些懊恼，捏着程砚的手指也用了点力道。程砚看了祂一眼，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安静数日的002此时却出了声，心情貌似十分不错，语调微微上扬：【宿主，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离完成任务不远了。】
程砚皱了下眉头，问道：“你什么意思？”
002道：【我说过，心脏是怪物最有价值的宝物，所以祂们的宝物只会送给最爱的人~】
而爱有多种含义，唯有至死不渝的伴侣才能让冰冷残暴的怪物献出自己的心脏。
程砚听出了002的言外之意，垂落在腿侧的手指轻轻动了下，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程星野。
002似乎轻笑了一声，【宿主，现在祂动心了，你呢？】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赶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