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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挨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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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宫远徵婉拒了谢远伯找人来送他的好意,整辆马车只剩下他和乞丐,还有赶车的赵潜。
“公子,昨天晚上跟人家姑娘都说了些什么?人家姑娘哭了一晚。公子不知,这女人的心灵就是比男人的脆弱。你有事不要吓唬人家。”
宫远徵语气冷淡地问道:“女人和男人有什么区别吗?我看无锋的女人,个个铁石心肠。”
赵潜听公子这语气,还以为,徵公子是因为这谢二小姐是羽公子妻妹,所以才咄咄逼人。
也是,公子除了角宫子,和其他两位公子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
不过最令他惊讶的还是这谢家大少爷。武功被废,筋脉被毁,居然还能恢复,这谢家大少爷,看来并不是百无一用的书生。
宫远徵闲的实在无聊,就用手肘顶了顶被打晕过去,且五花大绑起来的乞丐。
包打听只觉自己的肩膀好似被什么重物砸到了,疼的他,死去活来。这一睁开眼,就对上了宫门徵公子的……俊美小脸。不由心生欢喜,赶忙问,“公子可是有什么事,需要小人效力?”
宫远徵拍了拍用来顶撞乞丐的那处衣服,说,“你不是挺会讲故事的吗?讲个来听听。”
包打听得知徵公子想听故事,那是一点都不敢怠慢,暗中示意好几次徵公子给他松绑失败后,只好硬着头皮讲了起来,“……只见杀手拔出发中的发簪,狠狠地甩向桐家家主的要穴,一代宗师就此殒……落。”
说到高潮处,包打听还不忘来上一段精彩绝伦的肢体表演,有好几次都倒在宫远徵怀里。
宫远徵忍无可忍,在包打听又一次要倒来他怀里的时候,果断微微舒展手脚。
碰通一声,马车剧烈震颤一下,随即传出一声凄惨到极致的哀嚎声,“都怪小人老毛病又犯了。啊!啊!公子饶命,公子容貌昳丽,小人真是三生有幸,才能获此殊荣。公子大人有大量,还请放了小人。”
宫远徵见乞丐这般鬼哭狼嚎,随即收回了脚,道,“算了,饶你一命。”
包打听见自己的小命总算被保住了,又开始给宫远徵嚷嚷起那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来,“据野史传言,这祝英台其实是名女子,女扮男装混入书院与这穷小子祝英台相识。只是可惜了,最后两人含怨而死。这祝英台的另一追求者,也就是马文才,说来也是个自讨苦吃的主。人家在他面前时,不知道珍爱,待人离去后,才来悔天悔地,逼人与其成亲。”
宫远徵眉头微皱,露出来极其厌恶一声。
只听见马车内,又传出来一阵哀嚎声,赶车的赵潜被身后突然滚出来的东西,险些撞飞出去。
“吁。”
从马车上被宫远徵一脚踹飞出来的包打听,又啊呦一声,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碎了。
江南谢府
“舍得回来了,给人当了几个月的丫鬟,感觉怎么样啊”?
谢渝朝丰氏跪了下来,低着头,虽是一副示弱的样子,可语气却是丝毫不弱,反而十分坚定地说道:“母亲,安。徵公子身负重伤,又曾于我有恩,孩儿理应照顾他的。”
丰氏怒喝道:“放肆,你堂堂一世家嫡女,怎可如那构栏女子那般下贱,净做些曲媚逢迎的事”。
谢远伯刚踏进春华院,便听到“净做些曲媚逢迎的事”,脸色一沉。
“母亲,安。”
丰氏一见是谢远伯,便厉声道:“来得正好,你也给我跪下。”
谢远伯犹豫了片刻,跪了下来。
丰氏见人到齐了,便说道:“嬷嬷,把我的柳枝拿过来。”
“是,夫人”。
不多时丰氏手里已经握住一条柳枝。柳枝较软,打起人来鞭鞭落痕。
丰氏站到谢远伯身后,甩起手上的柳条,就往其背后招呼。
“这第一鞭,打你不断好坏,作为弟弟,明知阿姊行为有错,却不加以劝解,反而百般纵容。这第二鞭,打你欺瞒之罪,谎话百出。这第三鞭,打你擅作主张,竟敢私自带阿姊离府。”
丰氏将手中的柳枝放回桌面上,看着面无表情的谢远伯说道:“你可服?”
“母亲圣裁,孩儿毫无怨言”。
丰氏又看向谢渝,问道:“你呢”?
谢渝摇了摇头,“没有”。
丰氏笑了笑,“没有?明日你便跟我去佛堂小住半年吧!刚好可以为你小外甥祈祈福”。
“是,母亲”。
谢远伯一听,“小外甥?母亲,可是长姐有喜了”?
“可不?昨日,你长姐来信说已有三月身孕了,还是个小子。”
丰氏笑着坐回了主位上,谢远伯见状,连忙拍起马屁话来,说道:“长姐可真是好福气啊!那可有帮我小外甥起好名了吗?”
“这个她倒没说。”
侍女连忙扶起谢渝,谢渝向丰氏行了一礼后,便退下了。
谢渝离开春华院时,还能听到隐隐约约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