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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轻功踏云 ...

  •   自从伤势好转,宫远徵都会独自一个人练习怎么重新站起来。
      “徵公子,好久不见”。
      宫远徵抬头看了眼来人,面无表情,语气平淡道:“你还活着?”
      他这副样子,似乎这姚汀从始至终对他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姚汀笑了笑,神情似有些嘲讽道:“虽然,知道你不会死,但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宫远徵自嘲一笑,索性休息一刻钟,坐回到轮椅上,悠哉悠哉地沏起了茶。
      “哥哥说,你是个聪明的人”。
      姚汀以为宫远徵会生气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救他,又或者,直接杀了她。但万万没想到自己窥见了他最难堪的一面,他居然还能心平气和同自己讲话。
      宫远徵似乎看出姚汀的疑问,将刚沏好的茶往姚汀面前推了推,“听说,你被朝廷通辑了”?
      “嗯。不只我,还有你。”
      姚汀忽然觉得此时的自己比宫远徵还要落魄几分。人家好说歹说,也是宫门里的人。可她呢?一个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姚汀在心里偷偷抹了把眼泪,接着向宫远徵问道,“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现在外面整条街都张贴满了你的通缉令。你在这里还安全吗?”
      宫远徵略显稚气的脸庞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哥哥曾经教过他,遇事不要慌,一个废棋,在没有用干其所有有用价值,就扔掉,是一种非常可耻的浪费行为。
      姚汀看了眼宫远徵,语气诚恳道:“你若帮我自证清白,我便告诉你,伤你的是什么人。”
      宫远徵温柔一笑,道,“我考虑一下。”
      他想拿她去做替罪羊,她却想着和他联手,以证……她一个人的清白。
      不是,他命都没了,还要知道废了自己双腿的是什么人?难不成是想留着投胎后,下一世回来向那个人报仇吗?
      真是愚蠢的女人。
      且不说口头的承诺向来是最没用的,就论功成功败。功成,姚汀洗脱罪名自然欢喜,功败,宫远徵自己也惹得一身腥。
      就目前来说,这件事没有考虑的必要,这个姚汀必须替他顶罪。
      姚汀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你今日必须给我个准确的答复。”
      今日?宫远徵仔细打量了一下姚汀,沾满泥土沙尘的鞋子,缭乱的头发,满是褶皱的衣服。一个世家小姐居然连自己的仪容都不在意看来她确实是挺着急的。
      宫远徵内心想到了一个计划,随即勾唇笑道,“帮你,行。但是你必须发誓无论事情成功与否,你都必须履行诺言,且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你我的合作”。
      “好。”姚汀回签的十分爽快,拔出头上的发簪,朝着自己的手掌面无表情地划了一口子,随后三指并拢,厉声道:“我,姑苏姚家嫡系子弟姚汀,在此立下血誓,若有违今日之誓言,将武功尽散,不得善终”。
      血誓,一听就很有分量,可是无论姚汀做的多么真切,宫远徵都不会相信的。一个月的时间,姚汀分明可以逃得远远的,但却为了个虚有的名声……
      谢渝看着宫远徵若有所思的样子,淡淡地说道:“我父亲应承我,洗脱罪名后,会给我阿母正名。”
      宫远徵了然一笑,生养之恩,重于泰山。女儿一夜之间从人人羡慕的贵女变为朝廷的通缉犯,给家族带来灭族灾难,作为母亲,自然有不可逃脱的罪责,倒是可以理解。
      这可怎么办?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姚汀也是个非常有孝心的人,算了,算她自己倒霉,既然罪名无法洗脱,那杀一人也是死,杀两人也是死。既如此,她到底真实杀了多少人,还重要吗?
      宫远徵朝姚汀露出一诚挚的笑容道,“合作愉快。”
      晚上,谢远伯如往常一样来给宫远徵换药。刚踏进房门那刻起,谢远伯就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类似桃花的味道,但中间又蕴藏着一丝血腥气。
      随即朝正在看书的宫远徵问道:“你杀人了?”
      “没有。”
      “没有?那怎么会有血渍?还有桃花香?”
      谢远伯低头看着那滴血渍,心想,这恋哥癖该不会真杀人了吧!早就和二姊姊说过了,这种人,他就不是个好东西,得了吧,好好一院子,现在倒成了凶宅。这以后,叫他还怎么卖出去?
      宫远徵顺着谢远伯的视线望去,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准备回宫门了。”
      谢远伯内心惊颤道,什么?瘟神刚才说什么?他要去什么地方?宫门。太好了,省得他每天绞尽脑汁的想,如何把他们两个分开。
      谢远伯抑制住内心的喜悦,语气有些颤抖地问道:“真的吗?”
      “千真万确。”
      “我二姊姊知道吗”?
      宫远徵想了想,说道:“不知道。”
      谢远伯听后大喜,不知道,太好了。谢远伯一改往日冷淡的语气,极为轻松愉快地说道:“此行,一路上路途遥远,我雇几个人,送你去。对了,还有,现在外面都是官府对你下的通缉令。我想个办法,给你弄张假路引,这样也方便一些。”谢远伯看了看药箱,接着说道:“对了,这药也得给你备齐了。”
      宫远徵第一次受到来自一个外人的这么关心,一时,难免有些消化不来。
      站在门外的谢渝,看着手里冒着热气的饭菜,有些失神呢喃道:“真要走了吗?”
      帮宫远徵换好药后,谢远伯便马不停蹄地离开了。他要准备两辆马车,一辆用来送走瘟神宫门的徵公子,另一辆,他要亲自送二姊姊回去,到时候,就算母亲再生气,他也有一番说辞。
      “徵公子,你要走了吗”?谢渝小心翼翼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黑衣少年,心里不舍道。
      宫远徵本欲不与谢渝有这么多牵扯,但一想到她怎么说,也对自己有恩,随即罕见地说道,“没错,我出来也已经这么久了,该回去了。”
      宫远徵递给谢渝一本白色的小本子,“峨眉派轻功,江湖上顶好的轻功,踏云。”
      “踏云”?
      “没错,踏云乃天下第一轻功,很适合你。你一个女子,遇到危险,也可以保命。宫门从不亏欠外人人情。”
      “……自然,公子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一个字。此行天高水长,不知何时还能再见,谢渝在此,送别公子。万望……还有相见之时。”
      宫远徵听到梁朝还要与自己再见,瞬间,脸黑的跟锅炭一样。女人,真是个麻烦的东西,“不用了。我不想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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