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比赛前夜 “小鸵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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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三折的夜宵后，洛鹤宵穿上湿了一块的羽绒服在寒风中等车。
半夜打车全靠远程调度，斥巨资逮到的司机不知道是不是撞上鬼打墙，一个环形岛转了两圈还在原地晃悠。
洛鹤宵看着地图上停下的车，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不会嫌远不想来了吧？”
话音刚落，胡良佳的手机铃声就响起了。
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他皱着眉瞟洛鹤宵一眼，按下接听键。
洛鹤宵听他“哦哦哦”一阵，并在电话挂断的时候收到意味深长的眼神一枚。
胡良佳两手合成肉肉的尖嘴，一开一合哇哇叫：“乌鸦嘴。哇——哇——”
洛鹤宵：“……哼。”
等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他们才重新打到车，胡良佳被嘚瑟的季顾杭气得踢光路边小石子。
他叭叭的嘴压根停不下来：“给他能的，房卡在我这，他先回去又怎样？还不是门都进不了。”
洛鹤宵：“……”
他试图跟胡良佳分享无卡进房的正规方法，可一开口冷风就嗖嗖往嘴里灌，只能无奈闭嘴。
胡良佳就没有这种困扰，打到车后八卦之魂开始熊熊燃烧。
他狗狗祟祟地贴到洛鹤宵旁边，耳语问道：“你身上这件衣服和Quill身上的是同款吗？”
在室内秦执没穿外套，出来时胡良佳才眼尖地发现秦执身上的羽绒服和洛鹤宵的长得一模一样，不过一黑一白。
洛鹤宵没注意秦执的衣服，迟疑地点了点头：“应该吧。”
秦执确实有件和他同款的羽绒服。
闻言，胡良佳顿时露出纠结的表情，一副想问什么又问不出口的样子。
黑暗的环境中，洛鹤宵读表情失败，迟缓地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居然问怎么了？
两个男的穿同款衣服（队服除外）很奇怪好吗！就……gaygay的？
胡良佳持续欲言又止。
洛鹤宵试探性地揣度圣意，道：“你想要链接？”
完、全、不、想！
胡良佳不高兴地瞪他，冷冷哼了一声。
《佳学》的钻研任重道远，洛鹤宵看向鹿珩，挤眉弄眼试图精神交流：佳佳又怎么了？
不过《鹤学》也难懂，鹿珩茫然地眨眨眼，翻译以失败告终。
他张了张口，神情复杂，似乎也很在意同款衣服的事。
唉，队友们都好奇怪。
洛鹤宵叹气，做最后的努力：“这衣服买二送一，空空给我和他自己买了白色的，Quill那件黑色的是送的。”
胡良佳抬眼，半信半疑：“真的？”
虽然陈空买两件一样的男装的举动也gay得诡异，但三个人的gay法终究还是拥挤了些，可以合理进化成感天动地队友情。
不等洛鹤宵给出肯定的回复，胡良佳的注意力就被约饭群里一溜报平安的消息吸引。
尤其是最后季顾杭发的空调随手拍让他彻底破防。
胡良佳选择发疯，啪啪打字：
[波波啊，以后这种活动我家小鹤就不参加了。因为他现在又哭又闹气得不行，小点心也哄不好了，一直皱眉嘤嘤嘤。仔细问了他，原来是被其他人欺负了。衣服搞得脏兮兮就算了，外面这么冷还得一直挨冻……唉，咱做家长的……唉，真的心疼，麻烦您了谢谢。]
[天杀的，谁在秀空调？真想报警把你们都拉出来一起挨冻。]
洛鹤宵顶着一头问号发了个问号，眼看着下面开始排队形造谣，脑袋嗡鸣。
他是多久没上网了？这又是什么梗？
洛鹤宵自闭地窝在后排角落，沉思半天都没能憋出反将胡良佳一军的文本。
回到酒店已经快12点，洛鹤宵看了一小局错过的比赛就躺平准备睡觉。
不过比赛看一半留一半就像包子咬出馅儿后放在手边，抓心挠肝地想要趁热啃完。
洛鹤宵听着浴室方向渐渐变小的水声，小心翼翼地抓着手机耳机钻进被窝。
他捏住边边角角堆在身下，然后才连接耳机继续看回放。
鹿珩开门就看见裹成一团的大拱包，擦头发的动作不由顿了顿。
这……
小动作是不是太明显了些？
他真的觉得洛鹤宵的言谈举止有时候很像小孩子，和在赛场上的沉稳完全不同。
大概就是粉丝说的“反差感”？
鹿珩轻手轻脚地拿上手机和吹风机，折回浴室吹头发。
他顺手给偷偷玩手机的某人发了篇名为《窝在被子里玩手机的危害》的小文章。
洛鹤宵看完第二局比赛才注意到未读消息。
小文章洋洋洒洒列了十点危害，从眼睛疲劳到视力下降再到彻底失明。
简直是危言耸听！
洛鹤宵又看了一遍，然后默默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
不过心里还是在意，他安静听了会动静，房间之中只有吹风机呼呼的声音。
耳测环境安全。
洛鹤宵偷偷伸出去一只手，把手机塞到枕头下。
等吹风机响声停下，他才慢慢拱出被子，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迷蒙地看向鹿珩：“嗯？几点了？”
一边问，洛鹤宵一边在床头摸手机。
鹿珩收好吹风机，好整以暇地看洛鹤宵演戏。准确来说，是看着忘记摘耳机的洛鹤宵演戏。
洛鹤宵完全没有早就被看穿的自觉，戏演全套：“居然都快一点了。”
……
鹿珩实在没忍住，笑出声：“要不要给你分享一篇关于戴耳机睡觉危害的文章？”
洛鹤宵下意识摸了摸耳朵，指尖碰上硬物的瞬间尴尬地恨不得原地去世。
他很快控制住表情，强颜欢笑：“有点睡不着，听了会雨声……”
洛鹤宵说谎时有很多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动作，眨眼睛、抠东西、尾音含糊……哪哪都显出他的底气不足。
鹿珩缓了缓神，稍稍收敛笑意：“这样啊……”
他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转移话题：“既然睡不着，要不一起看会比赛？从第三场开始？”
再看不出来自己早早暴露就显得太愚蠢了。
洛鹤宵眼皮狂跳，在鹿珩的注视下忍不住翻身趴在床上，随即把整颗脑袋埋进枕头下。
累了，毁灭吧。
不过，鹿珩怎么知道他是在看比赛的？
洛鹤宵在黑暗中冥想两分钟，推演各种可能性，混乱的思绪中忽然闪过一丝清明——
贫穷，都是贫穷惹的祸。
富有的人各种视频会员都续了五年，贫穷的人只能到处蹭。
他刚刚看视频时就登着鹿珩的号。
……大意了。
把自己闷得快喘不过气时，洛鹤宵感觉眼周亮了起来，鹿珩含笑的声音随即响起：“小鸵鸟，看不看？”
“……看。”
小鸵鸟捋顺头顶的鸟窝，狠吸一口新鲜空气。
看比赛能让人同时忘记不愉快和愉快的事。
洛鹤宵和鹿珩挤在一张沙发上，专注看着pad。
第三局，TOT选择温水煮EVG，整场比赛展现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超常耐心。
洛鹤宵代入Quill的视角，设身处地地思考如果是自己面对同样的局势要怎么处理。
Yoxx的实力完全契合职业圈内“头发越少能力越强”的传说。
进TOT之前，他是LG的中单。可以说没他撑着，LG很难升进职业联赛。
这种从高校赛一路打上来的核心选手一般实力和心态都很稳。
之前的比赛中和Yoxx互相疯过，比稳也没在怕的。
洛鹤宵深吸一口气，放平心态，不让自己在赛前被担忧、惧战的情绪影响。
EVG在温水中扑腾，虽然见招拆招，但经验不足的下路还是露出破绽，一个小孔硬生生被TOT撕成补不上的大窟窿。
“啊，bobo抓机会能力真的很强。”洛鹤宵忍不住感叹，“就空一个兵的失误，这都被他逮着了。”
差一个兵的经验让EVG射手兔娃错过升上六级，因而能被控住强杀。
鹿珩“嗯”了声，说道：“确实，你别看他平常大大咧咧没个正形，打法风格却很细致。”
洛鹤宵在心里默默补充，不仅打法细致，平常其实也挺细心的，比如之前送的成年礼花海。
直播平台上定义的满天星，主要花语是希望与憧憬未来。之前他没多想，只以为波波是随手选了一种。
可现在看来，满天星似乎是对方在知情的状况下特意挑的？
以兔娃送出一血为开始，僵持的虚假和平被打破。
波波的行动轨迹更加集中在下路，帮助队友先拿下一塔。
“兔娃打得太脱节了。”鹿珩看一眼洛鹤宵，及时刹车。
洛鹤宵偏头看他，自然地接上：“新人的通病？”
经验不足导致时机判断不准确、对对手的了解不全面……种种都是他在赛场上感受到的滞力，还要再加上心态的调整、和队友的沟通等。
鹿珩迎上他的视线，语气温柔：“你做得很好，也越来越好。”
因为共看一个平板，两人挨得很近。
洛鹤宵眨了眨眼睛，说不清他从鹿珩眼中看到的溺人情绪是鼓励还是信任。
月黑风高，孤男寡男……
洛鹤宵抿了抿唇，委婉地表达了一下嫌弃：“呃……那个，有点热。”
……
鹿珩怔愣两秒，无奈地笑了笑。
他退开半个身位，接过洛鹤宵抱在怀里的pad放在桌上：“继续吧。”
洛鹤宵讷讷“哦”了声，很快就在愈演愈烈的战局中把抓马的小插曲抛到脑后。
第四局TOT结合上两局的经验，稳中求进，游刃有余地轻取胜利。
利落、漂亮，极有观赏性的一场比赛。
洛鹤宵情绪一直被吊着，比赛结束时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他按按后脖颈，伸了个懒腰：“完事，睡觉！”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比赛前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