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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想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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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舒确不光和俞奇他们说了自己的情况,还有戚崇的情况作为考虑,俞奇是他们中间除了戚崇之外唯一的普通人,也是他们家族内唯一没有参与过这类项目的人,其实认真说起来,俞奇算是特例,也是外行。
但现在看来,对这方面最执着的是他。
“他说他跟他手底下狼崽子一点关系都没有,谁信啊,藏的严严实实的。”聚餐间,胡蔚风趁着戚崇和孙景说话的时候凑上来说。
孙景无语:“我看你才执着。”
胡蔚风:“我那是关心他,说真的,我们三个人,除了我之外,我都不觉得另外两个人能谈上恋爱。”
这不,一个现在被人捧在手心里,一个把别人捧在手心里,胡蔚风琢磨:“我还真没想过会是这样。”
戚崇低头摸雀雀的脑袋,现在舒确的形态就变成了雀雀,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不能变成人了,还是依旧活泼好动,只是变成了一只完全的鸟。
倾祺和俞奇他们都说这只是时间问题,戚崇其实不着急,架不住他们每次见到都会安慰他。
于是只能哭笑不得应下,然后带着雀雀流转在公司还有聚会中。
现在公司里的人又知道了,他不仅喜欢带着蛋,现在变成带着鸟,虽然有传言说蛋孵出鸟了,但是那么大的蛋孵出那么小的鸟……有点脑子的人是不太信的,架不住好奇心太重。
戚崇任由八卦随意窜,他两耳不闻窗外事做工作,下了班就逗鸟,每天照顾雀雀,一趟聚会下来,他闻了闻雀雀,身上沾染了菜味。
雀雀被他抓在手里很乖,在靠近鼻子的时候蹬了两下腿,戚崇笑了笑,摸了摸鸟头。
现在的鸟没开智,他洗澡也不避着鸟,在浴缸边准备个小盆,洗澡的时候腾出手来把雀雀泡进去,今天的雀雀有点躁动,被放进盆里不老实,戚崇只好一只手托着鸟。
刚浇了点水在毛上,眼前忽然一闪,小鸟变成大只的人,顷刻间宽阔的浴缸被占了大半。
戚崇眼前也有片刻空白,想着鸟破壳的经历,他觉得舒确变回来应该也会有个过程。没想到这么突然,不过很快他接受了,并且趁着这个人没睁开眼睛的时候探身捂住他的眼睛。
修长的手指盖在眼睛上,舒确刚变回人,皮肤如新生儿一般滑嫩,嘴唇也是红的,他试探性叫了一声“戚崇”。
没人理他,倒是大腿一重。
舒确呼吸一紧:“你怎么……”
刚开口嘴唇被一根手指抵着,舒确噤了声,戚崇保持着捂住他眼睛的姿势,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探。
他检查,看看这段时间人有没有养好,变回来后瘦没瘦。
舒确由着他检查,只是呼吸越来越重,眼睛越来越红。
开过荤,戚崇在这件事情没这么迂回,都是男人,想要什么其实很清楚。戚崇表达得很直白,撩拨得坦荡,舒确一直由着他,等到张嘴喘息的间隙被人托着下巴吻住探进去一瞬又撤开,他的腹部紧缩,喉结滚了滚。
舒确:“别……”
别欺负我。
只开口了一个字,剩下的话被更重的压力逼了回去,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确实很想。
很想很想。
戚崇其实设想过舒确变回来的场景,舒确破壳的时候他做了一场美好的梦,他也觉得舒确变回来的时候也会很温情,毕竟这么久没见,他们应该有很多话可以说。
没想到措不及防让他昏了头,也刚好在洗澡,天时地利人和,他一见人修长的腿还有紧致的腰线和肌肤,浑身血液上涌就没了理智。
囫囵闹过后,戚崇是捧着雀雀去浴室,又被舒确擦干净抱出来的,睡着前他迷迷糊糊想,他是挺变态的。
睡得不太沉,或许是醒着的时候刺激太多了,他又做了梦,梦到了最开始的场景,那只鸟,他是以人的身份,鸟和他一般大,往前蹭了蹭他的侧脸。
戚崇被蹭醒了,醒来第一反应仰头,意识彻底回笼感受到腰间把他拉回去的力气,他才松了口气。
舒确真的回来了。
舒确亲了亲他的后颈:“怎么了?”
“做梦了。”戚崇说。
舒确“嗯”了一声,显然还没醒,戚崇却没什么睡意,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半开玩笑地说:“你知道吗?我在见到你变成的鸟之前,也总是做这种梦,第一次见到你还以为是缘分。”
“也许是。”舒确虽然困,还是听清了他的话,声音沙哑着回复:“不只是缘分,你在梦里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和我。”
戚崇:“嗯???”
“………”
新生的第一天从掉马开始。
舒确纯粹是睡得太舒服了,迷迷糊糊地听到了戚崇的不安,这才出声安抚,忘记了戚崇可能不知道这些。
戚崇僵了好一会儿,直到舒确彻底醒来后,他才卷走被子:“别理我,我现在无了。”
太尴尬了,他应该钻床底下去。
舒确看着他笑出声,捏了捏他的脸,在戚崇试图又往下藏时把人捞起来。
舒确:“不许躲。”
戚崇露出一双眼睛,对视时垂下眼:“哦。”
睡醒的两个人懒意还没散,戚崇挣扎了一会儿,红着脸和耳根把舒确卷回被子里。
反正昨天已经这么没皮没脸了,再没皮没脸一点也没什么。
——个屁啊。
舒确的回归引来了一批人恭喜,首当其冲还是胡蔚风个人,如果不是有人拦着他估计上门的时候得带条横幅来。
用其他人的话来说,胡蔚风的品味一如既往低级。
这么忙碌一阵,等到舒确自己接起公司的事情后,已经到了年底,年底照例举办年会,舒确自己公司年会必要时刻出场后,默默跑去戚崇这边。
走的时候俞奇看着他眼底满是调侃,和戚崇说好后道了戚崇有点犹豫。
舒确:“怎么了?”
戚崇:“嗯……之前你是鸟的时候,我老是带你到办公室吗,然后这么久不见……他们想你了。”
舒确:“?”
戚崇没说谎,这群人对于他带蛋又带鸟来上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毕竟他虽然能力出众但和他相处与舒确相处完全不一样,没看到他跟捧着宝贝似的捧鸟还不太习惯。
面对一双眼睛亮亮的戚崇,舒确:“……”
年会开始,戚崇如愿捧着鸟进了场,引来一路人的目光,有吹捧有惊叹,反正做到这个位置了,就算是屁也是香的,舒确站在戚崇手心时不时抬头,见人扬着嘴角,心底更无奈了。
戚崇想带着他炫耀,那就炫。
就算舒确已经好了,戚崇还是不太放心,不让舒确离开他半步,直到孙景带着胡蔚风来了。
后者见了他手中鸟挑眉。
中间戚崇被敬了两杯酒,走之前怕舒确无聊,把舒确给胡蔚风,后者和舒确大眼瞪小眼。
舒确看到了胡蔚风眼中的狡黠。
等戚崇回来后,亲眼见到他的鸟腮边被人用口红画了两坨腮红。
舒确站在桌子上和他对视,无奈极了。
胡蔚风站在一旁捧腹,戚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想到舒确的表情,越走近,脸上的笑意越扩越大。
“别误会啊,不是我,是你公司里某些员工的孩子,见到这只鸟好看忍不住画上的。”胡蔚风忙撇清。
“我知道。”戚崇轻声说。
孙景回来见到这一幕,没理胡蔚风,对戚崇说:“没生气吧?舒总,您没生气吧?”
舒确轻轻摇头,戚崇视线聚焦散了一瞬,孙景担忧问他怎么了,他摇了摇头。
他没生气,不过是看着现在这个场景,视线里尽数是不同颜色的灯光,以及平时接触的同事,眼前还有朋友,爱人在手心。
他低头,舒确仰着头看他,蹭了蹭他的指腹。
戚崇只是这一瞬间的意识彻底落到了实处,他头一次这么清晰地意识到,他们以后会有很长时间相处。
舒确会一直属于他。
只要愿意,戚崇养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