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轮回的末人》春缘冬梵君

7、其名为莫斯提马（完）

　　＂妈妈……不要走！＂

　　＂哈！＂虫芙猛的从沙发上坐起，眩晕感让她下意识捂住了头部。这是多少次了？少女在心中回想着，每次入梦后好像都被那晚的噩梦缠绕。

　　这次她又一次梦见了小艾，只是这次这个可怜的孩子是以全身被烧焦的模样登场，枯死的皮肤散发着灰烬的余烟，身上没有一寸皮肤是完好的，仔细看甚至可以看见已经爆开的血管。

　　她双手向前摸索着朝少女走来，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是源源不断地向外流着暗红的血液。＂妈妈！妈妈……您不要我了吗？为什么，为什么抛下我们！＂

　　那孩子哭诉着，而后扭曲面部快速扑来。少女每次惊醒过来都久久不能平复心情，想着本应能活下去的他们，又或者是愚蠢的被人当枪使的自己。

　　冷静下来后少女慢慢站起走向手术台上的尸体，这几天的数据收集的差不多了，虫芙随手拿起一旁桌子上自己之前喝剩的咖啡又抿了一口。‘咚咚’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谁？＂少女问道。

　　＂我。＂那人开口道。

　　＂你怎么有闲心来我这，或者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鹿大将军？＂虫芙拉开了门，背倚在门框边疑惑的问道。＂只要我想知道谁在哪里轻而易举不是吗？＂那人摊了摊手继续说道：＂我直接说吧，这段时间你们想做什么？＂

　　＂‘们’？＂

　　＂啧，就是你和祁言那傻蛋！真是，你们在谋划什么，为什么突然消失了一段时间？而且，既然你们说我师父没死，那我怎么找到他！＂将领越说越激动，血红的瞳色在这时像极了十足的恶鬼。

　　＂你先冷静一下吧。＂面对这场面虫芙无所谓的开口：＂说到底，你不就是想找先王吗？＂被看穿的鹿祤瞳孔一缩，手环在胸前道：＂是！我知道你先前拿着师父的东西和祈言达成了什么交易后消失了，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将领居高临下，仿佛什么都看透的望着她。

　　少女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的盯着他，随后才缓缓开口：＂我记得根据小道消息称，咱们的鹿大将军不是被关禁闭了吗？怎么？偷偷溜出来了？＂

　　＂你！＂将领气得咬牙切齿：＂要不是因为那令牌，我早就杀了他，呵。＂他将脸侧了过去继续说：＂算了，你不说我就自己去调查，我要找到他，然后问个清楚，凭什么让我蒙在鼓里？＂说罢鹿祤抬腿欲走，少女叫住了他：＂行了，不逗你了，进来吧，还去外面晃悠不怕重新被抓回去？＂虫芙歪了头示意他进门。

　　＂这是什么？！＂鹿祤震惊地指向手术台上的怪物尸体。＂和我一样，刚了解它时我也吓了一跳。＂少女在一旁的柜子里拿出手套戴好，又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术刀：＂正好，帮我把它翻个面。＂她又拿了双手套丢给了在一旁蒙圈的人。

　　＂所以，你进入了一个神奇的图书馆，然后根据师傅的指引看见了从前的故事？＂

　　＂嗯，然后如你所见，只在书中与幻觉中的生物从暗处跳出来袭击了我，啊，或许不能称之为生物。＂将怪物的尸体处理完毕后少女又拿起笔记本写着什么。

　　＂它不能称为生物，至少不是大众所熟知的种类。＂虫芙边写边继续说着：＂生物的最基本特征是新陈代谢，会进食也会排泄，而我将它解刨后发现它根本没有代谢能力，而生出的嘴似乎也只是为了撕咬猎物却不会进食，可以说，就像一个战争机器，只为了杀戮而生。＂少女叹了口气：＂但我不理解，它是如何诞生的，那时书中的记载非常模糊。＂

　　将领靠在一旁的角落低头思考着，良久之后才开口：＂既然已经出现了一只，是不是就可以证明，你所看见的过去也即将成为未来？＂对！少女猛地抬头，‘啪’地关上笔记本，应该还来的及：＂走！和我去主殿。＂＂嗯。＂
　　在一切仍在等待时‘祂’盯开了眼睛，‘衪’透过窗户看见了生命的美好与进化，于是乎就像是本能般尽心的守护着弱小的一切生灵，‘衪’看见了新生的人类，他们在一起逐渐成长，研发更高的科技，带来更多的知识，本该是很好的事，可他们却以此发动了战争，屠戮与毁灭遍地，从前的美好在一瞬荡然无存。‘衪’看见无数其它生灵也被人可悲的欲望所吞噬，美好已经灰飞烟灭，直至最后彻底毁灭。

　　＂大人，鹿将军和一个修女服的人请见。＂卫兵单膝跪地的低着头，＂是否直接将他们直接逮捕？＂＂不用，让他们进来。＂祈言向他指了指，＂明白了。＂

　　春天的第一缕清风拂过，阳光刺的人睁不开眼，阳光照进主殿之中，而后俩人的影子逐渐拉扯大覆盖了暖色大多。听着脚步也越来越清晰，由远及近的走来。＂喂！＂将领先一步踏进殿内，大声的说：＂先不管我们的那些恩怨，你有没有收到有什么汇报怪物发现的奏折？我们得干正事了！＂后脚少女也踏进，向着王座上的人点了点头。

　　于是祈言收起了笑容，手放在唇边低头思索着。＂嗯……不明物种吗？的确有一封追加的信。但是在国度之外的求救信，倒是离边境有些许近，看来应该是走投无路才向我们求助的。＂

　　＂那为什么你这几天都这么平静？不派兵，离边境不远，你知道后果！＂鹿祤义愤填膺的将手放在自己胸前喊道。＂我当然知道。＂王闭上眼睛问道：＂毕竟之前我们还从那回来，不是吗？＂

　　＂是那？＂将领愣了神。＂对啊，所以我为什么要帮他们？＂王说完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似有着喘不过气的感觉。

　　等他终于平静下来，望着窗外的景色，正巧看见了天空之上一只可怜的雀被鹰捕食的现场，于是乎淡淡开口道：＂是啊，这个世界不都是这样吗？＂

　　鹿祤已然看的不耐烦说道：＂啧！谜语人可不可以滚！你就给个准话，你是不是不帮！＂站在一旁的少女斜眼看了下激动的人而后摇了摇头又看向新王：＂我不清楚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人民大多是无辜的，不是吗？更何况……＂她停顿了一下，想起自己之前看见的过往，还是决定不必全盘托出：＂那个怪物尸体你也看见了，我与它战斗时那诡异的生命力不能放着不管。＂

　　＂哦？你已经研究完了？结果如何？＂祈言再次发问。＂没有，我需要更多样本。至少在这只身上除了这点我没其它发现。＂

　　啊？没有发现吗？那你之前说的是什么？将领正想惊奇的看向她猛地意识到她这么说的目的，只得僵硬地把转到一半的头转回来，强撑着点点头。

　　祈言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但也没有说破，只是问他：＂才多久，你就已经相信这个把你师傅杀了的凶手了？＂

　　＂不，倒不如说是我们现在的目标一致罢了。＂鹿祤单手插腰说道。

　　正当以为他们的请示已经失败了，少女正想别的办法时，新王开口说道：＂唉，行吧，我会派兵支援，由你们带军，但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虫芙问。＂帮我调查一个组织，一个名为「自由」的组织。＂

　　同一时间段，「自由」内部：

　　＂你看见了吗，追寻自由的步伐正在加快，我们都将追寻主上的光芒获取新生！＂穿着斗篷的人盯着眼前一屋子的屏幕对身后之人说道：＂由你去给那些被困于囚笼中的人一点通向自由的光辉吧，布郎兔。＂＂明白了，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