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厄之华

8、绚丽星空夜

　　他说，老天爷说的不作数，又不是老天爷要嫁娶。他想要的人，不用谁去安排！只要你愿意就行。

　　也许明天，明天就行了。我开口说着。被他用指头点了一下左侧腰腹，一直笑意向我心头涌来。
　　我接着发出一阵狂笑声，笑得我都不能听见那一片蛙鸣了。

　　他觉得当下正好，他不是世子爷，而我又变成了一个正常人。他不用在接受着王府的规则，我也能够不用再带着面具生活了。至少看起来是越来越正常了。

　　你还记得冰窟之下的事情吗？他凑近我的耳朵。

　　“我当时以为我们要死了！”我不想去回忆这件事情，主要还是太让人脸红。

　　他自顾自的说着。那年是你来王府的第一年。

　　那时你们对我可狠了。

　　我听黄大人说，你喜欢待在阴暗清冷的地方。我那时，对你的病情也不是十分了解，只是想带着你去东郊山中的雪花和山中新盖的小屋。

　　那有人把别人往雪地里带的，我还以为你是要杀人灭口。

　　我和阿寿在雪地中，冷得发抖，你却看起来完全没事。

　　我是不是怪物？

　　我觉得你和白雪最为匹配了。

　　但他们称我为小魔。

　　起先，我以为只是打几只小鹿，再在林中木屋度过一宿。

　　你真的够狠心。一箭将鹿射死，我有点怀疑花花是不是你们弄死的！

　　花花不是我和阿寿弄死的，我保证！也许是吃了什么东西被毒死了。

　　你知道吗？我养了它八年，它在尚书府的时候，从来就没乱吃过东西，都是吃草和花。不知是谁把它的绳子解开了，放任它在你王府中，它溜达了一圈就没命了。

　　好吧！我承认，我只是听到有人说，看到了阿寿去把它绳子解开了。

　　那非常好！很感谢你的坦诚，一件事可以瞒我那么久。

　　我也给你报了仇的，我当晚就把阿寿揍了一顿。

　　你连阿寿都打不过，反被人打了两拳头，我现在都还记得那些淤青在你脸上的位置。

　　我只是给他搽药，没有想到，他会像看见美女一样的朝着我扑来，一不小心，就被打了两拳。

　　哈哈哈哈。

　　还笑！那天早上与你一道吃饭的时候你就在笑！

　　我其实已经猜到了是这样的结果。

　　那时我也不知道你来我王府做什么？尤其是，你自己砍了自己的手臂后，我让大夫来给你救治，才知道你已身重剧毒。

　　我还以为是你给我下的呢！我哪里知道在哪里中的毒。

　　除了你义父黄大人之外还会是谁？我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到。

　　所以你就每月来看我的笑话，还来得非常准时，比那毒药发作时间还准确。

　　”我，啊！天上的星星真好看！“

　　”是吗？哪颗？“我睁开双眼。回过神，回过身。
　　阿福或者是阿寿，正拿着一坛子酒走向我。说实话，我对来人是谁感到很惶恐。我不想知道眼前人到底是谁。

　　那年阿福不辞而别，赌气的我先是在山中独自生活了一段时间，山中岁月流逝慢得快要将我杀死。我对他的思念让我发疯，它们像是□□一样在我血管中流动，像是趋附在我白骨上的腐肉，想要清除干净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让我痛不欲生却又无可奈何。

　　我打定主意，要一年一年的靠近京城，他如果让我靠近了王府，他还不回头，那我便亲手杀了他。他死了，我便不会再想着他。我是这么打定主意的。第二天天微亮，我就驾马走上了直奔京城的道路。可这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三天后，我靠近了京城，在一茶铺喝茶，歇气，心中正幻想着，当阿福见到我之时会以何种颜面对我。是笑？尬尴？厌恶?.....我刚起身，我偶闻，茶铺中一大舌头尖声尖语，犹如阉人说话一般的声音，那声音让我厌恶，正在肆无忌惮的谈论，王府中两位公子，有一位早已驾鹤西去。我眼皮一阵狂跳，耳畔似有一道惊雷闪过，直觉双腿失去了力气，像被人下了蒙汗药一般，一屁股做到板凳上，险些翻交。

　　我不相信，一个小屁民知道什么？天天就知道以讹传讹！我感觉我的力气又回来了，闪雷也过去了。

　　我按着计划，去到了小妹的客栈，准备在此修正一番。在那里看到了黄槐和红叶，他们看到我，邀请我去喝酒，我直接拒绝了。我要打扮一番，没空理他们，他们只会耽误我的时间，我要去见阿福，无论他以怎样的颜面看我都可以，我无所谓的。

　　夜时，我潜入王府。去到了阿福常住小院。没人在哪里，我猜测他可能在吃饭，或者执行公务。他只是现在不在这里而已。

　　没关系，我可以等他。他总会回来睡觉的！我跳上房梁。藏身在房梁后边。

　　雄鸡的啼叫将我唤醒。我竟然在等待中睡着了，我竟然这般没有耐心。我看着那床铺整整齐齐的，我猜测阿福可能出门上早朝去了，他总是起得很早。我们只是错过了而已。

　　我急忙出门，在不出门天空就要亮了。反正我们有的是机会见面，我们还有大把时间，不急于一时！

　　后面，我去了东郊森林中小房子，那里的房子中积满了红尘，看来阿福，不喜欢这里了，不常来这里了。很正常，人的喜好是会变的。他不来这里只能说他厌恶了这里。

　　而后，又去了在那森林西边的冰窟。现在已经不是冰窟，是涵洞。我跳下去，跳到那水中，洗洗澡，看看能不能碰到那条披头散发不停吐着泡泡的胖胖黑鱼。没有，那里没有。

　　我在水下洗了三遍后，去掉了所有的汗味。也没看见他。

　　我在石壁上借力飞起，我已不需要再踩着他的头飞出去了。我飞出了洞口，又急忙返回，看看谭中央的空地上有没有那只老鼠。

　　他只是没来这些地方而已。他应该有了其他秘密之地，将此处抛弃了，就像......把我扔掉了一样。

　　我当时猜测，他可能，他可能也会搬到阿寿的房间去住，因为他经常霸占阿寿的东西，或者我曾住过的房间。那些房间我还没找，我可以去找找？也许我觉得，我还可去酒香楼在碰碰，他总归是要吃饭的！

　　我还有很多的地方没有找过，不急，慢慢来！

　　有一夜，我躲在阿寿房间房梁上，看到了那个人，可惜，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阿寿，不是我的阿福。看来阿福改邪归正得很彻底，值得夸赞。

　　我去我曾住过的小院，在那个床上躺了一晚上，向我往常那样，只是没有人来，没人使我兴奋得从床上跳起来。

　　而后，我又去酒香楼，点了满满当当的一桌子鸡肉。我忽闻，一连串的敲锣打鼓声，有人嫁娶，通过窗口，我看到那新郎官甚是俊美，他还看了我一眼，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还好他先转头离去。我在窗口站了一下，他消失后，又坐回到阿福那时坐过的地方，在房间中等了又等。鸡肉都要凉了，没有人来。我一个人吃完了那些鸡，接连喝了几瓶小酒，在我小妹的客栈躺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