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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绚丽星空夜 ...

  •   ”我今天很开心,谢谢你替我找回了很多感觉与回忆“

      “我......我是阿”

      “你是阿寿我知道”

      “我穿我自己的!”

      “你的都脏了,这是新的,干净的!我去年才在集市上买的!每年都会清洗几次。不信你闻闻,这上面还残留着皂荚的香味”

      “你咒我!”

      ”你什么意思?“

      ”我不穿死人的东西!”

      “怎么能算是死人的东西啊!阿福又没死!”

      “他死了,我亲手埋葬的!”

      我突觉屋中好闷,急忙跑去打开大门,坐在门槛上,不停仰头喘气,险些翻入屋内,漫天星斗,映入我的眼帘,我只想找到张太福星。

      “他死了!哈哈哈哈!阿寿你骗我的吧!他身体健健康康的怎么会死呢?”

      “他是回家途中,被人偷袭了。回到府上已是生命垂危!”

      “偷袭?他有什么好被偷袭的,那时候,他除了我以外,什么都没有了?谁会偷袭他?”

      “我不知道,也许是他之前在官场中得罪的人,也许是劫匪强盗。”

      “他最后说了些什么?”

      “他让我好生照顾你,并给了我剑和鱼,还给我说了些你们的山中往事。”

      “剑呢?剑在哪里?”

      “剑在府上”

      “他为何匆匆回家?”

      “是我,是我让他回去的。”

      “你?”

      “他飞鸽传信给我,说他惹你不开心好几天了。心中烦闷,不知如何是好!我就告诉他,我最近得了一个宝贝,定能让你开心,让他来取。”

      “什么宝贝啊!让他匆匆撇下我,什么话都不和我说就跑了!”

      “一头驴儿”

      “驴儿,你把我当驴了吧!”

      “那驴儿和之前你在府上被毒死的花花很相似,都是一条小公驴,脾气也是倔得很。”

      “那驴儿呢?”

      “一年多以前死掉了!”

      “它很长寿啊!”

      “别太难受了,哥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我有什么难受的,他杀了那么多人,活该他短命“

      我以为我会哭的,但却是哭不出来。花了十六七年去逃避的结果,它总会来的,那场梦境,终是在今日破灭了。

      许是因为他没有看见哭哭啼啼的我,他准备了的安慰话语,都没有机会说出口。我们沉默着,连带着空气也变得粘质,

      我摔先开口打破沉默:”我们来下棋吧!我记得我们不是还有一局不是未下完。“

      既然阿福死了,我完成这最后一件事,也可以同他在另一方世界相遇了。用他赠的剑,吻我之喉颈。这是一个很好的结局。

      他迟疑的答道:“好”

      我看到他穿上了我给阿福买的衣服。恍惚之间,我看见了阿福在对我微笑。站在他居住的小院中,在石桌子旁。

      我看见他理了理裤摆,端端正正的坐下。在我看来,他那副微笑再绝美,坐姿在端正,都掩盖不了他心中的虚伪,让我只想挥剑砍下他的头颅,当作蹴鞠来踢。

      “阿乐!会下棋否?”

      ”不会“

      “不会?我教你!”

      “我太笨!”

      我看见他面上的笑容一凝,关我屁事!

      “不如属下陪公子下棋如何!”

      张太福身后一人出声,只是我的手下败将而也。我看着他,就觉得他是张太福的一条狗。张太福叫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不必!你退下。”

      我见那人显然迟疑了一阵。不想退下去,他可真是忠诚!

      ”他若真想刺杀我,你挡不住的!“

      那人听后,被张太福劝退。

      我听得是心惊胆战,张太福怎么会知道我的心声。

      我听着那人的脚步声,才注意到,他并未真正离开。我听见他的脚步声在推门后,就骤然消失了,想必是躲在门外,没见过这么忠诚的人!

      我回过神,看着张太福一个人在下着棋,棋盘上已经落了些许棋子。他一会儿拿着白字曾思,一会儿又拿着黑子犹豫。我觉得,他脑子有病。和别人争夺一番就算了,还和自己争夺一番。

      不得不说,人倒是挺好看的,就是心肠毒辣!

      炎夏越来越列。

      我感觉我快要死了。昨天洗澡的时候,身上不停的脱皮,像是蛇蜕皮一般,整个脖子,脸上红一块,紫一块的。手背手心也是。全拜他所赐!

      我找不到出口,我都不知道是否有出口。

      那天我被他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一天,阳光让我头晕目眩。夕阳时分,我告诉他,我还有花花要喂,他说,他会找人给我喂,结果直接给我畏死了。我觉得是他杀死了它,是我没有在他下属面前给他脸面,让他丢脸了。所以他杀了花花泄愤。陪了我十年的花花就这样被人杀死了。

      当年,红叶和尚把花花带回到府上,他说这驴儿刚满一岁了,是给我准备的礼物,但让我小心些,它的脾气有些古怪。我也没有问他为什么给我,想必是他见过孤身一人,给我弄的玩伴,我只知道那时,他经常几个月几个月的不在府上。他说把它给我的时候,我兴奋了好多天。
      那时,我还是一个孩童,八岁左右,它是一头刚满一岁的小嫩驴。刚开始相处起来的时候,总是很难。它喜欢阳光,我喜欢树荫。我只能用一条好长的绳子将它绑到树干上。这样它要是喜欢阳光的时候,它就可以去到阳光里,想来树荫下,也可以来陪我。

      刚开始我喂它吃鲜花,它一直在转头,两只眼睛一直转悠,看都不看一眼。我都把花凑到他嘴边了,它都不吃。后来不知是那天,我拿花喂它的时候,他尽然开始吃花了。后来又开始挑食,我要是有天忘记给它弄花,它会前蹄子不停的刨地,刨了一个大坑后,双眼干巴巴的瞪着我,见我不为所动,它也会愤怒,不停的用后腿蹬着空气,好似我是那空气,它正在拿冷血的我出气。

      那沐桶中的水,让我难受。他在里面放入了好多燥热的药材,我刚进入水中,就觉得,刚褪下的皮肤之处,犹如被人用匕首在切割一般,疼得我直打抖。

      左手臂上的那两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伤痕,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仍旧处在蛇窟之中。

      我在桶中适应了后,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完全不敢乱动,生怕把水惊扰了。那水一荡漾起来,会让我更加的难受。

      “阿乐!你怎像个女儿家,这般拖拉!”

      屏风后,一道凌厉的声音响起。

      “你那药都要凉了!”

      我急忙起身,搽干净身子,穿好衣服,带上面具,包裹好头发,去到桌子边,端起那药一饮而尽。

      那药的味道倒是甜丝丝的,犹如放了蜜糖一般,我不知道其中混合了些什么,只知道,从我在之前住的小院开始喝下它后,它让我的下腹,每隔半月,就会阵痛一回。他之前还假意我问身体是否有什么不适,真是虚伪至极。

      我放下碗,我看到他正在读着一张小字条,看起来像是一封秘信,我肯定里面写满了诡计,那多半是害人的东西,我希望有一天他能被他手上的书信害死。

      “阿乐,你的手怎么了?”

      “一直都这样啊!”

      “上次的事情,已经弄得那老头子不高兴了,你最好好生说话,别仗着你是那黄大人的义子就可胡搅蛮缠!”

      “回小王爷,属下本来就一直这样啊!小王爷是想要我说出个什么出来!”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想要杀我?你看看你那双眼中的血丝!”

      如果我的眼神真的可以杀人,铁定让他灰飞烟灭!

      “张太福!明明是你自己想问,关我何事!”

      我都被自己的大嗓门吓到了。

      “简直不可理喻”,他袖手离去。

      地面上还有那封信,我想去捡来看。直觉这可能是个陷阱,急忙转身朝着床铺而去,吹熄了蜡烛,躺在床上睡觉。
      天塌下来了,也别想叫醒我。

      昏昏沉沉之间,我好像做了个梦。看见有人在我摸我的脸,摸我的脖子,摸我的手。

      不是一个人,似乎有很多的人,她们在摸我,各种妖艳的女子,我无法看清他们的脸,她们似乎在白雾之中一样,我看不真切。但那种触摸,让我感觉好生舒服。我扑向她们,她们就在原地突兀的消失了。那般的怪异,却没有让我心生抗拒,一股脑的还想要她们更多的触碰。

      第二日,春梦随着鸡鸣咆哮而破裂,我突兀醒来,只觉得头昏脑胀,那美梦使我沉溺,躺在床上的我意犹未尽,想要再次入梦,回到那个梦境中,几番尝试失败,只得怨叹老天醒得太急。

      只是一个春梦而已,我本就是男儿,做那些梦很正常,不做才不正常!

      我如往日一般,起身洗漱,我看到了,张太福好像被人揍了一顿。嘴角和眼角都有些淤青,早朝都没有去上。

      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复杂,闪闪躲躲,脸色有些铁青。我要是顶着个大花脸,同样也会这样。

      按照往日此时,他都再去上早朝的路上了,而我则回到我的小院去喂花花。

      我看到后,急忙低下头,不去看他,偷偷的笑,给他到早安,就去洗漱了。不知为何,我心甚是畅快!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他那泡澡的药草的功效实在是好,我的手在凉水中侵泡着,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为何前几日的功效没有这么好,肯定是昨夜泡澡的药草中加入其他什么东西,这般富贵人家总能弄到平民百姓之家想都想不到的玩意儿。

      我不愿深究,我捧起一把水,朝着脸而去。我得洗的快一点,要是被人看到,又要叫我小魔,小丑八怪了。只要一被人看到,他们就会一传十,十传百的,这样疯传。都十二年过去了,我都隐藏了那么久了,竟然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其他人会记得这样的事情。我直觉人的记忆持久得让人胆寒。

      我带好面具,一抬头瞧见那一片碧空之中,无半丝云朵的踪影,这是一个对他们而言再好不过的天气,对我却是即将降落的炼狱。每一个这般的炎夏之日皆是如此。

      我这手上的皮肤,破了又长出,长出又破开,何时才能结束。有时可真想给那人颈间一剑,大不了,我们玉石俱焚,反正我又不是玉。

      我准备回小院去喂花花,那驴儿肯定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望眼欲穿了。

      他出言提醒,说那畜生已经被我埋了。

      我才记起,昨天下午,回到我的小院时,看到花花侧躺在地上,在不停的蹬着后腿,努力尝试着起身,见我来之后,又不停的瞪着前蹄,似往日那般的刨着坑,只是那里没土,只有空气,我抚摸了几下他颈间,它接连刨了几下后,就停下了,眼睛也闭得老紧,小嘴中也不吐泡沫,似乎在控诉我没带花来。他站在我身旁说,那小畜生不行了,你要是喜欢驴,明天让人在集市上买一头回来。我挖了个坑,将它埋了进去,又从远处折了一条合欢树枝条插在了小土堆上。

      我已经将花花埋葬在了那幽幽之地。只是要打破往日的习惯,总是很难,那突兀空出来的时间,得找点其他事情来弥补,不然会无聊得让人发疯。可我不想一早起来就做他的衣架,穿着他的衣服,替他到院子中晒衣服。他何时才会意识到这样晒衣服根本行不通的,我的汗水都粘在他衣服上面了。

      他邀请我与他同食。这人真是奇怪,昨日还大发雷霆,今日就转性了。只是我看着那些菜肴实在是提不起胃口。
      我抬着头,看着张太福,我觉得,他脸上的淤青比菜肴更美味,只叹那人为何不多给他几道。要是我的话,肯定要把他的门牙都打掉,让他说话漏风,还要给他的额头多增加两个包,打歪他......

      “没看人打过架?”

      他一语将我惊醒,我只是知道他打架了。可是和谁打了?谁敢打他?他的剑术不差呀!没必要赤手空拳的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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