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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春宴谋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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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商目光炽热,似乎有一种今日得不到答案就不放慕凌尘走的架势,他知道慕凌尘已经动摇,接下来就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是不是能依他所想。
慕凌尘对眼前的人勾起了兴趣,自从登上皇位以来还没几个人敢这个跟他谈条件的,而且这个条件是他的皇后,他的妻子。他微微偏头蹙眉,“你的胆子真的很大,不过萧月沉离开了孤,可就没人能解毒了,况且最后是去是留这个决定权在她,不在孤。”
“你什么意思!”参商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夫妻小别胜新婚,这句话你不会没有听过吧。”
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参商透露了自己的底牌,却不知道对方留了后手,这些谈判的难度又上了一层楼,“卑鄙!”
慕凌尘也不恼,只是笑笑,“谢谢夸奖,孤就当是你对孤的肯定。”
参商怕萧月沉会做错误的选择,但他思量再三还是决定相信萧月沉,“好,一言为定,让月沉自己做决定,你不可多加干涉。”
“好。”
两人之间好像达成了某种共识,只为了一个目的。
之后的几日风平浪静,就如同骤雨前的寂静,静的让人遐想联翩,就像失去生命的湖水一般死寂。下一刻,明暗虚实都将交叠重合,即将变天。
李尚书的暗线将参商请去了尚书府,他见到参商时,对不得不感叹他与先王爷的相似程度,眉眼间的错落,挡住了他的眼眸,叫人看不清神情,待他走近时,李尚书才看清了那双像他母亲一样柔情似水的眼眸,鸦睫下垂凭添了一丝疏离感。
“像,太像了。”李尚书一番感叹,随后向参商行礼,“老臣见过小王爷,能见到世子是老臣的福气,世子这些年受苦了。”
参商的眼中满是漠然,他独自坐在一旁的围椅上,没有客套与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尚书找我来,不会只是为了看看我吧。”
李尚书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堪,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如初,“老臣知道,当年先王爷是被冤枉的,先帝做局将王爷冤死,从而夺得王位,若非当能王妃跑得快,只怕就连世子也难逃……”李尚书欲言又止,几近谄媚与算计。
参商此时正好回过头来看他,这一幕晋书落在参商的眼里,“尚书大人,还请慎言,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你还是我朝的尚书,这些危害的社稷的话还是少说为妙,免得叫有心之人听了去。”
“世子误会了,老臣不是这意思。”李尚书一计不成还有一计,“先王爷与老臣有恩,又加上他死的冤枉,老臣也是看不下去,如今朝局不稳,民心不安,陛下一心只有妖后,老臣一人的事小,可肃慎不能毁在他的手里啊!”
参商一下就明白了李尚书的意思,“那尚书是想?”
李尚书双膝跪地,立即表明衷心,“老臣愿助世子夺得皇位,以正正统。”
当晚,李尚书就给宫中书信一封,信中写道:一切已安排妥当。
李长乐一时间高兴的就好像已经将皇后扳倒一般,哈哈地大笑着,“萧月沉,本宫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即使是毁掉!”
她唤来了秋水,“秋水,本宫让你去办的事情你办的如何了。”
“回娘娘,已经准备妥当。”
“好,甚好,万事皆备,只欠东风。”李长乐双眼里满是狠厉。
与此同时,珠镜殿内。红隼将发黑的银针与漆黑的药渣呈给萧月沉,“小姐,你看。”
“这些药材皆是剧毒,她还真是一点都不辜负我对她的期望。”这些药渣的计量还不足以将人毒死,若是日积月累,那可就不好说了,“我总觉得李长乐身上不止有金丝蛊,一定还有别的。”
“好,我再想想办法。”
“不必了,你与那个孩子的安全最重要,万不可将自己也搭进去,再过两日我就将她调到靖茹那里去,她那里最是安全。”
“嫂嫂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我就可以为嫂嫂打探很多消息。”慕凝霜一边走一边说到。
“凝霜,你……”
“我知道嫂嫂想要做什么,或许你要做的事与我想做的不谋而合。”
“看来你我的目标一致啊。”
慕凝霜微笑着上前,“李长乐她爹行职务之便,结党营私,收受贿赂,你父亲也是他的手笔,这种蛀虫怎能让他祸害肃慎!”
“那你现在手上有什么。”
“结党营私的书信往来,我有很多很多,多到足以诛九族。”
“那接下来就是等他自己露出狐狸尾巴,到时候再一网打尽。”
不出半个月,李尚书就开始有了动作,一开始是在朝堂上奏,要求慕凌尘废黜皇后,眼看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想要在春宴上举兵谋反。
“世子的虎符可否能给老臣?”李尚书露出谄媚的笑容。
参商飞速地将虎符在李尚书的眼前亮了一下,“这东西尚书看看就好,今晚该来的都会来的,你且把心都放到肚子里。”
“是是,老臣是相信世子的。”李尚书现在拿参商一点办法都没有,虎符和兵权都在人家手里,他只能暂时先听他的,当到时候再拿捏也不迟。
春宴开始,各家公子千金都使出了自己拿手的才艺,都想像当年萧月沉一样,名动京城,女子都想找个好夫婿,男子都想找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
萧月沉看着世家子弟一时间想起了自己当年的经历,出了头是好还是坏没人知道答案,或许能就此飞黄腾达,又或许从此荣华富贵,只不过这后头藏着是喜还是忧,就靠他们自己去品了。
慕凌尘想与萧月沉闲话几句,转过头时发现萧月沉正看着下面的世家子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凑到她耳边,“皇后在想什么?”
萧月沉回过神,“在想一会赏他们什么好。”
慕凌尘微笑着拉过萧月沉的手摩挲,“你想赏他们什么都可以,他们都会喜欢的。”外旁人看来他们的伉俪情深,可只有萧月沉自己心里清楚慕凌尘的做派让自己感到厌恶。
“姐姐与陛下叫臣妾看了真是羡慕啊。”李长乐故意说着阴阳的话,“是不是啊,德妃妹妹。”
“陛下与皇后娘娘是自年少时就有的缘分,惺惺相惜,是你我都羡慕不来的。”陈靖茹顶着李长乐回了一句。
李长乐自知是自讨没趣,不过过了今晚就要变天了,变成属于李氏的天下。
有个想要依附贤妃的小姑娘这时开口了,她试图缓解当下令人尴尬的场面,“不知贤妃是如何保养的,竟是如此的光彩艳丽。”
李长乐微微一笑,“没什么诀窍,无非得宠罢了。”在驻颜蛊的作用下,李长乐的脸是一天比一天光彩夺目,就好像回到了二八年华,除了会掉发意外几乎是没什么副作用,不过头发而已,真的要是没了绞了侍女的给自己便是,她拿起酒盏浅浅饮了一口,这酒真是甘甜,甜得她心里更加得意。
酒过三巡,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这时李长乐拿出了一根银链子,她看向慕凌尘,“陛下可否还认得此物。”
慕凌尘早已厌恶极了李长乐,本不想与她多说什么,却刚好回过头一看,一眼便认出了那个物件。
“看来陛下认识。”李长乐噙着嘴角,“多年前,陛下曾挂在月沉姐姐的腰上,后来姐姐薨逝陛下都不舍得摘下,可见真正的萧月沉腰上该是有银链的,这链子如今却在臣妾的手上,那现在坐在那上面的根本就不是萧月沉!”
萧月沉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区区一条链子也能用来证明身份吗,你又怎么知道此乃本宫之物。”
李长乐一时语塞,她不敢说这是她找人从陵墓中翻出来的,“月沉姐姐与本宫乃是闺中密友,本宫自然知道。”
“既然如此,本宫也有一个好东西要给你看看。”萧月沉唤芙蕖将药渣与银针呈上,“陛下,这个臣妾偶然所得,本以为是贤妃妹妹一时鬼迷心窍,没想到是早有预谋,还请陛下明鉴。”
慕凌尘只消看一眼便知道那药渣的作用,“皇后是从何处得来的。”
“自然是拾翠殿,剩下的陛下大可差人去挖出来,贤妃在宫中行如此狠毒只是只怕是要毒害陛下。”萧月沉说的字字泣血,叫人看了无一不以为她情真意切。
“来人,去搜。”慕凌尘居高而下的看着萧月沉,既然她想这么玩,他便成全她。
不过多时,李延就带着几个小黄门回来了,端上了几大盆的药渣与数不清的银针,“回陛下,这些都是在拾翠殿找到的。”
慕凌尘斜睨着李长乐,“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李长乐看着从她殿中挖出的东西,冷冷一笑,“慕凌尘,你不仁我不义,今夜便是你的死期。”说罢,她酒盏摔碎在地。旋即,从殿外冲进了一群侍卫,将殿中的人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