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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堂前折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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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苑内殿,李长乐正靠在慕凌尘的身上,她的扭动着腰肢仿佛细软无骨,媚态万千。她攀上慕凌尘的脖颈,一口含住慕凌尘的耳垂,小舌不断地勾引挑逗。慕凌尘倒是也配合她,来回抚摸着她大腿和臀部,情到浓时,李长乐的光洁的脚勾上慕凌尘的腰,越发的放肆。慕凌尘感觉到她的用意,用手指一挠她的脚心,引得她一阵娇羞。
两人正欲体验鱼水之欢时,闻得殿外一阵吵闹,打扰了两人亲近,慕凌尘瞬间便恼了,“殿外何人,竟敢打扰本王休息。”李长乐不愿放弃这难得的机会,还挂在慕凌尘的身上磨蹭。
秋水在门外回复,“回王爷,是阿昭和青鸾,他们似乎起了争执。”
慕凌尘不耐烦道,“青鸾不懂规矩,阿昭也不懂?让他们滚远一点!”他扫除了碍事的人,继续和李长乐亲热。李长乐只闻得一阵奇香便失去了意识,失去意识的李长乐嘴角还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秋水奉慕凌尘的命令去将两人请远一些,“两位还是小点声,或者走远些,若是打扰了侧妃休息只怕王妃会更不好过。” 说到“王妃”两个字时,她意味深长地朝青鸾看了看。
青鸾是何等的聪敏,只一瞬便明白了,果然是李长乐在作祟,如今唯有等凌王消气,若是凌王一个不高兴直接将萧月沉交给李长乐处置,恐怕就不是跪祠堂这么简单了。她当下就拉着阿昭走远,走到一个僻静的假山旁,“你刚说王爷差点没命是什么时候?”
“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不说我早晚也会知道。你难道不想看王爷和王妃和谐相处吗?”
阿昭的口风很紧,即使如此他也没透露半个字,不过之前他不慎透露的那几个字就已经够用了。一整夜,青鸾都在暗处陪伴萧月沉,生怕有人对她不利。
次日清晨,慕凌尘回到金玉苑内殿,用短匕刺破自己的手指,随后将血液滴在李长乐睡的褥子上。待李长乐醒来,看见自己褥子上的血迹,心中欢喜无以言表,她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了慕凌尘的心。
她让秋水为自己梳妆打扮,穿着最华美的衣裙,洋洋得意地去看萧月沉的笑话,挡不住的是她满面的春色。
李长乐阴阳怪气的说到,“哟,姐姐还在这跪着呢。真叫妹妹心疼。”
萧月沉不打算理她,她本就是罪魁祸首,来这里能存什么好心思,左不过是来看笑话的罢了。
李长乐看萧月沉根本没想理她,原本好看的面容瞬间扭曲在一起,“王妃姐姐跪了一晚上,本宫看了甚是委屈心疼,来人给王妃暖暖身子。”
不一会就有两人拿了一盆热水从萧月沉的头顶浇下去,冷了一晚上的萧月沉被热水淋遍周身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她的脸颊滴水,一时间狼狈不堪。片刻后热气退却,是无尽的寒冷,萧月沉被冻的直打颤,手指嘴唇都泛起了青紫。
李长乐看了萧月沉的模样,心中欢喜更甚,她咯咯笑道,“姐姐可还舒坦,还是这日头下太热,得换冰水。”显然这样的折磨并没有让李长乐得到满足,她攥着萧月沉的头发,迫使她看着自己,“本宫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张半死不活的脸!”
她用力推开萧月沉的头,继续吩咐到,“你们每隔半个时辰就给姐姐送一桶冰水,好好给姐姐降降火气。”
冰冷的里衫贴着萧月沉的肌肤,又加之一次又一次的被淋湿,她眼神涣散,终于失去神智倒在地上。侍卫见此立即阻止行刑的下人,李长乐身边的人又哪里是两个侍卫拦得住的,只冷冷开口,“侧王妃的吩咐,谁敢不从。”两侍卫面面相觑,不敢作声,只能继续任由他们给萧月沉浇冰水。
直到深夜,慕凌尘回到王府,听了芙蕖的禀报,立即前往祠堂。他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为何心如刀绞,萧月沉浑身湿透的倒在地上,潮湿的青丝贴着她苍白却又泛着紫气的脸颊和里衫,说不出的可怜。他三步并作两步将她抱起,直接去了自己的寝殿。
他本想自己为她褪去湿透的衣衫,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找来了青鸾为她更衣。他则在一边写了一张药方给阿昭,让他去抓药。
青鸾给萧月沉换完衣裳,直接跪在慕凌尘面前,抓着他衣服的下摆,“请王爷饶过王妃,若是继续下去只怕王妃会命丧于此。”
“你先起来,这几日就让她待在这,哪也别去,这里总好过漪澜轩。”慕凌尘只说了这么一句就走了。
他坐在上位,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个侍卫,手里把玩着弦月玉佩,“本王让你们看着王妃,你们是怎么看的,人都差点让你们看死了。”他一掌拍着扶手上,“连李长乐身边的亲信都拦不住,要你们有何用。”
其中一个侍卫颤颤巍巍的开口,“卑职不敢拦,侧妃现在正得宠,若是阻拦了他们只怕侧妃会向王爷告状诉苦,届时卑职也要领罚。”
慕凌尘听罢立即站起,指着下面的两个侍卫,“本王让你们看着就是阻拦李长乐,你们倒好,差点让本王回来见不到王妃!”慕凌尘看着这两个人,气就不打一处来,怎么会有这么愚笨的侍卫,到底是跟谁学的。
金玉苑内,李长乐是吃好喝好,难得这么高兴痛快。偏偏就在此时,她的两个亲信进来禀报,说萧月沉被凌王抱去了自己的寝殿。李长乐当下立即变脸,抄起手边的茶盏就往那两人的门面上砸去。两人也不敢躲,只能生生受着,自己头上被茶盏的碎片割碎,留了满脸满脖子的血。
“你们两个蠢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宫养你们都是白养的吗!”李长乐越说越生气,拿起身边的物件就是好一通乱砸。
秋水看着被砸碎的物件,实在没忍住,劝说道,“王妃莫动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萧月沉已被折磨许久,若是今日丧命反倒不利于王妃,不如慢慢来,奴婢瞧着凌王殿下好像甚是喜欢折磨萧月沉,剩下的还是交给王爷吧。”
李长乐被秋水这么一点拨,豁然开朗,“是啊,本宫怎么没想到呢,与其让她这么死了不如留着好好折辱一番,那才有意思。”她看向秋水,“秋水啊秋水,你真的是越来越甚得本宫心。”
秋水摇摇头,不敢居功,“是王妃教的好。”
…….
萧月沉昏迷了很久,在梦境中掉入了一个无底深渊,就在她即将看到一束光时,突然醒来,她看着周遭的摆设,是一个不曾见过的地方,没有多余的动作,她摸遍周身,干净的衣裳和那条莫名其面的腰链都在告诉她这里不是阴曹地府。
她缓缓坐起,头还是很晕,自己已经不再发冷,此时此刻她正坐在温暖的被褥当中。这种感觉即真实又虚幻,仿佛四周的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幻象。
芙蕖激动地抱着萧月沉,“王妃,您终于醒了。”
“我睡了多久?”虽然刚清醒不久,但萧月沉的思路还是清爽的,她睡了多久显然对她来说很重要,她很怕在她昏迷期间发生了些什么。
“七天了,您足足睡了七天,要是再不醒,王爷都要降罪与我们了!”
“降罪于你们?青鸾呢,她在哪?”一听要降罪,萧月沉连忙关心青鸾在何处。
芙蕖一五一十地回答,“青鸾姐姐被我逼着回去休息了,她已经几日没有合眼了。”
“所以你们都没事对吗,你们没事就好。”得到了答案萧月沉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们都没事,你倒是要有事了,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罢!”慕凌尘闲庭信步地入内,由于背着光,萧月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你来做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萧月沉打心里排斥慕凌尘,所以嘴上也就不客气了。
慕凌尘走近,折腰与萧月沉对视,“真是没良心,此处乃本王寝殿,你说本王来做甚。”慕凌尘看萧月沉故意呛他,他也不恼。
“我现在就走,免的打扰王爷休息,又发我去跪祠堂。”说罢,萧月沉作势要起来,但是她没想到的是一连躺了几日腿脚早就没了力道,刚要起身一个不稳直接倒进了慕凌尘的怀里。慕凌尘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没让她撞到。
慕凌尘戏谑地看着她,口中故意说着轻浮挑逗的华话语,“怎么,这就着急以身相许,投怀送抱了?”
“王爷是酒没醒还是白日做梦?”
“看来青鸾还是要罚,本王就罚她个杖刑,王妃意下如何。”
萧月沉别过头,一副不想看见他的样子,“臣妾受的起,不用别人替臣妾受刑。”
慕凌尘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头转过来对着自己,“王妃当真受得起?还是不想活了,故意来刺激本王。”
“随王爷怎么想。”
“王妃是本王费心救回来的,要死也要死在本王的手里,别人想都别想。”慕凌尘捏着萧月沉下颌的手一紧,低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