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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房中戏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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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乐摇头,只是一个劲的落泪。
“你侍女秋水呢,叫她进来。”
不一会秋水就来到了慕凌尘的面前。
“说,今日发生了何时。”
秋水颤抖地说到,“今日早晨侧妃去给王妃请安,王妃未起,侧妃就在漪澜轩门前站了几个时辰……”
“好了,秋水别说了,姐姐不是故意的。”李长乐打断秋水,自己却越哭越伤心,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本王知道了,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慕凌尘安抚得拍拍李长乐的背,“这样总不难过了吧。”
李长乐靠在慕凌尘的肩上抽泣,“妾身从未如此想过,姐姐是良善之人,怎会恃宠而骄。”
慕凌尘刮了一下李长乐的鼻子,“她的对错,本王说了才算。”
秋水看两人亲密的样子,识相的退了出去。李长乐又在慕凌尘怀里依偎了一会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一出书房她就擦掉了伪装的眼泪,扬着轻蔑的嘴角,想到凌王说要惩罚萧月沉她心里有说不出的兴奋,就连嘴角的笑容都变得狂妄,看来她在凌王的心里还是很重要的。
在秋水的搀扶下,李长乐在后花园散步,今夜她心情格外的好,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让她真正能开心的事了。她走到垂丝海棠树下,厌恶地看着它,冷哼一声,“这又是什么东西,看的本宫心烦,终有一日本宫要叫人砍了去,只有牡丹才配得上这满园的景致。”
秋水附和,“主子说的是,如此低贱之物怎能栽种在凌王府中。”
“得了,先回去吧,本宫也乏了。”
慕凌尘斜坐着一手撑头另一只手的指尖规律地敲击着书案,眯着眼似在思索什么。下一刻,他睁开眼,自言自语,“原来你这么有野心啊,本王还真是小瞧了你。”他将李长乐故意留在他怀里的耳环拿起来看似是欣赏,“这就是你的手段吗,那本王就陪你玩一会。”
他将手里的耳环抛在书案上,随后起身,对阿昭说,“走,去漪澜轩。”
阿昭心中疑惑,明明方才李长乐已经来哭诉过了,怎么他家王爷还要去漪澜轩,这不是故意给王妃找事嘛,若是叫金玉苑里的那位知道了,又该是一通闹腾,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慕凌尘进漪澜轩时萧月沉还未就寝,盘算着怎么让李长乐“帮”自己一把,但又不能叫人看出来,还得保住自己,心里正苦恼时慕凌尘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今夜当值的是芙蕖,她已经很有眼力见的跑了出去。
慕凌尘双手禁锢着萧月沉的肩膀,“王妃在想什么,在想怎么对付李长乐吗。”
“不,臣妾在想怎么毒死王爷。”萧月沉故意说了反话。
慕凌尘也不气恼,故意顺着她的话,“哦,是么,本王等着王妃。”如今人在他手里,他可以尽情地蹂躏。
萧月沉觉察出了慕凌尘的反常,“王爷今日好像很有兴致。”
慕凌尘不语,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自己则是压在她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本王还有些别的兴致,就看王妃愿不愿意配合了。”
萧月沉不答,只是看着他,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管怎么答都是错,终是逃不过慕凌尘的戏弄。
“怎么不回答,嗯?”慕凌尘勾起萧月沉的下巴,“反正王妃也逃不过,不是吗。”言毕,他开始脱萧月沉的外衣,脱到最后一件里衣时,他拉着萧月沉的衣带佯装要将它解开。萧月沉立即拉住他的手腕,满脸都是抗拒。慕凌尘扬起嘴角,“既然王妃不喜欢,那便不脱了。”然后搂着她盖上锦被,直接躺在她身边。
“王爷为什么不去金玉苑?”
“本王不喜欢那里,还是王妃的漪澜轩比较好。”慕凌尘闭着眼回答。
不知是药性的关系还是因为多个人没那么冷的关系,萧月沉很快就渐渐睡去,待她醒来时天色已经微亮。她回头看到慕凌尘时,对方正撑着头看她,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芙蕖已经进来过好几次,看萧月沉终于醒来,这才悄声说到,“王妃,侧妃已经在屋外候着了,说是来给王妃请安。”
萧月沉正要开口,慕凌尘在她边上耳语,“嘘,别出声,你若是敢出声本王就牵着你腰上的链子走一圈,叫李长乐也好好欣赏一下。”他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手里的链子,这时萧月沉才发现自己的里衫不知何时被解开,锦被下的自己已是衣衫不整。慕凌尘光是口头威胁还不够,牵着链子的手探入其中,抚摸着她的纤细的腰肢。
“去告诉李长乐,就说王妃昨夜劳累,还未起,让她等着。”
芙蕖听了慕凌尘的话,即刻出去通传。
“王爷这是要坏臣妾的名声了。”
“怎么能是坏王妃的名声,明明是为了让她晓得你我夫妻恩爱。”
“王爷真的算的一手好计谋。”
“本王还未动真格,王妃这就怕了?”
“王爷还想做什么!”
“王妃等着看便是。”
慕凌尘压着萧月沉继续躺着,手臂一直揽在萧月沉的腰上,生怕她跑了一般。过了一个时辰萧月沉实在没忍住,“还要躺多久,王爷舍得让侧妃站这么久?”
“当然,这有什么舍不得的。”慕凌尘这才坐直身子放开了她,“差不多了,叫芙蕖进来。”萧月沉按照慕凌尘的意思唤来了芙蕖。
慕凌尘让芙蕖拿了一壶茶水,然后他将水倒了一些在被褥上,剩下的他全数淋在了萧月沉的里衣上。
“你做什么!”萧月沉惊慌失措的想要躲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芙蕖去给王妃拿一身干净的衣裳和一床干净的被褥来。”慕凌尘转头看向萧月沉,手指勾着她胸前的发丝,“让她恨你,嫉妒你不是比本王一个人折磨你来的有意思的多。”
“你为了折磨我,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想让人看看你的银链,本王是没什么意见,毕竟失了脸面的不是本王。”
他的话一字一字敲击在萧月沉的心头,沉重的叫她喘不过气,不管是顺着他还是忤逆他都没有解决的办法,他总能想出各种磋磨人的法子,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凌尘将银链重新环上萧月沉的腰,并为她换上干净的衣衫,重新帮她盘好发髻,在她耳边轻声说到,“现在去把她打发走,最好再给她点难堪,不过在这之前先让芙蕖把那些湿了的物件拿出去。”
芙蕖按慕凌尘的吩咐,将湿掉的衣裳和被褥全都拿出去清洗,搬出去时还故意从李长乐的面前走过。
李长乐本就心中愤恨,加之又见慕凌尘与萧月沉恩爱的痕迹,更是妒火中烧,狠不得冲进去将萧月沉撕碎。
萧月沉不得不照慕凌尘所言,只得出去羞辱李长乐,她慢悠悠地开门走出内室,居高临下的看着李长乐,“侧妃好像很闲。”
李长乐委屈巴巴地抬头,“姐姐误会了,妾身只是按照礼仪制度来给姐姐请安。”
“可是本宫忙的一夜辛苦疲乏,早晨实在腰酸起不来。”
李长乐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是妾身唐突了。”
“既然知错,便领罚吧。”说罢,萧月沉头也不回,直接回了屋内。此刻,慕凌尘双手抱胸如同在看一出好戏。萧月沉看到他这样心中就来气,“这下你满意了。”
“差不多吧。”慕凌尘回答。
屋外的李长乐正跪在地上,坚硬冰冷的地面硌的她膝盖生疼,只要萧月沉不开口她就要一直跪着,她恨毒了她,今日之辱来日必加倍奉还。
又过了一个时辰,屋内才传来萧月沉的声音,“起来吧,本宫乏了要休息,你在外面本宫看的心烦。”
李长乐咬牙,吐出一口浊气,恢复了柔弱的声线,“多谢王妃。”随后在秋水的搀扶下回了金玉苑。
屋内的萧月沉也好不到哪去,一直被慕凌尘盯着,不敢有一丝懈怠。
“辛苦王妃了,做的很好。”语毕,慕凌尘才大摇大摆地离开。
当天夜里,李长乐就请来了太医为自己诊治,还让自己侍女闹到了慕凌尘这里。秋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哀求慕凌尘去看看李长乐,越说越严重,好像慕凌尘不去李长乐就会落下终身的残疾。
慕凌尘看的只觉心中好笑,索性就去看看,看看李长乐是要唱哪出,刚走到金玉苑门口就听见李长乐的哭声,而且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委屈。他疾步入内,“长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得如此伤心。”
李长乐见到慕凌尘二话没说,直接抱着慕凌尘又是好一通哭泣,在慕凌尘的安抚下这才渐渐平复,一边啜泣一边说到,“王爷,姐姐是不是不喜欢妾身?”
慕凌尘拿着帕子帮她擦眼泪,假模假样地问,“长乐何出此言,今日发生了何事,说与本王听听,本王定会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