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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新婚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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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王府的红绸都彰显着喜庆,唯有萧月沉这里安安静静,清净的不行。恐怕今日之后便不会再有人记得昔日风光的凌王妃,而是风头正盛的凌王侧妃李长乐。
天色渐渐暗去,前厅的宾客已经陆陆续续离开,萧月沉算算时间该是他们两人洞房的时辰,好在她住的远,听不见那些恼人动静,倒也省了不少事。
正当萧月沉宽衣安置时,“砰”的一声,她的房门被打开。
“滚出去!”来人正是喝得醉醺醺的慕凌尘。
萧月沉与青鸾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滚出去!”慕凌尘重复道。
眼前的这人反复无常的很,要想自保只得先顺从他,在萧月沉的示意下,青鸾只得在屋外候着,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她就进去先把人放倒,反正是个醉鬼,第二日未必会记得发生过什么。
慕凌尘坐在萧月沉的床榻上,直勾勾地看着她,“过来。”
萧月沉走上前,站在他面前。慕凌尘神色迷离,眼底像含着一汪水。下一刻,他环住了萧月沉的腰,抬头看着她“本王今日大喜,王妃不高兴吗。”
“王爷何出此言,臣妾很是替王爷高兴。”萧月沉挣脱了两下,慕凌尘反倒抱的更紧了,她索性放弃挣扎。
慕凌尘继续追问,“既然王妃高兴,为何不见王妃来吃本王的喜酒。”
萧月沉无奈,这人醉了怎么反倒变得纠缠不清了,“臣妾本就不是今日的主角,何必抢了侧妃的风头。”
慕凌尘只是看着她,然后将头埋进她的怀里,就这么抱着,过了一会才开口道,“王妃高兴就好。”
萧月沉听不出慕凌尘的情绪波动,只是由他这么抱着。过了许久,慕凌尘才再次抬起头来,“王妃高兴,本王也高兴,不如你我做些有意思的事,如何。”
“夜深了,王爷莫要开玩笑,侧妃还在等着王爷洞房花烛。”
“你我都为行过真正的夫妻之礼,又怎么轮得到她。”说罢,慕凌尘揽着萧月沉的腰将她压倒在床榻上。
“请王爷自重,天色已晚,还请王爷早些回房安置。”萧月沉心底一片慌乱,她明白慕凌尘想做什么,只是如此便会将她推向风口浪尖。
“嘘,别说话。”慕凌尘将萧月沉的手禁锢在头的两侧。
萧月沉的心怦怦地跳着,如今这般已经是避无可避,难道真的要任由他乱来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不停地挣扎,试图从慕凌尘的手里逃脱,只是她越是挣扎,慕凌尘就是越是用力,将她的腕骨捏的生疼。
慕凌尘的食指勾着萧月沉的下巴,“你要是再动,我就将你扛到李长乐的房里,让她看着你我亲近。”
听了慕凌尘的话,萧月沉彻底不敢动了,只能任由慕凌尘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为,她认命般地望着眼前的床帐,仿佛被困在一个巨大的囚笼,永远无法逃走。
慕凌尘将手覆在萧月沉的眼睛上,遮挡住她的视线,他很不喜欢萧月沉的绝望的眼神,就像一个无底深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是喜欢用恶劣的手段来折磨她,从而活得快感,然后在她身上留下些专属他的印记。
萧月沉处在黑暗中,身上的触感变得异常敏感,慕凌尘的挑逗让她不停地颤栗,她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了几个字,“求你,别这样。”滚烫的泪滴从她的眼角滑落,灼伤了慕凌尘的掌心。
慕凌尘低头吻着萧月沉脸颊上的泪珠,一点一点地向下,吻上她的唇瓣,将嘴里的药丸渡给了她。萧月沉本想抗拒,但慕凌尘的舌尖直接撬开她的贝齿,攻城掠地,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苦涩在口中散开,渐渐流向她的喉咙,直到全部散去。他拿开覆在萧月沉眼上的手,四目相对,他目光灼灼,她绝望无比。
萧月沉眼前逐渐变得模糊,随后彻底失去意识,沉沉睡去。慕凌尘亲吻她的眼睛,撑着头看她,指尖滑过她的轮廓,仿佛只有这样她才真正是他的凌王妃。他为她盖好锦被,在床榻边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天色微亮他才离开。
另一边,金玉苑。
李长乐足足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慕凌尘,出去打探的侍女回来告诉她,凌王一整晚都在漪澜轩,气的她掀了案上的枣生桂子,又将它们踩了个粉碎,然后她冷冷地笑着,满是嫉妒和阴毒,“萧月沉,你给我等着,总有一日我会将你踩在脚下。”
随后她坐在铜镜前拆掉了自己头上的钗环,“秋水,替本宫更衣,本宫要去会会这个正王妃。”
秋水的动作很快,不消片刻就替李长乐换好了衣裳。李长乐站在铜镜前抚摸着自己发髻上的翡翠流苏步摇,嘴角渐渐上扬,换上了一副与先前完全不同的模样,眉眼低顺,美目流转之间皆是温柔谦逊,柔弱可爱。
“走,去见见本宫这位好‘姐姐’。”李长乐仰着头,像一只高傲的孔雀。
她到达漪澜轩时,听闻萧月沉还未起身,心中愤恨至极,想到前一晚慕凌尘留宿在萧月沉那时,她更是恨不得咬碎后槽牙,但面上还是一副谦卑柔弱的样子,“既然如此,妾身便等姐姐起了再进去请安。”她这一等便是几个时辰,站的她两眼昏花,脚心隐隐刺痛。
萧月沉吃了慕凌尘渡给她的丹药睡得很沉,日上三杆时才清醒过来,睁开眼时只见青鸾在不停地叫她。
“怎么了?”萧月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终于醒了,我叫了你好久都没反应,真是要把我吓死了。”
萧月沉扶额蹙眉,“我怎么会睡得这么沉,平日里都是有一点声响就会惊醒的,今日是怎么了。”
“我先侍奉你梳妆打扮,侧妃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青鸾边说边为萧月沉梳洗打扮。即使速度再快等她们弄完也已经过了一刻,萧月沉差芙蕖将李长乐带去偏殿,自己一会过去。
李长乐被带到偏殿,她绞着手里的帕子,心中咒骂到,好你个萧月沉,在这给我摆架子,不就是凌王昨晚在你这睡了!是想给我个下马威吗,好让我知道凌王最爱的人不是我!早晚我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片刻萧月沉就来到了偏殿,她知道自己让李长乐等了好一会,自觉心中有愧,故一入室便说到,“实在不好意思,叫妹妹好等。”
李长乐旋即恢复脸色,“姐姐哪里的话,定是昨夜辛苦,是妾身来早了。”说罢,便朝萧月沉行了个叩拜大礼,顺势奉上一盏茶。
这话听在萧月沉的耳朵里却不是个滋味,事实并非如李长乐所言,她也不想慕凌尘总是折辱自己,而今这般她是解释不好,不解释也不好,真真是进退两难,身不由己。
她接过茶盏,象征性地抿了口,故意扯开话题,“妹妹快快请起,在金玉苑住的可还习惯,若是有缺少的物件可以同管家说,他会用心置办的,也可同本宫说,反正本宫整日里也是闲着,找些事情做做还能打发下时辰。”
“妾身就先谢过姐姐了。”李长乐贤静的模样很难让人想象先前的嚣张跋扈。她目光流转,佯装为难、欲言又止像极了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但萧月沉明白这一切都是她的伪装,她柔弱的外表下绝对藏着一颗豺狼虎豹之心。
萧月沉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妹妹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姐姐可知道殿下的喜好,妾身初入王府,实在摸不准殿下的脾气,怕一不小心冲撞了殿下。”李长乐小心翼翼地询问到。
萧月沉笑了笑,“殿下的喜好其实本宫知道的也不多,无非就是那么几个,与传闻相差不多,痴迷音律诗词罢了。”她说的都是实话,慕凌尘就这些爱好,还有的她总不能告诉别人,凌王痴迷折辱自己。
李长乐乖顺地点点头,“原来真的是这样,看来殿下还真是专一呢。”她拿起桌案上的茶盏轻抿了一口,“那就不打扰姐姐了,臣妾告退。”她故意在萧月沉面前走的摇曳生姿,明示着她的天下即将到来。
等李长乐完全离开后,萧月沉才缓了口气,“终于是走了,她此番前来的目的竟然是为了打探我在慕凌尘心中的地位,真不知该说她愚蠢还是自视过高。”
“不过是颗棋子,小姐何须挂心。”青鸾扶着她起身回房。
夜晚,月明星稀,李长乐端着自己亲手做的宵夜敲开了慕凌尘的书房,她刻意走的一瘸一拐,就在快走到慕凌尘的身边时她故意扭了自己的脚踝,倒在慕凌尘身侧。
慕凌尘见状,将她扶起抱在自己怀里,“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李长乐开始默默掉小珍珠,一边掉一边说,“妾身不是故意的。”
慕凌尘帮她拭泪,“这又是怎么了,是何人欺负你了,告诉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