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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我们一起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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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易在一旁,听了全部。
见李越走向辛仕,还以为他要揭穿钟郁,暗动杀机。
钟郁拦住他,不料这个动作,正好被辛仕看到了,坐实了他认识沐易。
李越跟辛仕说了什么,钟郁听不到,在他们一同望过来时,钟郁回以微笑。
李越离去。
沐易不满,“他知道你没有失忆,你为何阻止我动手,我下毒无声无息,他不会知晓的。”
“李越,他不会说的。”
“万一呢。”
“放宽心,倒是我刚刚拦你那一下,你我相识,恐怕无法辩解了。”
沐易倒是不以为然,“这有何难,我见他对你痴情的很,到时候你撒个娇,装个病,估计也就揭过了。”
钟郁皱眉,不喜他如此说法。
只是,眼下也不是争辩的时候,“我怀疑莲护法在我身边监视,刚刚那一战,你暴露了太多了,说不定早已被莲护法看在眼里,我们现在,必须尽快找出她,不能让她将消息传回霂佑,生出其他事端。”
“你的意思,让我找机会,除去莲护法。”
“倒也不用,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你见机行事。”
“遥护法死了,这莲护法也一并除去,到时候魔主连失两大助力,说不定会更加重用我们。”
钟郁虽然觉得沐易此时所言有些奇怪,不过倒也未多想,“还是小心谨慎些,杀人是下下策。”
杀手两波,遥护法带的人,是为了杀顾三顾。
单独来的那一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谁会杀自己?
一直不曾出现的何伯儿子,领了一群人从后门进来,协助辛仕顾三顾,把尸体搬运走了。
眼见辛仕走过来,钟郁催促沐易离去,“你先走吧。”
“那杀手不简单,最好不要落单。”
“我自有分寸。”
沐易先行跃墙而去。
辛仕正想追上去。
钟郁拉住他的手腕,“你的手臂流血了,我先替你包扎。”
辛仕明知他用意,是为了拖住自己。
只是见他一脸关切的模样,似乎真的在意自己受伤。
心还是一软,停住了脚步。
沐易出手相助,那便是没有恶意。
至于他当初带钟郁离开王都一事,这笔账,改日再算。
何伯找来了金疮药,端着温水过来。
辛仕注视着认真给他包扎伤口的钟郁,有片刻的失神。
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他为何要离开王都?
如今,他失忆了,也无从得知。
等钟郁替他包扎好,抬起头,失笑,“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辛仕再也克制不住,单手拥住他。
视线相撞的一瞬间,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温热的四片唇瓣碰触,未感受到钟郁的抗拒。
辛仕这才大胆的探入口内。
钟郁感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背脊升起。理智让他推开辛仕,却又兀自沉沦。
到最后,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辛仕松开他,唇角笑意怎么也遮不住,只是一个劲的叫他的字,“亭玉......”
钟郁不像他那般厚颜,双颊微红,要推开他。
辛仕可怜兮兮的注视着钟郁,装作碰到了伤口,疼得直皱眉,“亭玉,伤口有点疼......”
钟郁还以为是自己力道太大,连忙检查他的手臂,“我不是故意的。”
辛仕则是一脸得意,眉眼弯弯,“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
这时,外面传来安柒的惊呼声,“公子!公子!”
钟郁没控制好力道,差一点将辛仕推倒。
好在辛仕及时稳住了身体,没有倒在地上。
辛仕哀怨的望着安柒,“何事?”
“公子你让我查探院子四周,还真有所发现。那处院子我记得是一处空宅,似乎有人一直住着。”
辛仕神色一整,“在何处?”
安柒领路。
辛仕道了一声,“我去去就回。”
“我也要去。”钟郁起身跟上,“你想把我留下来?万一,那杀手再回来,怎么办?”
倒是提醒了辛仕,万一沐易再折回,带走钟郁,他上哪里去寻人。
何况,他也想跟钟郁亲近,便也同意了。
三人在一个朱红大门前停下,门口两个红灯笼褪了色,已破损不堪。
一地落叶,无人清扫。
门前却有进进出出行走的足迹。
要么此家人都是懒惰之辈。
要么是此人昼伏夜出,天色昏暗,不曾留意,小小灰尘会暴露行踪。
也亏得安柒眼尖,昏暗天色下,还能发现足痕。
辛仕蹙眉,这宅子位于宅子北方位,当真是监视的好位置。
辛仕抱着钟郁纵身一跃,跳上院墙。
安柒跟随而上。
辛仕示意他,分头行动寻人。
钟郁猜测,难道是莲护法?
在其中一间屋子内,发现有人睡过的痕迹。
钟郁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支发簪,是莲花形状,果然是莲护法。
趁辛仕不注意,将发簪收进袖子里。
辛仕注意到桌上的茶还有余温,刚离开不久。
安柒发现了血迹,“公子,他应该逃了。”
三人循着血迹,一路追踪。
在另一条空巷,发现了打斗痕迹。
钟郁一眼便认出,是莲护法的尸体。
辛仕上前,探查她的死法摸着她腹腔,“造成致命一击的是掌力,她是被掌力震断五脏六腑,胸口三个血洞。”
是那个杀手。
钟郁掩下吃惊,那杀手究竟是谁?
此人武功修为怕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莲护法修为比遥护法,更是强上几分,他身中剧毒,还能杀死莲护法。
辛仕想起,那个杀手冲着钟郁而来,心下一沉。
为了钟郁的安危,平遥,绝不能待下去了。
这一夜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钟郁跟辛仕想到了一处,平遥不能待下去了。
遥护法追杀顾三顾,她的死或许可以脱身。
莲护法她奉命监视自己,她的死,贤王会不会怀疑自己与沐易?
“亭玉?”
“嗯?”
“你刚刚是不是被吓到了,脸色那么难看。”
“我没事,可能是累了。”
钟郁只觉得他,现在站在独木桥上,往前不知前路,往后不知归路,桥下还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辛仕刚刚目睹了钟郁的神情变化,不知道他为何露出绝境之地的迷惘神色。
钟郁看起来很疲惫。
顿时心生歉意,“都是我不好,你身体不好,还带着你奔波。”
虽然知道,他肯定有事隐瞒了自己,也不忍逼迫他坦白。牵起他的手,五指相握,“我们一起回家。”
钟郁无论失忆与否,都跟沐易有联系。
一时半会儿,辛仕不着急知道答案,他想做个善解人意,体贴的夫君。
白云苍狗,五年,漫长的五年,他不想吓跑了钟郁,然后又是五年,亦或者是更长时间。
所以,先回家,哪怕是暂时的家。
钟郁沉眉,他是不是察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