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饭局 “信息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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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上气氛很热烈，老秦作为重要人物，被成大勇和其他队员轮番敬酒，他酒量很好，但也架不住热情，几轮下来，脸上也带了红晕。
于默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坐在角落里小口吃着菜，和老秦装作不认识。
快散场的时候文滔喝高了，举着杯子摇摇晃晃地凑过来，一把搂住了于默的脖子，大着舌头诉苦：“小于……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天天对着电脑看监控……头都快看秃了……你快回来，帮我们分担分担……”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于默有点想吐，他将头转向一边，忍着。
文滔接着向他抱怨，“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难，要把把大爷当菩萨伺候，每天提心吊胆的，你在的时候我还有个帮手，你被调走了，大大小小的事都要我做，天天加班，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说话间，文滔手中的酒杯不慎倾斜，几滴酒洒在了于默的袖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文滔迷迷糊糊地道歉，还试图用袖子去擦拭。
“滔哥，你喝多了。”
于默打算先把文滔送回去，免得他口无遮拦让领导听到。
他刚扶着文滔下楼，秦志鹏就跟着下来了，三个人站在马路边，于默扶着文滔，文滔搭着于默的肩膀。
秦志鹏站在三米外的地方，看着于默把人送上出租车，说了一句：“你注意安全。”
于默听到了，转头看了他一眼，“放心。”
两人没再多说一句话，于默钻进了出租车。
与此同时，陆止尧正在翻看周乾明的笔记。
笔记的时间跨度很大，早在三年前，周乾明就开始往市场投放这种激发腺体药物。
加上这份笔记上的研究日志，已经足以让周乾明获罪。
笔记中提到了一种化学式，与周乾明研究的腺体激发药物的化学式非常相似。
他在电脑上模拟出了这种化学结构，竟然觉得有点眼熟。
小时候，他似乎在母亲的研究文件里看到过……
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周乾明的笔记里？
他摘下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放大镜，是母亲给他的。
如果陆茵还活着，一定会对于默的愈合能力感兴趣，可惜陆茵没有活过三十五岁，他此生引以为傲的研究也停止在事业巅峰时。
Enigma的结合，大概率会孕育出顶级Enigma后代，可代价是，活不过35岁。
陆止尧年少成名，曾在学术界引起一时轰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和陆茵一样加入国内最顶尖的科研团队，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他会在25岁的时候放弃一切，选择成为一名法医。
他背离家族，放弃前途，待在临富市只为了找到阻止腺体崩解的办法。
可五年过去了，他毫无所获……
在诅咒基因苏醒前，陆止尧曾以为自己会是个例外，直到半年前，他的腺体呈现出了异常的高代谢，这提醒他，倒计时快要开始了。
他必须在倒计时结束前找到治愈自己的办法，否则，他的腺体会逐渐崩解，最终会像母亲一样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就在这时，于默的腺体电信号构建图完成了。
他点开页面，看到结果后微微一愣。
他戴上眼镜，重新分析电信号分布，确保结果没有任何问题。
omega腺体……
有点意思！
*
于默把文滔送回宿舍后，去了走廊尽头的公用洗手间。
他把洒在袖子上的酒处理了一下，顺便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点。
看着镜子里略显狼狈的自己，想起了在海蛇帮潜伏的日子。
那时候天天歌舞笙箫，他的胃还喝出过毛病，现在闻到酒味就有点反胃。
就在他的思绪游离的时候，陆止尧的电话打了过来。
“结束了说一声，我让老李去接你。”
“已经结束了，”于默说，“我把滔哥送回宿舍就回去。”
“你去了Alpha的宿舍？”陆止尧的声音明显沉了下去。
“……没事，我以前也是Alpha，不打紧的。”
“尽快回来。”
“……好。”于默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
陆止尧听到楼下忽然传来汽车碾过马路的动静，猜测应该是于默回来了。
他起身，透过窗户看到于默从后坐冲下来，跑向了绿化带，扶住一颗大树吐了起来。
……这是喝了多少？
陆止尧看着于默呕吐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
于默吐完后感觉舒服多了，从电梯走出来的时候，看见实验室外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一眼就认出了是陆止尧。
见陆止尧摘了眼镜，眼皮微微垂着和戴眼镜时的气质不太一样，整个人看上去更锋锐。
他不得不承认，陆止尧那张脸根本无可挑剔。
“这么晚了，陆教授还没睡啊？”于默笑着走了过去。
走廊上的窗户开着，一阵风拂过，于默靠近时，陆止尧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Alpha信息素。
“你身上的信息素是谁的？”陆止尧问。
于默愣了一下，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他对信息素无感，但可以分辨出信息素特有的味道，这股青苔味是文滔喝醉后不小心蹭到他身上的。
“送滔哥回去的时候沾上的。”
陆止尧看着于默从他身前经过，脑袋里想象出两人勾肩搭背的画面。
陆止尧浅色的眸子里仿佛有暗流在涌动，他立即拨通了一个号码，“把于默今晚的行踪发给我，他做了什么事，接触了哪些人，事无巨细。”
很快，就有人发来了于默在饭店里的照片。
看完照片后，陆止尧点开了内部系统，他于默接触过的人都查了一遍。
警察一般只会在Alpha中挑选，但也有例外，有些需要执行特殊任务的地方也会出现omega和Beta警察，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从omega退化成Beta的警员，一般会直接安排内退，除非......
除非这个人格外的优秀，对组织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于默展现出来了惊人恢复力，加上身份的确可疑，不得不让他警惕。
对方三番两次引起他的注意，究竟意欲何为？
就在这时，陆止尧后颈的腺体忽然传来一阵灼热。
Enigma的易感期一个季度才会来一次，上一次出现是六月中旬，这才过去两个月，竟然又来了……
这是否代表，他的腺体功能已经出现了紊乱？
陆止尧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能再等了，必须加快研究速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