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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高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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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上学期，老师就开始了所谓“我们的进度已经落下了”，陆昭远感觉脑仁疼，寻思着这可是理科火箭班，到底落下哪了？
晚自习，班干重新选取，陆昭远成绩在班上前列，所以不得不挑一个职位。思来想去，他也学着涂雅楠从事老本行，选了个物理课代表。
陆昭远脑子转的极快，他嘴里经常念叨讨厌天赋变态，可没意识到老天爷也给了他口饭吃。高一下册期末的考试，他重新杀回了年级前五十，排名三十二，英语更是排在年级第二。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涂雅楠才是真的变态，陆昭远可不记得她初中这么闪耀，能考进年级前十。
第一节化学课，陆昭远就听的开始打瞌睡，迷迷糊糊的提不起劲，身边也没人找自己聊天。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涂涂写写，打发着难熬的时间。
陆昭远旁边坐的是高一就有名的百事通，名字叫路程，这家伙好像对学校的所有消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天知道他的小道消息都是哪来的。
“陆同学，噗嘶噗嘶。”路程悄咪咪的朝陆昭远喊:“帮我把这纸条传你左后边那个辫子女生。”
陆昭远扭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背着着他们在黑板上板书的女老师，伸手接过了纸条，而女老师正好转身。
两人都惊了一大跳，女老师当然也看见了他们两人的举动，不留情面的让陆昭远把纸条拿上讲台。
陆昭远面色难看，这才第一天就被人拖下水了，任谁都不会高兴。
他站起来把纸条放在讲台，女老师当面把纸条打开，念出了里面的内容。
“南朝阳你觉得好看不？我帮你要他联系方式?”
整个教室都鸦雀无声，齐头看向男嘉宾南朝阳同学，南朝阳一脸懵，看向陆昭远，陆昭远表示不知情，耸了耸肩。
“这是传给谁的?”老师问。
陆昭远绷着脸，说:“不知道。”
女老师看向路程问:“传给谁的?总不能是能帮这男同学要另一个男同学的联系方式吧？”
路程嘴很严实，而他也不能说，毕竟纸条是由他发起的。
女老师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说是会把纸条交给班主任。
陆昭远想死，很想。
一下课，女老师踩着高跟鞋就出去了，南朝阳立马就冲了过来问:“啥玩意啊？为什么能扯到我?”
陆昭远摇头说:“不知道，我就负责传而已，谁知道吃瓜吃到你身上了。”他指了指路程又说:“你问他。”
南朝阳和路程一对视，路程没脸没皮的笑嘻嘻道:“同学，给个联系方式呗。”
陆昭远:.......
南朝阳:?????
“我上一次这么无语还是对你。”陆昭远看了南朝阳一眼。
南朝阳觉得莫名奇妙，问道:“我?我干啥了？”
“你那东北话给孟胜带歪成什么样子了?转学第一天就开了一对一东北方言课，唠的我当时想把你们桌子扔下去。”
南朝阳:.......
“东北话不好听?”
“不是好听不好听，搁我在你耳朵旁边说一个星期广东话你难受不？”
“你也不会啊！”
陆昭远急了，从椅子上弹起来，给南朝阳头上一锭子。
办公室的邓茂丰拿到了纸条，听了全过程开始发呆，他的思路有些乱。
南朝阳和陆昭远认识，那么就排除陆昭远要南朝阳联系方式的可能，这样一来......那就是路程对南朝阳有意思，陆昭远热心肠帮他要联系方式?
邓茂丰双眼瞪大，赶紧传唤了三位男嘉宾。
眼前的三位小伙子，年轻气壮，特别是南朝阳和陆昭远长的那是真不赖。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路程，语重心长道:“现在你们还年轻，先把这件事放一放。”
“啊？”
“啥？”
“什么?”
三人被说的懵了，邓茂丰到底什么意思啊？
就这样，陆昭远和路程冤家路窄，也算是认识了，印象还深刻的不得了。而经过路程的解释，他们才知道原来是有女孩对南朝阳有意思。
邓茂丰松了口气。
陆昭远装作明了。
“诶，陆昭远，也有挺多女生对你有意思，把你联系方式给我呗。”
出了办公室门，路程就开始叽叽歪歪，三个人穿过走廊，回到教室的时候全班都在沸腾。
“文青仔，老邓说什么了?”有女孩大大咧咧的问。
“没说什么，我又不是主犯。”陆昭远拍了拍路程的肩:“主犯是这位百事通，你们问他呗。”
转移了同学的火力，陆昭远坐了下来，拿出手机回信息。
樊振东在外头比赛，自助餐吃的老高兴了，叫陆昭远放学打个电话给他。陆昭远回了句知道了，上课铃就打响。
高二的学习强度明显不一样，什么都要赶，课堂上不明白的下课必须要自己去理解，不然就会跟不上进度。老师讲课跟开飞机一样，嘴像是三百六十转的加特林，噼里啪啦就说了一大堆话。
一天又一天，陆昭远有些颓了，黑眼圈极重。
趁着周末，樊振东请陆昭远吃饭，现在陆昭远跟以前大不一样，已经没那么多心思在穿着上。穿着件米白色坎肩，下边配着条蓝色牛仔裤和白色匡威就出来了。
换做初中时候，要陆昭远这样出门，不如叫他去死来的痛快。
“校园表白墙上头除了你就是南朝阳，一点新鲜劲也没有，涂雅楠也在呢，嚯，拍的真漂亮。”樊振东坐在陆昭远旁边，浏览着一中的表白墙空间。
陆昭远皱了皱眉，凑过去看:“不用想都知道肯定班上有人恶搞把我挂上去了，不然怎么可能一连几条都是。”
樊振东笑着没说话，陆昭远心里一咯噔，开口问:“不会你也干过吧!”
“嘿嘿。”
“樊振东，你真吃饱了撑的。”
樊振东翻着空间，翻到了去年的时候，他给陆昭远看，说:“就这一条。”
陆昭远定睛一看，上面是一张自己高一和樊振东出去玩的私照配文——小远，考试要加油，生活更要加油!
要是陆昭远经常逛表白墙，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樊振东发的，毕竟这些照片可只有他们俩人有。
“你真是......”陆昭远一时间哭笑不得:“搞这些有的没的。”
樊振东退出了企鹅，点开了相册，里头不少都是他出去比赛拍的照片，还有一些和陆昭远的合照以及独拍。
最后他点开了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那是陆昭远和樊振东去年过年在广州放炮被陆建国抓拍的。
而樊振东的手机壁纸就是这张照片。
“怎么了？”陆昭远不明白他为什么看着这照片。
“想看看你有没有变化，都高二了。”樊振东笑着:“还有一年就高三了，接着就要上大学，小远，你想去哪上大学?”
陆昭远说不知道。
樊振东自言自语:“别去太远，不然我想你了，也不能来找你。”
陆昭远看着樊振东的脸，伸手摸了下他的脸颊，说:“不会走远的，就留北京了。”
他单方面做出承诺，本来他也就是这样想的，哪也不去，就留北京。
高二生活简直凄惨无比，明明就只是每天起床，上课，然后夜晚回家，陆昭远感觉自己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课间背单词，练口语语法，中午睡半个小时刷数学，晚自习把作业写了，回家接着写作业，洗澡，时不时给樊振东通个电话然后睡觉。
孟胜和南朝阳这两个住校生也没好到哪去，一天到晚都被关在学校里，好吃的不能想吃就吃，星期六下午放假回家睡一晚就又得回来。
孟胜这个曾经的网瘾少年，已经很久没有爽快的玩一次电脑了，而就在今天，这个作业罕见少的可怜的星期五，他匆匆的写完作业，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决定要做一件大事。
“咱翻墙通宵上网吧！”
涂雅楠翻了个白眼，骂他神经病。
南朝阳被关的精神失常，一时间竟然有些意动，手都抖了一下。
陆昭远抬起头，表情意味不明。
涂雅楠不可置信道:“你们不是吧？通宵诶！明天虽然只上半天课，但也要了老命好吗？”
南朝阳终于表态了:“嗯，人不狂枉少年!”
涂雅楠抓狂了，把头发挠的乱糟糟:“疯了疯了......”
夜晚一下晚自习，四个人在高高的围墙下头站着，鬼鬼祟祟的。
“你不是不来吗？”孟胜打趣着涂雅楠。
“去你妈的，老娘被你们孤立不成?”涂雅楠骂道。
“你去了网吧又不会打游戏，有什么用?”南朝阳说。
涂雅楠不高兴了，瞪着眼睛问:“你不会教吗？”
陆昭远怕得要命，赶紧劝道:“别吵别吵，孟胜你先给涂雅楠弄上去，然后我再上去。”
四个人开展行动，孟胜让涂雅楠骑在自己肩上，涂雅楠艰难的扶着墙头，腿不停的蹬着墙壁，期间踹了孟胜好几脚让孟胜苦不堪言。
“大姐，你别踹我，你蹬墙!”孟胜被踹的急眼了。
“我不想蹬吗？它滑啊！我怎么办？！”涂雅楠有些着急，人家都是骑虎难下，她反而是骑驴难下。
最终，在南朝阳这个高个子又推了她一把后，涂雅楠终于坐在了墙头。她又犯了难，下面漆黑一片，她也不敢跳下去。
陆昭远怕她出事，让她别动，等自己和孟胜他们上去再给她弄下来。
费了好一番功夫，陆昭远才骑着南朝阳的肩膀上了墙，又扶着墙头给他拉上来，他又拉孟胜上来。
四个人坐在墙头的时候，涂雅楠看着陆昭远，欲言又止。
“怎么?你什么表情?”陆昭远惊道:“都爬上来了，你不会后悔了吧？”
“不是这个......”涂雅楠抿了抿嘴，说:“我们俩不是走读的吗？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走校门，要在这偷鸡摸狗的翻墙。”
陆昭远被问住了，他怎么答，难道要承认自己一时间被冲昏了头脑，忘记了这回事？这也太蠢太逊了!
最后，陆昭远郑重其事的说:“高中不翻墙，青春不圆满。”
涂雅楠:.......
忘了就忘了呗，月下墙头瞎几把扯犊子。
出了学校，四个人简直疯了，孟胜在街头疯喊，冲在最前头奔跑。涂雅楠和陆昭远两个人追他花了半条命，这家伙体力真是驴，一点不喘气的。
“呀呼!”孟胜爆发出响彻云霄的喊声。
其他三个人不知道吃了什么药，也跟着“呀呼”。
夜晚的街头，一对母女十分震惊的看着她们，直接避开了道路。
“妈妈，他们怎么了？”
“可能，是神经病吧？”那位母亲还没缓过来。
涂雅楠路过的时候刚好听到了，扬了扬头发表示无所谓，她小时候看高中生也觉得是神经病。现在轮到她发疯了，挨说也正常的。
读书不发疯?读书就得发疯!
跑到黑网吧，孟胜轻车熟路的开了四台机子，一排坐了四个高中生真是稀奇事。他的手颤抖的摸上鼠标键盘，热泪盈眶的说:“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别他妈怀念了，赶紧上号!”南朝阳催促道。
“卧槽，点哪个？你们玩什么？炫舞?”涂雅楠看的有些懵逼。
“炫屁啊，点那个L，对对对。”
“我没号啊！”
“创建一个。”
“要身份证!”
“简单!”陆昭远上网搜了一大堆身份证照片，让涂雅楠随意挑选，然后注册好了账号。
涂雅楠开始纠结游戏ID叫什么，在其他三个人的催促下最后敲了个——姐一炮干死你鸭。
人机匹配系统里，姐一炮干死你鸭（涂雅楠）、小葵花课堂开打啦（南朝阳）、专业打你下三路（孟胜）、三十五度穿秋裤（陆昭远）。
这四个ID足以说明他们四个人，是真的精神不正常。
涂雅楠一个新人，等级还不能打匹配，他们就陪着打了几局人机，期间涂雅楠看得眼花缭乱，记装备都记了半天，操作起来手忙脚乱的。
比当时樊振东第一次玩还要严重的离谱。
煎熬了一个小时，涂雅楠终于解锁了匹配，四个人转战匹配，排人都排了几分钟，没办法，涂雅楠等级太低了。
“涂雅楠辅助.......”孟胜话还没说完就被涂雅楠扇了。
“让姐辅助不是屈才?老娘要c位!”
看到孟胜被扇，其余二人不敢说话，孟胜委屈巴巴的说:“那你想玩啥？法师走中行不行？”
“法你二娘，没看到姐的ID?姐要玩炮!”
“那你去玩ADC吧，射手位。”陆昭远指了指电脑上射手的标识。
涂雅楠看了一圈，都没自己喜欢的，只能委屈选了个麦林炮手。
最后，一个在大晚上想不开的倒霉鬼给这位大姐打了辅助，而果不其然，涂雅楠被骂了。
涂雅楠展现了他们未知的天赋，开始在键盘上弹起钢琴，那手速飙出残影，给他们看的一愣一愣的。
原本他们三想着，不能就这么让涂雅楠被骂了，准备反击，结果这姐们战斗力跟超级赛亚人似的。
三兄弟缩了缩脖子，努力的打着游戏。
“不行，这人物太垃圾了，我要买个厉害的!”涂雅楠眼中冒着火光，像是要把电脑屏幕砸了一样。
“额，你要哪个？”孟胜问。
“老子要一炮炸死他们!”涂雅楠愤恨道。
孟胜帮她点开商场，涂雅楠挑挑选选，看见了一个和她一样的女疯子。
暴走萝莉。
“就她了!”
陆昭远点击赠送，很快涂雅楠那边就收到。
又是第二局游戏，涂雅楠跃跃欲试，一级买了个加攻速的玩意就冲了出去，美曰其名: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大荧幕传来了:第一滴血的通报。
沉默是夜晚的康桥。
连续五把的激战，没有一把是胜利，陆昭远身心疲惫，感觉要心梗了。后半夜，他们三都趴桌上睡了，实在熬不住，只有涂雅楠依旧精神抖擞的敲键盘。
陆昭远再睁开眼是五点半，其他两个人已经醒了，震惊的看着涂雅楠的战绩板。
14/4/6。
摔落悬崖，大难不死，偶遇山洞，高人传功?
“你咋办到的啊？”南朝阳是真的惊了，孟胜高考考上清华都不会让他这么震撼。
涂雅楠鄙夷的看了他们一眼，哼了一声然后说:“你们三睡觉，我开的第二把就被人骂了，我打字说:老娘艹你姥爷，然后骂我那人来了句:女的?我说:是你亲妈我。他换了副嘴脸开始小姐姐小姐姐的喊，把人头什么的都让给我了，虽然他嘴巴臭但游戏打的真牛，那一局赢了。”
说到这，她嫌弃的又看了一眼这三人，妈的，平时说自己多厉害，一晚上都没带老娘赢一把。
“对局结束他出来加我好友，就一起打了呗。”
陆昭远这才恍然大悟。
深夜游戏，性别暴露，偶遇吊丝，人头喂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