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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嚯, ...

  •   “嚯,你小子只吃这么点?”

      “就是,你看小胖体格多健硕,一拳可以抡死八个你了,你不多吃点能有安全感吗?”

      家常菜馆内,这一桌起码坐了六个人,而旁边还有一桌。这群吃过了的全坐在陆昭远这看他吃,没吃过的在旁边猛炫。

      陆昭远眼里已经没有了光彩,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吃个饭还要被围观,樊振东早跑到另一桌又吃上了。

      你是猪吗?!吃吃吃,就知道吃,快来顾一顾我的死活好不好!

      陆昭远伸筷子去夹红烧茄子,王皓把菜盘推的离他近了些,他又去夹尖椒炒肉,许昕也把菜盘推的离他近了些。

      陆昭远:.......

      “诶,你初中吧?读哪啊?”许昕问。

      “附中。(作者瞎编的)”

      “嚯,成绩咋样?”张继科问。

      王皓抢话道:“人英语就能考一百四呢!”

      “嚯!”

      众人大受震撼,看来这帮年轻球员被外国媒体折腾的不轻。

      “交女朋友没?”马龙眨了眨眼。

      陆昭远把嘴里的饭都喷了出来,瞪着眼睛看着碗,他内心抓狂得要命,想跳起来抽马龙一巴掌。

      “没。”陆昭远扯了张纸擦着嘴角,然后保持着一个礼貌的微笑问:“那个......各位哥,你们不忙吗?”

      “我们很闲啊。”马龙如实说:“不然谁来看你吃饭。”

      陆昭远:这个人什么时候被拖出去砍了,樊振东呢!抽他,就他!

      “陆昭远,是叫这个吧?”陈玘又问:“听胖说,他入队前住你家诶,你小小年纪独居啊?”

      “不然住你家啊?”陆昭远实在没好气了。

      “嘿,可以啊,改天你来我家玩。我们喝啤酒。”

      这是个憨憨,陆昭远在心里评价着,然后开口说:“未成年不能喝酒。”

      陈玘哈哈笑起来:“这有什么,小胖酒量那么好,你还不行了?”

      陆昭远眼神一凛,杀气腾腾的看向樊振东,樊振东感觉脖子一凉也看向了他,这就对上了陆昭远那要把他千刀万剐的眼神。

      樊振东缩了缩脖子,心里委屈巴巴的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陆昭远收回视线,微笑道:“好的很,原来酒量很好啊~”

      妈的,自己都出去喝酒还管我抽烟!烟酒不分家你懂不懂啊?!

      吃完饭散场,在回酒店的路上陆昭远一直偷摸掐着樊振东的腰,樊振东敢怒不敢言,天知道这个天杀的玩意又怎么了。

      到底是谁刺激到他脆弱的心灵了!

      而在一众队友眼里,樊振东表情像是吃粪了,时不时还特别扭曲。

      回到酒店房间,陆昭远洗完澡打开笔记本开始玩游戏,樊振东早早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训练。

      到凌晨陆昭远才舍得睡,他把空调温度调低,把被子盖严实,腿夹着一侧闭上眼。

      这一觉陆昭远睡到樊振东中午下训,樊振东刷着房卡就进来了,提着给陆昭远打包的饭菜,腿上又缠着肌肉贴。

      樊振东把饭菜放在桌上,轻轻推陆昭远:“小远,起床吃饭了。”

      陆昭远一睁眼就看见樊振东那张贴近的脸,缺乏精神气的双眼直勾勾看着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酒店。

      “几点了?”

      “十二点多啦,你昨天玩到多晚啊?”樊振东走到沙发上放下包,在衣柜里找到浴巾开始擦汗。

      陆昭远慢悠悠的起床,坐在床上发愣了好一会才下床洗漱。樊振东给包装盒的盖子打开,然后坐在床上歇息。

      刚没歇息多久,厕所那边就传来“咚”的一声,紧跟着陆昭远的一声惨叫。樊振东火急火燎的跑到厕所,看见陆昭远摸着尾椎骨,龇牙咧嘴着,眼角还有泪星。

      “哎哟喂!”樊振东给人扶起来横抱着送回床上,然后不大高兴的说:“你也不注意些,多大人了。”

      陆昭远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开始推脱道:“鞋子不防滑我有什么办法?”

      “疼不疼?”

      陆昭远点头。

      樊振东笑了笑说:“揉一下,缓一缓。你翻身我看看。”

      “啊?”陆昭远实在难为情,毕竟摔到的地方离屁股可不远。

      “怕个屁,都是男人,屁股蛋还看不得了?”樊振东看陆昭远还是不情愿,就开始恐吓:“快点啊,一会严重了你这几天走路都疼。”

      陆昭远乖乖就范,趴在了床上。樊振东扯着他的裤子往下移,尾椎骨那一块都发青了,再过不久会有淤血。

      “得拿药擦。”樊振东皱着眉头

      “啊?很严重吗?”陆昭远有些担忧和害怕。

      “发青了,我拿药酒给你揉揉,给淤血揉散。”樊振东说着就起身从包里拿出一瓶黄色的药,往手上一抹就按上了陆昭远的尾椎骨。

      陆昭远先是感觉到一阵暖意,再下来樊振东手劲一上,陆昭远就开始鬼哭狼嚎,求爷爷告奶奶的叫樊振东停下。

      “艹艹艹艹艹!不按了!痛!”

      樊振东一只手摁住陆昭远的背不让人起来,然后手上接着用力,陆昭远开始哭爹喊娘。

      “樊振东!你TM要杀了我吗?!求你了!停手!”

      “为了你好,听话。”

      樊振东停止动作的时候陆昭远哭的枕头都湿了,看样子是有些生气,毕竟长这么大,陆昭远还真没吃过什么苦头。

      樊振东愣了愣,看着陆昭远细皮嫩肉的背脊,上面被死死按住的那一块已经发红了。

      “小远......”樊振东试探性的喊着。

      “干嘛!”陆昭远把头埋进枕头,闷声回答。

      樊振东笑了笑,还会回应就证明挺好补救,要是一声不吭那事情就大了。他摸了摸陆昭远的脑袋,说:“我错了,别哭,要打要骂都行。”

      陆昭远露出半张脸,脸颊鼓着一副生气样。他翻身深呼吸说:“没事,就是太疼了。”

      樊振东又搓了搓他的脸,用手抹去他的眼泪,柔声道:“吃饭吧。”

      陆昭远半坐起来,感觉尾椎骨还是有些疼,他捧起饭开始细嚼慢咽,樊振东又给他递水,坐在他旁边低头看着手机。

      “你不睡会?”陆昭远吃完收拾着餐盒,说:“下午还要训练,你睡会吧!不然很累。”

      不用陆昭远说,樊振东也肯定是要午休的,他关掉手机要去冲个凉,陆昭远愣了愣问:“你睡我这?”

      樊振东问:“可以吗?”

      陆昭远笑骂道:“可以啊,你什么傻逼问题。”

      樊振东撕掉腿上的肌肉贴,拿着浴巾就去了浴室,水流哗啦啦的响,陆昭远转而坐在沙发上。等樊振东光溜溜着上半身出来,从包里拿出一沓药贴递给陆昭远。

      “帮我贴一下。”

      陆昭远接了过来,问道:“哪不舒服?”

      “肩膀和腰。”

      樊振东坐在床上,陆昭远盘腿坐在他背后,他还是第一次给人上药,显得有些笨手笨脚,倒是动作小心翼翼。樊振东现在在他眼里像是块琉璃,珍贵易碎。

      撕开药贴轻轻的覆上樊振东的肩,而后陆昭远又用手摸着他的背问道:“这里吗?”

      “下面点。”

      “这?”陆昭远移了移位置。

      “对,就是这。”樊振东说:“你使点劲,不然药贴会松。”

      “哦。”陆昭远撕开药贴贴在樊振东的腰侧,然后拍了拍。

      “嗯。”樊振东笑道:“贴的还不错。”

      陆昭远努了努嘴,笑道:“比你那粗鲁的动作好多了!”

      樊振东也笑了起来。

      樊振东睡了,他让陆昭远一点三十把他叫醒,陆昭远就睡在他旁边,抱着手机一会找孟胜聊一会找张歌聊。

      张歌说他有些喜欢隔壁班一个女孩,照他的描述来说是个很活泼的女孩,扎着两根麻花辫,脸有些婴儿肥。

      陆昭远对这个人没印象,倒不如说他全然不关心其他人的事,只顾着自己圈子里的事。

      张歌说等他回来,指给他看看。张歌还问陆昭远借五百块钱,要买身衣服。

      这条消息很快就在朋友间互通了,陆昭远一个劲的和孟胜猜想张歌会不会表白,又或者到时候帮他送情书。

      陆昭远收过不少情书,初一那会开学,没有校服全穿的私服。而陆昭远穿衣在一群人里脱颖而出,全是自己搭配不用家长买,穿着光鲜备受女孩喜爱,不到一个星期就有了四封情书在桌兜。

      孟胜这小子也收过,长的板正阳光,什么都是直来直往,有什么事能道明绝不拐弯抹角。这种性格很符合他警察的梦想。

      陆昭远聊着聊侧眼看樊振东,这家伙也不赖,长的也很板正,皮肤有些白,笑起来嘴角和脸颊的两颗痣显得和稚气。

      他打开相机对着樊振东拍了张照片。

      一点半的时候陆昭远没有叫醒樊振东,觉着樊振东这么累,就让他再多睡一会睡到一点五十才把他叫醒。

      樊振东起床迷迷糊糊的穿着衣服,看到现在的时间并没有意外,好像料定了陆昭远会这么做。

      他弯腰穿着袜子,跟陆昭远说:“要不要和我去赛场?我带你去场边看看,你到时候好找位置。”

      陆昭远答应了,反正在酒店也无所事事,出去瞎逛逛也是好的。

      这个点的阳光是毒辣的,陆昭远刚踏出酒店门脑袋上就被樊振东用外套盖上,陆昭远偏头疑惑的看他。

      樊振东说:“你细皮嫩肉的,怕你晒晕了。”

      陆昭远感觉很暖心,伸手扯着外套挡着阳光。樊振东的衣服有种淡淡的香味,那是洗衣液的味道,好像是栀子花味的。陆昭远整个脑袋被找住,像是一头埋进了栀子花丛里。

      “小远,记得帮我加油。”樊振东提醒着。

      “肯定啊,我就认识你一个嘛。”陆昭远说:“如果我来看你比赛还不帮你加油,岂不是显得你太可怜了。”

      樊振东迎着阳光笑得很灿烂,他想起来刚上小学那会自己参加乒乓运动队队,陆昭远总会在旁边看自己打球,也看过自己比赛。

      他那时候很怕陆昭远去看他比赛,其实根本原因是怕输。输了的话,樊振东会哭,这没什么。但重要的是,小远也会哭。

      小学一年级的陆昭远,会因为樊振东经常去打乒乓球而不高兴,他觉得樊振东不跟他玩了,还会为樊振东输球了哭,樊振东稍微有一点逆风,陆昭远就绷着张小脸泫然若泣。

      陆昭远一哭,樊振东就不知如何是好。

      樊振东被刺眼的阳光打断了回忆,他开口:“小远,你还会哭吗?”

      陆昭远扯开外套的一角,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回道:“什么鬼?”

      樊振东哑然无声,抿了抿唇后说:“我忘了。”

      他忘记了,当陆昭远去了深圳,到了北京之后,就已经把过去忘得一干二净。从一个鬼点子充满脑袋的机灵鬼小孩,变成了脾气不大好,很难让陌生人接近的暴躁刺猬。

      这也不对。

      陆昭远其实很温柔。陆昭远的细心和独立换来的是比常人都要多得多的敏感和孤独。

      樊振东笑了,在陆昭远眼里这个笑容很莫名其妙。

      这是一个充满温柔和期待的笑容。

      小远,你不再会孤独,我们又一次相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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