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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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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含女穿男,男穿女,请谨慎阅读]
我真的不是一个好皇帝,每天上朝闲,下朝忙,闲是因为听不懂,忙是因为下朝如下班,下朝后的时间才是自己的。
是的,我不仅是一个皇帝,还是一个穿越到这里的现代人,话说那天我只是下班路上救下了一只猫,结果就被什么东西绊倒昏迷了。再醒来时,天地旋转,火光漫天,到处是逃跑的人,穿着古代的服装,说着一股古语,从没见过这么逼真的画面,我一时入了迷,错过了最佳逃跑时间,被抓住了。
抓我的人体格魁梧穿着一身盔甲看不清相貌,相比之下,我瘦小可怜无助彷徨,还没搞清楚状况,我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来看去,好不悠闲,如果忽略我被绑着的双手的话,还可以更闲适一些。
“报,七皇子已逃,末将失职,请将军责罚。”
“继续追,他逃不了多远。”
“是。”
伴随着危险的话语,一堆陌生的记忆不管不顾地撞进我的大脑,我再难以自我欺骗,我穿越了,穿到了一个十四五岁的身体里。
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姓楚名渝,是七皇子的伴读,火灾发生时,他替七皇子挡下掉落的木梁,被烟呛死。
七皇子逃了,将军没抓到人把他交了上去,也就是现在的我。
我被绑着,按着身子跪在摄政王的面前,摄政王只是瞥了我一眼,“从今以后,他就是七皇子。”
摄政王说是,我便真的是了。后来的我看过画像,其实楚渝和七皇子一点也不像,像的是年龄,十四五岁,一个还没长开的年纪,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因为后宫里的跟随先皇帝走了,前殿的大臣们回乡的回乡,贬职的贬职,能认识七皇子的少之又少,更别说七皇子是从封地上被薅过来的。
于是我成了七皇子,次年我登基了。
成为皇帝的日子过得很无聊,大臣们说得话,我听不懂也不需要听懂,奏折也不用我批,有大学士,上朝时,我坐在那就行。
下了朝,太师的课可以打盹,睡了一个时辰下课到后殿用膳,之后给摄政王请安,通俗地说就是,汇报一天他干了啥,这一天便过去了。
皇宫偌大,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位置,不敢逾矩。
近来大臣们上奏,我也不小了,该开枝散叶了,于是各家适龄的女子一一站在我面前,等着我挑选,我点了三个看着合眼缘了,管家嬷嬷说还不够,我又增加到十个。
有了这十个妃子,后宫顿时热闹起来,妃子们翘首以盼等着我的临幸,可是我,我,我不举。我的灵魂是个女的,我对女的不起反应。
被我临幸过的妃子无不失望至极,白天却又害羞地说着夜里的动静多大,没人拆穿我,就是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大臣又来催,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我前面都没人了,还孝顺谁啊,噢,忘了,还有个摄政王。
催,催,催,一日后宫没动静,一日早朝得提一嘴,催得我都要烦死了,后宫突然有了动静。淑贵妃怀了!
当然,这绝对不是我的原因。一查,才知道淑贵妃原有个好相好,两人两情相悦,却被我从中阻隔。
而我久久不宠幸淑贵妃,淑贵妃也是心灰意冷,老相好又时不时传点信嘘寒问暖,两个人一来二去,成功中奖。
按理说淑贵妃应该被打入冷宫,或者一杯毒酒下肚,可我力保淑贵妃,把淑贵妃的老相好流放边疆了。
我留下淑贵妃事不大,但却做不了主,摄政王先是皱起眉头罚我跪祠堂,接着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不喜欢女子?”
汗,一头冷汗直冒出来,我不能承认,大脑飞速运转,“我喜欢,只是我有病,我不举。”
摄政王一惊,“让太医给你瞧瞧。”
汗,我能硬,正常的生理反应,我有,“这是心理障碍,我也说不清楚。”
太医一传话便到,搭着我的脉,说我身体虚,其他的毛病暂时还看不出来。
也不知道摄政王是不是被我不举的消息震惊了,淑贵妃没受到责罚,胎儿也没被打掉,大臣们也不催了,我也难得清静了。
只是这样清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又来了一件事,科举考试的最后一场殿试由我来选。
以前这事不归我,现在我成了家,这事便轮到我了。
殿试前一天,太师对我耳提面命,需策问什么问题,要有什么反应,对我说得是面面俱到,我只能囤囵吞枣个大概,最后我问了太师一个问题,“太师,您欣赏哪位?”我想抄小抄,太师觉得好肯定好。
“陛下欣赏的,便是老夫欣赏的。”
太师这个圆滑的坏人!我心中默默吐槽,这和啥也没说有啥区别。
殿试当天,台下站着三位新科才俊,其中一位长得蝴蝶翩翩飞,我在地上追,长到我心坎里了。
我提完问题,三人一一作答,当然我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最后,三个,“好,好,好,都不错,其中南卿最甚,林卿次之,陆卿也不错。”
我看脸选的,我真是个肤浅的人,希望太师不要怪罪于我。
选完三甲,晚上就是夜宴,我也得出席,台下庆祝一次,我喝一次,最后喝了不少,脑袋昏沉站起来,推开侍从,想去趟茅房,却在花园里迷了路。
“楚渝?”
许久未被念起的名字似幽魂飘过,整个花园安静地出奇,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作响,我没有回头,只是往前走,后面的幽灵却不放过我,一把拉住我的手臂,“楚渝,是你吗?”
“楚渝,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你,”
手臂拉扯得让我不得不转头,来人是刚封的探花陆行洲,“再拉扯朕,你九族的脑袋都不够朕砍的。”
陆行洲瞳孔一缩,立刻跪身道:“微臣眼拙,请陛下责罚。”
我的心跳还在跳,我的脑海中没有关于陆行洲的记忆,他是怎么认出我的,“你眼拙,眼睛怎么瞎的?说来听听。”
“微臣只是见一块胎记有些眼熟,天太黑,是臣认错了。还望陛下恕罪。”
胎记,我哪里有?我疑惑地问:“何处?”
陆行洲一时有些犹豫,但不得不开口道:“是后颈处。”
我的后脖子?顿时,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陆行洲也曾是七皇子的伴读,不过只伴读了半年,便随父亲南下,之后一直没了联系。
而后颈处的那块胎记,也并不是胎记,是一道疤,当年射箭比试时,楚渝被陆行洲的箭误伤,留下一块拇指大的疤痕。
“治治眼疾,就在这跪一夜吧。”当时的疼痛仿佛透过回忆印在疤痕上,我冷言冷语,说完便径直离去。
科考结束,我总算能休息一阵子,躺在后花园,嘴里叼着葡萄,贤贵妃在给我按摩。
如今后宫又多了些新人,可我最喜欢的还是贤贵妃,她按摩的手法最舒服。
“陛下,臣妾的妹妹最近出嫁,臣妾可否出宫一趟?”
“好。”我懒洋洋地眯着眼,答应道,“再从内府取些你需要的。”
“多谢陛下。”贤贵妃的手法更轻柔了。
贤贵妃的娘家在青州,一来一回去了一个多月,回宫当天,我便点了她的牌子,我的身体十分想念她的手法。
贤贵妃出去一趟,回来话却少了许多,眼神时不时落在我的身上,望得我后皮发麻,“贤妃,是有何事?”
贤贵妃欲言又止,“陛下,是臣妾刚回来,有些乏了。”
“噢,那你先下去歇着吧。”我不习惯床上有其他人,贤贵妃行个礼后便退下了。
贤贵妃那日过后便和往常一样,我也忘了当日的古怪之处,有更烦的事在我耳边呢,前朝的大臣们以前念着我年岁不大,现在却老是劝谏我多读书,言行举止要不失威仪。
“他,就他了,你们还要朕再多几个老师才够。”我指了那天我选的状元,讲课时也能赏心悦目些。
“陛下,南学士资历尚浅,还望三思。”胡子花白的宋御史眉毛翘起。
我刚封的我还能不知道资历浅不浅,就想不学习有那么难吗,“就他了,无其他事退朝。”
南流景,翰林院修撰的,现在早朝之后跟我一起听太师讲课,他算半个太师助手吧,太师讲得我听不懂,便要他再解释一遍给我听。
这些天,太师对他愈发欣赏,对我却接连摇头,我都懒得吐槽,太师,我明天找个太傅来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