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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第30章 ...

  •   “华赫艮得大理段氏提携之恩,当生生世世,不敢忘怀!”华赫艮坚定说着,当年保正帝没有嫌弃自己的出身,接纳了自己这个盗墓之贼,并委以重任,自己又怎敢背信弃义,做这狼心狗肺之徒?

      “臣下连日来,已经用公子爷的那些宠物挖好了一处地道,直通城外,一旦高升泰狗急跳墙,皇爷等可以凭借此处逃脱,减少公子爷的后顾之忧。

      说着,便是将一旁的柴草拿开,便是看到这处土地稍显新,想来便是地道的入口。

      段誉也是松了口气,拍着华赫艮的肩膀连声说好。

      “如此,你便不用再担心我了!”段正明哈哈一笑道,“我自有办法逃脱,外面的大军,便是靠你了!”

      “记住,军队能收复便收复,这都是咱们大理的百姓,是咱们的子民,不能放弃。不过当然了,若是你劝他们,却执意不肯弃暗投明,能投降不愿,那生杀予夺的权利,由你掌控!”

      段誉闻言也是彻底放下心来,“伯父,誉儿不孝,先不去看望爹爹,恐多生事端,故而先行告退!”

      “万事小心!”段正明也是叮嘱道,“你爹那里我以后替你分说,他会明白的,高升泰父子狼子野心,誉儿你定要小心他们的阴谋诡计。”

      “是,侄儿明白!定不辱使命,马到成功!不坠段家声名!”段誉笃定说道。

      说着,段誉一个纵身,便是跳到房梁之上,趁着漆黑夜色,一个鹞子翻身,原路返回。

      出了寺去,段誉回望庄严肃穆的天龙寺,心中暗暗发誓,要光复大理,铲灭高家。

      ………………………………………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乔峰抱臂看着段延庆和自己誉弟的生身母亲执手相看泪眼,唯有泪两行的腻歪样子,双臂有些犯鸡皮疙瘩。不由想着自己和贤弟日常也这样身上都是粉红泡泡吗?还是说因为和贤弟呆久了,自己也喜欢美貌的东西,对真挚感情不屑一顾,反而关注倾城倾国的容貌来了?

      其实不是,每个人都是隐藏颜控,只是因为感情在可以暂时丢弃颜值,要是段延庆一直这样子,那刀白凤确乎不会看他一眼。

      因为在他感叹时,段延庆已经揭下一层人皮面具,用复杂的方式卸去伪装,露出有些许疤痕的脸,这张脸就是翻版誉弟的脸,只是更加成熟加些深深的疤痕。

      刀白凤这才开口,叫着段郎,段延庆也叫着菩萨回应,离谱但对应。

      刀白凤忘不掉段正淳,可也失身与人,段延庆虽不爱他人女子,却已有一子,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还是自己占便宜,得此麟儿,是自己从鬼便成人,而刀白凤却只收获了自己情郎的情敌,自己的污点,儿子的定时炸弹。

      “你...”段延庆看着眼前身穿白色衣衫的女道士,好似看到了几年前那个观音菩萨一般,纯净而美丽,岁月没有给她的面容太多的雕琢,而是令她的气质更为庄重肃穆,最后,段延庆咽了咽心中倾斜而出的悲伤,道了声:“你还好吗?菩萨!”

      刀白凤望着这个俊美的男人,这个自己那个惊才绝艳的傻儿子的生身父亲,也是心中五味杂陈,她从没爱过这个男人,却再见到这个被岁月打磨过的男人时,望着那张肖似自己爱子的面容,心里是不可避免的小鹿乱撞,这在那个威严素穆的正经夫君面前是没有的,刀白凤不禁感叹,自己年纪一大把还把持不住自己的内心,为美色和声音所惑。

      段延庆见他如此,心中明白大半,他沿途一开始请自己儿子给自己医治,又找山匪和其他人阻挠儿子呆在自己身边,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勾引,女子也是和男人一样的人,既然是和男人一样,就会为美色所迷,他的誉儿惊才绝艳,美貌无双,自己又能差到哪去?于是有此故意勾引,看菩萨的反应,自己做的很成功。

      只要菩萨松口,自己比那个负心薄幸的男人不知高处多少倍的天赋心机,又有儿子在,菩萨肯定对自己有好感,这样日久生情,自己定然抱得美人归。

      刀白凤难掩心中慌乱,最后索性背过身去,不去看他那张比自己孩子还有味道的美人脸,对着段延庆,她狠不下心,总觉得拒绝了他,自己会对不起誉儿,这是他父亲,他有必要知道这一点。而因为不敢看他,语调话语是也不那么强硬,最后也没说出什么狠话,只是道了句:“延庆太子,我刀白凤就在这里,当年的事,你想杀就杀吧!”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因为乔峰在这,段延庆也不见外,也没有隐瞒做作,而是一边念着,一边在关注着刀白凤的神情。

      果然,话一出口,刀白凤脸色顿时变得惊恐无比,手中的拂尘险些拿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刀白凤好似认命了一般,闭眼询问道。

      “当年,真的是你!”段延庆也是眼神紧紧的瞪着刀白凤,“为什么,你会委身于我一个如此邋遢的臭乞丐,叫花子?当年我和你谈话,你为何没有告知我,誉儿的存在,还需要我猜测,若不是我执着真相,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我段延庆也是人,和他们一样的人,不比他们差多少!”

      此时他自然不再相信刀白凤那一番托词,什么是什么狗屁观音菩萨下凡点拨的鬼话了!

      “我...”闻言,刀白凤有些难过,却还是说起了陈年往事,刀白凤眼神似乎在追忆当年的疯魔一般,悲伤得喃喃不成言,最后狠狠心,说道:“当年我和段正淳那厮正值新婚燕尔,感情也算尚可,但是谁知不久他便全然忘了我们两人的爱情,忘记了他跪在大雨中,苦苦向菩萨哀求而许下的诺言!”
      “可好日子过的不久,平叛成功,便本性暴露,整日里却流连花间,风流韵事不断。我一忍再忍,本想他可以自己认错,却谁知他死性不改!更是勾引辽国萧太后”

      “我便想着,我争不过这俩渣男贱女,我还争不过其他狐媚子,只是没有子嗣,便想要用他的方式报复他,然后剩下那个孩子,再和这人说起,之后再去剃度出家,了却残生!”

      “便是在那时,我看到了你...”段延庆闻言,也是缓缓的闭上了眼,

      “所以你看到当时如此邋遢落魄的我之后,正中下怀,打算通过委身于我,来报复段正淳,是也不是!”说道最后,段延庆语气忽然加重,心中五味杂陈,他爱着观音菩萨,观音菩萨现在也爱着自己,如今只需搞定段誉,这个自己的孩子就行了,不由心中开心。

      “是!”刀白凤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古女子出嫁从夫,他做出如此之事,实在可笑,但的确如此。

      “最后问你一件事!”段延庆紧盯着刀白凤,缓缓说道,“段誉,却到底是不是那日意外而来的,那个我从未谋面的儿子,只要知道了真相,我立即去天龙寺中出家为僧,不再为难段正淳!”

      刀白凤闻言,也知道段延庆定然是知道了什么,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缓慢而又坚定点了点她的头,“当年天龙寺后,我前后两月都未与他同房,誉儿...是你的孩子!”

      段延庆听到自己希望的答案,也是双手铁杖跌落在地,整个人跪倒在地,眼含热泪,渐渐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刀白凤见此也是心中难过,好好的美人竟被磋磨至此,心中难过,但还是心中非常疑惑,这人怎么也不像是会做如此之事的人。誉儿也是如此,嘴硬心软,但也刚强坚定,从不为外物所着相,故也叹息几声,不做应对。

      那厢段延庆笑声逐渐放大,“哈哈哈,苍天有眼!我段延庆漂泊半生,不人不鬼,想不到人近中年,竟是有了自己的子嗣!老天爷终究是有眼的!

      刀白凤听着他的笑声,却是缓缓闭上了双眼,继续诵读起来道家经文。听着他的笑声逐渐悲凉,也是心中不忍,最后狠狠心,起身来到段延庆身边,俯身下去,从背后抱住了他,如观音菩萨般给予他温暖。

      萧峰见此,心中难过,但还是对段延庆颇为佩服,直到刀白凤开始动作,他觉得索然无味,寡淡的很。想着你们如此,真是白目,令人侧目而视。要不是誉弟不在,我也和他亲密无间,膈应死你们,嘿,叫你们大庭广众秀恩爱,撒狗粮。
      过了一盏茶功夫,段延庆的笑声才逐渐停止,将脸上的眼泪拭去,回神感觉到菩萨的难过,也是心中大定,轻轻回身抱住了刀白凤柔软的身躯,也不管乔峰,自顾自低声劝慰佳人,待怀中人起身,自己也是收拾心情,一边勉力重新捡起地上的铁杖来,支撑着身体站立起来,一边以退为进,无辜又难过地说道,“待到此次大理之乱平定下来,我自会前去天龙寺出家,至于誉儿,不要让他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我,我配不上他这么好的孩子!”

      刀白凤心中难过,可也知道自己无言面对誉儿和大理段氏自己的丈夫。

      恰在此时,一个女子声音响起:“段郎身陷囹吾,你不思救他,还要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还种下孽因,真是恬不知耻,淳哥怎么会有你这般不守妇道的女人?”

      刀白凤听言怒道:“我摆夷女子自古一夫一妻,夫妻忠贞不二,以女子为尊,我放弃族长之位嫁给段正淳,是他对不起我在先,况且我和他已经和离,各自婚配,本就是不违祖训,秦红棉,我已经离开,你为何苦苦相逼,莫不是汉人容不下你这个未婚先孕的不守妇道的女子?段正淳因你所生为女,不愿娶你,嫌弃你的小丫头?”

      木婉清诧异道:“师父自我年幼,身边只有我一个,我只是徒弟罢了,不是师父女儿,你这人不可胡言乱语。”

      刀白凤对乔峰道:“你把这两人赶出去。我看他们觉得心烦,扰我道门清静。”

      乔峰一脸无奈,但刀白凤转眼说道:“你和誉儿的事我来做主,定教段正淳松口,把誉儿嫁与你,你可要想想清楚。”

      乔峰本不愿,可想到誉儿,也是不由心悦诚服,这人似乎颇有手段,自己之事少不得这人帮忙,况且一人是自己岳母,一人是岳父,把他二人哄好,自己也可以抱得美人归。

      于是对着木婉清道声得罪,降龙十八掌使出,把两人用擒龙功抓住,扔出道场,令人赶出去,不可接近,复又回来。

      进得门来,只见段延庆继续卖惨道:“我只会耽误他的将来,对他身登高位有害无利。”

      刀白凤闻言回神,转身看向段延庆,“怎么?你不会感觉不公平吗?自己的儿子却不能叫你一声爹?反而认贼作父,与你为难?”

      “呵…呵……!”段延庆冷笑,眼神之中却是充满着慈爱,“我在江湖之上的名声,你知道吗?”

      刀白凤也是接道: “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

      段延庆也是凄然说道:“是啊,连你这个身在道门的都知道我的恶名,那么誉儿有我这样的一个父亲,是他一生的耻辱,出家为僧这也是我唯一能够为他做的了……”
      “往后余生,我就在天龙寺内,日日夜夜为我的孩儿祈祷,希望他诸事皆顺,一生平安健康。”说罢,便是转身便要起身,甚至颤颤巍巍的,要旁边的乔峰相扶才能动作,俨然一个被打击的普通老者,就要行将就木 刀白凤望着段延庆的身影,陷入了沉默之中。 ......正在两方拉扯,乔峰因为要讨好丈母娘的心思都败下阵来,无语的寻思着自己被耍了,都要撒手不干的时候,刀白凤败下阵来,望着这个自己不守妇道与之苟合的男人,他竟然有些怜爱与珍重,他想要这个男人平安归来,也希望他往后余生顺遂正常,和其他男人一样,只是他这具残花败柳的躯体又怎能陪伴他左右? 只是到底是个女人,不论多大都想要憧憬爱情,这人是自己儿子的父亲,如今有英雄盖世的乔帮主做证明人,或许……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刀白凤叫住了段延庆,两人互诉衷肠,但也约法三章,除非段誉自己发现,否则段延庆要易容遮面,不可暴露自己与段誉相貌相似来。 原来父子连心,段誉和段正明段正淳两兄弟习惯相貌多有不同,却肖似段延庆,久居之下,实在怕誉儿知晓,若是知晓闹起来还是好的,就怕他不闹,觉得无颜面对那俩兄弟,自此销声匿迹,无意天下为好啊。 你要是当事人你无语吗,你要是当事人的爱人被迫骗人你无语吗,反正乔峰一万个不得劲,难过又糟心,真心觉得这些完蛋玩意教出段誉都是歹竹出好笋了,只知道谈恋爱,啥也不管,然后又想到了自家贤弟招蜂引蝶的那个性子,决定管束一二,别一个没主意跟人跑了...... “师父,您为什么这么着急去大理?”木婉清脸戴黑纱,询问着身旁一位同样身穿黑衣的中年美妇道。 “为师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 秦红棉叱道,“少说多做,让你去曼陀山庄杀那个小贱人都做不到,要你有什么用!” “是,师父。”木婉清也是有些害怕的看着秦红棉道,“徒儿错了。” 木婉清从小害怕秦红棉,听到秦红棉如此训斥,自然不敢再说话了。 秦红棉却是眼神关切的看着远方大理皇宫的方向,心中担忧着段正淳的安危,该死的负心汉,你说过的,修罗刀下死,做鬼也风流。你的命是我秦红棉的。 所以,偷心的贼子,如今我不让你死,你就绝不能死! 心中想着,秦红棉也是马鞭一扫,抽了汗血宝马一下,扬蹄飞奔,加快了赶路的速度,木婉清虽然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这么着急,却也是只得催动黑玫瑰赶了过去。 .

      南方水乡的一角,丁春秋祸害遗千年,虽身受重伤毒物,却并没有事,还被人给救了,好吃好喝的将养,已经无碍。

      “老伯,您身上的伤好得如何了?”游坦之看着眼前伤势几乎痊愈的丁春秋,高兴的问道。

      毕竟这也算是自己日行一善,如今看到丁春秋那严重的伤势已经痊愈,游坦之也是心中十分喜悦。

      “嗯,还要多谢游公子”丁春秋看着游坦之,微微一笑,“只是如此来看,老朽也要去向两位庄主告辞了!”

      “不需如此!”游坦之摆了摆手,“你的伤势才好了不久,还是再歇歇的好!”然后挠挠头,说道:“前辈,我的资质你也看了,真的无法补救吗?”

      丁春秋却是婉拒,“不必多说,你的筋骨,谁看也要挠头,老朽还有要事在身,向两位庄主告辞后,就要返回家中。”

      游坦之见丁春秋如此,心中难过,自己第一次救人,还是个武林高手,救命之恩,却依旧没有点头让自己跟随,教自己个一招半式,也是心中难过,面上哽咽红了眼,最后强忍着悲痛,最后点了点头,道了声:“老伯,你跟我来吧!”

      说着,便是带着丁春秋到了演武场,此时游骥和游驹这两个游氏双雄正带着子弟奴仆操练,转头看到游坦之过来,身后带着丁春秋,也是有些希夷,希夷这个孩子可以习得武艺,莫要自己百年之后,守不住家业,被人欺负,流落街头。

      可两人看着自己孩子的红眼眶,也是明白此事不成,即使他们投机取巧,救人打散他的信众,可自己也确实救了这人,怎么没有丝毫表示,可自己打他不过,也是只能忍耐。

      丁春秋见他们迟疑生气,心中明镜一般,哪能不明白,也是心中思量打算借他们的手报乔峰的一箭之仇,即报复了算计他的游家,也报复了段誉乔峰。

      大理段家如今群雄逐鹿,不知鹿死谁手,这乔峰不知去向,自己不若借他们想要成名夺利的野心,令乔峰无处容身,漂泊四海,给那两个狂妄小子添堵。

      想罢也是在游坦之说明自己去意,两人挽留时,故意道貌岸然道:“正是!”丁春秋仙风道骨的模样唬人的紧,如今做样子,缓缓近前来,看着这两人说道,“两位庄主,在下便不再叨扰了。”

      游骥点了点头,因为没有知恩图报,也是对这老头没啥好感,“相识一场,给你带上些许银两,你且去吧,正好我们也要赶你走了,坦之啊,你过来,我有事...”

      丁春秋却是突然发难,给两人下了毒,逼迫他们为自己办事,损坏乔峰的名声。游氏双雄不愿,却还是贪生怕死,最后还是被迫给人作伥鬼,以求短暂的性命无忧。

      另一边,段誉上了战场,开始了他的成王路……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个人前程无忧还是坎坷,是好是坏,各凭本事,好戏开场,看我胜天半子,赢家通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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