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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第2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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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段誉就听出来个大概,就是大理三公之一的华赫艮这家伙,居然是去做了叛徒。现在在逼伯父投降。不由黯然神伤,觉得自己伯父一片真心喂了狗,可是一想又不对,当年自己和吐蕃国师一道摆了慕容家一道,甚至派这人去慕容家盗墓,怎的这人叛变投诚不和这些叛军说自己的事吗?怎的只控制了段氏皇帝,却对太子和皇太弟不闻不问? 仔细一想,细细琢磨,也从话里明白过来这人怕不是演戏,里应外合,共谋大计。冰凉的手脚也有了回温,逆流险些走火入魔的焦躁心情也得以舒展。 明白的想通了其中关窍,他也就不再难过悲伤,感叹世事无常,人心异变,而是欣赏华叔叔和自家伯父的对飙演技。 甚至不在自己地盘,还有闲心在屋顶揭掉一片瓦来观看至亲的演技,好整以暇,让人想要把他暴打一顿。 “唉!华赫艮,当年你是个盗了皇陵要判被刑的盗墓贼,是我怜你误入歧途,不愿误你一身本领,故而特赦,让你随侍左右,对你不说有恩,也是多加关照,破格提拔,你如今的三公的身份,历来都是是闻所未闻,我段正明待你不薄,你如今竟然勾结逆贼,害我段氏的江山,真是岂有此理,枉为人子,非人哉,非人哉!” 段誉正好揭了房瓦,向里看去,即知前情,倒是不奇怪,伯父没有被绑着,自由行动却没有对华赫艮出手。 一时有些无奈,但还算云淡风轻,心里想着,或许自己武功不到家,被伯父和华叔叔这些江湖高手发现了踪迹,我未提前知会,他们还以为隔墙有耳,若是大哥自己来便绝没有这般乌龙。 当下记起了大哥说的教的拟声之技,细细想来也是正理,多事之秋不可懈怠。自己人要准备一套自己的暗语,老江湖果然老江湖,乔峰的经验阅历不是段誉这个蜜罐里泡大的小白皇子可以赶上的,段誉躺平任嘲,然后缠着人出谋划策。夫君,菜菜,捞捞。 乔峰被一声清甜且带着些少年气的夫君砸懵了,给人一个无语的眼神,然后陷进去,把人从自己怀里拔出去,让人立正站好,开始讲授保命技法。 不是他多此一举的有仪式感,实在是誉弟这样他总是想歪,然后开始心猿意马,怕誉弟弟脸红皮薄误事儿,想起这个法子,就脸红。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别笑,很严重,于是开始把人摆正,强迫自己别看他的脸,做一个正直的大哥…… 现在段誉发现大哥没考虑错,要不是大哥坚持,他现在就是啥也想不起来,只想起大哥的胸肌发达了。段誉摇了摇发红的脸,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回归现实。 于是运用学过的知识,开始实践。学着貂鼠的叫声叫了三叫,里头的人明显慌乱,也明显的镇定下来,语调轻松了一些,但也把话说的更凌厉了一些。“爷?爷当年追随段皇爷你,所图也不过是富贵和性命罢了!怎的,为了这些个小恩小惠,陛下打算让爷给你们段家这些冢中枯骨陪葬吗?事已至此,你还想着爷给你表演一个为国捐躯?陛下可都活的好好的!想要大爷愚忠自尽吗?爷要不是有这一身本领,你段皇爷能看的起爷?爷看起来这么的愚蠢吗?””华赫艮冷哼一声,措辞激烈,对这控诉毫不在意。 段正明也听到了侄子的貂鼠叫声,也是心中一喜,便也是一边用争辩给跟来的那个探子安抚,一边用言语给侄儿暗示。 段誉也有些乐,这伯父果然已经出家为僧,一身僧衣僧帽,倒是奇怪,伯父都没有被绑着,却没有对华赫艮出手? 两人都没反应,但可能是因为觉得段皇爷回天乏力吧,反正探子没什么表示,那就是过关了,随便吧。 段誉已经完全不着急了,就搁这看戏,看伯父和华大人如何对戏,有什么破绽,有没有影响。 “当真是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段正明指着华赫艮,恨恨骂道:“你莫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当年凭借着盗墓的本事,偶然得到一本武功秘籍,练功有成,这才动了去盗皇陵的念头,被我发现才华,救下后便改名换姓,投入我大理段氏门下!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转投他处,出卖我段氏?” “那又怎样?”华赫艮好整以瑕“那又怎样?这难道不是你段正明的投机取巧作祟,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还妄想想要做孟尝君,收留些鸡鸣狗盗之徒?”华大侠肆无忌惮,好整以暇,这是他身上的一根刺同时也是他的骄傲!更别说这事儿段家也知晓,自己光明正大,段家现在不过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无能狂怒罢了,早该有这个被被叛的觉悟。 身为大理国三卿之一的大司徒,以前却是一个盗墓贼,后来凭借着一手龙抓手和铁铲功夫,这才得到赏识,做居高位。怎么不令人如鲠在喉,却令自己午夜思量起来洋洋自得? “高升泰如今手掌大权,我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段皇爷还是早早死心便是,不要步延庆太子后尘!”华赫艮的话语笃定,似乎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怎样有错,自己不过是认清了如今今的状况,自保求生罢了,有什么错? “…你…!…哎…!罢了,罢了,人各有命!强求不得,阿弥陀佛!”段正明长叹一声,没有明白这事儿的道理,“往事已如过往云烟!延庆太子的事也早就过去,你又是何必如此?提起故人,妄增悲痛!你走吧,以后也莫要再来,我们从此义绝,你回去告诉高升泰,我是不会答应的,若是他以后能够好好对待百姓,我对他来说,便并不是一个威胁。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希望他好自为之……” 华赫艮眼神紧盯着段正明,眼神中虽然有些心虚,却是毫不退让,道了自己来此的目的:““皇爷,您对大理百姓施行仁政,百姓都念着您的好,唯有您对外言明退位让贤,上治帝才可真正坐稳皇位!也只要做成了这个,他才安心。 自己就可以在大理为所欲为,虽然自己本来也是身居高位,但是奈何段正明这家伙,管的太宽了,这不行,那不行,那当这个司徒司徒有什么意思?所以自己才造反的…… 段誉闻言有些想笑,这个原因造反,实在是找不出理由,睁眼说瞎话啊。 不过华赫艮脑子虽说不是太好,但是毕竟忠心耿耿,自己要忍住,不要笑出来,破坏了这肃穆悲壮的气氛。 而且只要自己出手,总会引起外面人的注意,想了想,灵光一现,于是段誉便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当初从赫连铁树一拨人身上搜刮到的搜刮的悲酥清风。 便是跳到房上去,将瓶子口对准间谍所在之处,用手轻轻的扇动,精准让人四肢无力,还未叫喊,便被段誉打昏了过去。 “你好好想想吧。”华赫艮也不想再多说废话,便是转身离开,谁知还没走两步,脚下一软,竟是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却原来这人一个不注意,踩到了隔墙有耳者的身体,也是心下一惊,有些迷茫。 “怎么回事?”华赫艮想要站起身来,却又是啪叽摔了一下。原来被段誉用石子击打腿部肌肉。 “誉~誉儿!”段正明认出这是自家侄子,连忙喊着,只不过声音很迷茫飘忽。 没过多久,两人这把监视的人都绑了,才坐在一起和华大人一起说话。华大人恭敬行礼起身。三人叙话。 段誉看着两人说道,“伯父,刚才我探你身体,内力充沛,也并没有受伤,为何甘愿被囚禁,而不是办法逃出去?” “哎!”段正明叹了口气,道声:“阿弥陀佛!当日高升泰手握大兵,拿全城百姓性命要挟,我这才剃度出家。毕竟我大理段氏自古爱民,百姓何辜,替我们受苦!” 听着段正明说出这一番话,段誉也是明白了,无他,伯父向来悲天悯人,大理祖训也是爱民如子,鱼水相得,伯父这是舍不得百姓遭遇战火,这才没有奋起反抗,束手就擒。 “誉儿,你别管我们了!”段正明怕侄儿担心,也是嘱咐道:“有枯荣大师在此,他当年为帝,一向德高望重,还是段氏正统,受到百姓们爱戴。虽说我们行动受限,但是他高升泰也是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所以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不必有后顾之忧!” 听着段正明说出这一番话,段誉也是明白了,伯父向来悲天悯人,这是舍不得百姓再次遭遇战火,这才没有奋起反抗,造成进一步生灵涂炭。
“誉儿,你别管我了!”段正明素知侄儿仁义,知他不听,却还是嘱咐段誉道:“有枯荣大师在此,他德高望重,受到百姓们爱戴,虽说我们行动受限,但是他高升泰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大家都明白段誉此次回来的目的,虽说他们不想再争,但是后辈既然如此想,他们也是必须支持的。
“可是...”段正明摆了摆手说道,“誉儿,我们在这里,高升泰如果不想激起民怒,就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吧,你还年轻!终将大有可为,莫要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我们这些老骨头就不给你添乱了。”
段誉咬了咬牙,“誉儿遵命!来日,必定光明正大的迎回伯父二人!一雪前耻”
见段誉明白了他的意思,段正明也是合十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走吧,需知以后这世上没有段正明保定帝,只有本尘和尚,去吧,去踏上你的路,以后这大理交给你了!”
段誉颇不以为然,以为伯父在说笑,自己人微言轻,年纪也小,为何要担此大任,自己还小,伯父正值壮年,为何不能再执掌大任,劳累几年?”
但还是跪下磕头,言明自己知晓,然后在余光撇到华赫艮,看到这人已经在地上躺了许久了,“这家伙怎么处理的此事?怎的如此?”
华司徒一脸无奈,想着这人可算记起我来了,我都在这里躺了好久了。
段誉无奈,左右无人,便自己近前,自己将人扶起,心中抱歉,也是转移话题。
“这?”段誉猜着,“莫不是你们刚才都是在演戏?”
“回世子,正是如此!”华赫艮说着,“当初形势危急,属下得到皇爷诏令,保存实力,于是便自作主张,趁机反水,到了高升泰处,取得他的信任,只待时机!”
“嗯!不错!”段正明抚须笑道,“当日朱傅他们四兄弟逃出去后,我便是知道,你的布局筹划有了用武之地,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伯父老了,争不动了,也无心去争,但作为长辈,也要为你做些事情,怎能放你一个人去和豺狼虎豹硬碰硬?如今华兄弟在敌方,算是我们的一处暗子,至于刚才的喝骂,只不过是让人更加相信罢了,这样才可事半功倍,你要多加学习,以前你不愿意学习帝王心术和孙子兵法,以后如何,怎样可以更好的行事!就需要你自己参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