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段同人文》唉一按

26、第 26 章 无量剑派

　　一路无事，段誉一行人都是些性情中人，自段延庆剖白内心后，便也对他放下敌意，但也没有过分客气，只是当个武林前辈，遇事还是紧着段誉为先，就是嘛，因为几年不见，他们对段誉的认知还在几年前，那个娇气软糯的甜甜小团子，反正就是不自觉的把要成年的公子哥当个不知世事的孩子，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怕摔了，他们行路慢于估计，怕都是几位哥哥有意照顾。

　　哦。其实不是，虽然有朱丹臣贪恋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相处机会的成分在。但兹事体大，又是恩人性命，有事公子以后的安稳，孰轻孰重朱丹臣还是分的清的。这事纯属是段誉武功内力一日千里，几位哥哥拍马也再赶不上，功夫又是逆水行舟，不均则退，就显得差距颇大罢了。

　　在又一次制止了朱丹臣对自己的过度保护之后，段誉无法拒绝他们的好意，也为以前自己的爱耍小性子，逃避自己不想干的事然后都丢给这个哥哥而道歉。

　　其他三人在那打趣揶揄朱丹臣，段誉也终于觉出些什么，但也只是发现武功问题。该说不愧是痴儿嘛。

　　不管啥时候，都只在意自己在意的，排除自己不在意的。最敏感也最迟钝。风流却木头，心细如发却又懵懂无知。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年幼时太淘气，留下的刻板印象，导致几位哥哥还要花大时间。但不久就发现是内力武功问题，被段延庆好生嘲笑奚落。险些一个悲愤，当场红了眼眶。又最后痛定思痛，和大家促膝长谈后，已经到了荆楚地界，但还是太慢了，如今时间不等人，不若自己一人先走，到了大理先上无量山，处理下事情，最后在大理无为寺别汇合。

　　随后想了想，几个侍卫既然武功不如己，自然也不如前辈，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小心一些。便给了朱丹臣一个丐帮信物和几个信号弹并香烛，让他若是出事，路途联系不上自己便用联系丐帮，信物是帮主级别的，几不示人，别无分号，都有报备 ，该是可以让他们行个方便。

　　交代完毕，收拾行囊，随后又是走到段延庆处，恭敬说道，“前辈，晚辈先行一步，我这几个哥哥，就请前辈照看一番！如有冒犯，伺候不周的地方请多多包涵则个？”

　　“放心，老夫省的！”段延庆应道，又是说了一句，“小心行事！如今多事之秋，莫要横生枝节，稳妥行事”

　　“啊？”段誉明显一愣，原来冷冰冰、阴沉沉的前辈也会担心人啊！心下一暖，点头应是。拿起行囊，挥手告别，运起轻功，消失在众人视野里。

　　而不出意外的一行人是一定要出意外的。在路上落入穷凶极恶的劫匪陷阱，虽有段延庆在场，但确实有些力有不逮，眼见不敌，形势危急。

　　最后朱丹臣点燃信号弹，时间凑巧，在他们力竭被擒之前，等来了乔峰，成功突围。在了解情况之后，暗笑段誉少不知事，但在大理这多事之秋又是个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段誉在赌，无可厚非。但是仓促之下，还是过于危险冒失了。现在有段延庆这个不知是敌是友的炸弹，他也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乔峰听完傅思归的描述，心下转了几个念头，最后道：“乔某有个不情之请，此次乔某有事前去大理，但乔某是个酒鬼，无酒不欢，且已然脱离了丐帮，双拳难敌四手，大家行程一致，不如结伴而行，彼此有个照应。”

　　四人经此一役，哪有不应之理，但想着公子的话，还是转头征询段延庆的意见，见他首肯，乔峰便正式成为这些人的核心，快速弥补了段誉的生态位，顺便凭借高超的武艺和过人的人品，刷了波自己爱人娘家人的好感度，扫清了一个潜在情敌，消除了一个与爱人双宿双飞的阻隔，把四个侍卫蛊的五迷三道，心中一个劲儿的赞叹世子爷眼光好，手段高。一石二鸟，歪打正着。

　　乔峰则觉得仆似主人，都一样奇奇怪怪，做事颠三倒四的，但是段誉是可爱有趣，这些大汉是烦人有病，要不是看在他们忠心于段誉的份上，他早去和爱人双宿双飞。而段延庆看着他们鸡飞狗跳，在一旁但笑不语，乐得轻松，自在逍遥。

　　段誉那边脚程顺利，不几日便道了大理无量山下，望着这座与自己颇有渊源的高山，心情复杂。到了这里便是大理，是自己将要面对考验历练的起点。踟蹰良久，段誉最后深吸一口气，左右探查，见并无探子叛军迹象，便是寻着近路，施展着轻功，纵身上山，脚踩山石，没一会儿，便是没有了踪影。一路上了无量山，看着眼前的无量剑派比之几年前，已然大变，不仅更加繁华富丽，山门也比以前更加的广阔，装饰面貌饶是段誉看见也不由点头，孺子可教也。

　　因着确认了安全，这无量剑派又是自己的暗桩，段誉便也没有乔庄遮掩，直接走去正门弟子把手的入口。

　　守门弟子见人前来叫道：“站住，什么人，报上名来 ，所谓何事？”段誉虽急却也没有失了礼数，他虽是自认武人，追求武道，但是毕竟浸淫官场，温文儒雅，气质高华，浑身透着股书卷气与贵气，令人一望便知不是凡人。

　　故而在段誉对着弟子抱了抱拳，温声开口道：“这位小兄弟，在下段誉，乃是掌门故人，我有要事，需要求见掌门，还请通融则个！”

　　这守门的弟子听言不由看了一眼段誉，风轻云淡的，长得又是这么儒雅俊秀，通身气派样子，也没有兵刃，应该不是个说假话来寻仇的！

　　“在这等着！我去汇报！”看到守门的弟子，段誉也是暗暗点了点头，比之以前不知强了多少，如今纪律严明，看来无量剑派发展的确实很不错！

　　这名弟子似是头目，当下也不敢怠慢，便是让其余弟子继续看守山门，自己进去汇报。

　　段誉则和弟子们大眼瞪小眼，有些无聊，转移视线看着风景如画，时移世易，不可同日而语的无量剑派，就听到一阵嘈杂之声由远至近，转脸便见到了左子穆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行至段誉身前，还没等段誉说话，便是先行单膝下跪，“左子穆拜见少主！”

　　周围的弟子见状，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神，在他们眼中，自家掌门雷霆之势击败辛双清掌门，不久便推动两派合一，迅速扩充无量剑派势力，成了如今大理的大派，不再是那个坐井观天、夜郎自大的小门小派。现在他怎么会对一个年轻人礼遇有加？自己怕不是今早起来的方式不对，还在梦里，特别是报信的弟子更是惊讶，转脸看着其他人，又掐了自己的大腿。痛的，不是梦，有些后怕的想着自己是否应对不周，给掌门丢脸。思索完毕，没有差错，也是放下心来，率先跪下，静静观看。

　　段誉觉察到了，也是心中暗暗点头，想着这人不错，等大理事了，自己一定要给这个弟子美言几句，心性不错，办事也好。

　　而懵圈的弟子们不过不懂归不懂，他们却也是随着左子穆一起跪下了。段誉看到动静，也是回神，赶忙扶起掌门，说了声不必多礼，你且起来。”

　　众人闻言站起身来，左子穆也早就听闻大理事变，看段誉独自前来，也是明了。小心打量了下周围，说道，“少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进派，等属下给你接风洗尘，咱们细细筹划！”

　　等到段誉与左子穆进到内室，左掌门屏退左右，拿出来了这几年来，因无量剑派发展壮大 、声名鹊起，自己招收的武将文臣家的庶出孩子和边缘子嗣名册，按天赋、父辈官职等特色分门别类，详细清楚。

　　段誉啧啧称赞，如有神助。心底也知道这人所图甚大，但也没什么抵触情绪。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若无利益，这人一心只为壮大自己门派，怎会归顺与己？

　　这边左子穆左掌门也在观察段誉神色，见其面目如常，不见惊慌和猜忌，也是心中赞叹佩服，庆幸自己没有因为门派壮大而膨胀，贸然背叛，勾结高家。

　　他是一步暗棋，又已经是大理数得着的门派，若是两面三刀，定能使段誉重蹈延庆太子当年覆辙。只是时机凑巧，在他被高家找上，利益相诱，已经心中有所动摇，被黄白之物与荣华富贵迷了眼，萌生反心的时候，关于段誉的消息接踵而来。这些消息不为大众所知，是段家授意段誉，让他自己建立的暗线，所用都是死士，联络的都是段誉的亲信势力，而自己当时也是靠这些消息顺势崛起的，真实可靠。

　　段誉和成都路指挥使并当年跟在左右，把他保护的密不透风的武人——也就是丐帮少帮主乔峰，联手合力，迅速大破西夏军，打出大宋西南10年和平，随后武功大成，更是在中原大展神通，联合并调动宋将一同将西夏皇帝跟前的宠臣赫连铁树擒获。

　　且先不说段誉本身武功之非凡，成长之迅速令人诧异咋舌，单单他身后明面上拥有的关系，左子穆就不敢耍一些小聪明，蛇鼠两端，与虎谋皮了。虽然江湖传言他和自己义兄乔峰有所不为人知的床榻关系，好男风是个劣势，可断袖的人，大理百姓可万万接触不到。不祸害自己便不在乎，有什么所谓？再者说段家人都不在意说明的事儿，真实性如何可是不敢保证，说不得是高家阴谋呢。

　　退一万步来说，乔峰乃是天下第一帮丐帮的第一长老，威望极高，年纪不令人侧目，却连帮主都要给他面子，虽说帮中弟子良莠不齐，资质未必会有多好，可单丝不成线，人家人多势众，堆人头也堆死你！本来江湖兄弟朋友都是泛泛之交，若是真的断袖分桃，那丐帮乔峰必定插手帮忙，那自己能跑到哪去？

　　这些也不打紧，毕竟江湖庙堂不相通，可是最新消息是段誉和大宋皇帝过从甚密，义气相投 ，结为异性兄弟，交情匪浅，似乎从当年锦官城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若是只是传言，高家风头正盛的如此形势之下 ，自己虽然有所顾及，可也怕段誉作假，欺瞒自己，让自己好不容易发展壮大的门派覆灭，所以高家来之前自己也是一直心中踟蹰，首鼠两端，不明确战队。

　　而让自己明确拒绝，选择押注段氏，主要是段誉的原因，大宋如今按兵不动，皇帝明确表示不掺和大理争端，如今高氏叛乱，形式一片大好，那所为何事在知情人心中一目了然，明牌告知了，而是这次段誉上山的举动确实也是一个很好的展示，展示这人的风骨胆魄和胸襟气度。

　　有宋廷官家的默默支持，丐帮大长老的可靠情报网再加上如今大理民心，那段家焉有失败的道理？毕竟自己踟蹰是否加入段家，也想着若没有其他国家的支持，民心向背的高家若是想要服众，会如何行事 ？

　　况且高升泰明面上已经有着足够的实力，占据有利地位，可也明显不知自己和段誉私底下的勾连，又不比大理段氏虽端坐庙堂，却不忘来时路，自称江湖人士，个个习武。平白要一个武林门派干什么？如此便不难想象他们想要干什么事了。

　　他们明显是想要让自己门派做一个做黑活的杀人机器，杀尽段家人后再找借口背刺，然后自己稳坐江山，自己被推出背锅，受世人唾骂，茶余饭后说起，自己还要被戳脊梁骨道一声贪心不足，与虎谋皮，残忍弑杀，人人得而诛之……

　　想明白其中关窍之后，左子穆倒吸一口凉气，如坠冰窟，心中暗暗叹息，还好自己和段誉颇有联系，早就投了段氏，否则自己闭目塞听，怕不是成为人家的杀人刀还不自在知。

　　思即如此，回神却惊讶发现自己竟然信步带着段誉来到了密室，无知无觉的开了门，如今这人自来熟地翻看着他们偷偷私藏的铠甲兵器，露出些欣慰的表情。见他如此，虽然时机不对，但也是早晚的事儿，于是赶紧开口说道：“属下手中的无量剑弟子，共两万人，虽有武功，到底不比熟手，而且虽有段氏支持，到底不敢声张，故而囊中羞涩，属下只来得及打造了五千甲！”

　　段誉闻言更是欣慰，思虑片刻，笑着点了点头，“谢明公相助，雪中送炭，此等情义我段氏自然感念，，明公放心，待此事成功，论功行赏之时，我会禀告伯父，你放心，我大理段氏不是反复小人，绝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少主！”左子穆手心也是攥紧了几分，大理段氏素来仁义，在江湖庙堂也是几多夸赞佩服，凭借今日段誉行止，信义为先，必不是空穴来风，若这次平叛成功，段家全赖眼前对自己许诺之人，事成之后，说不得身登高位，那得他许诺的自己定然与如今不可同日而语，成为大理除段家的第一派…不，甚至在中原或许都可以排的上号……

　　思即如此，左子穆心中更是生腾起了对那个不远处将来的向往，也对当时做这个的决策的自己更为满意，舍弃唾手可得的黄白之物虽然令人心疼，可和毒蛇为伍终究危险短暂，不是什么易事，还是和中厚长者商议的利益，长远来看最为妥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