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合作 楚二少爷表 ...
-
楚莫语？
不，不对！是楚莫语！？
白瑶几人的脑子一下子宕机了。
苍天啊！难道楚莫言那逼玩意一刻也忍不了，就要杀他们灭口了？
可惜没人去理会白瑶的崩溃，得知楚莫语身份的那刻，许冕当即上前来把他主子护到身后，忘冥生也拔了配剑，以做战斗状态。
一时间躲在许冕后头的白摇舌头都没办法捋直，磕磕绊绊道：“原来你，你是！”
面对白瑶这边最强的两位准宗师，楚莫语脸上却未透露出半分慌张的神色，只是沉静的向白瑶他们解释道：“几位不必紧张，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白瑶急了：“开玩笑吧？谁知道你会不会和你哥合起伙给我们来个回首掏呢！”
“……”楚莫语感到莫名其妙，只是静静评价道：“粗俗。”
“？”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啊，你小爷我从上辈子起就没有什么教养。
楚莫语以智为术，脸上淡雅从容，喜怒不形于色。但白瑶却是满脸黑线，左手中还握碎了一块花冈岩……
她愤恨道：“你大爷的，你让我们怎么信你？”
“不需要你们信我，你们只需要知道现在的我们目标一致，相信你们应该也听过了那些专业，那些道京城关于楚家的那些传言，只真不假，为了我的妹妹……”他向前伸出手，真诚道：“我，楚莫语，在此诚然邀请你们合作。”
…………
这边若影一从赌场脱身，就去找了穆之。
毕竟自从父亲倒下之后，现在的她可以说是孤立无援了，几位之前要好的叔伯，最近也为了避风头，选择不和城主府频繁来往。
但看着之前的情分，左右也是不会直接支持楚家的。
现在她只有穆之了，对方不仅是自己的手闺中密友，更是灵州的公主，就算如今她帮不上什么忙，但同为公主，日常来往几番，舒缓一下郁闷的情绪也是好的。
更何况若影已经在路上听到了关于赌场的事情，她有必要告诉穆之。
等到了她给穆之安排的院子后，她看见了穆之还在为激发自己体内的灵力而做努力。
一套功法打下来后，穆之有一瞬的失望之色但又转瞬而逝。
毕竟她无法修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倒没什么稀奇。
在对照着书上的内容用万灵术煮好茶后，穆之意外听到了她好友在喊她名字。
“之儿，之儿！”
穆之惊喜道：“嗯？若影！”
两位自从幼时手帕交之后，便没怎么见过面了，现下穆之为躲穆灵儿来到道京反而还成了好事一桩。
穆之热烈推送出了自己新煮的茶，若影基于自身的性格也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相互寒暄一阵之后，话题便转到了白瑶身上。
“你是说你已经见过小瑶儿了？”
“何止！你是不知道你家这位最近在搞什么事呢。”这下轮到若影侃侃而谈了。
穆之疑惑道：“啊，她不是去看开幕式了吗？”
若影看她什么都不知道，当即便为她讲起来：“我跟你说，她对上楚莫言了，就是那位装的要死的大少爷，而且她去看开幕式，可不只是单单的是去看啊，当众骂了那位爷不说，简直就是在开幕式上大搞特搞！”
她越说越激动，都想要跳起来给穆之表演一番。
“事情就是这样了。”经过这一系列事，若影也是越来越喜欢穆之收养的这个孩子了，能站在她这一边的都是好孩子。
“啊？那白瑶没事吧！怎么会出那么大的事。”
穆之当下便急了，就要出去找他们去。
“哎哎！先别慌嘛。他们现在算是逢凶化吉了吧，那位爷放了他们一马，不过三天之后的赌约还是要赴的。”若影说着，不免也担心起来，忧愁道：“只是不知道就三天时间够不够他们准备好赢下这场比式的。”
穆之：“嗯？”
若影继续讲道：“我只听说小瑶儿中的一人要和楚莫言派出的人在擂台上对武，但依我对这位爷的性子来看，这应当是场极不公平的赌局。”
不得不说，她猜对了。
虽然楚莫言在某些时候做事从不留下诟病，但内部知情的人可都知道楚大少爷的恶名。
“那能怎么办？”穆之顿时沮丧了。
若影虽然很想有办法，但终归还是摇了摇头，她拍了拍穆之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穆之感谢的蹭了蹭若影搭在肩膀上的手：“那我等他们回来再做商量吧。”
若影想了想，如实回应：“也好，我同楚家小姐交情不浅，一会儿也许能寻她帮衬个一二。”
穆之沉着思考几分道：“嗯，那拜托了。”
…………
“我，楚莫语，邀请与你们合作。”
楚莫语说完，全场寂静了一瞬。
白瑶像是被炸蒙了一样，不停的摇晃着她的狐狸脑袋，“合，合作？”
等会儿？从他们的关系下手吗？这不正是他们策划的第一条方案吗？当时觉得不太可靠又加之没有门路，压根没想过能有用得着的一天。
而且白瑶总感觉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没错，就是合作。”楚莫语拿着白玉扇，光是站在那里就透出一种清俗又神秘的感觉，言谈之间也颇具儒雅随意，他解释道：“楚家的一部分人的确有想让楚家顶替孤独城主的想法，只是……城主府乃百年积蓄，纵然如今这一脉有下滑之趋势，又怎会被轻易推翻。大哥此举，可谓树大招风。”
白瑶略带着疑惑的问道：“ 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支持楚家当城主？”
楚莫语：“实话说，我是中立党。”
“虽然让楚家顶替城主于楚家自然是有益的，但此举亦有风险，搞不好牵连家族上下因此从世上除名。”
“只是我在家族之中人微言轻，这种想法并不足以撼动各个长老。”他定了定，随后继续说道：“那赌场是大哥个人名义的财产，纵然他搞出再大的成就也与家族无关，可要万一失足那便是家族中的罪人了。”
白瑶听他叽里咕噜说了半天，总结道：“所以，你想劝你哥迷途知返？”
忘冥生翻了个白眼，对白瑶这个结论佩服的五体投地：“想太多吧，他应该就是想把他哥搞垮了好自己上位而已。”
“大家族都是这样子的主子。”许冕对此还蛮了解的。
忘冥生赞同道：“就是，天下之大，谁还不是个世家出身的？”
“不是吧，难道你也是？那这都几百年了，套路怎么也不知道变一下。”白瑶其实听出楚莫语的言外之意了，她就是单纯看不惯说话这么装的人。
忘冥生：“可能是一脉相承吧。”
“……”楚莫语站在这里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还真是第一次陷入被动的局面。
楚莫语扶了扶额：“各位还真是……直言不讳啊。”
“少废话，你想合作就得拿出点诚意来！”白瑶更直言不讳。
“嗯，这是自然。帮你们拿出10万两的确不难，只是……”楚莫语道：“赌场那边赌注已经开放了，据我所知，整个道京已有将近四成以上的人也加入了赌局下注，你们的胜率只有一成哟，也就是说，现在的赌注可能已经翻了六番。”
“六六六，六倍！？”白瑶一时间语无伦次，“十万两乘以六？我去！60万？”
忘冥生靠过来偷偷告诉白瑶：“赌场暗话，六番是三十六倍。”
“去，显得你文化多高了一样。”白瑶算了半天，一时哑然。
忘冥生不满一甩头：“哼，那也比你高。”
白瑶一时间居然不可置信道：“上……上百万了？”
“不，主子，照这个速度翻下去，上千万都有可能。”这时许冕才感到一股强烈的压力袭来。
“不错。”楚莫语看他们一个个阴沉的脸色，反而意外夸赞道：“你们比我想象中的要镇定。”
白瑶失了神：“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忘冥生捂着心脏顺了半天的气，最后还得靠冥月扶着站立。
白瑶已经不把希望寄托在许冕身上了，只用心念对四象星道：【四兄，待我魂消天际之后抓紧找下一个轮转者跟着吧。】
轮转者们的机会只有一次，这一世死了之后，那就是真消散于世间了。
“……”只是四象星已经不想解释他到底姓什么了，只道：“放心，你死不了。”
许冕此时心境翻转，眼神明亮如清水，他坚定的说道：“主子，我们得赢，必须得赢。”
“不是必须。”楚莫语此时道。
白瑶&忘冥生：“嗯？”
“是死都要赢。”
白瑶无语：“说话不要大喘气啊哥，感情要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不是你是吧？”
他心底不满但不浮于表面，只宽慰他们道：“这很重要，我在族内举步为艰，而你们为生存而难，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命运让我们在此刻交汇，这是一种幸运。”
他握着扇柄的手紧了紧，心道：哼，毛头小子，你们知道什么？为了幺儿，我早就做好如此准备了。
楚莫语面上温和：“所以，你们死都要赢。”
白瑶：“……因为不赢就死了。”
忘冥生追问：“那你是觉得我们会赢？看看许冕的样子，他会是那个宗师境后期的对手吗？”
“？”许冕本想暴怒而起，但反过来自我审视了一下，悲催的发现忘冥生说的是对的。
楚莫语静静道：“不，恰恰相反，这可是太云赌场的第一次大型赌局，关乎着赌场的命脉，他不会让自己输的。”
白瑶：“那还合作个屁！”
“我在此，也是为了给你们举建一个人。”他没去理会白瑶，反而回过头来，对先前那个侍女道：“不用挡了，各位都认识你了。”
那侍扯下面帘，恭敬回应：“是。”
这时白瑶他们才注意到那个被他们忽略已久的姑娘。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很普通的橙色齐胸，面纱之下也是一张清秀的脸。
“她是……”白瑶想了半天，觉得她甚是眼熟。
楚莫语往旁边靠，主动给她腾了一个位置：“介绍一下，这位是杏儿，就是先前在开幕式上频频出错的那位姑娘。”
“哦！我说怎么回事呢。”白瑶恍然大悟，她当时还以为那位姑娘必死无疑呢。
原来这道京城内，还是有能整治楚莫言的人嘛，她打量般的看了一眼这位二少爷，道：“所以先前你故意出错，都是受这位幕后真正主子的指使喽。”
不止白瑶戳中了她哪句话，这位名叫杏儿的姑娘立马反驳道：“胡说，和二爷才没关系！我那是为了救小桃！”
白瑶脑子乱了：“不是吧，怎么又多了一个人？”
“杏儿，不得无礼！”楚莫语趁此时机道：“这几位可是我们的贵人，你要是还想救你那小姊妹，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杏儿犹豫了一会，最后心一横，决定说出真相：“我和小桃本是被家族选中安排给大少爷一房的婢女，在此期间，我们一直兢兢业业恪守本分的大少爷房里做事，但……在三年前的一天我因病无法当值，便叫小桃在那天顶替我去侍候大爷，但，我当天晚上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小桃回来。楚家对下人设有宵禁，她不会私自外出。”
“第二天一早我却依旧不见她的时候，便壮着胆子去问掌事，他们却说‘小桃？哦，她啊，她不过一个婢女胆敢爬少爷的床！估计这会儿正在家族大牢中待着呢。’我当时就觉得不，这不可能！我从十多岁起就进了楚家与小挑一起，她，她绝不是趋名逐利之人！”
白瑶心道：看看，又是楚莫言干的好事，这大少爷的癖好难道就是到处找事？
只是她对杏儿说的这些感到疑问：“可，这都是三年前的事了吧？楚莫言要是想搞她，她早死了。”
“对，这正是疑点所在！大少爷并没有当场诛杀她，反而给她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后，叫她下了大牢，这事发生之后第三天，小姐的经脉恰巧也在此时彻底……”
“废了？”这事白瑶倒知道，只是没想到就在三年前这么近的时间。
杏儿点了点头，同时还观察了一下楚莫语的神色，见他神色无常后，随即吐了口气。
一朝奇才在一夕之间沦为废材，一时间不免令人有些唏嘘。
“那奇怪了，如果此事为真，凭这位大少爷的性格绝对会血溅现场，可如果此事为假，他又为何这么做？无缘无故针对一个婢女，也不亲自动手。”忘冥生刚和楚莫言打过照面，也算彻底了解了他的为人：“这货莫不是只想保全自己的名声吧？”
“他还有名声可言吗？”
白瑶说罢，突然想到人家弟弟还在这里，于是话峰急转：“我的意思是为了名声不想让人知道的话，便会直截了当的弄死小桃姑娘，对外顶多就是意外死了一个侍女，可要是小桃活着传出去让人知道爬床这事，那不就真是糗大了。”
她还扭头着重观察了一下楚莫语，但可惜，楚莫语没有任何反应，他只道：“不用在意我，杏儿，继续说吧。”
杏儿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她知道自己跑题了，继续硬着头皮道：“唉，总归小桃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又恰巧撞上了小姐出了这种事，当时全府上下都在忙着寻凶手，不过关个把月也就放出来了。如今，小桃还在大爷院里当值，我却是被二少爷寻了个借口给分到别院了，我怕……”
白瑶明白了，她道：“哦，你怕她有危险，所以想把她也给捞出来，不过你跳完舞不去找你那少爷求求情，反而跑过来偷听我们说话？”
她可还记得先前的事呢，一开始没察觉有人，估计是杏儿提前好一会儿就在那里候着了，就是冲他们而来。
“不，不是的！我那只是……”
杏儿急了，反反复复的解释。她真的只是想好意提醒他们，但又不知从何说起这破局之法，万幸还有二少爷帮助她。
“各位。”楚莫语看好时机的阻拦，挡在了杏儿前面道：“先不说向大哥求情有没有用，就是在她被大哥的人送回清风楼舞坊的时候，被我给拦下了，不然，可能后果还要糟糕，而那位小桃姑娘也绝非如此简单的由头被扣留在大院。”
“总而言之，杏儿可以帮助你们，她于大院一房的人有恨，而在大院的几年，杏儿应当很是了解与你们擂台对武那人的弱点。”
“所以你把她送给我们了。”白瑶高兴道：“也就是说，我们真的有机会赢？”
“是借。”楚莫语扇子一合，更正道：“她依旧是我的侍女。”
白瑶手叉着腰：“切，小气。”
忘冥生听完这一切沉静思考了一会儿，面对楚莫语道：“纵然有弱点所在，这前期和后期的差距也……不，说实话更令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要趟这一滩浑水？说到底，这位姑娘也不过只是一介侍女，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她，难道只是因为你心善？”
杏儿听见有人误会她的恩人，当即反驳道：“才不是！二爷论人品自当高尚！关照我们姐妹也是杏儿的荣幸，只是我怀疑……”
“好了。”楚莫语打断了她，“还是我来说吧，这自然是因为一开始的被造谣者正是鄙人。”
“啊？被造谣者？”
“该不会……”白瑶突然恶劣一笑，她貌似想到了什么，摆了摆手道：“那个爬床的对象就是你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