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6、chapter 66 只属于他的 ...

  •   “有医生在吗——快来看看我家小狗,刚刚……”

      门外,传来宠物主人焦急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冬夜。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看来是该在值班前放个苹果“做做法”,不该这样“轻敌”的。

      陶艾灼无奈苦笑,赶紧披好衣服,踩着洞洞鞋马不停蹄往外赶。

      “来了来了!您别着急,让我先看看……”

      就这么连轴转地忙到天亮,陶艾灼终于是熬过了这个夜班,准备收拾东西往回赶了。

      “嚯,小陶,今天下班这么积极呀?都不像你了!”有同事刚下完手术,挽着个裤脚调侃。

      经过几个月的朝夕相处,陶艾灼早就不是只会害羞的小白了,“回骂”得是一点也不客气,嘴角带笑,眉毛一挑就开始输出:“下班能不积极?不下班,你给我开加班费呀?”

      “哈哈哈!等我录下来,给咱老板听!”那人哈哈大笑,也不再逗陶艾灼玩了,远远地和她打了打招呼,说,“拜拜!周末愉快!”

      陶艾灼也笑着摆手,不忘走前损一嘴道:“拜拜!晚上给你点‘芒芒一刻’!”

      城南,谢家。

      大姐谢惜宁的两个龙凤胎熊娃已经相互掐了半个小时的架,二姐谢惜青的小妹则是被地毯绊了一跤,此时正嗷嗷大哭,又被哥哥顾君松抱到一旁耐心地哄。

      自从有了这帮小的,谢家的清净算是到了头。

      但也确实是乐在其中——至少在袁婷柳看来,自己是又变得年轻了。

      “怎么不把小火也带来?这一晃又好几周没见着人,原先的房间都给你们留着呢。”宴会上,袁婷柳不止一次抱怨,是真心把陶艾灼当亲生闺女养,都没什么心情招待客人了。

      丈夫谢甫明笑着拍拍妻子的肩,安慰说:“年轻人嘛,事业忙,可以理解。”

      谢崇之敬过酒,也说:“她昨天夜班,今天中午才休息,我怕她太累了,想让她先睡会儿,况且,她也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

      “啧啧,瞧瞧这护着的,结婚了吗就住一起,耍流氓啊?”谢惜青不知从哪儿凑过来,是一天不嘴欠就难受,明明都已经是“三字头”的了,却依旧充满孩子气,和小时候无差。

      嘴欠的下场,必然逃不了来自亲妈的一顿臭骂,气得直拿手指点她,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呀你,还好意思说你弟!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和时迁‘私奔’,心智还不如君松成熟……谢家就属你丢人!”

      旁边顾时迁没忍住笑,又在谢惜青刀人的眼神中清了清嗓子,装作无事发生。

      谢崇之虽然被说得耳根发红,但也不甘示弱,当即回怼道:“我自己买的房子,想让谁住让谁住,你管得着?”

      这个月刚花个精光,并被丈夫限制支出的谢大画家:“……”

      靠!果然自古以来,老二都是家里最难的!!

      孩子们一旦长大,热闹的时候是成倍的热闹,离开的时候又会是加倍的冷寂。

      不知不觉,最小的儿子也已经二十四岁了,或许不久以后还会多出几个更小的,就像大女儿和二女儿那样,到了那时,恐怕家里座位都要坐不下了吧。

      袁婷柳百感交集地想,眼眶逐渐变得湿润,被大女儿贴心地递上纸巾。

      “差不多就早点回去吧,”谢惜宁安抚完母亲情绪,对谢崇之说,“虽说今天是以你的旗号组的局,但就算你不在,除了我们自己人,其实也没什么人会真的在乎。”

      “……”谢崇之无语,这话未免真实得太过扎心。

      “是啊崇之,早点回去吧,应酬上有我和你爸你姐呢,早些回去陪陪艾灼,”袁婷柳擦了擦眼泪,也挤出个笑来,“等下回见面,是不是就该改口叫妈妈了?我可期待了十来年呢。”

      “妈,你要真想让她叫,她随时都会叫的。”谢崇之无奈。

      谢崇之不是很擅长直接表达情感的人,但在他二十四岁生日的这天,他还是主动给了袁婷柳一个拥抱。

      至于上一次拥抱妈妈,甚至已经可以追溯到上小学前。

      “谢谢妈,能遇见您这么好的妈妈,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包括陶艾灼。”谢崇之认真说,感受着母亲因为激动,控制不住的轻微颤抖。

      “毕竟,她早就把您当妈妈了。”

      与此同时,还在睡梦中的陶艾灼,完全不知自己已经被人“认”了个妈,睡得是七仰八叉。

      按照陶艾灼原本的计划,她会在谢崇之回家前布置好生日晚宴,将需要的食材和蛋糕都提前备好,再去洗个澡,化个妆,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地等寿星回来。

      没曾想刚干到一半就被困意击倒,最后头发都没吹,便栽进枕头睡着了。

      身旁的床垫轻轻地下陷,有暖风从皮肤上方拂过。

      或许是多年夜班的摧残,陶艾灼的睡眠很浅,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

      屋内暖气充足,睡得女孩脸颊泛红,眼睛迷离而湿润,更让人觉得柔软好欺负。

      她懵懵地揉了揉眼,只知道是谢崇之回来了,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黏糊糊地问:“几点了?你喝酒了?找的代驾吗?”

      谢崇之“嗯”了声,随手扯了扯脖子下方的领带。

      他仅仅脱了外套,还没来及换衣服,穿着浅色的西服衬衫。

      陶艾灼喜欢看谢崇之穿正装,好几次去谢崇之的律所找他,都会被男人一身西服迷得犯花痴,此时被酒精熏着,更是口干舌燥,真想就这样咬上那段暴露在衬衫外面的白净脖颈,和那凸起的、充满雄性魅力的喉结……

      但还是要先过完生日。

      陶艾灼轻咳一声,勉强压下想耍流氓的冲动,却发现谢崇之也在深情注视着她,眼中像是染了墨,比往日的每一次都要暗沉。

      “谢崇之……”

      “你做的?”

      两人异口同声,下一秒,陶艾灼还未来及反应,便被谢崇之压进床里,抬起下巴,野蛮又绵长地亲吻。

      过于激烈的吻,如同潮水最猛烈时,一波波击打在岩石上的浪,叫陶艾灼难以跟上节奏去呼吸。

      又因大脑缺氧而感到更加充实,双臂紧紧抱着对方,鼻翼贴着鼻翼,不断被男人掠夺空气,溢出一声声细小的嘤咛。

      十指相扣的时候,有什么冰凉而坚硬的事物硌到了她的胳膊。

      陶艾灼这才别过脑袋得以喘息,侧眸一看,竟是一团耀眼的火,火焰形状的红玛瑙,串在男人手腕。

      是她送给谢崇之的二十四岁生日礼物。

      “你已经自己找出来戴上了?”陶艾灼无可奈何地笑,怪不得刚回来就这样冲动,她本想在吃饭的时候再给谢崇之。

      也是这时她才意识到,墙上的电子钟表,居然已经显示夜里十二点了。

      陶艾灼的眼睛瞬间瞪大,什么情啊爱的都顾不上,一个机灵坐起身来。

      ——靠!

      陶艾灼难得爆粗。

      理论而言,她又双叒叕,错过了谢崇之的生日!!

      “你怎么,都不提醒我!”陶艾灼懊悔极了,她一直以为谢崇之才回来,顶多也就五六点,根本没想到是自己睡过了时间,而对方怕吵醒她,就这样任由她继续睡了。

      谢崇之不说话,低垂着眼眸,又去吻她的手。

      细到每一根指节,每一条指缝都逃不过他的爱抚,是那样珍重虔诚,仿佛在侍奉至高无上的神明。

      直到有泪砸进女孩的手心。

      七年了,谢崇之已经没了这条绳子七年。

      “陶小火……”谢崇之闭着眼睛,鼻音很重,后背微微弓着,脑袋抵在女孩的肩膀,单薄,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的安心。

      “你是我的火,你把你送给我了,你是只属于我的。”

      占有欲的本质是缺乏安全感,口头上的爱看不见也摸不着,虚浮于表,行动中的爱太过隐晦内敛,不够张扬,所以人类才会靠物件确定爱意,告诉对方,也告诉他人,我是有“主”的,哪怕另一半暂时不在,也无法撼动彼此地位……

      泪水情不自禁流了满面,陶艾灼轻轻拍着男生后背,心情一点不比对方来得快活。

      “嗯,我把我送给你了,我只属于你,谢老大,不要再害怕了……”

      明明是那么宽阔有力,为什么会让她感受到无助和颤抖?是她不够合格,不懂得让爱人放心,还总是怪罪谢崇之在“吃醋”,是柠檬精,是醋包子……

      陶艾灼再次后悔当年离开的决定,幸好现在的她已经回来了。

      “谢老大,你饿不饿?我还没有做饭,对不起,之前不小心睡着了……”陶艾灼擦去眼泪,笑着问谢崇之。

      谢崇之摇头,眼角的红晕还未褪去,原本放在陶艾灼后背的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滑,带着陶艾灼慢慢向后仰。

      “趁你睡觉,已经做好了,”谢崇之一边亲吻她,一边沙哑地说,“我还不太饿,陶小火,你饿么?”

      “嗯……”陶艾灼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战栗,想去推他,根本就是以卵击石,某些人专挑她会发痒的地方亲,真是要把她磨得不行。

      “也不是很饿……”陶艾灼晕头转向地说。

      谢崇之计谋得逞地一笑,伸手从床头拿了盒什么出来,陶艾灼瞥了眼,本来就是做好准备来的,下意识就解释说:“我买过了,和你的礼物放在一起……”

      “嗯,早看到了。”谢少爷又气又笑,略带恼意地咬上她的耳垂。

      他一回来就发现了某小狗送给他的两份“大礼”,自己本人却睡得像猪,天知道他是怎么憋到的现在。

      “不是都打过招呼了,怎么还买的不合适,好笨啊,陶小火……”谢崇之去抓她的手,对着女孩耳朵吹气,“再问一次,饿不饿?你要饿,就先垫一些,怕你会低血糖。”

      陶艾灼心想她明明是按照通用标准买的,怎么还会有误?不应该吧!

      “不饿,晚上一般也不怎么吃……”陶艾灼还没怎么想明白“不合适”这件事,就稀里糊涂地回答了。

      这大概是她今晚最后悔的话,因为谢崇之真的很凶。

      一开始还羞于流出声响,在被男人“贴心”提示这里隔音很好后便彻底溃不成军,呜呜咽咽地哭了。

      “陶小火,别咬自己,乖……”谢崇之不止一次抓住女孩的手,按在一旁,又去吻她满是泪水的眼睛。

      没了支撑点去依靠,恐惧感便会越发强烈。

      到最后,陶艾灼都不记得是怎样失去的意识,口腔都隐约有了铁锈味,又在和先前截然相反的温柔中被抱去泡澡,嘴唇若有若无地被人蹭着。

      “我爱你,陶艾灼,好爱你,你是我的。”她听见有人在她耳边低语。

      很沉,很热,又很痒。

      是谢崇之的气息。

      “嗯……我也爱你……你也是我的……”

      她好像是回应了,也好像是没有,陶艾灼已经无法记清。

      上夜班果然还是太反人类了,脑袋好晕,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身上哪哪都疼,已经快累吐了。

      但还是得把该干的事情干完。

      “谢老大,二十四岁生日快乐……”陶艾灼靠在谢崇之怀里呢喃,半闭着眼睛,小手指还勾着男生手腕处的红绳,坠着那枚由她亲手雕刻的焰火。

      秦知茜说缘分是线。

      那么现在,她便又重新系好了他们的“缘”。

      此生再也不分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chapter 66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已全文存稿可放心入坑~二、四、六更新 同系列文章已开预收文案,是关于大姐谢惜宁《惜事宁人》和二姐谢惜青《万蛊长青》的爱情故事~ 欢迎养肥收藏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