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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鹧鸪天·下九泉 地府见吖… ...
(一定要看一眼设定哦)
脑洞:假如救不活李莲花,那就——让他死吧。
假如一个故事里的人死后会到一个地府分区的话……
开学狂欢了属于。
借漆木山和李家夫妇的口吐槽一波而已——师父父母哥哥看《莲花楼》直播了属于。
出没人物及顺序:李家夫妻、李相显、漆木山、玉城二小姐玉秋霜、女宅人贩子漫山红主人玉楼春、女宅管事碧凰姑娘、牛头马面李枭李雄、角丽谯、单孤刀。
私设:《莲花楼》主要人物死了以后都到一个地方,然后由地府陆判(就是一位传说里阎罗王身边的判官)定罪,有罪罚过,然后可以自行决定是投胎还是留在阴间保留记忆过日子。设定如果轮回魂魄不会有损耗,可以千万年不朽,虽然没有记忆不再是同一个人但是魂魄意义上与天同寿。如果不轮回阴魂寿命有限,如《道德经》《幽冥录》所示,死后会变成另一个维度的东西,而作为鬼就像人不知道死后有没有鬼和地府一样是不知道鬼死后有没有存在的。有损耗后的魂魄投胎就只能做小动物或者花花草草。
另,望乡台是死者回望人间亲人的地方,理论上不能老看着人间直播,就当师父和父母哥哥用了特权——怎么,因为惩恶扬善被山匪灭门的功德还不够看个直播啦?
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聻死为希,希死为夷。 ——《幽冥录》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道德经》
“花落春不去。”
没有人能永葆风华,但世间总有少年正当风华。
地府,望乡台。
“老翁,还等你那徒弟呢,不投胎呐?”
“等,等来了我们一家过好日子,徒孙烧纸,不愁吃喝哈哈……”
“也是,有人说投胎轮回那叫长生不死,咱们啊,就图个今生今世,是得等,团圆!”
……
⒈
“我这是……在何处?”玉二小姐秋霜在地府醒来,与所有初来乍到的小鬼的反应差不多。
“姑娘,既来之则安之。”鬓发斑白的慈祥老者给她倒了一杯茶。
鬼怪自有鬼怪的茶酒。
玉秋霜花了一炷香的功夫接受了自己死掉的事实,不长不短。
人的心会自己保护自己,太难接受的苦愁自己会刻意回避,然而船到桥头,终究会想起。
宗政家引以为傲的劈空掌,扈江蒲家秘而不宣的金针暗器,肝肠寸断而死。
两种意义上的肝肠寸断。
玉秋霜没什么功过,也没什么牵挂。她向这几位素未平生的宽慰者道了谢,便要去投胎。
今生死得已经够荒唐了,她不想回忆和细细琢磨自己的可悲可笑。
她做了十几年骄傲的玉城二小姐,她有她的坚持。
漆木山没有拦她,每个人想法不同,在他看来,往昔的境遇、截然不同的阅历……人的一生是由每分每秒的经历组成的,风雨阴晴,差一分结的便不是一个果。
所以他留下,就算匆匆只有百十年,他也想作为漆木山结束,等等岑娘,等等相夷。
他们要慢慢地来,他是很想念他们,但他不着急。
等到团聚了,也许岑娘和相夷都要比他还老还老了,老到头发全都白了那种,到时候,他就是云隐山最年轻的了。
再等到魂魄快要消散的时候啊,也许会一起看着忘川上莹莹的光,慢慢离开。或者和他们一起,去投胎做个小虫小草。
相夷想得就不错,做朵莲花也很好。
所爱之人却无一人爱她。
漆木山在望乡台听着自己最宝贝的小徒弟这么说的时候,逗着李相显喝酒的手一下就顿住了。
这话,何尝不是说他自己。
地府和人们想象的不一样,鬼能看着人间,却不能托梦。
真残忍啊,不如不看。
可是漆木山还是固执地加入了当年恩人,也是老友的队伍,同李家一家三口一起看着李相夷。
鬼的样貌不会长大,李相显还是十几岁的模样,漆木山所以总是逗他,哪怕徒儿已经有三四十的年纪了——他现在也是他徒弟了。
漆木山总是想起当年捡回相夷的时候。
他没法告诉相夷,别心心念念找什么尸兄了,相夷,别心心念念左边埋一个右边埋一个好有脸来见为师了。
他骗了你啊,相夷。
你那么年轻,怎么能这么轻快地说这种话。
这种沉痛。
可他们什么办法也没有。
⒉笑一笑
“别、别过来!我——我有钱,你们要什么,你们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们,别打我,女宅的人会给我烧钱的!啊啊啊啊——”
由于玉楼春是死后被分尸,所以他的魂魄虽然不太好看但除了血迹也没有太引人反胃的模样——但是相由心生,漆木山他们看他不顺眼,打起来都嫌脏手。
地府自然有刑律整他,轮不到漆木山他们就女宅一事惩恶扬善,但是这么个恶心玩意儿脏了眼,给自己的眼报仇也有必要。
打得差不多了,默认这一行为的鬼差才施施然顺走了漆木山一壶老酒做交换,叉着魂下油锅去了。
蓝衣的姑娘愣愣地看着这一切,觉得不真实极了。那个像臭虫一样的人,不,鬼,就这样困了她们这么多姐妹一生。
真好啊,人死了还有来生。
碧凰觉得脸颊上有些许湿润。
地府也有春去秋来,风霜雪雨吗?她想。
“姑娘,都过去了。没事了,你做到了,做得很好。”样貌依然年轻,看上去比碧凰还少相的李夫人递上一条锦帕,宽慰孩子辈的语气却跟漆木山如出一辙。
原来是她哭了。
做了女宅管事,碧凰再没哭过。哭,不会换来恶魔的怜悯。她是做姐姐的,得给妹妹们撑起一角天。
早忘了自己也还年轻,是可以哭一哭的年纪了。
委屈攒太久,无人倾诉时,一位萍水相逢,自称姓李的夫人用一个母亲般温暖的怀抱让她哭回了这一世没来得及的泪水。
她觉得她的眉眼很像一个不久前见过的人,但哭着哭着就想不起来了。
“孩子,你父母亲也没走,鬼市的茶铺,挂了个香字的,他们等着你去画茶百戏。”
香稻啄餘鹦鹉粒,碧梧栖老凤凰枝。
初入女宅时,她和一起落难的几个小姐妹被分配了名字,当时的女宅管事送来一堆花笺,她拿了碧凰二字。
她不叫这个,她爹娘叫她阿香。
茶香。
上了漫山红,她所日思夜念而杳无音信的一切都氤氲而来。
“夫人和先生,可是姓李?”临走时候,碧凰想起这位夫人像谁了,或者说,谁像她——一个身上有药香的李神医。
药香有些像她日思夜念的茶香,所以她还记得些。
听西妃妹妹说,李神医没对她做什么。
李相夷的父母笑着点头,目送她离开。
李,也是个不错的姓。
很平凡,碧凰,不,但阿香喜欢。
她少年时很崇拜的一个人也姓李,李冶,是本朝首位女茶艺师,所烹茶香,涤魂荡魄。
⒊
“好小子,敢冒充你牛爷马爷在人间行凶作乱,嗯?杀人越货,拿年轻姑娘的命补你们的寿数,还他大爷的什么狗屁“玉女桥”!看我们阎王和陆判怎么判你们……”
看着牛头马面骂骂咧咧把“牛头马面”兄弟李枭李雄押走了
漆木山就想不通了,相夷这一路碰上的,什么狮虎双煞张庆狮张庆虎,牛头马面李枭李雄,怎么土夫子和强贼都能兄弟情深地活着一起为奸作恶,相显就这么命薄。
李相显更想不通自己怎么这么不经活。
其实也容易理解,他是比李相夷大了十来岁不假,但也是头一遭落难,当哥哥全心护着小弟,行乞的日子吃的喝的就那么多,冷的难的累的担心的都要这个大的来,能熬得住吗——他不像单孤刀和那俩对兄弟,自小过惯了了偷鸡摸狗耍赖皮的日子,或者家学就是鸡鸣狗盗摸死人尸,不愿偷不敢抢还不想弟弟受苦,再加上日日担心着追杀灭门,能撑到漆木山和岑婆找到相夷前夕,够不易了。
类比一下,江湖中最快的剑是李相夷的剑,而那一代江湖豪侠最转瞬即逝的流星也是李相夷——说起来也是啼笑皆非,因利而聚的金鸳盟因为日常跟盟主没什么关系,两者这是互相挂名唬人用,所以李相夷死战前说的“如你所愿,今日,就是你和金鸳盟的死期,”反而应验在李相夷和四顾门上了——这群所谓因义而聚的人说到底九成九是因名而来,本想着跟着天下第一能平平安安兵不血刃毫发无损地当盖世英雄,但是后来又嫌跟着天下第一安全到无处逞英雄。加之李相夷这一死确实带着金鸳盟消停了十年,他们还真以为光靠自己也能一边全身而退一边豪气干云了。
做英雄是有代价的,李相夷替他们垫付的代价总会用光的。
对“牛头马面”兄弟,漆木山有一句话记得清楚,是兄长李枭说的:
“李相夷只是桀骜不羁,冷血无情这四个字,跟他无缘。”
偏偏敌手都用李相夷“爱逞英雄”这个弱点用得淋漓尽致,搞得他遍体鳞伤,他的故友们却都对冷血无情深以为然,因而似乎李相夷的死也成了应有之义。
哪怕李相夷是真的冷血无情,都比披着冷漠的外壳热忱会过得好。
⒋
“你们,就是萱公主的孙辈啊?”角丽谯依然穿着死前华丽的婚服,笛飞声一掌毙命速战速决的招式好在是保留了她武林第一美人的绝艳,没让她沦为一众伸舌头瞪眼睛的鬼怪的一员。
李相显不是很想搭理她,虽然此人有可怜之处,但他对杀人如麻不择手段的疯子向来没有好感,何况她就是指使云彼丘给相夷下毒的人——罪魁祸首说不上,毕竟剑神之死是所谓江湖正道与邪教一场不谋而合布下的默契杀局,没了角丽谯也不见得日后会不会有毛丑谯。
角丽谯却似乎很想在被抓去上刀山下火海之前找人聊聊天,说她是害怕吧可能不是,大概就是抒发一下——人这一辈子都是第一次死,多少都有点感慨的。
“这倒是差不多,我就说么,我角丽谯的表兄,怎么会是单孤刀那副猥琐模样。”这倒是委屈单孤刀了,岑婆和漆木山也没少他吃喝,好歹也是四顾门的门主之一,装模作样的时候也是很人模狗样的,人面兽心还是算得上的,只是要说是角丽谯的表兄却不太可信罢了。
“这位小哥儿,你莫不就是我那早死的表兄吧?”角丽谯笑着来挑李相显的下巴,吓得面相十四实则四十的李相显忙往后退,漆木山面色不虞,翻腕搁退了这位第一美人儿。
黑无常来了。
黑无常范无赦,白无常谢必安,顾名思义,黑无常专抓恶鬼——不知道红衣是不是真能为厉鬼,角丽谯看上去是很风光。
这么一想,漆木山又念到自己的小徒儿,
“李相夷,你眼睛瞎了,鼻子倒挺灵啊。这件就是单孤刀让我做给你穿的,他要在他功成之日,你穿着这件战袍,毕恭毕敬跪拜在他的脚下。”
“那他可就要失望了,如今我的眼睛又看不清楚,他再风光我也看不到啊。”
相夷啊,从小就是这样,他和岑娘要是说他了,臭小子就冷着脸不说话,要是追着打他,他肯定一跑就没影,从来不会服软认输。
但要是说了软话,别别扭扭的臭小子比谁都好哄。
遇上李莲花,角丽谯算是踢到了棉花,讥讽和辱骂从来不会让他气急败坏,能叫李莲花和李相夷手足无措的反而只有温言软语的关怀。
“哎,老头儿,小表兄,这世上有哪些鸟兽虫鱼是以雌兽为尊的?”被范无赦拉着走时,角丽谯突然回头问道。
“……”
“蚂蚁、蜜蜂、鬣狗、狐猴……”漆木山沉默了一会儿,答。
不知道是不是动了恻隐之心。
如果角丽谯知道自己被可怜了,一定会讨厌地调笑,说,李相夷才是真可怜。
因为都没人觉得他可怜——好歹角丽谯的石榴裙下还有入幕之宾是怕她却又怜惜她,从前的云彼丘不就是,也没中什么媚术蛊术,人都没亲到一口,角丽谯明摆着喜欢自家尊上,他就能给自己门主下天下奇毒——正邪当前,哪怕一个平头百姓都能分出轻重对错,称兄道弟的人却毫无犹豫下死手。
小丫头片子又疯又横,看着离开的一红一黑两道鬼影,漆木山恨恨地喝了一口酒。
看来角丽谯想好下辈子要投什么胎了。
⒌
“我没拿你们当师父师弟是因为你从未拿我当徒弟,他从未拿我当师兄!天下第一,天下第一怎么了?!还不是要像一条没人要的狗一样独自找个地方疯疯癫癫狼狈至极痛苦而死!”单孤刀披头散发,神色狰狞。
不过倒是没有很凌乱,这些年忙着算计李相夷算计天下,他头发都掉没了,凌乱不起来。
看着他污蔑自己的师父和小弟,李相显只恨自己识人不慧。
漆木山安抚了少年身形的徒儿,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不要自责。
李夫人把长子拉到身边。
“你们是善人,你们都是大善人,那又如何,李相夷是善人也要死,不得好死!你们是善人也只能在这不见天日的阴曹地府流荡,在望乡台看着李相夷狼狈而死却无计可施!”
李夫人把长子撒开,示意他揍。
看着单孤刀,漆木山竟然不知从何骂起。
曾几何时,他也是把单孤刀当徒弟的。说起来好笑,要不是捡了他做徒弟,就只得李相夷一个徒弟的话,分配不开,他还未必舍得和岑娘分开。
后悔也晚了。
心里翻江倒海地胡思乱想:“你说相夷不把你放在眼里,可是你扪心自问,世上除了李相夷,还有谁能爱敬你单孤刀,把你视为至真诊之人,为你单刀赴会,为你十年不归。”
“世上本无人待你珍重,直到李相夷,只有李相夷。”
“没人比李相夷更把你放在眼里,除了这十年的李莲花。”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火辣辣地像劣酒,于是瞠目结舌而不言——他想为相夷争辩,但更不想让单孤刀知道相夷多在意他这个师兄。
他不配。
而且他知道。
只是不承认。
都要被范无赦拉去拔舌地狱了,单孤刀还在自欺欺人,涕泗纵横地求饶和辱骂。
“漆木山!你从没拿我当徒弟!你和李相夷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确实是不得好死了。
漆木山思维发散,又从单孤刀想到方小宝。
相夷最后的日子有两个朋友,也挺好的。漆木山不在意自己的武学能不能有后辈,毕竟如果李家无难,他连李相夷这个徒弟都不会收。但是相夷的事情,应该有人记得他的点滴——不是记他花生过敏然后来试探那种。
但是那臭小子为了单孤刀和相夷搞什么断笛决议,作为师祖漆木山是不会原谅的——傻小子动动脑子,李相夷认识单孤刀十几年还不如你一个面都没见过的名义舅甥实际父子感情深?
臭小子就是仗着相夷好脾气,不和他生气——知道是李相夷还敢说为敌的,也就这臭小子一个。
也不知道臭小子是不是还在找相夷。
不知道找到相夷会不会很难过。
漆木山又想到那个和自己徒弟打架一刀扎到相夷心脉都破碎的笛盟主。
相夷不想和他做对手,也没法和他做朋友——四顾门主和金鸳盟主做朋友了,死了的门人怕是要不瞑目。
所以要做朋友做对手,都得等下来再做。
远处,单孤刀还在满嘴喷粪。
漆木山无意为自己其实有把单孤刀当过徒弟这件事争辩——反正现在不当了,但他受不了单孤刀如此污蔑自己的小徒弟。
于是老天老当益壮地报了个十八层地狱的伙夫的名。
专门烧锅。
烧油锅。
油爆单孤刀。
烫不死……烫不魂飞魄散你的!
漆木山一边添柴一边恨恨地想。
⒍
“小公子,过了这忘川花,往东再有三十里就是轮回井了,往西二十四里半是鬼市,你…可是要去投胎吗?”
李莲花对于死后真的有地府,而且判官还判了自己一个“无罪”这件事情的接受能力还是不太高。
堂上是“明正辨邪”,左书“南山可移日月既往”,右列“判不可摇法理有情”。
“无、无罪?”
“不光无罪,而且有大功德呢。所以你是打算现在就去投个富贵滔天的胎啊,还是打算领了功德去鬼市营生啊?要开医馆吗?地府可以给你出地皮哦李门主。”朱衣纱帽的判官显得很兴奋,一边摆弄桌上的令箭一边询问。随手捏了一支,可惜却是“斩”字牌,又惺惺丢了回筒子里去。
看着李莲花在堂下发呆,他还以为是自己捏令牌而且不行捏到斩字牌的行为冒犯了对方,于是讪讪一笑,“一时间拿不准主意也不着急嘛,先过河,去鬼市逛一逛,反正你这么多功德,金光护体的,害怕待久了损了魂魄么?就算待上十年八年一百年也不妨碍你下辈子投生一个天禄之躯啊亲爱的李门哦不李楼主……”看样子这是一位颇爱看传奇故事的判官。
李莲花打死,不,是毒死也没想到自己的那点“糗事”能名扬地府。
也想不通自己心心念念为五十八位四顾门同侪赎罪半生到了这底下居然落了个“无罪”。
“小公子想投胎吗?投胎也好,不投也好,投胎……”摆渡人夫妻温温柔柔的,可惜就是有点吞吞吐吐结结巴巴。
近乡情更怯。
如此而已。
李莲花依旧讷讷的。
后世有一句话,可以给他解惑,不过他要过几百年才能有机会听到。
“他,忍受不应得的痛苦,往往是一种赎罪。 ”
他强加给自己罪名,需要有人耐心地去洗清。
“小公子,你要是去…去轮回的话,路还远,带上些零嘴吧,解闷。”摆渡的娘子递过来一把剥好了的,白嫩嫩的莲子。
“多谢夫人……”李莲花不惯要人东西,也不惯要鬼东西,可就是很自然地,下意识接了过来,“我……不去投胎,我想先去找我师父和——”他轻声回答,未已,而被日思夜念的声音打断。
“臭小子,为师给你去准备接风洗尘的东西,你就顾着和你爹娘温馨,都不去找师父和你哥哥啊?”
漆木山左手提着酒肉,右手牵着李相显,大声笑着走来。
逍遥如故。
如果用性命还不能让他在人间安康喜乐,那就留记忆在地府给他盛大的欢迎。
“欢迎回家,相夷。”
鹧鸪天·送人
辛弃疾
唱彻阳关泪未干,功名余事且加餐。浮天水送无穷碧,带雨云埋一半山。今古事,几千般,只应离合是悲欢?江头未是风波恶,别有人间行路难。
他,忍受不应得的痛苦,往往是一种赎罪。 ——马丁路德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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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鹧鸪天·下九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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